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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有人受到了情义帮人员的欺辱,或发现了情义帮内有人违反帮规,都可以击响鸣冤鼓!
鼓响之后,事情会由情义帮高层人员处理!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设立鸣冤鼓这一点,可以说在黑狱中,是史无前例的!
起初,所有人都认为,情义帮弄得这鸣冤鼓只是摆设而已,后来大家渐渐发现,这情义帮可真是不夸海口。这五年里,鸣冤鼓响过几次,每次处理的结果,也真如情义帮所公布的那般,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正是因为情义帮有着,这样特立独行的行事作风,才令他们被人称为了淤中诡莲。
……
冬寒雪落。
某日傍晚,余晖伴随着鹅毛大雪,洒满黑狱才没多久时。
情义帮总部门前设立的鼓楼上,那许久没人动过的鸣冤鼓,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鼓响!
咚咚咚!
剧烈的声音,霎时响彻半条街。
鼓楼前站哨的护卫们,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见到有人闯进鼓楼,所以听得鼓声时都惊诧不已,当他们反应过来闯入鼓楼后,只感觉一阵劲风扑面,隐隐约约的发现有一道红色身影,冲出了鼓楼,竟然直接掠进了庄园!
护卫们大惊,于是都迅速追随红色身影而去!
当众多护卫随着红色身影,闯进庄园内后发现。
那红色身影也不远去,竟是开始在院里的房上房下乱窜!
围堵它的护卫们恍若被幽灵缠身,一个个接连被那模糊的红色身影打倒在地,不过受伤得倒是不重。显然那道红色身影,下手有些分寸。
不一会儿。
大量高手都闻讯从四面八方涌来,加入到了围捕红色身影的战斗之中。
庄园的前院很快便是陷入了混乱。
“情义帮帮主何在?!”
不久,自那快速移动的红色身影中,传出了一声厉喝!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年岁应该不大。
他这一声厉喝,夹杂着某种奇特的力量,无限扩大,犹如滚滚惊雷,在庄园内荡荡传开。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刹那,身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恶鬼面具的莫问,便是从庄园内,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前院之中,见到场中混乱的一幕,他有些微微恼火。
很快,他便将目光停留在了,那在院子中到处乱窜的身影上。
立时,他眼中掠过了一抹惊异,因为他发现,那道快速移动的红色身影上,似是有只模糊的红色凤凰之影追随着。
转息,莫问的眸色恢复了无情,冷哼了一声后,他无喜无悲的道:“敢硬闯我情义帮,倒是有些手段。既然敢来,何不露出真面目?”
那道上蹿下跳的身影中,传出了一道流里流气的话,“呦呵,来管事儿的了?让你的手下滚开!我自会现身!”
从声音和举止可判,是个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
闻声,莫问当即抬手,沉声道:“都退下!”
话音还没有落尽,那些围扑红色身影的人,立时都退了个干净,由此可见,莫问的威信有多厉害。
转息。
那红色身影从房檐之上迅速掠下,站在了院子正中。
一个身着暗红色锦衣的青年,模样清晰浮现,这人清秀且有些稚嫩,应该比莫问小上几岁,他眉宇间少些沉稳,多些轻浮。
细细观看,可以发现,他的左耳上,有着一道血红色的奇怪符文,如同文绘的凤凰。
整个人,神秘中透着玩世不恭的意味。
见到红衣青年,莫问眼睛立时微微一眯,直觉告诉他,前者有些来头。
落稳脚跟后,红衣青年望着带着恶鬼面具的莫问,心头莫名的有些沉重,稍矗后,他凝眉问道:“你是文墨?”
莫问点了点头,“鸣冤鼓也是你击响的吧。”
红衣青年利落的回道:“没错。”
莫问沉声问:“报上名来。”
红衣青年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傲的弧度,口中轻轻飘出了两个字,“紫皇”
“以皇字为名,这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莫问意味深长的道了这么一句后,问:“所来何事?”
紫皇道:“敲了鸣冤鼓,自然是喊冤。”
莫问好奇的问:“噢?有何冤屈说来听听。”
“前不久,有一家三口,被仇家追杀至此。他们本想在黑狱躲一段时间便离开的,可才落稳脚跟没多久,便遭到了灭顶之灾!!”紫皇来回攥了攥拳,阴沉着脸,缓缓道:“这户人家中那刚刚成年的女子,被贵帮一执事看上,欲强行掳之,遭到了强烈反抗!于是那执事恼羞成怒,带人杀了女子全家,还放火将人家宅院烧了尽。”
“那这事与你又有何干?”
