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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6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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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抵在他胸膛上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纪景行就走了。

颜青棠陪着吴锦兰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下午吴锦兰带着两个孩子告辞回震泽,毕竟她现在也不清闲。

临走时,颜青棠欲言又止,想着事情还没办出个所以然来,提前说了也无益处,便没有开口。

把人送走后,她去了书房,将自己关在书房关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等纪景行回来,她把自己花了一下午写的章程拿给他看。

总共写了十几张纸,其上何种想法,如何实施,如何进行,如何完善,都一一列举分明。

纪景行看完后很是惊叹。

确实,她的字算不得极好,书面也写得很白话,格式也不如他平时看的折子奏章来得工整。

但内容清晰,条理分明,实用性极高。

不像有的大臣,废话扯了一箩筐,奏章纸用了不少,却连一件事都说不清楚。

而她这份章程他看过之后,对整件事该如何办,过程大致是什么样,几乎能做到心中如数。

若朝中人人都能如此,大概他父皇和他以后都不用再弄个司礼监代为批红了。

“就照着你写的这样办,为了方便你行事,明日我从织造局拨个官给你用。”

拨个官给她用?

他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松?他难道没有意识到如果整件事都交给她来做,会对外面会造成什么样的震动?

一个女人参与朝廷大事,这事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会招来无数口诛笔伐。

他是真不知,还是根本不在意,还是其实他是在‘让步’做给她看?

颜青棠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她几乎不会无理取闹,我的错就是我的错,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若你做错了,只要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错,只要能说清楚讲明白,认错态度诚恳,也不是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这也是为何连纪景行都没想到,她竟能消气如此之快。

当然,两人如今的平静,未尝没有彼此都有默契地在粉饰太平,其实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

什么根本问题?

就是之前颜青棠所说的那些,如若两人真在了一起,他能否做到不束缚她,不限制她,给予她相当大的自由?

这件事看似简单,实则因为他的身份,难度相当大,且也不是两人之间的事,牵扯到的人和事更广。

一时间,颜青棠心情十分复杂。

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了?”

她忙摇头道:“没什么。”

这种疑问哪能诉之于口,未免让人觉得自作多情,不如让时间来验证。她默默想。

“你若是困了,就先洗漱睡,我还有些东西没看完。”纪景行指了指一旁他带回来几份的卷宗。

他也没去别处,就在次间的罗汉床上坐定。

见此,颜青棠吩咐素云她们进出时动作放轻一些,她则去沐浴洗漱。事罢她本想出来看一看,未免显得自己太过记挂他,便自己上了榻。

屋里有冰,并不热,很舒适,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心里乱如麻,她坐了起来,正想让素云给她倒些水来,他进来了。

“怎么没睡?”

见她没睡,他很是诧异了一下。

“正准备睡的,突然想喝水。”

他去一旁柜子上倒了一杯温水来。

如今颜青棠有孕在身,已经尽量管控自己喝茶了,平时大多都是喝白水。

喝了水,她再度躺下。

“你先睡,我去沐浴。”他说。

浴房里水声淅淅沥沥,依稀可以听见。

她瞪着眼睛,听着水声,心里一片放空,以至于等他出来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见她躺在那儿,看着这里。

满身水汽的他,不禁挑了挑眉。

忽然,灯光暗了下来,这时颜青棠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人。

“是不是没有我陪你,你睡不着?”

她的下意识是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困而已。”

那是谁之前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他还是知道自打她有孕后就容易犯困。

“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

她连忙道:“你走开。”

又赶紧往床里头避去,只可惜已经晚了。

“你要是实在想,我可以帮你……”她说得期期艾艾。

看她脸红成这样,纪景行意识到这个帮肯定跟以前不一样。

“怎么帮?”

她将他推开,让他别贴自己贴那么紧。

“你别动。”

“我也不动。”她又说,仿佛在给自己念口诀。

然后把丝被盖好,只留两个头在外面,两人都不动,只她的手动。

这简直让纪景行大开眼界,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激动得不行,又想她以前也不会啊,怎么突然就会了?

又想谁来了?

