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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遁》夜遁_第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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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都不出声,虽然他们心中都知道这三人是为什么而死的。

天色蒙蒙亮,海滩上的圆石,被不时冲上滩来的江水洗得很洁净,一艘船缓缓驶来,靠在浅滩上。船头上一个彪形大汉,用力举起铁锚来,双臂一振,铁锚“呼”地飞了起来,连著铁锚的链子,发出一阵“呛啷啷”的声窖,铁锚“扑通”

一声,跌进了水中,溅起了老高的水花来,那大汉又用力拉了拉,才转头叫道:“船泊岸了,大伙快出来吧!”

那大汉的话中,带著很浓重的山东口音,他一声才叫完,就听得前舱之中,首先传来了唔咕咕一阵笑声,门帘一掀,走出了两个少女来。

那两个少女,一个身形硕长,另一个稍矮些,两人都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的花衣,一面笑著,一面掠著自额上被下来的头发,那身形硕长的一个叫道:力哥,可是到了镇江么?”

那大汉笑道:“可不是,老爷子呢?问问他们是立时进城去,还是怎么著?”

中舱突然又传来了一下怪里怪气的笑声,道:“只怕进不得城!”

随著那怪里怪气的声音,舱中走出一个瘦子来。那瘦子实在瘦得可怜,偏偏他一身衣服,又大得出奇,是以倒像是一支竹竿,撑住了衣服一样,他一摇三晃,走了出来,那两个少女立时嘟起了嘴,道:“钟大叔又来说扫兴话了,镇江城是大地方,我们不立即进城去卖艺,找银子,难道等在江边饿死?”

那被称为钟大叔的瘦子也不生气,只是嘻嘻她笑著,道:“大丫头益发牙尖嘴利了,不信,你去问你爹,是不是进城去!”

那两个少女略呆一呆齐声叫道:“爹!爹!”

她们两人的叫声,十分清脆动听,那大汉则已按过了跳板,踏到了岸上,自言自语道:“就算不进城,也得上岸去走走,在船上憋死了!”

他一面说,一面已自跳板上,走了上去,他身形壮大魁伟,怕不有两百斤重,压得跳板“咯吱”,“咯吱”一直响,这时,那两个少女,也已从后舱中,迎出了一个精神拉镍、满头白发的老者来。

那老者来到了船舱,同已到了岸上的大汉望了一眼,叫道:“大力,别上岸!”

大汉在岸上答道:“我只是在岸边走走!”

他像是生怕被人拉上船一样,急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一堆岩石之旁,突然之间,他发出了一声怪叫-那大汉的嗓门,本来就大得惊人,这大声一啡,真可以说得是惊心动魄,将船上那几个人,都吓了一跳,身形矮小的少女立时顿著足,道:“大力哥,你想死了,喧哗鬼叫吓人!”

那大汉则已转过身来,朝阳恰好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他张大了口,指著两堆岩石中的一个缝,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那瘦汉子双眉一扬,道:“大力不知看到了什么?”

那白发老者皱著眉,摇著头,道:“真没有办法,那么大的个儿,能学得起三百斤重的石担来,偏偏胆小如鼠。”他讲到这里,提高了声音,问道:“大力,你,你看到了什么?”

那大汉无名无姓,就是因为他天生神力,是以人人都叫他大力,别看他身形魁伟,力大无穷,可是胆子却小得像是一个小姑娘一样,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仍指著那块岩石之后,直到老者一问,他才道:“一个,一个死人!一个死人!”

他大声嚷叫著,老者和度汉子尽皆一怔,两人一起奔下船去,到了岸上,大力双手捂住了脸,不敢再向前看去,那两个少女,在船上,神色也颇惊惶。

这五个人,连那白发老者在内,绝不是什么英雄侠士,江湖上的豪杰。不错,他们也是走江湖的,但不过是江湖上卖艺的班子。提起“宋家班”来,在大江以北的镇市、乡村,倒也很有些名声,给大人小孩带来过不少欢乐,也赢得过不少彩声。

那白发老者姓宋,自然是班主,他叫宋进,那瘦汉子是宋进的好友,唤做钟登天,那两个少女是表姐妹,颀长的一个是宋进的女儿,闺名玉儿,身形较矮的那个是宋玉儿的表妹,自小父母双亡,跟著姨丈闯江湖,她叫作白月明,一班子五个人,倒也其乐融融。

这时,宋进和钟登天,两人奔到了那块大石之前,同大石后看去,果然看到一个人,一半身子在岸上,双腿还没在水中,那人的双手十指,一起留在河滩之上,像是怕挣扎到了这里,想要爬上海滩来,但是却违最后的一分气力也用完了,是以只好昏死在这里。

在那人的身上,还有一丝的鲜血,在不断地渗出来,顺著江水的流动,向外飘了开去。宋进和钟登天,全是老江湖了,一看到这等情形,齐声道:“这人还没有死,快扶他起来!”

