毕炜正凝神思虑间,抬头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迟尚贤,只是他的身边不见了佟习男。迟尚贤也看到了毕炜,当他见到毕炜朝他走来的时候,他选择了回避,转身离去。毕炜心中纳罕:聂康死了,自己心中难免伤悲,没有流露于外是因为,自己怀疑师父的死和聂康有关。而迟尚贤不同,他最近和聂康走得很近。聂康惨死,为什么他的脸上一点儿悲伤的表情都看不到?
毕炜加快了脚步追上去,叫了一声:“大师兄!”
迟尚贤转回身来,看着毕炜,只是打了一个招呼:“毕队长好。”语调之中分明充满了敌意。
毕炜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说了句:“老三死了。”
迟尚贤没有反应。
“难道你没什么想要说的吗?”
迟尚贤叹了口气:“这不正合你的心愿了吗?”
毕炜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
迟尚贤继续说道:“老三死了,在你看来也可以告慰师父的在天之灵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留下了毕炜一个人在风中伫立。他不明白迟尚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毕炜虽然怀疑师父的死和聂康有关,但是从来没有在迟尚贤的面前表露出来过。难道他知道这件事了?
一所封闭的学校内,发生了命案,而且凶案现场如此的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痕检科在现场发现了一把匕首,经鉴定,确认这是夺走聂康性命的凶器。在会议室里,看到投影幕布上一张张放着凶案现场的照片,痕检科的工作人员做着报告,毕炜的心头却疑云迭起。尤其是当尸检报告说,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这更加令他笃定了心头的想法。
轮到毕炜发言的时候,他简单地说了一下对于现场情况的心理分析:“死者聂康,被人割去了生殖器,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从侧面反映了这件案子可能和性有关。”
此言一出,有不少人赞同。毕炜继续说道:“从尸检结果中看,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晚上的11点到12点之间,我们从校方了解到的情况是,学生们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就熄灯休息了。这个时间点,宿舍楼是紧闭的。这一点我们也问过了几栋宿舍楼的宿管,他们都说昨晚十点之后,没有学生出去过。加上死者聂康曾经习武,所以我觉得,学生动手杀人的可能性很低。”
对于这一点,李安有着不同的看法:“毕队,如果是聂康被人灌下了安眠药,那么谁都可以动手的,就算是一个未成年人,也没问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