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被周诺粉丝给喷死吧。
“因为私人的问题,所以不是很好回答。”
其实不仅周诺好奇,除了不知道内情的人以外,大家都好奇,她怎么比赛一直戴着口罩,运动强度这么大,呼吸的过来吗?
到底是纯属为了装逼,还是因为不能见人?
林寒回答完,周诺继续问,“那接下来的比赛,你总不能一直戴着口罩吧?特别是齐舞的时候。”
“国外有一个假面舞团,他们每次在舞台上演出时,都会戴着面具。我想,不管我是否戴口罩,对我在台上比赛没有多大的影响。比赛前我也问过节目组,戴口罩比赛,并不违反节目组规定。”
林寒语气始终都很平缓,让人觉得沉稳的同时,也有一种她似乎把比赛看得很淡,或者说佛系。
但她比赛时,那种爆发力和拼劲,又和身上气质相悖。
易西城此时朝周诺投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你看,人家对你还不是一样懒得搭理。”
林寒:“……”
她看起来有那么拽吗?
比赛完,林寒下了舞台就打算回去。
程浩他们像是想追上去说什么,但后面又还是止步了。
林寒刚从比赛场地出来,迎面碰到缓缓向她走来的沈斯泽,那一身休闲的装扮,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慵懒气息,十足像是过来玩乐一番。
林寒心里清楚,这沈总就是过来想看看自己的好戏。
沈总身后跟着工作人员,正对着沈总阿谀奉承,看到沈斯泽停住脚步,忙问道,“沈总,您觉得节目怎么样?有没有您不满意的地方需要改的?”
沈斯泽笑着朝林寒看去,“这位木木小姐姐今天表现的不错,你们剪辑的时候,可得多给这位木木小姐一些镜头,特别是她跳舞时那些精彩片段,最好完整的呈现在观众面前。”
林寒眼皮一跳,这个沈斯泽,她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
可这里是他的主场,既然选择来了,也就只能做好被他算计的准备。
行,下次她再找回来。
林寒不想再理会沈斯泽,她朝沈斯泽的方向往出口走去,这时后面有人小跑过来喊林寒参加节目比赛时的艺名。
“木姐,木姐……”
这个名字,和林寒外表那木头美人的形象倒也契合。
追来的是个短头发小姑娘,脸有点圆,戴着黑框眼镜,衣着朴素,脸上也没有化什么妆。
林寒不认识这个小姑娘,疑惑道,“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西城哥想要木姐你的联系方式,说后续想和木姐您有更多的合作。”
林寒来参加跳舞只是想给自己跳了那么多年舞的一个交代,比赛后,她或许就会一心经营家族企业,不怎么再碰。
林寒尽量温和的语气,免得让人觉得她冷冰冰的很拽。
“帮我跟他说声谢谢,只是可惜我实在是太忙,怕是抽不开空。”
圆脸小姑娘不甘心的继续道,“不管以后有没有空,先留个联系方式吧。”
林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特别是在小姑娘面前。
“那好吧,167……”
林寒电话号码还没报完,一个磁性十足略有些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响起,打断的她的话,“你回去跟易西城说一声,要是想要这位木木小姐电话,可以找我来要。”
林寒:“……”
这么说,不是明摆着让别人误会吗?
果然,圆脸小姑娘愣了愣。
不仅仅如此,包括跟在沈斯泽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一个深意的眼神。
是他们的错觉吗?怎么似乎嗅到了一丝火|药味。
林寒不欲在这里与沈斯泽多加纠|缠,既然他有心打断自己的话,她也不好再和小姑娘报自己的电话号码,只是朝小姑娘柔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便转身离开。
一身休闲的沈斯泽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在众人的视线中慢慢消失在过道。
片刻后。
“我去,刚才什么情况?沈总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我想多了吧?”
“那位叫木木的选手,难不成真的和沈总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然呢?人家西城哥不过是要个电话以后想和她合作,沈总直接就给生冷的拒绝了,沈总又不是那位木木选手的经纪人,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
“可……说不通啊,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在比赛的时候,沈总好像是在有意刁难那位选手?”
“这你就不懂了,这就叫情/趣。”
“情/趣?”
戴着眼镜的圆脸小妹刚才也是摸不清楚情况,她其实并不认识沈斯泽,只是觉得那张脸好像在哪里看过,听到工作人员的议论,才知道刚才打断木姐说话的就是投资商沈总。
她特地多听了工作人员议论的八卦,然后回去把跟老板复命。
节目比赛录制的时间很紧,中间休息时间都很短暂。
易西城助理小花说话时,其余几个明星嘉宾也都在场。
“西城哥,其实我已经都快要把电话号码要到手了,木姐号码说道一半,结果被人打断,打断的木姐说话的人,我听工作人员称呼沈总。那位沈总还说,西城哥你要是想要木姐的电话号码,直接去找他要。”
小花说完,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惊讶感动不可思议的同时,又似乎有一丝了然。
易西城感慨,“哎……我可是真的挺欣赏她的,还想着要不要给她介绍一些资源,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人沈总不是说了,你可以去找沈总要电话号码吗?”
“电话给你你去要个试试?”