紫皇瞪眼道:“我暂居之地,与那一家三口所居之地,仅有一墙之隔,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看了个清楚。我这个人就好打抱不平,故此当然要来替他们击鼓鸣冤咯,更何况,那场大火都他‘妈’的烧到我院子里了!”
他这话一出,全场所有情义帮人士,都是吓得一激灵,在他们的印象中,可还没有人敢和副帮主说话!
在他们看来,这个叫紫皇的家伙,已经濒死!
听罢紫皇的话,莫问不清不淡的问:“你可知道污蔑我帮人士的下场?”
“我初来此地不久就听说了,你文墨是情义帮中的副帮主,行事作风向来残忍无情,得罪你的人,都死的很惨。但你的为人还算可以,虽嗜血却也不害无辜!”紫皇摆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势头,道:“正是因为听说了这些,我才敢来这里的。”
看紫皇不像作假,莫问缓缓凝起了眉头,一股戾气直冲而起,“哪个执事所为,你可知晓?”
紫皇回道:“尤落”
得到回答,莫问目光如电,立刻刺向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帮内高层人员身上,沉声道:“把尤落给我带到法场!另外一个时辰之内,给我个调查结果!”
那人被莫问无形的威压,震慑的心头恍若压上了一座大山,战战兢兢的连连点了点头后,便逃一般的朝外掠了去。
紧接着,莫问望向紫皇,道:“这位兄弟,跟我这手下去拿人吧,别放过一个涉案的人。”
紫皇没想到,莫问做事竟然这么雷厉风行,对其客气的拱了下手后,便追上了那个去捉拿尤落的人,随着一同向外掠了去。
接下来。
莫问转身,轻轻迈步,不紧不慢的朝法场走了去。
途中,他眼中掠过了一抹浓烈的杀意!<
第一百七十章紫皇
情义帮总部深处,有座法场
专门是用来处置犯了帮规的人的,这法场其实就是一座广场。
广场通体由灰色石料砌造而成,其中建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
如今,天色渐暗,法场周围都亮起了火光!
整座法场在火光的映照下,少有阴暗,多是昏黄的明亮。
大量护卫,错落有致的分布于此。
法场的正东方,有着一座高台,上面摆着一个巨大的黑皮王座,莫问正坐在上面,在他旁边仅有一个雷芸,再无他人。
那紫皇便立在台下,他身旁站着尤落,以及当初同他一起行凶的十个手下。
来到这里,紫皇的面色上并无多少异色。而那尤落和他那些手下,则是一个个吓的,双腿抖若筛糠。
之所以尤落和他的手下们会被吓至如此,是因为他们清楚这法场的厉害。历年来犯了帮规被逮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逃得过死亡的下场。
最重要的是,到这里,从来没有人能够痛痛快快的死去,每一个被审过定罪的人,无一不是被折磨的没有人样后,才会被弄死。
文墨的手段,情义帮内无人不知。
场中,稍稍沉寂了一会儿后,莫问望向下方的尤落,无喜无悲的开口了,“尤落,我没想到啊,你一个底层执事,做出的事儿来,竟比高层人员还要霸道啊。”
他这话一出,尤落再也站不住了,扑通跪倒在地,俯首哀求道:“副帮主,尤落知错,唯求速死。”
他那手下也都跪了下来。
“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规矩,来到法场,若被审出有重罪的,死是一定的。可怎么死,不是犯人能定的了的。”莫问故作惋惜的摇了下头后,抬手一指紫皇,轻轻道:“来人,给这位公子拿把椅子来,顺便在拿十张锁来。”
“是”
台下几名护卫,拱手齐齐应了这么一声后,便去准备了。
听到莫问说拿锁来,尤落等人吓得,都是魂险出窍。都是开始,一个劲儿的磕起头来,每一下都结实的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副帮主,求您不要啊……不要啊……”
莫问都没理会尤落等人,对紫皇轻轻问道:“可有兴趣坐下来看看,我帮如何处死重犯的?”
“好啊。”紫皇一副看戏到尾的模样,应了这么一声后,来人将好把椅子搬到了他的身后,他毫不客气的立时坐下。
不久。
拿锁的人都回来了,他们整齐的站在场中,等待着莫问的安排。
莫问目光轻轻从尤落等人身上扫过后,诡笑道:“除尤落外,把另十人给我扒光锁在里。”
不一会儿,那十人便被扒了干净,锁在了兜里。每个锁前都站着一个持着锋利小刀的壮汉。而锁两端,各有一个壮汉握着口,将困在里面的人勒的紧紧的,大部分皮肉都被勒出了细小的孔,形成了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小肉包。
紫皇见此一幕,已经知道下一幕要发生什么了,不禁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行刑!”
