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臭不要脸的啊!”
雷豹看着发狂的典虎,满是嫌弃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坨屎似的。
“不要转移视线!现在分明是在说你的衣着问题,跟我一丝半点都扯不上关系。”
“你说说你,堂堂的黑卫都督,你整天穿成这个样子,还怕别人都认不出你吗。真是搞不懂,陛下怎么会让你做了黑卫的都督。”
被拆穿小心思,典虎直接视而不见,依旧不依不饶的批判者眼前的“不正常”。
“这你就不行了吧。陛下这是英明,那龙眼雪亮雪亮的,能看出我的长处。那跟你啊,整天就知道板着一张脸,就好像谁欠你一百两纹银似的。”
虽说被骂,但是雷豹得意的神情就没有变过,丝毫不在乎典虎的冷嘲热讽,在他心中自己就是最帅的。
“一百两!”
典虎冷着脸,阴测测的看着雷豹。
“你怎么说是一百两啊!少说也得欠我五百两才够!”
“噗...”
一向正儿八经的典虎突然开起玩笑,雷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送给他的赞赏,就是喷的满满一脸!
“哈哈哈...哈哈哈...”
“咚咚咚...”
“你,哈哈,你,哈哈,哎呀,笑死我了。你可,真是,哎呀,笑得我肚子疼,我受不了了...”
雷豹放下手中的酒壶,捂着肚子,趴在桌上,右手一个劲儿的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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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锦帕奏章
面对雷豹激动剧烈的嘲讽,典虎依旧是面不改色。冷漠的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似乎眼前的雷豹毫不存在一样。
可是,雷豹存在,他知道,面上虽无变化,但是脚上却行动了。
只见典虎将手中的酒壶放下,走到笑得直不起腰的雷豹身前,一只手很轻松的就抓住了他。
"哈哈,你,哈哈,你要什么?"
雷豹还是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对于典虎的行为很不理解。
"取一个小物价而已。"
说完,不等雷豹反应,典虎的手就伸向了他的胸前。
"你!"
雷豹脸色一变,顿时就没了笑脸,"你想要做什么?"说着,就忙出手阻挡典虎。
可是,说什么也晚了,典虎手里紧紧攒着他怀里的东西,已经开始撤回了。
雷豹当即拳头就击了过去,別着他的手腕,眯着眼睛低沉着声音问道,"不想活了吗?"
"你觉得呢。"
典虎淡定的对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手上一使劲,躲过他的拳头,完美的回归原位。
看着典虎手上的锦帕,雷豹最后一次提醒道,"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
"既然拿都拿到了,要是不拿点有用的东西,那岂不是很可惜吗?"
不理会雷豹的话,典虎直接将锦帕一分为二,抽出中间的小纸条,当着雷豹的面就直接看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撕破的锦帕和纸条一起丢在雷豹的面前,典虎的脸色变得更吓人了。
"什么什么意思啊?"
雷豹一边拿起地上的纸条和锦帕,一边不明白的问道。
看见雷豹连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怀中,典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一次,是你自己写的啊。"
"不是啊。"
雷豹靠在墙上,喝着小酒否认道。
"呵,虽然咱们的奏章,字迹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你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否认了。这是不是有些太假了?"
典虎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说这个啊!"
雷豹惊讶的问了一声,接着嘟囔道,"我还以为你又做什么幺蛾子呢。"
"内容是我吩咐的,如何写出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所以,当然不是我写的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看来,你真的脑子装的东西太多了。"
雷豹撇了撇嘴巴,显然很是鄙视典虎的智商。
"既然是你的意思,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
对于他的嘲讽,典虎已经习以为然了。直奔主题,才是典虎的节奏。
"这个。"
看到典虎一直盯着自己,雷豹有意逗他一下。
"我是为皇上办事的,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而且,我自己都觉得,我吩咐的还少了一些。其实真要好好弄的话,估计还有几大张纸可写的呢。"
雷豹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纸,简直就要超越他展开的双臂了。
"是吗?那既然可以,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
典虎虽然着急,但是也明白有些事情一时半会之间也是搞不定的。
所以,直接就不吃他那一套。他说什么就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不是很能说吗,那你就继续好了。
"额。"
"行啊。反正还要重新搞,那就一会儿粘合的时候,我再吩咐他们重新写一份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有消息,也不是我动手,顺便帮你达成心愿,何乐而不为呢。"
雷豹被噎了一下,转而一笑,接着牛逼哄哄的说道。
"可以,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典虎直接爽快的接受了,接着再次问道。
"玩高兴了?那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的处境,没有比你更清楚的人。现在周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雷豹!"
典虎说出来的话是冷冷的,但是雷豹停在耳中,却是感动的一逼啊!
"呜呜,大虎,我都没想到,原来,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的重要啊!真是,感动死我了。"
说着,雷豹站起身就要去抱典虎。
"站住!"
"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就不用表示了。"
典虎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还隐隐的带着些恐惧。
可是,雷豹依旧没有回去,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典虎强忍着心中的抗拒,"那好吧。不过,只是抱抱,你可不要乱动啊!"
"好。"
雷豹答应的爽快,喜笑颜开的就迎了上去。
两人抱在一起,典虎的老脸都红了,感觉说不出来的别扭,尴尬。
而雷豹,却是奸计得逞的得意神情,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抱着典虎的手,不老实的就开始乱来了。
"唔"
典虎很激动的一声惊愕,猛地推开雷豹,捂着自己的下档蹲在地上,脸上很是痛苦的样子。
"哈哈哈,我老早就想这么弄你了,哈哈哈,今天终于做到了。"
"哈哈哈..."
