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荣誉,也是我大荒国的骄傲!”
叶玄沉声道:“你们当初与五维劫正面刚过?”
荒靖点头,“那一战”
说着,她摇了摇头,“已是过去,不想也罢。”
叶玄点了点头,也不去问,因为从这座城可以看得出来,那一战,这个大荒国肯定是损失惨重的。
这时,荒靖突然道:“你是如何认识阿罗的?”
叶玄笑道:“在一个秘境之中。”
荒靖又道:“那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叶玄沉声道:“是一个叫小道的姑娘送我们过来的!”
荒靖突然停下了脚步,“小道?就是那个开了一个天道典当行的女子?”
叶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荒靖姑娘也认识她?”
荒靖沉默。
叶玄沉声道:“怎么了?”
荒靖轻声道:“那女人,很不简单!”
叶玄道:“荒靖姑娘知道她的来历吗?”
荒靖摇头,“不知!”
叶玄眉头微皱,正要说话,荒靖道:“我只知道,此女极为神秘,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实力,当然,也没有人敢招惹她。此次她让你带着阿罗来此,应该是已经看出阿罗的身份。”
叶玄点头。
现在看来,对方应该不是有意让他叶玄来这里的,而是让小梵来这里。
荒靖突然道:“阁下日后有什么打算?”
叶玄看了一眼荒靖,笑道:“你是怕我留在这里?”
荒靖点头,“是!”
叶玄笑道:“阁下放心,我不会留在这里,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荒靖微微点头,“没有恶意,阿罗归来,而新的五维劫将至,加上现在外面世界混乱,因此,我们大荒国会选择暂时避世。”
叶玄点了点头,“这个选择可以。”
现在外面确实很乱,白垩时代,寒武纪时代,还有那白衣男子,总之,乱七八糟的势力都出现了!
荒靖突然又道:“阿罗让我送你一场造化,你知道什么造化吗?”
叶玄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这个人不贪,阁下随便给我点什么就好!”
荒靖看了一眼叶玄,“你会喜欢的!”
叶玄笑道:“我很期待!”
不一会,荒靖带着叶玄来到皇宫后面的一处湖前,荒靖指着远处湖面上的一座小亭子,轻声道:“那是明剑亭,是阿罗曾经悟道的地方,去吧!”
叶玄楞了楞,然后道:“悟道的地方!凡剑?”
荒靖点头,“能不能悟,看你机缘,去吧!”
叶玄沉默片刻后,点头,然后他脚尖轻轻一点,纵身一跃,朝着那小亭子飞去。
在叶玄离开后,小梵出现在荒靖身旁。
荒靖轻声道:“阿罗,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小梵轻声道:“群魔乱舞!”
荒靖看向小梵,小梵道:“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各个时代的强者都聚集在了这一个时代。”
说着,她转头看去,她的目光,透过层层虚空,最后来到了传说中的虚无维度!
如果说三大禁地要分个强弱的话,毫无疑问,是这虚无维度!
因为这虚无维度存在的时间最久,也是最神秘,到目前为止,进去之后还活着出来的,记载之中只有先知一人!
当阿罗目光看到那虚无维度时,在那无尽的坟墓之中,一名躬着身体的老者突然停下脚步,他轻轻扫了扫面前一块墓碑上的落叶,然后转头看去,“好一个不败阿罗!”
双目隔着星空相对!
湖边,小梵面无表情,“怎么称呼?”
守墓老者摇头,“记不得名字了。”
小梵直视守墓老人,“我可来一观?”
守墓老者再次摇头,“此地不欢迎外人,请见谅!”
小梵也不强求,当下点头,“明白。”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问,“可有人去观过?”
守墓老者沉默片刻后,然后道:“很多很多年前,有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塔来了。他进来看了看,然后又出去了。”
小梵问,“就一个?”
守墓老者摇头,然后轻声道:“有一名青衫男子带着两个小家伙来过,那两个小家伙用两根糖葫芦换走了我两件至宝简直就是土匪啊!”
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奈。
剑中仙 第九百九十一章:凡剑!
湖面前,小梵沉默不语。
片刻后,那守墓老者突然道:“此地都是些长眠之人,不喜他人打扰,还请阁下见谅。”
说完,他朝着远处走去,很快,画面消失。
小梵收回目光,在她身旁的荒靖轻声道:“什么情况?”
小梵看着虚无维度方向,轻声道:“那个地方不简单!”
闻言,荒靖眉头微微一皱,“你觉得不简单?”
小梵点头。
荒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很清楚阿罗的实力与心性,能够让她觉得不简单的事情,真的是太少太少见了。
片刻后,荒靖收回思绪,她转头看向远处亭子之中的叶玄,“他是何人?”
小梵看向叶玄,轻声道:“一个不错的人。”
荒靖看了一眼小梵,点头,“既是你朋友,那就是我大荒国的朋友!”
小梵突然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荒靖笑道:“应该是问你有什么打算!”
小梵看向荒靖,“你是我大荒国的皇帝!”
小梵摇头,“阿罗,你是我大荒国的战神,也是我大荒国的信仰,你比我这个皇帝重要的多。”
小梵双眼缓缓闭了起来,“我只想守护好大荒国!”
荒靖看着小梵,“我知道,不仅我知道,我父王也知道,所以,她才将那柄剑赠给你!”
皇位?