两人一面说,一面已爬上了那块大石。

宋进和钟登天攀过了大石,跳下河滩,将那人扶了起来,只见那人面如纸金,肩头和腹际,各有一处伤口,兀自在渗著血,宋进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一口气,宋进扬顿叫道:“大力,快来帮手!”

他不叫还好,大力只是捂著脸,站在当地不动,他一叫,大力怪叫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双手乱摇,道:“不,不行……我……怕死人!”

宋进又好气又好笑,骂道:“混帐东西,他不曾死,只不过受了重伤!”

大力仍然迟迟疑疑,不敢上前去,宋进和钟登天两人无奈,只得一边一个,架住了那人,越过了大石,向前走来,这时侯,宋玉儿和白月明两人,也自船上走了下来,她们打量著被宋进和钟登天抬著的那人,只见他奄奄一息,实在已是死多活少,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那人很年轻,很英俊。

宋进和钟登天,将那人扶到了跳板旁边,跳板十分狭窄,势难扶得那人上船去,宋进又回过头来道:“大力,你还站著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大力迟疑道:“老爷子,这人……当真没有死?”宋进只得苦笑,道:“我骗你干什么?”

大力仍然在疑惑著,但是他总算迟迟疑疑,向前走了过来,白月明最淘气,看到大力那种样子,心中早已又好气又好笑,等大力走前了几步,她低声道:“大力哥,小心些,要是他已死了,冤魂会缠住你的!”

一句话将大力吓得魂不附体,双手抱著头,又远远避了开去,白月明乐得“格格乱笑”,宋进脸色一沉,道:“月丫头,人命关天,这人经不起耽搁,你却还来开这种玩笑!”

捱了宋进的责骂,白月明做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笑了。宋进明知大力受了吓,不肯再来帮忙的了,只得负起了那人,再出钟登天扶著,慢慢上了船。

一到了船上,他就将那人扶进了舱中,向外叫道:“玉丫头,月丫头,你们别闲著,快找我们的刀伤药来,再去熬一碗浓姜汤!”

两人答应著,轻轻巧巧上了船,大力哭丧著脸,也渐渐向跳板走了近来,他心中确实害怕,踟蹰著不敢上船,只是在岸边徘徊著。

就在这时,只见岸上四匹骏马,疾驰而来,马上的四个人,全是奇形怪状,那四人真驰到江边,勒住了马,盯住了大力望著。

大力给这四人,看得极不自在,他又最怕惹事生非,是以缩起了头,像是恨不得将头缩进脖子去,好不让他们看到自己一样,大力的那种情形,惹得马上那四人,一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向船一指道:“这船是你的么?你们从那里来干什么的?”

大力结结巴巴,道:“我们……从仙女庙来,宋家班是卖艺的,谁不知道?”

那四人互望了一眼,一起抖起缠绳,又向前疾驰而出,最后面的那人,在驰过大力的身边时,顺手挥起鞭子,“叭”地一鞭抽在大力的膀子上。

那一鞭的力道,还著实不轻,抽得大力衣袖破裂,膀子上立时坟起了一道血痕,大力也不敢吭声,只是件起手,将鞭痕吮在口中。

而那四人,已渐渐驰远了。

大力自然听不到那四人在驰远之后,讲了些什么,那四人一面驰出去,一面在交谈,一个道:“昨晚杀了大江双杰和胡老二,娄前辈真是好计,将他们三人的尸体,挂在江岸,有船自北来,非看到这三个人不可,也得自己思量思量了!”

另一个道:“自然是,要不然,昨夜城中,怎有那么平安,当然是他们三人的死讯,已传出去了!”还有一个道:“听说,昨晚在焦山脚下,还走了一个叫杜如风的?”

最后一个笑道:“那家伙中了陈寨主的两柄飞刀,又跌进了江中,自然是死多活少。我们且照著袁前辈的吩咐,沿江岸飞驰,一看到有可疑的人物,立时下手,免得他们进城去生事!”