雷豹站在危险范围之外,手指着典虎,笑的极度的猖狂。
"你..."
典虎涨红的脸看着他,手指着雷豹,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嘿嘿,怎么样?滋味是不是很不一般?"
看着典虎疼痛难忍的神情,雷豹就没有一点自责的意识,看起来好像很是开心。
"作为回报,下面我的话,你可听好了。只说一遍,可是没有下一回了。"
雷豹也不是很绝情的,"嬉闹"完,该帮的还是会帮的。
"陛下那里的奏章,你就如实报告就好了,按照你的习惯就可以。我这边儿,自然是我的职责范围,所以报告的详细是我的本份。"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依我看来,此次就算真的是王爷怎么了,陛下那边最多也就是重罚与你。至于你的小命嘛,我想陛下在没确立心意之前,暂时是不会动你的。"
"因此,为今之计,我们办好各自的差事,才是保命的资本。"
雷豹说的,典虎也都明白。可是,陛下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真的有些怕。
"还是放心不下?"
"那如果我说,陛下知道是谁动的手,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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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兵分三路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的吹,大雨也在持续不断的冲刷着地面。房间中只剩下典虎孤身一人,雷豹早已消失不见。
“陛下知道?”
“陛下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我又怎么会来呢。”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时不时地灌一口小酒,从外人看来,典虎现在还是很惬意的。
“呵...”
“任狂风吹过,听天由命吧。如果这就是我的归宿,那我,典虎也不会后悔!”
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典虎也不再想太多,拖着沉重的身体爬上了软床。
黑夜,黑的很是彻底,夜深了,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落在田间滋润庄稼,飞入花丛中灌溉树根,汇入众多支流升高了水位。
“这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典虎早早就起床了,心中装着事本就睡不着,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雨,更是难以安睡。
“都督,人都到齐了。”
一个侍卫进门,低着头抱拳禀告道。
“我知道了。”
典虎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来到前厅,敞亮的院子里面两边已经站满了人,其中还有刚刚归来的临晋。
环顾一圈众人,典虎大声说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也应该明白。”
“现在,我来安排一下,最近你们各自需要忙碌的事务。”
“临晋!”
被喊道的临晋抱拳出列,一膝跪在地上,“属下在。”
“县衙内所有的差役,以及你自己的部下,还有接下来赶来的府兵,统一由你安排,你来负责寻找武王下落。”
“末将领命!”
“云江!”
心中五味杂陈的云江看到临晋首先出列,而且接下了最重的担子,心里是苦是乐倒是说不明白。
听到典虎叫到自己的名字,也出去抱拳跪在了地上。
“属下在。”
“勾命四鬼与此次行刺王爷的事情有所联系,我命你,三天之内务必将其抓获!你可有异议?”
不同于临晋,典虎这次吩咐完特地问了云江一下,怕他时间上会有所偏差。
云江可不这么想,临晋你不问,到了我这里你就这么问我,我就是有异议也不能说啊。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云江也没想太多,硬着头皮严肃的回道。
“都督之命,属下无异议,属下领命。”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会太过于为难你,后续你的兵力不足,可再向我请命。”
典虎点了点头,也给了他一个口头的支援。
“喏”
待云江退下,三个都尉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郝庄虎!”
“属下在。”
早就知道该轮到自己了,典虎刚开口,郝庄虎就站了出去。
“撇除勾命四鬼的事情,这次的行刺,牵扯的不止一拨人。所以,你的任务就是追根问底,将所有的参与人员全部拿下,拒不受捕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这活儿,郝庄虎喜欢。大山里找人这事,看着就麻烦,还吃力不讨好。现在,典虎派他去找刺客,这“有意思”的事情,怎么却得了他呢。
所以,典虎一声令下,郝庄虎就伸胳膊伸腿的,准备开始指挥人马了。
“郝庄虎!”
“属下在。”
被典虎叫住,郝庄虎有些不明所以,搞不懂都督是什么意思。
“这个,给你以作参考。”
典虎从袖筒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他。转身便进了里间。
“什么意思啊?”
感觉典虎怪怪的,郝庄虎不明白,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打开了那张纸条,从上至下,一目十行,眨眼间纸条上的内容就被看完了。
郝庄虎的脸,随之也塌了下来。
“我就说嘛,都督你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啊!原来,又是这些糟心的麻烦事啊!”
一拍脑门,郝庄虎简直要昏死在庭院里了。
可是,典虎早已不在这里了,所以他的抱怨他是看不到了,能感受到他的怨愤的,就只是他身边的部下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赶紧动起来,要是让刺客跑了,我就剥了你们的皮!”
周边的侍卫浑身一抖,吓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暴烈虎”又来了,远离才是良策。
不待郝庄虎说第二遍,侍卫们提着刀就开始飞奔。可是,刚一跑出巷子,他们就又停了下来。
“干什么呢?皮又痒痒了是吧?”
郝庄虎骂骂咧咧的从队伍后面追了上来。
“都尉,你没说清楚,兄弟们不知道去哪啊?”
站在前首的侍卫,拱着手,小心翼翼赔笑说道。
“你能耐了你。”
小腿上被踢了一下,那侍卫也不生气,讪讪一笑,便退了回去。
静静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