许琳之前听了经纪人的劝告,虽然猜到她和沈总的关系不一般,但是真的从别人口里听到确凿的证据,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失落。
刚才虽然她在下面只是远远的看了楼上几眼,但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总是定格在那个明明模糊,却又气度逼人的身影上。
难怪那么多女星想嫁呢……
从录制节目的大楼出来,林寒这才转身看向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沈斯泽,“沈总,您今天好像这热闹凑的很满意,看来回去得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加鸡腿了。”
沈斯泽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目光微微停留在她露在外的小蛮腰,不由想起第一次碰到她腰肢时的感觉。
明明看上去线条感十足,怎么摸起来跟棉花似的,找不到骨头一样那么软。
“林小姐今日的表现,真是让沈某大开眼界。”
“我可以当成沈总这是在夸我吗?”
沈斯泽笑了,看林寒的目光深意不少,“只是我很好奇,是会跳舞的女人都有两副面孔呢,还是就林小姐有两副面孔。”
林寒自然知道沈斯泽指的是她跳舞时和平时在人前那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女人有没有两副面孔这种问题,阅女无数的沈总,不应该是比我更清楚。”
沈斯泽缓缓走近她,头稍低,近乎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很好奇,林小姐在某个方面,会不会还有第三幅面孔。”
沈斯泽说这话的语气极其暧|昧,而且离林寒比较近的原因,呼出来的热气扑在她露在外的肌肤上,引得她那片肌肤一阵发麻。
林寒身子不自觉的退后一步,稍稍离开他那紧紧把她包围的气息。
沈斯泽勾唇,“我很期待体验。”
明明色/情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丝毫不显得下/流。
……
比赛时林寒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回家躺着没多久,好几个电话追来了。
先是她妈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去她爸公司工作,接着林慕和她调侃了几句,天快黑的时候,一个略有些眼熟的陌生号码连续打了三次。
林寒神色古怪的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略有些低沉的嗓音。
林寒蹙眉,“你什么意思。”
“你不出来的话,我就一直坐在你们家门口等着,直到等你出来为止。”
打电话来的,正是薄晏。
她以为上次她已经把话和他说的很明白,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纠葛,以薄晏的性格,应该不会来缠着她才对,毕竟,当初可是他做错放手在先。
“别闹了,我今天很累,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不,改天不了,我无数次对自己说过忘掉你,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也以为我已经把你忘了。可我最近脑子里全都是你,我已经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听到这句话,林寒心中隐隐作痛。
自欺欺人?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林寒苦笑,脸上滑过一抹苍凉的神色。
……
第十九章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像是某种魔咒,一直缠|绕在林寒心头,过去种种回忆, 如排山倒海一般朝她袭来。
握在手心的手机, 像是滚烫无比。
她把手机丢在一旁,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想要把脑海里的声音赶出去。
可蒙住头也没有用, 隐隐约约中,她听到空气里似传来敲门声。
“咚,咚, 咚……”一声一声,像是敲打在她的灵魂里。
最终, 她还是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并不大,从房间出来没走几步便到了。
门一开,鼻尖立即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抵在墙边。
出来时, 她只开了走道灯。
并不太清明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虽弥漫着酒味,但面前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遥远的熟悉感, 让她浑身上下的细胞似都在跳动。
林寒下意识就想要推开他, 不知是不是白天跳舞比赛所耗费的精力太多, 伸手去推薄晏时, 只觉手上整个力道软趴趴的。
她低低道,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开我。”
薄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那双平日看上去深沉的眼睛,此时却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迷离起来。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对不对?”
两人离得很近,薄晏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林寒面颊上,虽酒味更浓,她却并不觉得讨厌。
相反的,她心里却涌出丝丝异样,刚才那一推,好像把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整个人只能靠着墙壁支撑。
“薄晏,你醉了,我叫人来接你回去。”
“醉了?是啊,只有醉了,我才敢来找你。以前是我顾虑太多,但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薄晏说着,低头就朝林寒唇上贴来。
他的吻,很炽热,就像一团火,想要把林寒给融化一般。
心里虽抗拒,可身体却反抗不了。
终于等薄晏从她唇上离开后,林寒压下心头种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自嘲道,“什么都可以不要?这种话,你不过也只敢醉酒的时候说说罢了,又有什么意义?”
薄晏身子微怔,可随即,他忽然发狂的一般再次朝林寒吻来,而这次不仅仅是吻,他的手从她的衣底伸进。
和他的吻一下,那手掌每到一处,就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林寒有点恼了,“薄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林寒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下贱的吗?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我知道。”他仿若没有听到林寒的话,喃喃自语了两句后,直接拉掉了林寒身上的外套。
她身上还穿着跳舞时的衣服,外套敞开着,很容易就脱下。
里面的t恤是紧身款,很短,未能遮住整个腰身。
“嘶”的一声响,空气里传来布料破碎的声音,同时林寒感觉到肌肤上一股凉意袭来,但某个地方,却又仿若在炭火上烤,整个人就像是处于冰与火的两种极端中。
心里的防线似乎在一点点的被吞噬,身上所有的细胞都仿若不受控制一般在咆哮,大脑也再无法理智的思考。
“我爱你,林寒,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就像是复读机一般,耳边不断重复响起那一声如梦如幻的低吟。
忽的,某个东西陡然在林寒脑子里炸开,她一下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薄晏,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就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她需要冷静,需要透气,再和他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孤魂野鬼一般的走了一会,寒意入骨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快走到小区外面。
下意识的摸了摸荷包,身上只有手机,钥匙和钱都没拿。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她觉得讽刺又好笑,她竟然差点就心软了,她怎么能心软呢。
她必须要和他断个干净,彻彻底底的干净,不然那七年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