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金光散去,东皇钟不见了,一个凹凸有致的女子,出现在了原本东皇钟存在的地方。
这女子,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身着一袭金色铠甲,金色长发柔顺美艳。
她的出现,令在场众位一愣,大家都知道,此女定是刚才的东皇钟所化。
场中稍愣后,嬴犼望着东皇钟,嘴角勾着邪笑,率先开口了,“呦呵,上次见你的时候不过是天界的一口破钟而已,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成仙了啊。”
“哼,我可是很早前就化灵成仙了。现在或许还打不过你真身,但你这破分身,你信不信,只要我想,就随时可以给敲碎!”东皇钟听得嬴犼的话,不悦的道了一声后,抬手直指袁洪:“还有你这泼猴的分身!”
袁洪一咧嘴,“我又没跟你呛火,你带上我干嘛?”
东皇钟环臂抱胸,不悦的哼道:“别装无辜,当初你我的仇,我都还没报呢!”
袁洪凝起眉,思量了片刻后,突然尴尬一笑。
见状,嬴犼立时好奇的问:“不是,你和她有啥仇?”
袁洪不好意思的轻轻道:“想当初,在她还是破钟的时候,我往她身上撒了泡尿。”
闻声,嬴犼立时大笑:“呦呦呦,有意思。”
虽然这是个笑料,但在场的也唯他笑了。
莫问等人,可都不敢笑。
见嬴犼大笑,东皇钟气的跺了跺脚,眼睛都要喷火了。
距离东皇钟最近的莫问,望着东皇钟这小女子般的羞恼,不禁有些痴了。
当然,只是那种欣赏的痴,无关男欢女爱。
这时,了然望着东皇钟,道:“仙家,老僧有一事求教。”
他这一发言,立时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毕竟,三位传说中的人物在说话的时候,他竟是敢插话,这是需要胆量的!
东皇钟上下打量了了然一眼后,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高僧请说。”
受东皇钟的赞许,了然却仍旧古波沉静,他对前者施了一礼后,缓缓道:“有史记载,每逢神州大劫,东皇钟便会随劫出现,给予人们提示,且往往成为治劫关键。不知仙家,这次应劫出世,有何要告知天下苍生的吗?还有,您会出手治劫吗?”
了然问出了在场众‘人’,都所关心的问题。
“此次劫难,我管不了。”
东皇钟摇了下头后,出其不意的抬手指向了莫问:“治劫的关键,在他!”
莫问立时错愕,“在我?”
不仅仅是他,在场众位,无不被东皇钟的这一举动,弄得疑云满面。
东皇钟对莫问,别有深意的道:“等你觉醒后,就明白了。”
这次未等莫问说话,袁洪先放话了,“你说什么?他是治劫的关键?”
他眼中满是奇异之色。
嬴犼也疑出了声来,“这小子,有什么不同?”
“你们两个虽然都比我厉害,可见识未必有我多喔。”东皇钟望着袁洪和嬴犼,仰着下巴,故作神秘的道:“他和三界中,最神秘的‘那位’有着渊源……”
“那个家伙?!”
听得东皇钟的话,袁洪和嬴犼齐齐的惊疑了这么一声。
东皇钟点了点头。
在场的众人,谁也搞不懂,这三个家伙在说些什么。
接着,东皇钟又道:“你们两个与世隔绝太久了,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日后你们自会知道的,现在全告诉了你们,就不好玩儿了……”
话落,东皇钟打了个响指,“好了,我走咯。”
未等东皇钟动身,嬴犼立时抬手道:“等等!”
东皇钟疑道:“干嘛?”
“你具体多不多说我不在乎。”说着,嬴犼抬手一指莫问,道:“不过我刚刚答应了那猴子,说要从你身上捞出些好处,给这小子。”
话落,嬴犼未等东皇钟说话,紧接着便用威胁的口吻,又道:“小辈,别怪我没告诉你喔,你要是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日后我拆了你这破钟。我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喔……”
东皇钟虽然很不喜欢嬴犼这个狂妄,且肆意妄为的家伙,但对于后者的话,却是不敢反驳,于是有些不自然的一笑后,道:“您是天地初生时便诞生的古神,三界内谁敢不给您面子,何况我这一个小仙。”
东皇钟这句奉承话,嬴犼很受用,他有几分得意的笑了笑。
接下来。
东皇钟抬手一指莫问,顿时一道金色流光喷发而出,利落的灌入了莫问的体内。
当金光入体的刹那,莫问只感觉浑身发热。
一股汹涌磅礴的能量,在他体内流窜一会儿后。便是坠入了丹田,自行打包成球,在元婴旁边静卧了。
莫问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静卧在他丹田内的能量球非同一般,其中能量,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强大。
莫问知道东皇钟给的这份礼,可是不轻。虽然是在嬴犼强迫下给的,却也不得不谢,于是他赶忙对东皇钟,拱手施礼:“多谢。”
声音之中,激动之意,十分明显。
东皇钟毫不在意的摆了下手后,微笑道:“承你一礼,我可真是赚大发了。等你觉醒后,望请记着我这份儿情喔。”
话落。
她的身子立时化作了缕缕,金色烟雾,迅速飞散消失了。
片刻便是彻底不见,一丝痕迹都是没有留下。
莫问被东皇钟的话弄得一阵迷糊,原本的激动之意渐渐消退了,冷静下来后,莫问心头冒出了几个问号。
为什么治劫的关键是我?
