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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猎手》幽灵猎手_第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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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忽然,我隐约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我把身子探入圣坛入口,高举着提灯,瞪大了眼睛去看。我的怀疑是正确的,匕首不见了,只剩下十字形的剑鞘摆在祭坛上。

霎时间,我在脑海里想象着那把匕首在教堂中四处游走,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无论是什么在支配着它,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力量是无形的。我动作僵硬地向左转过头,晃着提灯,惊恐地看向身后。正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了我的左胸,我一下子跌了出去,倒在了过道上。我身上的盔甲哐啷一声砸在地板上,在寂静中显得更加骇人。我仰面倒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滑行了一段,肩膀撞在了前排长凳上,停住了。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子发软,抖如筛糠。恐惧之下,我不知如何是好。我茫然迷惑地站在原地,提灯和左轮手枪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我低下头,跌跌撞撞地奔逃,一下子撞到了一条长凳。我踉跄着退后两步,稍稍找回了方向感,双臂抱着头,冲回过道上,又把相机撞飞到长凳下面,我一下子摔进了圣水池,手忙脚乱地爬了出来。我跑到出口,疯狂地在睡袍口袋里摸索着钥匙。找到后,又疯了一样地在大门上寻找钥匙孔。我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飞快地旋拧,一下子推开大门,跑到走廊上。我重重地关上门,倚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然后再次疯狂地寻找钥匙孔,把门锁上。我总算是捡回一条命来。之后,便扶着墙,狼狈地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大客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开始动手脱下身上的盔甲。这时才发现,锁子甲和盔甲胸部的位置被利刃刺穿了。我猛然意识到那东西攻击的目标是我的心脏。

我迅速脱下衣服,发现胸部的皮肤已经被刺破,流了一点儿血,染红了我的衬衫。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但我的整个胸部都青紫了,十分疼痛。你们可以想象,要是我没有穿盔甲,结果会怎样。不管怎么说,我没有在这一击之下昏死过去,已经算是奇迹了。

当晚,我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在床边上坐了一宿,一边思考,一边等待天亮,因为如果我不想让阿尔弗莱德·杰诺克爵士知道我偷配钥匙的事,就要在他进入教堂前,把我的那堆东西拿出来。

熹微的晨光刚刚照进我的房间,我便轻手轻脚地下楼,进入教堂。我绷紧了神经,悄悄地打开门。在冰冷的曙光下,教堂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晰可见——一切都静谧得有些阴森诡异。你们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吗?我在门口站了几分钟,等晨光渐渐变强,希望我的勇气也随之增加。初升的太阳将光线直直地射入东边的大窗户,让教堂里充满了彩色的阳光。我鼓起勇气,进入了教堂。

我将照相机拿到之前拍照的地方摆放好,但我把在闪光灯下拍摄的胶片拿了出来,放进了衣服的侧兜。令我暗自遗憾的是,夜里我听到怪异的声响时没有多拍一张照片。

整理完我的摄像用品后,我走到祭台上,想找回提灯和左轮手枪。你们知道的,这两样东西在我被刺中时,从我手中飞了出去。我在讲道台下找到了我的提灯,灯罩碎了,金属框也歪了。手枪是在我的肩膀撞到长凳时脱手而出的,所以它就完好无损地躺在过道上我摔倒的地方。

找回了这两样东西,我走上了祭坛,想看看匕首是否回到了刀鞘中。但我刚走到祭坛围栏旁,惊讶地看到匕首就躺在祭坛那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距我遇刺的地方大约有一英尺远。我怀疑你们中间是否有谁能够了解我看到这一幕时的紧张心情。在一种莫名的冲动下,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把匕首踩住了。你们能理解吗?能吗?之后的一分钟之久,我都无法蹲下身用手把它捡起来。但当我真正做到时,那种感觉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恢复了理性后,我暗骂自己是个蠢蛋。但我向你们保证,我的感受都在情理之中!但我又感到了新一轮的恐惧。我并不是害怕自己真变成一个蠢蛋!而是一种对于超出了自己知识范围或是想象的未知之物的敬畏。

我把匕首翻来覆去地细细查看,却猛然间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握着它,仿佛在我的潜意识中十分惊奇地发现,此刻它竟然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中。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这件奇特的凶器上没有任何痕迹,只是颜色有些暗淡,因为刺穿了盔甲刀尖的部分微微发亮。

