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宜昌鬼事1:诡道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宜昌鬼事1:诡道》宜昌鬼事1:诡道_第117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么不白天找?”

“守门人白天不说真话,也不选人。”

“你师父呢?”

“我和我师父也觉得他做错了。”

“你们……”

“他不肯放弃诡道截教的地位。”

“你和你师父和他意见相左?”

“他野心太大。”

“你们误会他了。”

“他反对诡道入道教。所以诡道不被道门认可。”

“他的想法,你不懂。”

“算了,已经这样了。”

“我想去见守门人。”

“你想学师叔?”

“不,我想知道守门人为什么要选他。”

“你怎么知道他是这个时候出去找守门人的?”

“还用猜吗?”

金仲的嘴角撇了撇,是啊,不做出格的事情,就不是赵一二了。

“你怕不怕?”金仲隔了很久才问我。

“什么意思?”

“他们都怕。”

“为什么?”

“洪水阵。”

“什么意思?”

“是诛仙阵里的一局。”

“专戮道门。”

“永不超生。”

“我们是截教。”

“没分别。”

“赵先生过去了。”

“他计算了很长时间。他那年提前上来了一个月。”

“我会算沙。”

“你的沙漏呢?”

“在我心里。”

……

金仲和我无声无息的走出门外。我不知道屋内的旁人听到动静没有,也懒得知道。

我们走到坪坝的边缘,金仲指着对面的北峰,“那里有一片松柏树林。守门人在梧桐树里。”

我一听到梧桐树,就马上联想到了那个溶洞中的梧桐树。

“那梧桐树会发光吗?”我问道:“绿色的?”

“你在瞎说什么?”金仲说道:“就是一棵梧桐树,比普通的大。”

我不再提问了。

我们开始走向坪坝的边缘。

白天看来,这里都是农田,水田刚刚插秧。还有别的农作物,土豆、花生之类,还有些来不及收的油菜。

我和金仲走到坪坝的边缘,是一个水渠,我看明白了,我在学校教室里看到的红光,应该来自于这些水渠。现在我看不到明显的光芒,但是黑漆漆的水泛映出一点微弱的暗红。

这个红光要隔得远了,才能看得清楚吧。

我问金仲,“他们为什么不晚上来。”

“他们可不愿意冒险,等大家推举好了,安安分分地去见守门人,岂不稳妥。”

“你为什么愿意带我去?”我追问道“你不怕吗?”

“我不怕。”金仲干干的说道:“算沙。”

金仲站立一会,对金仲说道:“走吧。”

“三千另十四”我说道。

金仲把我的手一牵,双双跳过水渠。

“一万二千三百五十九”

我和金仲往前方走了三十七步。

“九十一”

我们向右走了一百二十步。

面前又是个水渠。

“四千另三十三”

我们跃过水渠。

……

我不停计算这红水阵上的缝隙,避开凶险,慢慢和金仲走着。

“四千另九十八”我说道:“这个古阵,是什么来历?”

金仲带着我往左前方走了十七步,边走边说:“道家当年铲截二道,各自兴旺。渐渐有了争执冲突。”

“许仲琳写的《封神演义》,就是这个过程,可是很多都是不符合历史的。”

“他说的事情不假,只是人和时间变了而已。”

“这个红水阵,真的是当年的遗迹?”

“截教到了唐末还有势力。这里就是截教最后的门人被压制的地方。”

“他们最后都死了?”

“除了诡道。”

“诡道入阴。勉强流传了下来。”

我哼哼两声,怕不是怎么简单的原因。谁知道当年的腥风血雨,藏了多少狡诈和出卖在里面。我自从被蒋医生催眠过之后,看待人和事的方式,已经有点偏执。

我随即沮丧,说起蒋医生,还是我骗她在先。而且她死了。可是若不是她教那个叫花子女人催眠,赵一二和董玲也不会出事。可是蒋医生对我个人,的确是不算太差……

我脑袋里就开始纠结起这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不免分神。跳一个水渠的时候,一只脚就踩偏了,一只脚掉进水中。

脚上的寒冷,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如同掉进冰窖。

金仲马上把我提起来,“有事没有?有事没有?”

“我……我……好冷。”我哆嗦半天,才说出话来,“下面就是那个地方……”

“是的。”金仲说道:“你还想过阴吗?”

