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地来,稳稳站着。从她刚才那种矫捷绝伦的身手看来,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绝不会需要轮椅的,可是她刚才却又的确是坐着轮椅来的!
有谁会用轮椅来作为交通工具呢?而且,这张轮椅看起来性能极佳,刚才冲向前来的速度,至少超过时速一百五十公里!而她出手击人的手法,又如此干净俐落,要不是罗开因为麻醉剂的药性,喉咙干得像火炙一样,无法发出声音来的话,他一定要大声喝采了。
看来这个女子的年纪并不大,她——
罗开才想到这里,心头陡然震动了一下,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传奇人物,由于小儿-痹症,小时候是在轮椅上渡过的。据说,她是中了南美洲猎头族的一支毒箭之后,毒箭上毒药的毒性,反倒令她的宿疾,得到了奇迹似的意外痊愈!
这个女子……
罗开只感到心头有巨大的震动,因为这个女子有着非同小可的来历,是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犯罪组织,即使是再穷凶极恶的罪犯,一听到了她的名字就头痛的一个传奇人物!
罗开宁愿自己料错了,因为他实在不愿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之下,和这个享尽了盛名的人见面。他,亚洲之鹰,究竟也不是泛泛之辈,可是这时他的处境,却狼狈如斯,不但扮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还被两个无名小卒,毛手毛脚地弄得处在半昏迷状态之中,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会成为笑柄!
罗开再机智百出,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使不出办法来,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看到那女子一落地,就一俯身,取起了那只盒子来。她的身形相当高,可是那一头浅棕色的柔发,却长得惊人,泛着自然的大波浪纹,当她俯身之时,长发碰到了地上。
她一取了盒于在手,立时直起身子来,掠了掠头发,连看也不向那两个女郎看一眼,却向罗开望了过来!
这时,罗开也可以看清她的脸容了,那是一个极其清秀的少女的脸,鼻子异样地挺直,衬着大而乌黑的眼睛。她看来相当瘦,所以,当她只是站立着不动,长发随风飘拂之际,给人的印象,是十分文静的,可是罗开刚才却看她出过手,知道一头豹子,未必会比这个少女更加敏捷。
那少女看了罗开一眼之后,在她看来竭力装着成熟,但却又有着明显稚气的脸上,现出了几分讶异的神色,径自向罗开走了过来!
罗开的心中暗叹了一声,他真恨不得路上忽然有一个大洞,好让他躲进去!
可是,一直到那少女来到了他的身前,他还是只好躺在路上,无法动弹,那少女俯身,盯着他,讶异的神情,变为一种揶揄,向他笑了一下,罗开竭力想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回报,可是他整个脸部肌肉,都是麻木的,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那少女看了他一会,又直起身子来,摇着头,用一种十分柔和动听的声音道:“你这种化妆,只好骗骗小孩子!”
两个女郎的真正身份
罗开的脸部肌肉,依然麻木,他也无法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发红,他只感到惭愧,自己那么精巧的化妆,那少女一竟然在半分钟之内就识破了!那令得罗开苦笑,他想:浪子高达未曾和他正面相对,如果曾正面相对的话,以高达的机智,和他对女人的丰富经验,是不是也一下子就可以拆穿他这个男扮女装的把戏呢?
那少女说完之后,就转过身,向前走去,罗开用尽了气力,想叫:“那盒子是我的!”
可是他却无法发出声音来,那少女来到轮椅之前,坐下,控制着轮椅,一下子就驶入了小径,不到一分钟,就看不见了。
罗开心中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尽量令自己的呼吸,变得缓慢。渐渐地,他的脚趾尖和手指尖,开始有了知觉,而且在逐渐扩大,大约半小时之后,他已经可以支撑着,勉强站立起来,当他再作了几十下深呼吸之后,他可以行走了。
他来到那两个女郎的身前,发现那两个女郎,依然昏迷下醒。刚才那少女的一击,看来只是快,并不是太重,但罗开旱就看出来,那是极其精妙的东方武术,一下击中要害,颈际大动脉受击,是最容易令人昏迷过去的。罗开迟疑了一阵,这两个女郎显然另有来历,和她们自己所说的不同,她们是什么身份呢?