查看完匕首后,我走上台阶,进入了祭坛,然后跪在高台上,将匕首插入刀鞘中,之后转身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围栏上的小门。古老的武器又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莫名地,我隐约觉得匕首在祭坛上沉寂的这五个世纪甚至比它离开圣坛时更加危险。我并没有深究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但我知道当我在祭坛的地板上发现它时,所感到的那种庄重的感觉,并不是主要原因。而当我把匕首放回原处后,我感到一丝紧张,于是我拎起检查匕首时放下的提灯,然后便沿着通道,飞快地离开了教堂。

我锁好大门后,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紧张。年迈的阿尔弗莱德·杰诺克爵士如此警惕小心,我原本还怪他小题大做、疑神疑鬼,但现在想来,完全可以理解了。我不禁突然想到,他是否对这把匕首作祟的悠久历史有所了解。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更衣后,看了一会儿书。然后便下楼,吩咐当班的管家给我来点儿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虽然我浑身酸痛,但半小时后,我还是出发前往博通垂。因为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急于验证。我到达时还不到八点半,照相馆的百叶窗还没拉开。我无心等待,便开始敲门。摄影师出来开门时没有穿外套,显然还在准备早餐。我用三言两语向他说明,我需要立刻借用他的暗房,他痛快地答应了。

我带来了用闪光灯拍下的胶片,准备工作就绪后,我立刻开始冲洗。最先被我放入显影液的并不是已经曝光的那卷,而是我在黑暗中等待时拍摄的那些。你们看,当时镜头盖一直开着,整个祭坛都在拍摄范围内。

我做的关于‘无光摄影’的实验,你们都知道吧。当时还是X光给了我灵感。但你们一定明白,虽然我试图冲洗这些未曝光的底片,但最后会得到怎样的结果,我一无所知。我只是暗自希望能够在照片上有所发现。

抱着这样的希望,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泡在显影液中的底片。只见照片的上部出现了一片漆黑的颜色,而后出现了一些模糊曲折的东西。我拿起底片,对着光细看。那些东西非常小,而且只出现在最后的几张照片中,但就像我刚才说的,照片的清晰度很差。即便如此,我也十分兴奋,迅速将照片放回到显影液中。

又过了两分钟,我一直注视着那张照片,期间把它拿起了一两次,凑近细看,但仍然想象不出那是什么东西。而后,我恍然意识到,那是四处移动的十字形刀柄。照片拍摄得十分模糊,我不敢草率下结论,但我必须承认,这个猜测已经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了。

我又用显影剂泡了一会儿,然后就把底片放入了海波定影剂中,开始冲洗其他照片。很快,底片就冲洗完成了,角度和景物都和我前一天拍摄的那卷底片类似,只是光照不同。我把曝光的和未曝光的底片一起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几分钟,然后把它们放在甲基化酒精中浸泡。十五分钟后,我把照片拿到摄影师的厨房,放进烘箱烘干。

趁着两组照片烘干的时候,我和摄影师把我在白天拍摄的那卷底片放大了。然后,又将我刚刚冲洗的那卷放大,迅速冲洗好。

完成后,我拿着照片走到窗边,从拍到匕首影子的那张开始仔细查看。虽然照片已经放大,但我还是无法确定照片上的小点就是灵异的匕首。我不想草率地下定论,于是就把这张照片放在一边。

我拿起另外两张放大的祭坛照片,开始比对。我看了几分钟也没有发觉有任何不同之处,而后我突然有了发现。在第二张照片中,也就是我用闪光灯拍摄的那张,匕首不在刀鞘中。但我十分确定,就在我拍摄这张照片的几分钟前,匕首仍在原地未动。

有了发现后,我开始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比对两张照片。我从摄影师那里借来一把卡尺,用它来测量两张照片中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我有所发现,心中一阵狂喜。我扔下卡尺,付了冲印费,走出照相馆。我拿着三张放大的照片,一边走,一边把它们卷成卷儿。转过街角,我很幸运地叫到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城堡。

我急匆匆地回到我的房间,把照片放下,转身下楼去找阿尔弗莱德·杰诺克爵士,却遇到了乔治·杰诺克先生。他告诉我,他父亲的身体状况很糟糕,需要卧床休息,还叮嘱说除非他在场,否则不准任何人进入教堂。

