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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应不识_第6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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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高呼了皇上万岁,却不发一言。

“卢卿怎的不为自己喊冤?”

“臣问心无愧,只待大理寺调查归来就可洗清冤情,无需喊冤。”卢元柏虽疲惫,却仍是言之铮铮,双目如炬。

“是吗,卢卿如此自信。”高长风的面色突然凌厉,目光如离弦的利箭一般扫向卢元柏,死死盯住了他的双眼。

卢元柏心中登时漏跳了一拍,双耳有些发热,却仍迎着目光跪得直直。

只是皇上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卢元柏心中再强硬也开始觉得发虚,轻咳一声假意抚平身上的衣物,别开了双眼。

“卢卿当真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泗安郡缺农具之事有劳你解囊相助,朕当嘉奖才是。”

“臣身为户部尚书,深知国库紧张,得知此事后一想到百姓无农具耕田将后患无穷,是寝食难安。”卢元柏见高长风目光变得平和也松了口气,“所以臣擅自托林之意买了铁矿铸造农具,以解燃眉之急。”

“农具直接购买即可,何需自己铸造。”

“京城附近价格高,运过去的费用也高,臣也是能省则省才出此下策。”卢元柏目露悔恨,“臣明知铁矿乃是极敏感之物,还擅自购买,这才被人拿住了把柄。”

“呵。”高长风轻笑一声,“还真是委屈了卢卿。”

该说的都说了,卢元柏只是深深伏地,不再多言。

但他不言,高长风却似漫不经心地闲聊道,

“襄王与你这个舅舅关系十分亲厚啊。”

卢元柏心中一凛,回道,

“臣与襄王殿下自当年一别再未见过,但其年幼,心中也十分挂念。”

“襄王恐怕不这么想吧。”高长风沉声道,“泗安郡缺农具,他不上报朝廷,倒是向你这个两袖清风的舅舅求助。”

“这……襄王也知现下朝中有难处。”

“想不到襄王小小年纪,倒是对朝中之事甚为关心,朕心甚慰。”

卢元柏的手心渐渐起了湿意,背后也有些发冷,可他知道这不过是高长风故意试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于是叩头道,

“襄王年幼不懂事,头脑也愚钝,遇着事自然是不能善理。”

“大理寺查案之人不日将回朝,卢卿且先再委屈几日吧。”高长风抬抬手让狱卒带其下去,又在座位上沉默了许久才抬眸吩咐道,

“将叶知秋带上来。”

叶时雨却不是如卢元柏那般自己走进来的,而是一张破旧的床板抬了进来。

抬着进来的两个狱吏低着头不敢瞧,可将人放好后,其中一个却大着胆子偷偷瞄过去,只见那座上的君王面色毫无波澜,就像是面前之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囚犯一般。

他也不敢多看,随着其他人退了出来,但不似另个狱吏那般退得远远,而是默不作声地背身守在了门口。

审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高长风平静的面色瞬间怒火席卷,猛然站起,座椅巨大的声响让让身边的守卫狱吏都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来,也让床板上俯卧着的人微微一颤。

“叶时雨。”高高在上的人缓步走下来,语气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冰冷,“你的能耐呢?”

随着气息越来越近,叶时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可他的喉中却只发出了几声空洞的啸声,半睁的双眸眼见着本就昏暗的灯火被高大的身影遮盖,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

“你以为幽肆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吗。”高长风声音中透着阴翳,“朕是不是太纵着你,让你忘了形,还真当自己是能将权势玩弄于股掌之间。”

撑在破木板上的手指缓缓攥成了拳,原本乌泽的发已失去了光泽,散落在脸颊边更衬得叶时雨脸色煞白,他似乎想辩解,却张了张嘴不发一言。

“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是吗?”

高长风突然挟起他瘫软的身体,以掌按在墙上,强迫叶时雨看向自己,“你就那么醉心于权势,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朕弃了你,你便什么都不是。”

这话语犹如冰刃将叶时雨扎的通透,他猛然间抬起了双眸,眼中筑起的最后一丝坚强被击破到支离破碎,可破口而出的话语硬是被他揉碎在了喉间,生生咽了下去。

略显粗糙的拇指有些用力地摩擦过他的咽喉,

“怎么,真如太医所说,急火攻心失了声?”

叶时雨微微地点了点头,垂下了眸子,那药他没喝可他人并不知晓,所有人都以为他失了声,那他就不能为自己辩上半分。

“不能言语了也好,不然说出的都是无中生有,陷害忠良之辞。”

高长风并未刻意压低嗓音,就连门外也都听得清清楚楚,里面一阵沉默后门忽地被打开,站在门外的狱吏被吓了一跳,慌忙退了几步。

自门里出来的正是以安,他瞧了眼着狱吏,冷声道,

“进来抬走。”

两个人赶忙进去将人抬了出来,那狱吏看了眼床板上侧卧的人,虽面容被零落的发遮了住,可仍能让人感受到绝望的脆弱。

呵,以色侍人能好几日?

