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一剑刺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一剑刺天》一剑刺天_第38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其头颅手足,坐客皆喉而吐之。

  昂后日报设,先令美妾行酒,妾无故笑,昂叱下,须臾蒸此妾坐银盘,仍饰以脂粉,衣以锦绣,遂擘腿肉以啖,瓒诸人皆掩目……瓒羞之,夜遁而去。

  这段故事描写诸葛昂和高瓒的豪野残酷,令人不可思议,这种描写的手法,也已经很接近现代武侠小说中比较残酷的描写。

  但这故事却是片段的,它的形式和小说还是有段很大的距离。

  武侠小说中最主要的武器是剑,关于剑术的描写,从唐时就已比现代武侠小说中描写得更神奇。

  红线、大李将军、公孙大娘……这些人的剑术,都已被渲染得接近神话,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其中对公孙大娘和她弟子李十二娘剑术的描写,当然更生动而传神。

  “剑器”虽然不是剑,但其中的精髓却无疑是和剑术一脉相通的,由此可见,武侠小说中关于剑术和武功的描写,并非全无根据。

  这些古老的传说和记载,点点滴滴,都是武侠小说的起源,再经过民间评话、弹词和说书的改变,才渐渐演变成现在的这种形式。

  现代的武侠小说,若由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侠传》开始算起,大致可以分成三个时代。

  写《蜀山剑侠传》的还珠楼主,是第一个时代的领袖;写《七杀碑》的朱贞木,写《铁骑银瓶》的王度庐,可以算是第二个时代的代表;到了金庸写《射雕》,又将武侠小说带进了另一个局面。

  这个时候,无疑是武侠小说最盛行的时代,写武侠小说的人,最多时曾经有三百个。

  就因为武侠小说已经写得太多,读者们也看得太多,所以有很多读者看了一部书的前两本,就已经可以预测到结局。

  最妙的是,越是奇诡的故事,读者越能猜得到结局。

  因为同样“奇诡”的故事已被写过无数次了。易容、毒药、诈死,最善良的女人就是“女魔头”这些圈套都已很难令读者上钩。

  所以情节的诡异变化,已不能再算是武侠小说中最大的吸引力。

  但人性中的冲突却是永远有吸引力的。武侠小说中已不该再写神,写魔头,已应该开始写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武侠小说中的主角应该有人的优点,也应该有人的缺点,更应该有人的感情。

  写小说不是写历史传记,写小说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吸引读者、感动读者。武侠小说的情节若已无法变化,为什么不能改变一下,写人类的情感、人性的冲突,由情感的冲突中,制造高潮和动作。

  应该怎样来写动作,的确也是武侠小说的一大难题。

  我总认为“动作”并不一定就是“打”。

  小说中的动作和电影不同,电影画面的动作,可以给人一种鲜明生猛的刺激,但小说中描写的动作就没有这种力量了。

  小说中动作的描写,应该是简短有力的、虎虎有生气的、不落俗套的。

  小说中动作的描写,应该先制造冲突,情感的冲突、事件的冲突,让各种冲突堆构成一个高潮。

  然后你再制造气氛,紧张的气氛、肃杀的气氛。用气氛来烘托动作的刺激。

  武侠小说毕竟不是国术指导。武侠小说也不是教你如何去打人杀人的!

  血和暴力,虽然永远有它的吸引力,但是太多的血和暴力,就会令人反胃了。

  《天涯明月刀》是我最新的一篇稿子,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能给读者一点“新”的感受,我只知道我是在尽力朝这个方向走。

  每在写一篇新稿之前,我总喜欢写一点自己对武侠小说的看法和感想,零零碎碎已写了很多,抛砖引玉,我希望读者倒也能写一点自己的感想,让武侠小说能再往前走一步。走一大英雄和美人:古龙对江湖的创新

  武、侠、情、奇是武侠小说的四大要素。这四大要素的体现者是英雄和美女。从这个意义上说,武侠小说也就是英雄和美女的小说。

  古龙与金庸、梁羽生并称为新派武侠小说三大家。他之所以得到人们的推崇,并不在于他多么会说故事(武侠小说家都会说故事),就在于他笔下的英雄和美女在众多的武侠小说家中自成一格。

  中国武侠小说的文化取向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儒释道的思想精髓常被演化成武侠小说的某种理念。与其他作家不同并显得特别突出的是,古龙把世界文化之中的现代意识和现代情绪引进了武侠小说之中,从而大大拓展了中国武侠小说的文化空间。

  人类的思维总是处于二律背反之中,在人类的社会活动越来越集团化的同时,人们对社会集团化的意义产生了怀疑;在人们都在寻求某一种信仰作为生存的精神动力时,人们似乎又对信仰中的某些既定的人生的结论产生了怀疑。这种思维常使现代人的行为和理想、理性和感性产生矛盾。