大荒国三位皇帝,都是雄主,但是对于小梵,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阿罗成为大荒国的战神,不单单是她实力的原因,与大荒国三位雄主毫无保留的信任脱不开关系的。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强悍了一个时代的不败阿罗,其实是大荒国一位皇帝捡来的一个孤儿,那位皇帝抚养她,培养她,待她如亲生女儿。
而整个大荒国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孤儿,成为了日后大荒国的战神,也因为阿罗,大荒国史无前例的强大,差点一统诸天万界宇宙。
如果不是五维劫,那个时代,真的没有人能够阻挡阿罗的脚步!
可以说,如果阿罗要当皇帝,当年整个大荒国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因此,只要大荒国皇帝不蠢,就不会去猜疑或者嫉妒阿罗!
这时,小梵抬头看向那亭子之中的叶玄,“让他安静的悟,莫要让外人打扰他!我去见见那个女人!”
荒靖点头,“好。”
小梵转身离去,而似是想到什么,她又停下来,然后道:“这一次,我们依然没有退路。”
说完,她消失在远处。
原地,荒靖沉默。
在当年,大荒国面对那五维劫,没有任何退路。
而那一战,整个大荒国支离破碎!
这一次,大荒国还是没有退路!
无边城中,天道典当行。
小道趴在柜台上,正呼呼大睡。
典当行很冷清,很少有人来。
就在这时,趴在柜台上的小道突然抬起头,在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
阿罗!
小道微微一笑,“该称呼你小梵呢,还是阿罗?”
小梵道:“阿罗!”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小梵这个名字,只专属于他!”
小道眨了眨眼,“看来,你对那人类还是有感情的!”
小梵走到柜台前,她看着小道:“你让他去大荒国,是
因为我!”
小道笑道:“确实是因为你!”
小梵看着小道:“你究竟是谁!”
小道摇头一笑,“阿罗,这个问题可是要收钱的!”
小梵沉默。
小道突然道:“不过,我可以免费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所有的相遇,既是宿命的相逢,也是人为的干预。”
闻言,小梵双眼顿时微眯起来,“你什么意思!”
小道笑道:“其实,你自己就很清楚。如果我没猜错,在你觉醒之后,你对那叶玄动过杀念,可对?”
小梵沉默。
小道轻笑道:“你被人算计了。而你在恢复记忆之后便是发现了这点,所以,你对他动了杀念!但是,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放弃了杀他。”
小梵面无表情,“阁下知道的倒是挺多!”
小道笑了笑,然后道:“算计你的人,很厉害,你也别太生气,对方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对方下的这手棋,三分布局,七分天意,你与叶玄相识,并且关系如此好,更多的是天意如此,当然,我知道你们这种级别的强者都不屑天意,可是,这无数年来,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两个字。”
说着,她顿了顿,然后手指朝上指了指,又道:“对天,还是要敬畏些才行。”
小梵看着小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道微微一笑,“对方所谋很大!”
小梵眉头微皱,“对抗五维劫?”
小道摇头,“你也太小看对方了!对方搞这么大的阵仗,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对抗五维劫的。”
小梵沉声道:“此劫到底是因何而生?”
没有人知道五维劫为何会出现,又是如何出现的!
即使是对抗过五维劫的阿罗也不知道!
只知道,每一次五维劫出现,都会让一个时代消失。
小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小梵看着小道,等待答案。
片刻后,小道轻声道:“劫由心生,与其说五维劫,不如说是众生劫。至于别的,我也不方便多说,说多,你们会觉得我反人类,反众生,所以,我还是少说点吧!”
小梵沉默。
小道微微一笑,“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不是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可以回答你,就当是聊天了!毕竟,阿罗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点的!”
小梵看向小道:“那天道笔,为何会认他为主?”
小道脸上笑容突然凝固!
天道笔!
那可是远古超神器啊!
即使是叶玄的天诛剑都比不上的,而凡剑虽然级别至高,但是,凡剑一般人根本不能用啊!
凡剑也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够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所以,如果说实用性,肯定是天道笔这种宝物要更有价值的。
片刻后,小道淡声道;“那笔不是认他为主。”
小梵道:“怎么说?”
小道面无表情,“我们可以换一个开心点的话题吗?”
小梵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被算计?”
闻言,小道双眼微眯起来。
小梵却是没有在说什么,起身离去。
典当行内,又只剩下小道一个人。
片刻后,小道摇头一笑,然后继续睡觉。
亭子中,叶玄坐在地面上,他有些茫然!
小梵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帮助他领悟凡剑!
而要如何才能够成为凡剑
?
他已经在这里悟了一个时辰,然而,一无所获。
而这种事情,他根本无法去问别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他!
湖边,叶玄看着下方的湖水,湖水很清澈,可见湖底,在湖底深处,有鱼儿游过。
何为凡?
叶玄看着湖底,陷入深思中。
很快,天色已暗,叶玄还坐在亭子中,天上星月全无,一片灰暗。
叶玄就那么静静坐着,四周不时有冷风吹来,冷风所过,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一夜过去,第二日清晨,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紧接着,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叶玄面向那轮红日,突然笑了。
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叶玄就那么坐在亭子中,而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大约半个月后,枯坐的叶玄突然站了起来,他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笑道:“前辈,我明白了。”
第九楼道:“明白什么?”
叶玄右手摊开,天诛剑出现在他手中,“明白什么是凡剑!”
第九楼道:“说说看!”
叶玄笑道:“其实,凡剑就是平凡,就是简单,我们不该把它想的那么复杂,简单点来说,就是自然规律,潮起潮落,生老病死,天黑天亮,日出日落这些很复杂,但也很简单。心不复杂,世界就简单,人心复杂,世界就复杂。”
说着,他看向手中的天诛剑,笑道:“剑就是剑,何来凡之说?”
轰!
一股强大的剑意突然自叶玄体内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