我不说话。我还没想好。

刚才的一瞬间,我有体会到了那种无奈。恐怖到极点的无奈。这个感觉和在神农架洞里少都符给我的感觉刚好相反。

那个是永恒的虚无。让我不寒而栗。

刚才的感觉,是永恒的存在,没有尽头的存在。让人无尽痛苦的存在。让人恐惧之甚,并不亚于空虚。

“怪不得,他们都怕。”我说道:“和永无止境的感知相比。死了,真是个幸福是事情。”

“是的。”金仲说道:“他们在那边,求死不得。”

“那张光壁呢?”我问道:“他出来是为了求死吗?”

“张光壁可不是从七眼泉出来的。”金仲说道:“他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死……他现在还不想死,也不想回去……”

我不想再继续思考这些类似于哲学上的终极命题。太让人痛苦了。

可是金仲还是说了句,“还是人世轮回,让人活得有点希望。”

“那又怎么样”我沮丧的说道:“即便是亿万世的轮回,终究有个什么意义呢。”

金仲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漠的说道:“我想不到这些事情。”

我刚才那种绝望落寞的情绪更盛。不在言语,只是不停的告诉沙砾的数字。和金仲在坪坝上绕着弯子行走。

我走在地上,感觉这地面一点都不踏实。好像如同鸡蛋壳一样地壳,谁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在脚下崩塌,我和金仲落入地下无尽延绵的世界。这种恐惧是惧怕鬼神不能比拟的失落。

我越走越担心。腿都开始酸软。

不过总算走到了对面的北峰脚下。面前是个长而缓的斜坡。斜坡上都是茂盛的松柏树林。黑压压的,阴森的很。

金仲从怀里掏出蜡烛,点上了。在树林边找到一个小路,我和他走进树林。蜡烛的光线很暗弱,只能照到前方不远处。走了不久,我心里开始纳闷,这个树立没有任何生机。按照现在的季节,树林里应该有很多鸟兽虫豸才对,可以点动物的生息都无。若是放在从前,我肯定吓得畏畏缩缩,让金仲笑话。可现在……我摸了摸,身上的布偶,不仅坦然。接触多了,知道的多了,恐惧的感觉就慢慢的消逝。

金仲猛地意识到我的想法,对我说道:“你学了罗掰掰的本事?”

“嗯。”我说道:“有什么不妥当的?”

“怪不得你收了那个伥。我还以为是他找上你的。”金仲不屑的说道:“看来是我多事……”

我们在树林了走了半个小时。

金仲停下脚步。前方是个方圆几百个平方的空地。天空略略有了点月光露出来,我可以看到,这片空地,没有任何松柏树木。

但是有一棵大梧桐树。

“你说的比一般的梧桐树大。”我笑道:“还真是个大实话。”

空地的中间,是个需要七八人环抱的大树。八九层楼房的高度。

我和金仲走到大树跟前几米处。我看见摆放了好几个大石头,方方正正。金仲找了个石头,坐了上去。我也一样,找了块坐下。石头上光滑的很,看来经常坐人。

金仲不说话,四周又开始寂静无声。过了很久,我都坐得不耐烦的时候。我发现大树的树杆有点变化。这是我眼睛逐渐适应环境后看到的。

我继续打量树杆。我看清楚了,树杆上倒挂这一个非常巨大蝙蝠。那个蝙蝠慢慢的用爪子移动身体,从树杆上,滑到树杆的下方,然后正立起来。我看花了,这不是个蝙蝠,是个人。一个身材矮小的人,隔了几米远,看不清楚脸。

“金家的老幺?”那个人说话了,语调很怪,是个女人声音。

金仲做了个长揖。我也跟着做了。

“你是他徒弟?”那女人这次问的是我。

“你是守门人?”我反问。

“哈哈。”那女人说道:“你肯定是赵一二的门下。”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我说道:“可是你说错了。”

我马上明白了,提前一天来找守门人的,只有赵一二的先例。如今,我和金仲又不遵守规定,守门人理所应当的认为我是赵一二的门下。

守门人不再理会我,而是和金仲开始说起话来。我在一旁安分地听着。听了一会,我就越发的奇怪。他们两人的谈话,就是普通的日白,就是侃大山,东北话是唠嗑。都是守门人问,金仲答。内容净是些零零碎碎的事情。

一直讲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还在奇怪,怎么金仲转性了,变得唠里唠叨。

我忽然没来由地意识到,守门人是在获得信息。人世间的信息。

“你多少岁了?”我横插一句。

金仲和守门人同时停下。金仲哼哼两声。

守门人说道:“你看呢?”