罗开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在她们的身上搜索着,这两个女郎身上所穿的衣服如此之少,看来并不能藏下什么秘密,罗开自那个短发女郎的外衣中伸进手去,当他的手指滑过饱满的胸脯之际,他也不禁有点异样的感觉,在双乳之间,如果是胸脯丰满的女郎,那儿是藏上一些小秘密的地方。可是罗开触摸到的,只是西方女子的浓密的汗毛。
他再在那长发女郎的身上抚摸着,一样一无所获。这不禁令他感到有点踌躇,但是他并没有再犹豫了多久,就先把那短发女郎的上衣,脱了下来,当一双豪乳弹跳出来之际,他看到在左乳上,那女郎有一个小小的刺青记号,只有指甲般大小,刺的是一个嘻笑的面具,和一个啼哭的面具,这种面具的造型,和常见的并无不同。
罗开吸了一口气,直了直身子,他不必再去看另一个女郎,就已经知道这两个女郎是夏氏兄弟手下的人物了。
夏氏兄弟,在罗开这样身份的人看来,并不是什么狠角色,不过是一个新崛起的犯罪集团的首脑,“业务”集中在贩卖人口上面,阿拉伯酋长在大发石油财之余,自然想享受一下各国美女,夏氏兄弟主持的集团,就提供了这种方便。他们自己大言不惭,用两个面具作为他们的标志,意思是得罪他们的人就要哭丧着脸,而顺从他们的,就可以得到欢乐。
罗开知道有这样一个集团,也知道他们在贩卖人口之际,也做点私运军火的不法勾当,但是在罗开看来,那全是微不足道的事。
这样的角色,居然敢去向浪子高达下手,这真是出人意表的事,可能是他们自己知道地位不够高,所以急于成名,找一个有名人物来挑战一下?如果那场爆炸是由这两个女郎制造的,浪子高达一时大意,死得实在太冤枉了!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机智百出的浪子,真的会就此消失了吗?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另一个问题更令他困扰,浪子要送给他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用轮椅做交通工具的少女,如果自己所料不错,她真是大有来头的话,为什么她也会参与这件事之中呢?
想到这里,一连串的问题,似乎有必要把这两个女郎弄醒来问上一问!
罗开继续搜摸着,在两个女郎的大腿内侧,又各找到了一支可以喷射强烈麻醉剂的喷射器,罗开对准了她们的脸,狠狠地喷着,估计两人至少昏迷超过六小时以上。这时,他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打开行李箱,把两个女郎塞了进去。这一来,令得行李箱盖合不上,而差了约莫十公分。罗开扯开了一个女郎的上衣,把行李箱盖绑了起来。这样,除非有人向那十公分的空隙张望,不然看起来就像是放了过多的行李一样,下会有人注意的。
他驾车向前驶,在驶过那条小径之际,略为犹豫了一下,考虑是不是应该去追踪一下那突如其来,像是自天而降的女神一样的少女。
但是他想了一想之后,就决定慢慢来,这时他最想做的事是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那少女和浪子高达不同,正义凛然,他不想在和对方打交道的过程之中,贻人笑柄。所以,他立时踏下油门,车子飞快地在公路上直驰出去。
半小时之后,在一种看来十分普通,就像是一般澳洲人家庭的房子之中,罗开在忙碌完了之后,已经使他看来,回复了八九成原来面目,只是肤色还有点苍白,瞳孔的颜色还有点蓝,以及头发是浅金色的而已,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回复了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再也不是女人了。
然后,他把那两个女郎,自车子的行李箱后,拖了出来——这所房子,和罗开在世界各地,经过精心选择而准备了的住所一样,说不定十年八年,派不到一点用处,但有时,就会用得着。罗开选择这类房子的原则是:外貌尽量普通,不引人注目,最近的邻居,至少也在三百公尺之外,等等。所以都有他可以放心行事的条件。
他把那两个女郎,拖进了大型的浴缸之中,然后扭开了水龙头,令得急骤的冷水,淋在两人的身上,又取了一大盆冰来,向着她们,没头没脑地倒了下去,把冰块用力按向她们的脸部。
不到五分钟,那两个女郎就发出呻吟声来,罗开后退了几步,任由冷水继续淋着,她们开始在浴缸中挣扎,终于一起挣了出来,伏在地上喘气。
这时,那短发女郎用来作上衣的丝巾,已经被罗开扯去了,她是赤裸上身的,当她伏在地上喘气之际,水滴顺着她的乳尖向下信着,看起来十分动人,尤其她一身古铜色的皮肤,但是有着明显的两截泳衣的痕迹,在阳光晒不到的地方,肤色又是那么白腻。
那长发的一个伏在地上喘气,还没有撑起身子来,罗开走过去,用脚把两人的身子转了过来,使她们仰躺奢。
两人都现出十分惊惧的神色来,显然她们都认不出罗开是什么人了。罗开站着,冷峻地望着她们。当罗开用这种眼光望人的时候,他的目光极其慑人,可以令胆子极大的人,感到震栗。
这时,那两个女郎在他的注视之下,挣扎着坐了起来,短发的那个,甚至忘记了遮掩自己的胸脯,只是充满了惊惧,身子在微微发着抖。
罗开冷冷地道:“好了,我不喜欢重复我的话,我问,只问一遍!”