什么又叫做我还没有觉醒?
而东皇钟所说的,那个三界中最神秘的哪位,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飞速缠绕在了莫问心头。
不过莫问静了静神儿后,便是将这些问题,暂且抛到了脑后。毕竟当下不是想问题的时候。
这时。
嬴犼忽的将贝贝丢向了莫问,接近莫问身子后,贝贝逃一样的化作一缕黑烟,钻入到了莫问的身体内。
之后,嬴犼拍了拍袁洪的肩头,道:“得了,我这分身也该去归位了,回见。”
说完,嬴犼身子飞速变得透明,眨眼间,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袁洪望着嬴犼消失的地方,咧着嘴角骂了声“死兔子!”
他知道,不久的将来,嬴犼的真身,就得去骚扰他……
而莫问则是较为规矩的,对着嬴犼消失的地方,施了一礼。
毕竟东皇钟给他好处的事情,也有嬴犼的帮忙。
当他施完礼的刹那,悟言便是陡然掠到了他的近前,沉声道:“莫问,曾经我说过,再次见你,我会杀你!”
悟言话虽然说得狠,但心头却还是有些挣扎,若是让他下手杀了莫问,他真的有些不忍!
当他来到莫问近前的刹那,袁洪也到了。
袁洪紧握朝天棍,随时准备向悟言发动攻击!
紧接着,胡月儿和老妇也来到了莫问近前。至于那了然嘛,则是一个人缓缓走向了青铜门的所在。
莫问望着悟言,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小声喊道:“师父……”
悟言大袖一甩,“别叫我师父!”
见状,莫问微微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悟言了。
他还是习惯悟言淡然的样子,当下的悟言,虽然模样依旧无喜无悲,但是明显没有了悠然自得的痕迹……
后者现在的模样,他见了,竟有些害怕……
而他身旁的袁洪,则丝毫不惯着悟言,抬起棍子,将一头搭在了悟言的肩头上,狂道:“使什么横儿啊?想动手啊?我可还在这儿呢!乐意奉陪!”
第二百一十八章最神秘的那位
悟言望向袁洪,眉头微微凝起眉,眼中极为明显的掠过了一抹厉色!
见状。
袁洪用力向下压了压朝天棍!令悟言的肩头不禁一震!
这下,悟言眼中厉色霎时消散了,他明白,袁洪在这儿,他未必能够动的了莫问,毕竟当初袁洪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
这时,胡月儿望着悟言,拱手开口了,“悟言前辈,这莫问,是我天奇宗要保的人!”
悟言嘴角罕见的浮出了一抹冷笑后,望向仍旧微微垂首的莫问,淡淡的道:“看来,今天我是真的动不了你了,那咱们日后再见吧。”
话落。
悟言灵活的撤身,自朝天棍下脱逃出来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向青铜门所在掠了去。
如一缕青烟,眨眼,烟已朦胧。
望着悟言消失的地方,莫问无奈的摇头一叹。
袁洪拍了下莫问肩膀,问:“要不要杀了他?这家伙就一个人,不出意料的话,我对付得了。”
莫问坚决的否道:“他是我师父!我能干出那么畜生的事情吗?”
“那我去休息了咯。”
袁洪耸了耸肩后,化作一缕黑烟,携着重新变小的朝天棍,钻回到了莫问的戒指中。
当其方才消失的刹那,胡月儿立时上前,来到莫问身前,疑道:“莫问,怎么回事?你的四肢不是被斩断了吗?”