莫问见下方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于是抬手命令了这么一声。
声音落下的刹那。
每个持着小刀的壮汉,都欠下了身,开始用刀,削那些突出外的小肉包!
霎时,十道杀猪般的惨叫陡然响起!
鲜血染红了一片。
动刀的壮汉们,动作非常娴熟,一下下切得飞快,一片片碎肉撒了一地。
鲜血滋出洒在他们的脸上,将他们映衬的宛若魔鬼。
见此一幕,紫皇屁股下如有针刺,有些坐不住了。心在胸口的乱跳,虽然他杀过人,也见别人杀过人,却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杀人手段!
紧咬了牙关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上的莫问,他看不到莫问的表情,能够看到的只有那狰狞面具上的无情。当他又看到,莫问身旁的雷芸后,心中有些难以置信,因为那女子表情十分淡然,恍若早已看习惯的一样。
“也太狠了……”
紫皇收回目光,不禁喃喃了这么一句。本来开始时他是心无惧意的,可现在见到这一幕,他感到有些的毛骨悚然了。却又莫名的不敢离开,只得惴惴不安的在这里坐着,继续看着场中的血色表演。
其实,莫问的手段,在未到黑狱之前,可并不是这样的残忍的,毕竟他曾经可是身背正道责任的青年。只是在黑狱经过了这五年的锻造,他才变得愈来愈残忍的。
而雷芸,一开始并见不得这么残忍的场面,只因为她喜欢莫问,所以只能强压心头的不适,陪着莫问渐渐变得残忍,直到现在,她已然习惯了。
场中。
不一会儿,那十人所有被勒得突出的皮肉,都被削了个干净,受刑的十个人,如今鼻涕眼泪撒了满面,屎尿都尽数喷涌了出来。
接下来。
有人提来了几桶水,开始往这十人的身上泼洒。
眼泪,血液,屎尿都被稀释了。
而当那些水落到那十人身上的刹那,原本已经无力喊叫的他们,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而且不顾伤口的疼痛,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
沙哑的喊声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紫皇有些奇怪,伤口遇水固然疼,可也不至于这般疯狂吧?
接下来,当他从桶中倾洒出的水流里,发现了些细微的盐粒后,这才恍然!
“太残忍了…”
紫皇看不下去了,不禁歪过头紧紧闭上了眼。
而那尤落,干脆是直接吓的昏了过去。
当盐水泼完后,紫皇缓缓睁开了眼,再度瞧向那十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人模样了,如一滩烂泥,囚困在中,苟延残喘。
本以为,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可以将犯人处死的时候。拉着口的那些壮汉的举动,让紫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那两些壮汉微微后退了半步的同时,狠狠拉紧了锁。
霎时,中的人,又被勒紧了,又有大量血肉凸出了孔,持刀的壮汉,又开始了削肉!
“我……我……我靠!”
紫皇紧握椅子的把手,不禁轻忽了这么一声,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却发现他腿都软了,根本立不起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呆呆坐在椅子上,承受着煎熬。
半晌。
不知锁勒紧了几次,也不知道泼了几次盐水,总之,当中的人,遍露白骨,仅仅剩下一些零散血肉的时候,方才被人拖走了,长长的血迹拉了一路。
紫皇都不记得,锁中的十个人,究竟是在哪一刻断的气……
当那十个人被拖下去才没多久,高台上的莫问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后,踩着台阶缓缓走下了高台,雷芸静静的随着。
很快,莫问便来到了紫皇的身边,他抬手轻轻拍了下后者肩头,轻轻道:“这种场面不多见吧?”
当莫问手掌落在肩头的刹那,仍然沉浸在刚才行刑画面中的紫皇,狠狠地一惊。当他见到莫问竟是来到了他身前后,虽然紧张,却是强作无惧,一边擦着满头的汗水,一边冷哼了一声。
见状,莫问的面具下传来了一声阴晴不定的怪笑,似是开心,又似是得意,总之听得紫皇一阵发毛。
接下来。
莫问走到瘫软在地,陷入昏迷的尤落身边,欠下身来,探出白皙修长的手,看似无力的拍了拍后者脸颊后,尤落立时猛然睁开了眼睛,腾的一下子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传着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