  在社会大集团的生存空间中,人们却越来越感到孤独;在既定的人生模式中,人们对自我价值的存在越来越感到恐慌。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孤独感和寂寞感。

  古龙的小说表现的就是这样的现代意识和现代情绪。李寻欢、萧十一郎、楚留香、陆小凤,这些古龙笔下的英雄人物无不是这种现代意识和现代情绪的象征。他们是侠肝义胆的武林高手,他们为江湖世界而生,也为江湖世界而死,他们离开的江湖世界就无法生存。

  然而,他们又是那么地孤独和寂寞,他们所遇到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几乎都心怀叵测,阴险毒辣;他们很少朋友(他的小说《流星·蝴蝶·剑》的主题竟是“你的致命敌人,往往是你身边的好友”),即使有一两个朋友,也很难与他们达到思想交流的境界。

  他们自称自己是匹“孤独的狼”,而不同于成群的“羊”(《萧十一郎》中萧十一郎语),羊受伤了有人照顾,狼受伤了只能依靠自己,“狼被山猫咬伤,逃向沼泽,它知道有许多药草腐烂在那里,躺了两天又活了。”“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伺狼?人心怜羊,狼心独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萧十一郎的这番凄凉的话和这首凄凉的歌里夹着更多伤感和无奈。

  也许是与这世界格格不入,他们对死亡也就看得很轻。死亡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人的一个正常的人生归宿,他们所需要的是快意的生活、快意的人生,“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李寻欢既喝了一口毒酒,那就干脆把一壶毒酒都喝掉,“我为什么不多唱些,也免得糟蹋了如此好酒。”就是死也要死得快活。

  金庸、梁羽生小说中的大侠在决战之前,总是闭门静思,或加紧研练心法绝技,古龙小说《武林外史》中的沈浪在与快活王决战之前是美餐一番:“快下去吩咐为我准备一笼蟹黄汤包,一盘烤得黄黄的蟹壳黄,一大碗煮得浓浓的火腿干丝,还要三只煎得嫩嫩的蛋,一只甜甜的哈密瓜……快些送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吃一顿。”

  侠盗楚留香的那只飘流不定的船,也许有着暗示主人人生飘忽的含义,但装饰之豪华令人咋舌,另外还有美酒、美肴和三位充满魅力的美女宋甜儿、李红袖、苏蓉蓉。

  至于那位不知生死在何处的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更会享受:“舟,扁舟,一叶扁舟。一叶扁舟在海上,随微波飘荡。舟沿上搁着一双脚,陆小凤的脚。陆小凤舒适地躺在舟中,肚子上挺着一杯碧绿的酒。他感觉很幸福,因为沙曼温柔得像一只波斯猫那样腻在他身旁。沙曼拿起陆小凤肚子上的酒,喂了陆小凤一口……”,不再是苦守古墓,勤学苦练,也不再是古庙晨钟,枯坐守禅,而是生命无畏,人生无定,充满了情欲和物欲。今朝有酒今朝醉,古龙的小说夹杂着一股世纪末的情绪。

  在武侠小说作家中,写作最轻松的大概要数古龙了。他后期的小说中没有什么历史背景,他无需为是否违背历史的真实而拘束;他笔下的人物没有什么国家的大业、民族的复兴的重任,他们介入江湖纠纷相当程度上是由于自我的兴趣,随兴所至,作家的笔就显得特别地潇洒;古龙不会武功,似乎也不愿意在纸上摹画武功,那就干脆不写武功的招式,只写武斗的结果。

  《多情剑客无情剑》中是这样写李寻欢的飞刀和阿飞的快剑的:“他瞪着李寻欢,咽喉里也在‘格格’的响,这时才有人发现李寻欢刻木头的小刀已到了他的咽喉上。但也没有一个人瞧见小刀是怎会到他咽喉上的。”这是李寻欢的飞刀;再看阿飞的快剑:“忽然间,这柄剑已插入了白蛇的咽喉,每个人也瞧见三尺长的剑锋自白蛇的咽喉穿过。但却没有一个人看清他这柄剑如何刺入白蛇咽喉的。”

  要想达到这么快,就要达到人剑合一的上乘的武功境界。既遮掩住了自己的弱项,又将其美化,这实在是聪明之举。这种聪明还体现在小说的情节安排和人物的刻画上,最能代表这一特色的作品是《绝代双骄》。

  这部小说的故事就像一个大恶作剧,情节安排就像做游戏,移花宫的两位宫主所设计的让江枫的两个亲生儿子互相残杀的诡计是游戏的开始,江小鱼和花无缺的兄弟相拥是游戏的结束。