吴锦兰来了。

事罢,他给她擦了擦,将帕子扔在一旁柜子上,赞叹道:“以后那个吴锦兰可以让她多来一来。”

回应他的是,她恼羞成怒一掌把他的俊脸推开。

第78章

◎草台班子、仙人跳◎

翌日纪景行走后, 颜青棠去了书房,并让人叫来了张管事、李贵、银屏,以及周管事、吕管事。

周管事素日里少露面, 他管着颜青棠的娘宋氏的陪嫁, 其中有各种铺子、田产,甚至还有一座朱砂矿。

由于这矿靠近云南,他平时一半时间在扬州, 一半时间在云南,极少一部分时间才在苏州。

不过他是宋家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宋家或是颜家,忠心上不用质疑。这次也是恰逢其机, 才会在苏州。

至于吕管事,他管着颜家下面的桑园织坊, 平日里也是极为忙碌,若非这次姑娘成亲, 又出现变故, 他大概也不在苏州。

等几人到齐后,颜青棠把事情大概说了说。

几人虽不懂什么是海市,但听完姑娘叙述, 大差不差也能理解一些。

李贵道:“姑娘的意思是, 织造大人要设一个税所一个交易所,税所专管收缴商税,交易所则类似牙行?”

颜青棠点点头:“我估摸着最后这两处大概会合并成一处,再另设人监管。”

“若说牙行的话, 还要找专门的牙人才是。”

几人互相看了看, 这件事他们都不擅长。

“此事我大概已有章程, 李贵你抽空把赵金牙请来, 我与他谈一谈。”颜青棠说着,顺便在纸上记下一笔。

其实交易所根本意义不在于牙人身上,牙人只要能说会道心思敏捷都可以,根本的意义其实在于其庞大复杂的消息网。

没发现越是做得久的牙行,生意越是兴隆?

牙行消息灵通,各种消息又快又多,来到这里能极快地卖掉自己的货,或者买来想要的货,因此大家更愿意往老牙行去。

久而久之,就成了良性循环。

“那税所……”

这才是最复杂的地方,大概也就银屏与之有些关联。

“所以我想让你们帮我在外面招一批账房回来,要身家清白靠得住的,等人招回来后,让银屏带着人教一教,大概很快就能用了。”

任何生意,只要产生交易,必然有账。

人们查账,大多只想知道亏赚,想知道有没有人在账目上做鬼,实际上一处的生意好不好,有没有出问题,从账目上也能看出来,这也是颜青棠为何那么喜欢看账本。

而帐确实是税所的核心,但一个朝廷的税所不可能只有帐,其中还有许多杂事要做,还有交易所那,也需要大量人手,所以纪景行才想新立衙。

这也是颜青棠叫来几个心腹的原因。

徇私嘛,谁人能不徇私?

当你不了解情况,又要开始做一件事的时候,必然只会找自己信任的人来做,只要能把事做好就成。至于信任的人以后会不会出问题,那也是以后的事。

“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或是子侄家眷什么的人,都可以推荐过来,但你们知道我的脾气,虽是举贤不避亲,但前提是能把事情做好,不要打着我的幌子仗势欺人。只要把事情做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们,大人那也说了,做得好,可设为常制。”

至此,几人终于明白姑娘为何要叫他们来了。

若为常制,则就是官身,最低也是个吏起步。

要知道普通百姓对做官大多有执念,不然辛辛苦苦供孩子读书考科举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儿子做官,让一家人不再当普通老百姓。

如今这事落下来,无疑是天上掉金子,在平时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当然,你们自己要是有想法,也可以来跟我说。”

吕管事和周管事当即对视一眼,笑了笑道:“我们都一把岁数了,即使有,也是看家中子侄有没有出息的。”

“可不是。”张管事附和道。

倒是李贵颇有意动,但没出声。

银屏则道:“我一个女子,哪能去朝廷的衙门做事。”

颜青棠抬头看了她一眼:“女子怎么了?你不是女子,我不是女子?”

银屏总觉得姑娘这话有些意有所指,但还堪不透其意,她想了想道:“我还是跟着姑娘吧,我问问素娘她们有没有人愿意去的。”

素娘她们就是她手下的那些女账房。

之后,见没什么事了,颜青棠让几人下去,只留下了李贵。

“你若是想去,不用顾忌什么,本身这事其实就是说给你听的,只是未免让其他人不好想,才都叫了来。”

自己手下的人,家中什么情况,颜青棠怎可能不知道?

张管事家的孩子还太小,周管事家两个儿子一个在读书,一个跟着爹学做生意,吕管事差不离也是如此,三家都没有什么格外突出的人,而银屏大概率是舍不得离开她,所以她这话并不是虚言。

“姑娘,你觉得我能行吗?”

