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而之所以说他神秘,是因为自古至今,他都很少露面,我都没见过他。”
莫问凝眉问:“他是谁?”
袁洪用戏虐的口吻道:“他是谁,现在告诉了你没啥用,就不说了。正如东皇钟所说,透露的太多,就不好玩了。你这个神秘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日后你的发展会是如何……”
“不说就不说。那你就踏踏实实的看戏吧。”莫问无奈的摇了下头后,又问:“对了,东皇钟说我还没有觉醒是什么意思?这个你总能告诉我吧?”
“这个我都不知道。”袁洪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疑惑。
“我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啊……”
闻声,莫问眉头凝的愈发的深了。
一开始他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楚,可自从,他断肢重塑后。渐渐地,便就越来越糊涂了。
觉醒……
三界最神秘的那位……
这些事情,他根本想不明白。
最开始的时候,他认为,他此生的目的,便是报仇,追求变强!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他觉的有人在冥冥之中下着一盘天下大局,而他不过就是一枚受人摆弄的棋子而已。
他对前途感到迷惘了。
这一夜,莫问都没有休息,他的脑子里乱乱的。
转日。
寅时,晨曦尚未来临,莫问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便准备趁着安静独自离开。
可当他方才推开门的时候,雷芸端着一张小托盘迎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大碗冒着缕缕热气的热汤面。
莫问望着雷芸,眼中有着些许惊异。
雷芸温暖的一笑:“我给你下了碗面,吃完在走吧。”
莫问道:“没想到,你今天起的这么早。”
“因为我知道,你这家伙喜欢悄悄的走。”雷芸嘟了下嘴后,与莫问擦肩而过,直接进到了屋子里。
莫问摇头一笑后,回身望了去,将好见到雷芸将面放到了桌面上,微笑着望着他,道:“来吧,趁热吃吧。”
见状,莫问心头暖暖的,鼻子都是有些发酸。
接下来。
莫问将面吃干净后,便是御剑而起,带起绚丽光尾,直袭天际。
雷芸站在门前,望着渐渐远去的光尾,想着刚才莫问大口大口吃面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弧度。
她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活了下来。
是莫问让她相信。
活下去,等晨曦再临,能见春至。
……
与此同时。
鬼狱门的骷髅大殿内。
北狱,刑潇还有鬼狱门面上的门主,纪陌齐聚于此。
北狱和刑潇都坐在主位,后者端坐,前者则是有些慵懒的靠在刑潇的身上,半倚着身子,半眯着眼,望着下方站着的脸上泛着些许激动的纪陌,轻轻道:“干嘛啊?天还没亮呢,就扰人清梦,我好不容易睡次踏实觉……”
纪陌耸了下肩后,道:“师父,你以为徒儿想打扰您休息啊,还不是因为,有莫问的消息了,所以才来的。”
“什么?!”
听得纪陌的话,北狱慵懒之意,顿时全无,陡然站起了身来。
“瞧您激动的,当今之世能被您这么在意的人,可还真不多。真不知道这莫问何德何能。”纪陌摇头笑叹了一声后,问:“您还记得,不久前我跟您说过的,我那徒弟在寂静山,遇到了一个能够驱使魔物的家伙吗?”
北狱疑道:“记得,怎么,这和莫问有关?”
纪陌道:“那人便是莫问。”
北狱眼中掠过一抹奇色,口中喃喃道:“有,有,有意思。”
纪陌接着道:“当时这件事您没在意,可我在意了,所以就去查了一下。一查方得知,莫问在黑狱可是一方霸主。他有一个叫情义帮的势力,那时我不知道他是莫问,因为他化名为文墨。如今,黑狱更是尽数归他所拥有了。而我如今能够知道,文墨其实便是莫问,是因为,莫问不久前公开了身份。并将自己的帮派更名为了鬼王宗。”
北狱稍惊:“他公开了身份?他做好准备了吗?就敢公开身份?!”
“不公开也不行了。容我细细给您讲来。“
纪陌缓缓道:“经过调查,我已经掌握了莫问因何选择公开身份的确切原因。前不久尸妖之劫,突然结束的事情,弄得很多人都是一头雾水。可如今事情已经明朗了。莫问在轮回山脉,和静云寺的人,天奇宗的人,九华宗的人找到了嬴犼墓地。而尸妖之劫的起源,便是因为嬴犼……”
听到这,北狱不禁惊喃:“嬴犼?!”