  这其中,江小鱼和花无缺所做的每一件事,又无不是依据游戏的规则在进行。小说中最生动的人物都带有游戏色彩,恶人谷的“十大恶人”、占小便宜吃大亏的“十二星象”、耍尽心机的江玉郎,特别是油滑的江小鱼,本来就是恶作剧的产物,又被“恶作剧”般地培养,而他又恶作剧地对待每一个人。作者写得轻松,读者也读得轻松。聪明的是作者没有忘记要在游戏之中写出人性来。游戏本来就是假的,人性却是真的。在游戏中人的机智、贪婪、恶毒、狡诈……人性中的所有的特点都会充分地暴露出来,古龙将这些人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古龙小说中的英雄和美女的形态和心态,他们潇洒人生,却又多愁善感,快意恩仇,却又自伤自怜。不过,虽然古龙笔下的英雄美女表现了作家的人生理念,但男女之别又决定了他与她的不同位置。

  在大多数武侠小说之中,女性的位置是微不足道的,甚至是卑下的(有些作家对女性比较尊重,如司马翎、卧龙生的部分作品)。

  《水浒传》中女性被视作为祸水;到朱贞木等人的现代武侠小说中,出现了“众女追一男”的格局;金庸、梁羽生的小说中女性总是为情而活,被情所累。这些女性形象尽管都不完美,但她们都还有自己的意志和奋斗的目标,她们还是一个人。

  在古龙的小说中,女性只是一个符号,代表了情欲和淫欲。

  朱七七为了追到沈浪,历经千辛万苦,日散千金在所不惜(《武林外史》);

  凤四娘为了萧十一郎会从花轿中跳下逃跑(《火并萧十一郎》);

  楚留香身边的那三个女人更是争风吃醋(《侠盗楚留香》)……

  这些女人都在追逐她们心中的偶像,她们是情欲的象征。还有一些女性也在追逐她们心中的偶像,但其手段是卑鄙毒辣,《绝代双骄》中的邀月公主、怜星公主、屠娇娇;《侠盗楚留香》中的石观音、水母阴姬;《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林仙儿……

  这些女人追逐男人不是为了情,而是为了自我的淫欲,她们是淫欲的象征。无论是情欲和淫欲,她们都依靠男人而生存,都是缺乏女性自我的人格。

  不仅如此,古龙小说中还有不少对女性的不健康的描写,《武林外史》中漂亮的朱七七被易容成又丑又哑的老太婆,得到解救要放到药水盆里数日方才泡松皮肤。小说就让沈浪为**的朱七七一根一根地拔掉身上的麻丝;《陆小凤》中最后陆小凤杀掉了宫九,不在于陆小凤武功高强,而在于身后的沙曼脱光了衣服引诱宫九的爆发了性变态。不仅如此,古龙常常用对女性的杀戮和女性的情欲的表现来刺激读者的感官。我们举《陆小凤》中的两则例子加以说明:

  屋子里的情况,远比屠宰场的情况更可怕,更令人作呕。

  三个发育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少女,白羊般斜挂在床边,苍白苗条的身子还流着血,沿着柔软的双腿滴在地上。

  一个缺了半边的人,正恶魔般箕踞在床头,手里提着把解腕尖刀,刀尖也在滴着血。

  她的呼吸更急促,忽然倒过来,用手握住可陆小凤的手。

  她握着实在太用力,连指甲都已刺入陆小凤的肉里。

  她的脸上已有了汗珠,鼻翼扩张,不停的喘息,瞳孔也渐渐扩散,散发出一种水汪汪的温暖。

  一是写恐怖,一是煽动情欲,这样的感官描写几乎遍布古龙的小说,是古龙小说特有的风景线,它们与神奇的人和离奇的事里夹在一起,大大刺激了读者的阅读欲望。女人就如玩物和工具一样,她们只是提供给男性的享乐或为男性所用。古龙的小说中的这种“重男轻女”的现象,有人认为这是重友情轻爱情,表现出了英雄的人格。这是粉饰之词。应该看到古龙的小说有着严重的歧视女性的倾向。

  古龙说过:“我们这一代的武侠小说,如果真是由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侠传》开始,至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到达巅峰,至王度庐的《铁骑银瓶》和朱贞木的《七杀碑》为一变,至金庸的《射雕英雄传》又一变,到现在又有十几年了,现在无疑又已到了应该变的时候!”1

  古龙竭力地使自己的小说求新求变。那么古龙又是怎样变革武侠小说的呢?这与他接受的教育有很大关系的。他就读于台湾淡江大学外文系,大学期间他阅读了大量的外国小说,接受的是现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