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德观,世外高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鬼鬼怪怪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懂!”
萧尘叹息道:“不过,很有可能,在暗处害你的,是在你爸酒里下毒的那个人!他应该想灭了你们姜家!”
“嗯嗯!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可惜,我刚刚打电话问了我爸,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唉!”姜初雪脸色苍白的道。
“你爸不是不知道,他应该是不想告诉你!”萧尘摸着下巴,心里琢磨道。
看中午,姜家老爷子的反应,显然隐瞒了什么。
这一定是姜老爷子的秘密。
最大的秘密,连子女都不能透漏的那种。
叮!
【宿主,您已经完成给王秋水写歌,以及取得王秋水初步好感的任务,现在发放奖励。】
叮!
“奖励发放完成,您的积分余额400,是否现在去商城抽奖?”系统忽然道。
萧尘精神一振,在心里道:“抽!”
叮!
【抽奖开始,请稍候……】
叮!
【恭喜宿主,抽中基因药水一瓶,是否现在使用?】
萧尘大喜,基因药水是好东西啊,“使用使用……”
叮!
【基因药水使用中,请稍候……】
叮!
【使用完成,您现在基因达到3阶,本系统的等级,也提高到了3级。】
萧尘奇怪道:“我这次使用基因药水,怎么没有什么感觉?”
第一次使用,痛得死去活来,他还记忆犹新。
【基因药水,只有第一次使用,才会产生疼痛,以后使用,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呢。】
萧尘内心一喜,不错不错。
他刚刚已经做好了,被基因药水折磨的准备,没想到如此轻描淡写就完事了。
爽歪歪!
“那我现在,具备了什么能力?”萧尘好奇问道。
【您现在体魄更加强壮,拥有超人一般的体质,抬手投足,都有千斤巨力。】
“那我一人,现在可以打多少个人?”
【一百个普通人吧。】
“百人敌啊!”萧尘暗想,也还行。
反正才基因3阶。
有这个实力,不错了。
他站起身,随便挥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有信心,此刻可以单手举起一辆摩托车。
而且,他的目光,更加锐利,看得远。
透过别墅大门,可以看到天空上几十米远外的麻雀。
而且,麻雀扇动翅膀的声音,他耳朵隐约也能捕捉到一些。
“果然,全身机能都提高了,感觉……身下40厘米长的大刀,都变成45厘米长了。”
萧尘暗爽,哥的本钱是越来越雄厚。
……
姜白歌下午,独自驱车,去了江海市第一道观,镇德观一趟。
他求见了镇德观的观主,羽天道长。
羽天道长今年七十余岁,是江海市有名的道士,方外之人,据说能掐会算,堪称半仙。
不少达官显贵,平日里碰到什么难题,都会找羽天道长解解惑。
羽天道长在一间静室,接待的姜白歌。
因为姜家老爷子和羽天道长一直交好,所以姜白歌经常来找羽天道长卜卦,测问吉凶。
但这趟,姜白歌却是有其他事情的。
“羽天道长,救命啊!”姜白歌见了羽天道长之后,大呼道。
“贤侄,你这是?”羽天道长看到姜白歌灰白的脸色,摸了摸姜白歌的额头,当即面色一变,道:“你碰到“驭梦者”了?”
“什么是“驭梦者”?”姜白歌不解道。
羽天道长来回踱步,面色显得很凝重,道:““驭梦者”,是一种独特的修行之法!当今世界,会这种修行的人,非常之少。你应该是遭到驭梦者之中,八品境界的“造梦师”的责难!你把今天碰到的困难,详细给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遗漏!”
姜白歌点头,把今天老是碰到车祸,和老爷子吃饭的时候,酒里被下毒,后来回家的路上,差点出车祸惨死,后来碰见开冥币店的杜太白,买了他两张辟邪符,才安全到家,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羽天道长。
羽天道长听完,道:“的确是驭梦者这行的八品造梦师,想害你!若是高阶或者中阶驭梦者,你此刻已经见不到贫道了!你把在冥店买的辟邪符,给我看下!”
姜白歌脸色有些发青的,掏出从杜太白那里买的辟邪符,展开给羽天道长看。
羽天道长只是看了一眼,就轻咦了一声,道:“这辟邪符,贫道竟然看不透!没想到,江海市还有这种高人!”
姜白歌听到这话,对杜太白“奸商”的印象好了一点,道:“道长,这辟邪符,很厉害吗?”
“嗯,你收好!这辟邪符,内蕴青气,诛邪退避,是个护身的好宝贝!一般魑魅魍魉,伤害不了你。”羽天道长道。
姜白歌心里喜滋滋的把辟邪符重新装起来。
既然羽天道长都这么说,肯定错不了。
“道长,那我该怎么对付这个驭梦者呢?而且,八品是个什么水准?”姜白歌又忧心忡忡的问道。
“驭梦者是个比较稀少的修行流派,知道这行的人,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来。我也只知道,驭梦者九品叫“入梦师”,八品叫“造梦师”,七品往上的修行名称,我都不知道!”
羽天道长摇头道:“总之,很难对付!虽然八品在修行界,不算高,但是驭梦者,特别诡异的原因,八品还是非常难缠的!最少也需要,其他修行流派的七品或者六品,才能制住这个驭梦者。”
姜白歌脸色发白,道:“道长,您要救我啊!家父重病在身,受不得惊吓的!我们姜家灭门,就在顷刻!!”
羽天道长摇头,道:“子兴,没有你想得那么“弱”,你还是回去跟你父亲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办!”
子兴指的是姜家老爷子,姜子兴。
姜白歌不懂,想起老爷子那个鸟样,道:“我爸,他,他已经,年老不管事了……指望不上的!!”
羽天道长失笑,取下身旁香炉中的一支线香,折断一小节下来,道:“子兴,就好比是这根香,你看到的,只是折断下来的这么一小点而已!”
姜白歌懵在当地,吃吃道:“我爸,他,他当真,这么“深不可测”吗?”
羽天道长点头,道:“姜子兴,一代人杰,岂是那么简单!你小看你父亲了……”
同时,羽天道长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为何姜子兴在自己儿子面前,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图谋?
这个老友啊,心机太深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