两个女郎喘着气,神情更加惊骇。罗开扬了扬手:“你们在浪子那里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两个女郎互望了一眼,惊惧使她们的身子抖得更甚,罗开冷笑一声:“像夏氏兄弟这种没出息的东西;如果为了怕他,太不值得了!”
短发女郎喘着气:“先生,你……你是……”
罗开冷冷地道:“是我在发问。”
长发女郎几乎哭了出来:“我们只是……只是奉命把一只小盒子,放进那房子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浪子高达……我们总算完成了工作,忽然,又有一个女子进来,说是代表什么人来取礼物的,那女人……后来自己打开了礼物,是一只镶满了宝石的盒子,我们……”
她说到这里,推了推短发女郎,短发女郎忙道:“我们起了贪意……可是才将盒子取到手,又被人抢走了……”
罗开皱着眉,事情实在十分容易明白,这两个女郎,可能只是贪图金钱,堕进了夏氐兄弟人口贩卖集团中的无知者,她们迟早会被卖到阿拉伯去,而她们奉命带去的那只小盒子,当然是遥远控制,或是定时的爆炸装置,目的是对付浪子高达,看来夏氏兄弟根本没将这两个女郎放在心上,要不是她们恰好离开,就一定会死在爆炸之中了。
浪子高达和夏氏兄弟之间又有什么冲突呢?罗开对这一点,不感兴趣,他能想到的是,浪子风流成性,不知有多少美女是他的亲密女友,可能其中有个人吃了夏氏兄弟的亏,所以他们之间,才有了冲突。
罗开想到这里,叹了一声,挥着手,就他所知夏氏兄弟的所为,简单地讲了几句,那两个女郎惊呼了起来:“对!他们说,下个月,就派我们到中东去,演出一个盛大的时装表演!”
罗开笑着:“在阿拉伯的后宫,你们根本什么衣服也不必穿!”
两人又互望着,一起站了起来,慢慢地,看来神情有点扭怩地来到了罗开的身边,罗开忙举起了手:“不必了,我不想占你们便宜?”
两个女郎动作一致,一起伸手,抚摸着罗开宽厚的胸膛,腻声笑:“怎知道一定是你占我们便宜,不是我们占你的便宜?”
在这种大胆的挑逗之下,罗开也不知该如何应付才好,那短发女郎已慢慢地跪了下来,当她跪下来之际,她柔软的胴体,看来像是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而且是紧贴着罗开的身子在扭动着的,那令得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长发女郎已经用她灼热的唇,封住了他的唇。
罗开不再说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只有傻瓜才会再说话,他拉开长发女郎身上的丝巾,长发女郎熟练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使她自己的胸脯,和罗开的紧紧贴在一起,这两个女郎显然是个中老手,两个人的动作,配合得极其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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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开终于长长地吁了一曰气,摊开手脚仰躺之际,那两个女郎全身都是透湿的——那不是浴缸中的水,水早已干了,那是她们的汗。短发女郎身子缩成一团,蜷伏在罗开的脚旁,长发女郎伏在罗开的身上,还令得罗开感到一阵阵异样的舒畅。
对于这样的变化,罗开自己也感到有点意外,他伸手可及,抚摸着两人的头发:“等一会我会给你们钱,回到你们的家乡去吧!”
两个女郎仰起脸来,用带着祈求的神情望着他,罗开却神情坚决地摇了摇头。他在将那两个女郎赶出房子之前,只再问了一句话:“那个坐轮椅来的少女,你们以前见过没有?”
他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想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