说到底,李贵还是不自信。

他人是个聪明的,办事也机灵稳妥,唯独欠缺的就是读书不行。而做官恰恰要读书好,这是普通人最普遍的想法。

“有什么不行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大概是颜青棠的态度激励了他,李贵想了想后道:“姑娘说我行,那我就去试试,就是我去了,姑娘身边……”

“不是还有六子?”

连最后的后顾之忧都给他扫除了,那他还犹豫什么?!

“我一定好好干,不给姑娘丢脸。”

快中午时,一名织造局官员找上门。

此人姓黎,原是织造局的一名照磨官,因为官衔低微,未被牵扯进严占松的事情,也是目前织造局留存下最大的官,被纪景行从照磨提拔成了经历,也是便于颜青棠办事。

“颜东家,还请以后多多照拂。”

黎泍很尴尬,大家都知道织造大人与此女关系,关键是如今是既没有名分也没有官职,他不太好称呼,只能随了外人的叫法。

“照拂谈不上,大家一起把事情做好就成。”

颜青棠也清楚这小老头大抵是瞧自己不起,只是碍于纪景行,他不得不屈从来听从一个女子的命令。

有没有本事,上秤掂一掂就知晓,她不怕对方日后不改观。

“万事开头难,只能一步一步来。”她一边跟人说着话,一边奋笔疾书,写完了就交给一旁的银屏,并分神问道:“对了,织造大人可是选中了地方?”

“这……”黎泍尴尬地摸了摸胡子,“大人说,地方就交给东家来选,只要您看中的地方,他都能帮你弄来。”

颜青棠扶额。

他在干什么?说是开设海市,忙了这么久,却连地方都没选?

她哪知晓纪景行确实是在忙海市,但方方面面可不光只有海市,想在这地方办成这样一件事,其中触动的利益太大,从中要做的事也太多。更不用说他还要故布迷障,也免得事情还没办成,就被人阻挠。

颜青棠也清楚这个道理,遂站起身吩咐下人去备车,又对黎泍道:“那我们今天就从这件事开始办吧。”

打从这天起,颜青棠开始忙了起来。

每天都是一大早出门,傍晚才归。

现在,她和纪景行也是一早一晚才能碰见,等到晚上她回来了,他也回来了,两人坐在一起交流所得。

这期间纪景行也担心她还怀着身孕,如此忙碌对身子可有影响?

但颜青棠兴致极高,说自己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反而忙起来精神更好了。纪景行也只能随她。

知晓他的心思,颜青棠在外面办事时,都是打着颜家的名义。包括不限于找场地和招账房。

外人见颜家忙成这样,还以为颜家有什么大动作,却看来看去又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之前那场事,现在很多人都知道颜家的东家,是新上任江南织造的‘红颜知己’,所以即使心里犯嘀咕,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期间,颜青棠去见了一趟赵金牙。

两人经过一番交流,在‘官身’的诱惑下,赵金牙决定倾尽全力为其效力。

而经过这些日子,颜青棠手下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光账房就招来了二十多个,为了方便这些人日常交流办事,她还专门拿了一座宅子出来,设为临时的办公地方。

海市的地点也选好了,就在苏州城西阊门外。

这阊门一带本就是苏州城一带最热闹的商市,此地商贾云集,林立着大小无数会馆,日里人流如潮,商铺、牙行、车马行、船行、民居等鳞次栉比。

山塘河穿城而过,往前就是沙盆潭,这沙盆潭素来有五龙交汇之说,山塘河、护城河、运河、上塘河都在此处交汇,此地也是苏州最著名的水市。

颜青棠看中的便是水市边上挨着桃花坞的一处圩场。

本来这地方寸土寸金,常人想找个空地都不可得,经由织造局出手,很快便拿下一处空地。

拿下地方后,颜青棠又开始找人建房子。

在不吝于砸银子的情况下,很快此地便建起一座高大巍峨、呈合院形制,每边都是二层楼的建筑。

此地人流多,每次有人经过,都会猜测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也有人有些小道消息,说是这地方是颜家买下的,大概是要开酒楼。

这么大的地方拿来开酒楼?那苏州第一酒楼之名不是很快就要易主了?

外面众说纷纭,有那些好奇人上门打听,无奈颜家人捂得很严实,问多了就说不知道,到底做什么还要听东家的吩咐。

时间很快进入九月中旬,眼见颜青棠的肚子也有三个多月了。

由于她本就瘦,再加上平日里穿得宽松,竟无人察觉到她有孕。而也就是在此时,外面渐渐有风声说,织造局要在苏州再设一个市舶司。

市舶司专司对海上贸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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