乔治抱歉地为他父亲开脱,说阿尔弗莱德·杰诺克爵士有些过于谨慎了。但考虑到所发生的一切,我们必须承认,他的谨慎是十分必要的。他还告诉我,在管家被刺事件发生前,他的父亲就十分小心,总是亲自拿着钥匙,除了做礼拜,教堂一直上着锁,清洁工每两周进入打扫一次。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赞同,等年轻人一走,我就拿着复制的钥匙,去了教堂。我走进去,锁上门,之后便开始动手做一些古怪有趣的实验。实验成功证实了我的猜测,于是,我兴奋不已地离开了。我打听乔治·杰诺克在哪儿,被告知他在晨间起居室。

‘跟我来。’找到他后,我对他说道,‘我有些极其怪异的发现想给你看看。’

他大概十分迷惑,但还是跟上了。我们一边走,他一边开始发问,而我只是不住地摇头,要他稍等一下。

我带路来到兵器室。我指着一个穿着一半盔甲的假人,要他抬着一边,我抬另一边。他一头雾水,但还是点点头,于是,我们一起将假人抬到教堂门口。当他看到我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门时,表现得十分惊讶,但他还是走了进去,显然是在等我开口解释。进入教堂后,我锁上了门,沿着过道,将盔甲人偶推到圣坛围栏的门前,然后把它放下,立在了圆木底座上。

‘退后!’乔治刚要进入圣坛围栏上敞开的门,我大叫道,‘我的上帝啊!你可千万不能那么做!’

‘做什么?’听了我的话,他又惊又恼地问道。

‘等一分钟。’我说,‘站在旁边看着。’

他向左边跨了一步,我抱住人偶,让它面对圣坛,靠近圣坛围栏的门。然后站到右边,用手推着假人,让它略微前倾,顶开围栏活板门。与此同时,假人遭到重重一击,一下子摔到了过道上,盔甲哐啷一声,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面。

‘我的天哪!’乔治脸色苍白地喊道,飞快地从圣坛围栏旁跑开了。

‘过来看看。’我说着,走到躺在地上的假人旁边。它上臂上穿戴的盔甲都被摔歪了。我俯下身,用手指着它厚厚的护胸上,赫然插着那把‘悲之匕首’。

‘我的上帝!’乔治再次叹道,‘上帝啊!是那把匕首!假人和柏勒一样,被刺中了!’

‘是的。’我回答说。只见他飞快地朝圣坛入口瞥了一眼,但我敢打赌,他再也不敢靠近一步。

‘来看看匕首是如何射出的。’我说着,率先走到圣坛围栏旁,从圣坛左面的墙上摘下一支装饰用的长形的铁器,有点像一把短矛。我把铁器的尖端插入圣坛左边门柱上的一个小洞里,一用力,门柱露出地面的部分从中间分开了,一部分倾向了圣坛,但底部有铰链连接,另一部分仍稳稳地立在原地。门柱倾倒的同时,‘咔嗒’一声,一块地砖向一旁滑开了,露出一个长方形的浅槽,大小刚好可以容纳这根门柱。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作为杠杆的短矛上,门柱倒入浅槽,只听清脆的‘咔嗒’一声,仿佛是钩住套环后结实的操作弹簧绷紧的声音。

我走到人偶旁边,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总算把匕首从盔甲上拔了出来。我拿着这把古老的武器,将它的刀柄松松地插入门柱顶部的一个小洞里,刀尖向上。之后,我再次用力撬动杠杆,门柱下陷了一英尺,贴在浅槽底部,又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我把杠杆抽出来,那块地砖滑了回去,将门柱和匕首盖在下面,表面看不出有丝毫不同。

我关上圣坛围栏的门,和乔治一起站在旁边,用手中的短矛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只听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射向空中,扎在墙上。飞出的正是那把匕首。我指着那根弹回的门柱给乔治看。两部分已经合成了一体,和右边的那根门柱粗细相同。

‘看到了?’我拍着分开的门柱对乔治说道,‘这就是支配匕首的无形幽灵,但到底是谁设下了这样的机关呢?’说着,我把锐利的目光投向他。

‘只有我父亲有钥匙。’他说,‘别人不可能进来做手脚。’

我再次望向他,显然,他还没有做出结论。

‘你看,杰诺克先生。’考虑到我即将要说的话,我措辞可能有些欠妥,‘你确定阿尔弗莱德爵士的精神正常吗?’

他有些胆怯地望着我,脸一下子红了。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措辞有多么的欠妥。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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