纪陌轻轻点了下头后,便将他从天奇宗宗主,那里寻来的消息,都讲给了北狱。
他所讲的一切倒也全面。因为花奇枫将胡月儿告诉给他的,都告诉给了纪陌。
毕竟这对于花奇枫来说不算是秘密,能交纪陌一个人情,他何乐而不为呢?
半晌。
当纪陌讲完后,北狱不禁连连惊叹:“上古之神,嬴犼,都重见天日了,这神州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意思……我那二哥,竟然是此次治理神州之劫的关键,还和三界内,一个所谓的,最神秘的家伙有渊源?真是精彩啊。”
惊叹过后,北狱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道:“这些年专心沉修,外加上你不断给我从神州上给我淘一些有助修炼的奇宝,如今修为已经不浅了。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顺便告诉天下,我北狱回来了!更何况,当下,我的兄弟,需要我和他站在一起!”
第二百二十五章一碗热汤面
惊叹过后,北狱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道:“这些年专心沉修,外加上你不断给我从神州上给我淘一些有助修炼的奇宝,如今修为已经不浅了。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顺便告诉天下,我北狱回来了!更何况,当下,我的兄弟,需要我和他站在一起!”
纪陌望着北狱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些激动的抿了下嘴后,稍稍凝眉,道:“咱们和莫问一结盟,世上恐怕少有人敢惦记莫问的龙牙了。不过,咱们会和九华宗杠上。”
北狱毫不在意的道:“别忘了咱们是邪派,和所有正派本就是对立的。”
“明白”
纪陌嘴角轻勾。
接下来,北狱深呼了口气,缓缓抚平了激动的情绪后,望着纪陌郑重的道:“小陌,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生儿子的。”
“弟子知道。”
纪陌笑着应了一声,眼中泛起了奇色,他不明白,北狱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有史以来,多次引发神州浩劫的原因,都是因为魔临神州。咱们邪派都是崇尚魔道,故而都站在魔的一边,因此总是会挑起正邪之战。如今神州之劫,我觉得很可能会与魔有关。当下神州本就正邪纷争不断,所以在将来的神州浩劫中,我的下场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北狱缓缓道:“所以啊,你小子,早点生个娃给我看看吧,我可不想到死,都看不到隔辈儿人……”
纪陌有些尴尬的搔了下头,“师父,我还不打算成亲呢。”
“你得抓紧时间成亲了,若是在未来的浩劫中,或是在和正一门的对撞中,咱们死了,鬼狱门总要有个主。”
纪陌有些紧张的捻了捻手指后,道:“我那徒弟,您不是挺满意的嘛。”
北狱摇头道:“可他不是你的儿子,鬼狱门代代都是子继父位。”
“师父,我是你徒弟,那你怎么让我继位了呢?”
北狱眸中神色,陡然一凛,“废话,我有别的选择吗?”
北狱不在是当初的苏安了,他惟爱刑潇,故而,此生他注定膝下无子了。这是北狱的一个痛处。
北狱此话一出,纪陌立时无奈的微微垂下了首。
而坐在主位的刑潇,眼中掠过了一抹难言的伤感。
话落之后。
北狱暗自咬了下牙,他知道,刚才的话,绝对刺痛了刑潇。稍作沉吟后,北狱眼中凛色不见,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总之,必须是你孩子继位,不论男女。”
纪陌打气似得的轻咳了一声后,强笑道:“师父您太固执了,徒弟继位也有啥不可呢?一日师,终身父。您看天奇宗那花奇枫,未来的位子肯定是要传给他那弟子的。还有楼兰杀却邪的位子,除了他徒弟没人能坐。在看看正派九华宗,那几个老家伙谁也没有成亲啊,未来掌门的位子明显要从弟子中选。”
“你怎么不说静云寺,那群老秃驴啊?!”北狱瞪了下眼,“少跟我废话,别人我不管,咱们鬼狱门的位子,只有你的孩子能传下去!”
纪陌无奈的摇了下头。
这时,刑潇笑道:“小陌,让你成亲,又不是让你做什么难事,至于这么纠结吗?”
纪陌尴尬的道:“师娘,成亲不是不行,再等等好不好?我没有心上人呢。”
北狱抬手一指纪陌,沉声道:“那就快给我找!不然老子,直接在宗里给你挑一个。”
纪陌扬天长叹:“没这么催婚的……”
若此处有外人在的话,绝对会惊得下巴都摔地上的。
谁能想到在外面叱咤风云纪陌,竟是会有这样无可奈何的时候。
见状,北狱又气又笑的道:“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行了。回头再说这件事,你现在速去召集帮内核心来此开会,我要公布身份。”
说到这,北狱笑容收敛,眼中泛起了杀意,“另外,你先派几个强者去黑狱,万一有人敢对鬼王宗动手的话,给我轰躏至渣!!”