其余三人一起答应著,那四骑早已驰远了,大力还呆立在江边,恨恨地摔著手,自言自语地道:“神气什么,好在我皮粗肉厚,也不怕捱鞭子!”

在岸上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在舱中的那些人,全不知道,他们将那垂死的人扶进了舱,钟登天拉开了那人的衣服,那人的伤口,已被江水浸得向两旁翻转了过来,看得宋进和钟登天两人,不住摇头。幸而他们走江湖卖艺的班子,真的就是跌打刀创药,钟登天将大把的虎骨粉洒了下去,宋进又捏开了那人的牙关,灌了一小瓶熊胆下去,再将那人两处伤口扎好,剥了那人身上的衣服,用一张旧被子,将那人的身子,裹了起来。

自这时,白月明和宋玉儿,也端著姜汤,走了进来,钟登天又将浓姜汤灌进那人的口中去。

白月明和宋玉儿两人,在一旁看看,白月明口快,道:“姨丈,这人是什么人?”

宋进并不转过头,他在那人的衣襟中,找到了一句金镍子,足有三五十两重,放在一张桌子上,他又找到了一封信,那封信已被水浸得透湿,信上的字迹,也全都化了开来,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些什么。

他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道:“我看他不是常人,一定是武林中的高人。”

宋玉儿皱著眉道:“可是他年纪还轻得很!”

钟登天道:“年纪轻怎么样,总不见得人人都像我们一样,一辈子只是卖艺,年轻的侠客有的是,有一个侠客,叫杜如风,独力格杀了四十个鞑子军官,救了扬州市大街一街的生寮,听人说,他才二十来岁!”

钟登天正在讲著,只听得裹在被子中的那人,已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

那人一发出了呻吟声,各人的目光,便全都集中在那人的脸上,只见那人青白色的嘴唇在发著抖,发出断致的呻吟声,又过了片刻,才贝他睁开了眼来。

可是,虽然睁开了眼,却是目光散乱,是不是看得到眼前的东西,也是大有疑问,他睁开眼之后不久,又合上了眼,直到这时,才听得他用极微弱的声音道:“我在……什么地方?”

白月明抢著道:“你在我们的船上!”

那人又喘了一口气,才又道:“你们是什么人?”钟登天道:“我们是卖艺白月明又抢著道:“宋家班,在大江南北,倒也有小小的名头!”

白月明在那样的时候,虽然她对于“宋家班”三个字,感到十分自负。而那人的口角,居然泛出一丝微笑来,道:“是!宋家班,我看过,有一踩著高跷的,可以说是天下无敌,还有一位……力气……真……大……”

第三章

他讲到这里,己是上气不接下气,宋进连忙按住了他的胸口,道:“你别说了!”

宋玉儿撇了撇嘴,道:“爹,他怎么不说我们走绳子走得好?”

宋进道:“你也得看他是不是说得下去,大力呢?快叫他上船来,在岸上他这样子太惹眼了!”

宋玉儿一转身,出了舱,大声叫了几下,大力才上了船来,他手臂上,仍是鞭痕宛然,众人见了,都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大力满脸委屈的道:“刚才有几个人策马驰过,有一个无缘无故,抽了我一鞭……这人……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脸色好难看!”

那人休息了片刻,精神倒恢复得快,他又睁开眼来,脸上泛著惨淡的笑容,道:“你说我是死人还是活人!”

那人突然开了口,大力又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向后退去,钟登天趋前问道:“阁下何人,为何受了伤,在江中飘荡?”

那人叹了一声,又同船舱中的三人,若了半晌,才道:“我姓杜,名如风。”

这“杜如风”三字,才一出口,白月明和宋玉儿两人,首先叫出了“啊”地一下惊叫声,钟登天和宋进两人,张大了口,合不拢来。白月明和宋玉儿两个女孩子,连忙趋前一步,睁大了眼睛,望走了神色憔悴的杜如风,充满了好奇的神色。

杜如风是近年来声名大噪的少年侠客,大江南北,名头响亮,他专和鞑子军官作对,遇有鞑子兵烧掠乡村,强施残暴,一叫杜如风遇上,便无幸理,有几个侥幸逃过了杜如风的追击保住了性命的鞑子军官,记住了他的样子,命画工给了出来,挂在各处通道、城门之上,悬赏黄金千两,取杜如风的首级,宋家班乃是逢乡过镇卖艺的班子,如何会不知道杜如风的名字,是以当他们知道自己救过来的这个人,竟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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