莫问无喜无悲的道:“又长出来了。”
胡月儿自然是不相信莫问的话,凝了凝眉后,她无预兆的,忽然一把抓住了莫问的脖领,怒道:“我不管你的四肢是怎么痊愈的,我就想知道,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梦琪!你知道她这些年因为你难过成什么样吗?!当初在寂静山,相见你却未言,真是混蛋至极!”
面对胡月儿的怒斥,莫问根本无力反驳,深吸了口气后,他无奈的道:“那时,我没有自保能力,不能暴露身份!你不会不知道,正邪两道都在找我!”
听得莫问这话,胡月儿稍作沉吟后,怒气渐消的同时,缓缓松开了攥着前者脖领的手,“那现在怎么办?你的身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众人皆知了。”
莫问道:“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好在我现在还算有了些自保能力。之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胡月儿道:“有小姐在,天奇宗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不过……”
莫问好奇的问:“不过什么?”
胡月儿郑重的道:“我家宗主,看上你的龙牙剑了。如果你肯将龙牙贡献出的话,天奇宗绝绝对对会保你平安的。”
“呵呵……”
莫问冷笑一声后,沉声道:“有本事,就让他来取。”
他的言语,不可一世的狂。
见状,胡月儿面色一僵,而她身旁的老妇,立时不悦的道:“莫问,你太狂了……”
莫问自戒指中拿出了龙牙剑,在手中掂了掂后,望向老妇,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笑:“我就狂了,你奈我何?告诉你,这龙牙中的力量,已经被我熔炼大半,如今我们两个堪同一躯,是根本不可拆分的。”
老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最终却是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莫问有狂的资本,她拿莫问还真就是无可奈何。
接下来,莫问望向胡月儿问道:“对了,梦琪,怎么没来?”
胡月儿回道:“她在闭生死关,不用急,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面的。”
莫问点了下头,面具下的脸庞上出现了些许激动之色。
转瞬。
这方天地剧烈震颤了起来,整座广场开始飞速炸裂,周围那些不动如石的尸妖,都是相继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莫问面色一变,急道:“这地宫要塌了,快走!”
话落。
莫问和胡月儿以及那老妇,几乎是同时,如利箭般一般刺了出去。
转息之刻。
胡月儿二人便是,在莫问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毕竟老妇可是脱尘强者,她逃脱的速度,不是莫问能比得了的。更何况,她是故意带着胡月儿逃得这么快的。
刚才莫问那狂妄的劲儿,实在令她不爽。她容不得,任何个人对宗主不敬。
“逃得真快……”
莫问望着前方,胡月儿二人消失的地方,摇头轻笑。
片刻,莫问便是掠出了山洞!
入眼的场景很是壮观,天塌地陷!烟尘滚滚!各种诡异的嘶吼声,接连不断。
出来后,他毫不掩饰的运转起了天元玄步,身速诡异的飞快!
顺着来时路回掠的沿途,莫问未遇到任何阻挠,这里所有被嬴犼困留在地宫的强悍家伙,当下都是趁着地宫坍塌,而向外奔逃着。
天塌地陷中,莫问犹如猎豹,在烟尘中带着戾气,勇猛的闯掠!
不久,当他来到奈河处的时候,他发现奈河的河水,都化作缕缕怪异的蒸汽,飞速消散了。
地宫中大量怪兽都是掠过奈河,疯狂的冲向了地宫真正的大门!
原本因过不了奈河而滞留在对岸的人,早已跑的一干二净了。
当莫问随着诸多奇形怪状的怪兽,掠过奈河,方才进入到黑漆漆的隧道中的刹那。在前方不远处,他发现了饥驱的身影,那家伙钻入到了一个红衣女子的身体之内。
饥驱入体的瞬间,那女子立时停住了奔逃的脚步,一个踉跄之后,半跪在了地上,身子剧烈的颤抖着。
莫问目光扫过那红衣女子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转瞬,当他来到红衣女子近前的时候,立时瞪大了眼,这个女子他认识,是多年前,和他有过交情的求无悔!
“无悔?!”
莫问惊呼了一声后,立时止步,在动荡中,稳住身子,搀扶起求无悔,关切的问:“没事吧?”
他话音方落,未等求无悔见到他,后者那蕴着痛苦的脸,便是忽然一阵模糊。
转瞬,饥驱那张诡异脸便是出现在了,莫问的视线中。
它的脸上,依旧除了嘴什么都没有,不过当下,它的嘴并不狰狞,恐怖。如常人无异,且隐隐有着红润的光泽,算是有几分动人。
饥驱的脸,对着莫问那张一脸错愕的脸,轻轻道:“公子,我没事……”
莫问怒道:“我靠!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饥驱咬了下红唇,方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