我明白我这句话问得很傻。果然守门人的回答,印证了这点。

“我没有年龄。”

没有年龄的人,只有两种:从未出生的人;永远存在的人。

我说怎么她要和金仲扯些闲话,她是要了解,世间的变化。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明白语言。

她若是几十上百年的不跟人交流。从语言上,就和世间隔阂。

想到这里,我连忙接过金仲话头,跟她讲起社会上的事情。她和跟金仲说话一样,就程序化的问着。我也滔滔不绝的说着。

当我说到现在的人,可以用电脑上网的时候。守门人表达出极大的兴趣。

估计跟守门人交流的都是各门各派的道士,和民间神棍。像我这样上过网络的俗人,是第一个。她没听说过。

我的讲了很久。守门人都不发问,等着我继续讲下去。我讲的兴起,都没意识到她已经沉默很久了。

于是,我停下来。等着守门人说话。

可是仍旧是沉默。不知道,守门人在思考些什么。

“也许以后,就不需要过阴人了。”守门人隔了很久,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我都不知道什么接话。

然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你来找我,是想做过阴人吗?”守门人终于说道正题上来:“十三年前,赵一二做得到的事情,你今晚不见得做得到。”

“他做了什么?”我问道。

“铁树开花。河水倒流。死人说话。”守门人说道:“你能做一件,就是过阴人。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回去,推举好了,再来找我。”

我和金仲相互对望,心里都明白,这三件事情,都是逆天理自然的事情。那里有可能实现。

不对不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金仲也意识到了。

“黄陵庙。”

我和金仲的意识迅速交换。铁树若是生长在热带以北,即便是生长千年,也不会开花。所以中国自古,就有把铁树开花,当作不可能的典故。

可是十几年前的黄陵庙,里面有一株铁树,真的就开花了。引去无数游客观看。

至于是不是赵一二的作为,我无法可知。但是当年赵一二肯定是用黄陵庙的说事,忽悠过了守门人。

“我做不到。”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今晚来,也不是想走捷径当过阴人的。我是想知道,赵一二是怎么对付一直在那边的张光壁……还有,张光壁为什么非要回来?”

“这个跟我没关系,”守门人说道:“我只放人进出。”

“我深更半夜里冒风险来找你。”我说道:“就是想知道,赵一二当年当了过阴人,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他一门心思要过阴,可是仍旧敌不过张光壁,这不是他的作风。他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可是既然他做了,为什么又这样……”我急了,开始语无伦次,我以为只要能找到守门人,就会知道答案。

可是守门人竟然一句和她没关系,就把我给打发了。

金仲忽然拉起我,“走吧,守门人不会跟你说这个的。”

我甩开金仲的胳膊,“我的好朋友,就是赵一二的徒弟,跟他一样,什么天生异能都没有,他明天就要争取过阴人的身份了,他是不是也会和赵一二一样,到头来,把命搭上,也一事无成……”

“走吧,走吧”金仲在拉我。

守门人不说话,却开始唱歌起来:

“东边一朵黑云起,

西边一朵血云开。

谁个孝家开歌厂?

引得四方鬼魂来。

阴风惨惨开歌路。

歌路开来嘴笑歪。

起歌楼来红满地,

搭歌台来白骨衰,

……”

我一听,呆住了,守门人唱的就是《黑暗传》,一点不错,可是唱词,和我看的根本就不一样。金璇子生前给我说过,“和守门人交流,必须要能背《黑暗传》,可是现在守门人唱的《黑暗传》,是《黑暗传》吗?”

金仲把我拉着往回走,我不死心的大声喊道:“是不是凡人过阴,终究一场空……”

“住嘴!”金仲把我的嘴巴给堵上,“你还想不想回去!”

树林的蝙蝠铺天盖地的飞了出来,庞大吱吱声,吵得我心神混乱。我下意识的把身上的布偶给放出来,可瞬间就被蝙蝠撕扯成碎片。

“你作死啊!”金仲骂道。伸手扣住我的喉咙,把我夹着往回走去。无数蝙蝠在我们头顶飞来窜去。吱吱声不绝于耳。

直到出了树林,我还听得见守门人的歌声:

“四把尖刀在四方。

一池黑水在高堂。

打开东门好吃人。

打开西门扯人魂,

打开北门招夜叉。

刑台搭在楼中央,

上有白色人骨架,

……”

金仲带着我,飞快在坪坝上从原路返回。到了学校的教室。里面的人都醒了。都挤在窗户后面,看着对面北峰,北峰围绕这一股黑色的妖气。大家都默默不作声。

那股妖气,不停的回旋。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