“是”
纪陌正色应声之后,匆匆退下了。
……
与此同时。
天奇宗深处的一座大殿内,有个人也因为婚事在纠结着,不过她和纪陌不同,她是在为别人的婚事纠结。
这人是胡月儿。
大殿之内,除了胡月儿外,就只有个花奇枫了。
他们二人,站在大殿中央,静静的望着,摆着在他们面前的,大量包着红绸的礼品。
花奇枫如画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胡月儿精致的脸上,则是愁云密布。
场中稍寂了片刻后,胡月儿不悦的抬起了脚,踢了一下离她最近的一个礼品盒,接着,她凝眉道:“宗主,您怎么能应了这桩婚事呢?!小姐还没出关,这事儿您总要跟她商量一下吧?”
花奇枫轻轻摆了下手,“商量什么?这事儿我定了,由不得她。”
胡月儿紧咬了下牙关后,又道:“可是小姐喜欢的是莫问啊!您干嘛非要拆散他们,将她许配给单嵘呢?!我不明白!”
花奇枫微笑散去,望向胡月儿有几分凝重的问:“你应该清楚,正邪两道之间的明争暗斗其实从未断过吧?”
胡月儿点了下头。
花奇枫接着道:“历来神州之劫,都与正邪两道相关,故而正邪之间必定起争!所以我需要早作打算,拉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胡月儿面泛急色,道:“现在莫问的势力也是不小啊,而且,他的鬼王宗中还有魔!有魔!”
“我知道,谁看不出来,那些魔是他从寂静山带出来的?那幸运的小子,绝对是找到了九幽黄泉图。”花奇枫轻轻道:“可仅凭如此,他远不及缠欢阁强大,缠欢阁可是有着深厚底蕴的。”
胡月儿凝了凝眉后,道:“莫问……莫问还是杀却邪的外孙呢!拉拢了莫问,不就等同拉拢了天魔教吗?楼兰天魔教在修道界的地位,堪称咱们邪派之首吧?”
花奇枫面色凝重的摇了下头,“杀却邪,太危险。那个人阴狠诡诈,向来不喜党附,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咱们跟他搭上了关系,他很可能会使计吞掉咱们天奇。”
这下子,胡月儿无言了,眉头凝的更深了。
“我知道你和梦琪要好,放心吧,我不会让梦琪吃亏的。”花奇枫抬手,轻轻拍了下胡月儿覆着铠甲的肩头后,微笑道:“你为这次尸妖之劫没少忙活,可以放松一下了。去骊山转转吧,我调查出来了,你的心上人就葬在了那里。”
胡月儿陡然瞪大了眼,惊道:“他在骊山?!”
花奇枫点了点头,赞道:“不亏是始皇帝,手段非凡,虽然我调查出来了,他就葬在了骊山某一处,可我没能找到他具体在哪。我在骊山转悠了许久,没有一丝收获,希望你去了能找到些什么吧。”
“您竟然亲自帮我找他……”胡月儿面色一变,喃喃了这么一声后,陡然给花奇枫跪了下来,拱手道:“谢过宗主!”
花奇枫摆了下手,道:“起来吧,嬴犼邀你随他而去,你都拒绝了,你对我这么忠心,我帮你这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
胡月儿起身一笑,“没有您的话,我不会有现在的实力。况且跟着您的这些年,您待我,好的就像对自己徒弟一样。所以,我怎么可能叛您而去呢?”
嬴犼要收胡月儿的事情,除了胡月儿和嬴犼之外,也就花奇枫知道了。
当初在嬴犼墓地的时候,嬴犼看似并没有搭理胡月儿,但其实,嬴犼是用了传音入密跟她联系过的。
嬴犼看中了胡月儿的资质,想要收为己用。
当时,胡月儿真的心动了,嬴犼的强大和魅力,着实是吸引她。
可她想到了花奇枫对她的种种好,便是放弃了想要随嬴犼走的念头,对嬴犼无声的摇了摇头。
花奇枫听得胡月儿的话心头较为舒服,轻轻一笑后,道:“去吧”
胡月儿立时转身,奔向了殿外。
她知道,李梦琪的事情她根本管不了,故而纠缠无益。
望着胡月儿的背影,花奇枫嘴角露出了几分自嘲之色,“若是当初,没有嚣张的在修道界公开说,我这一生只收一个弟子的话,我倒是真想收了你。”
……
出了大殿后。
胡月儿冲天而起,御剑直奔宗门。
途中,胡月儿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