狱吏心中不禁冷笑,一个太监而已,还敢不知轻重地在皇上面前依势挟权,有此结局那也是必然。

先前他心中还忐忑自己十分站错了队,如今看来自己是当真聪明,就连复杂的朝廷局势也都看得清楚。

这狱吏越想越有些忘形,见着候在牢室中干着急的清川,将审室中发生的一切加油添醋了一番,罢了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瞧你年纪轻轻,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趁早做打算才是。”可话音刚落,狱吏被清川狠戾的眼神吓得缩起了脖子,退了好几步,“你不听劝就罢了,瞪我做什么。”

“滚。”

清川不愿与他多言,狱吏吓得退到了门口,见离得远了,临出去是还啐了一口。

若是平时清川定要将这小人的脖子拧断,可他知道现下不能生事,更是担心叶时雨的安危,他小心地将人扶起,犹豫了片刻却不知该说什么,就只是轻声唤了句,

“掌司。”

叶时雨摇了摇头,用极轻的声音道,

“无事。”

“方才那小人说的可是真的?”清川的语气中有着强压的怒火,“您信他,可他信您吗,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而做,可换来的是什么,若是换做……”

若是换做我。

清川咬牙咽下后半句,他是皇帝,他有诸多顾虑,可我没有,我为了你什么都敢。

他有些冲动地握紧了叶时雨的手腕,几乎要说出带他走的话语。

可叶时雨原本低垂的双眸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忽地凌厉起来,声音虽轻却毋庸置疑,

“这种话若让我再听到第二遍,你自己便走了,别让我赶你。”

清川呼吸一滞,缓缓松开了紧握着手腕的手指,别过脸去,

“属下知道了。”

叶时雨此刻什么都无暇顾及,方才那一幕反复的在脑海中重演,他安慰自己现如今皇上本就当如此,若是袒护于他反而要坏事。

可皇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让他禁不住反复地推敲,这究竟是真是假,让原本自信的他也越发地茫然与忧惧。

皇上所说不会真是他肺腑之言吧……

清川眼见着叶时雨愁容渐起,却不敢再多言一句,他强压住心中的愤懑仍轻声道,

“无论前路如何,属下必随。”

言毕,他忽地做了噤声的眼神,果然那狱吏探进头来张望了一下。

叶时雨不再开口,只是冲他安抚地一笑,重新闭上了双眼,只是那眉间的愁绪却是如何也抹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小云开出生啦~

宝子们,微博更新了新长风和时雨的情头,呜呜真的很好看啊,你们去看看呗~(*^_^*)

第100章

叶时雨这次当真是激怒了皇上。

当然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此乃必然,叶时雨当年还不及弱冠,就在宁王手下兴风作浪,心早就野了,怎会安心在后宫里伺候人。

皇上说不定早就厌了,此番是刚好。

这些话渐渐在宫人们里也流传起来,崔安久听到了秉明了皇上,可他却没做什么反应,反倒显得有些不耐,这就更将传言坐实。

狱吏怀中紧抱着一个布包,鬼鬼祟祟地左右瞧瞧,到了卢元柏的牢门口,满脸堆笑道,

“卢大人,小的给您换条新被褥。”

说着进牢中,殷勤地替他收拾着,嘴上也没闲着,将最近的传言都一一告知。

卢元柏听着,不禁一笑,“传言毕竟是传言,谁知真假。”

“真真儿的!”狱吏反倒有些急了,“皇上提审他那日小的特意守在门口听着,骂的可狠了。”

“而且您安排的那药也日日喝着,这若是毒药那人不早就没了,除了他那狗腿子跟着,再也没其他人管过。”

“他本事可大着呢,杀了宁王都能全身而退。”卢元柏轻笑,“但谁让他不懂得凡事留一线的道理,此次必然是要让他翻不了身。”

狱吏一脸疑惑,“那为何不将他收买了,但凡是人总是抵不过钱财的诱惑。”

卢元柏满意地拍了拍松软的床褥,看起来心情似乎是不错,也愿意与他多说上几句,

“凡是爱财的,总得有欲望才是,可他一个太监,空有一副不错的皮囊,却一辈子注定无家无室,深居宫中。”

“所以有再多的钱财又有何用,不过他倒是没浪费了这幅好样貌,当年将宁王哄得团团转,现下敢直接爬上龙床,一个太监而已,已是天大的本事了。”

狱吏不禁咋舌,连连称是。

“所以啊,若他安安分分的当个娈宠便也罢了,只可惜太不安分,非要插手朝堂中事,这不正是自寻死路。”

狱吏越听越是心惊,他唯唯诺诺地应着,心想自己也不过是铤而走险赚点跑路钱,今日也是想讨好卢元柏才传些外头的消息给他,可他今日怎么会与他说这么多。

狱吏抬起头,看着昏暗闪烁的灯火之下,卢元柏的笑脸忽明忽暗,忽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叶时雨的牢室内,清川警惕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狱吏,

“先前那个人呢?”

“谁?你说老于啊。”狱吏啧啧摇头,“前日大雨回家,不小心掉进了排水的沟渠,淹死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叶时雨闻言睁开了双眼。

看来此事是到了要了结的时候了。

---

大理寺调查的官员赶了回来,陈翀连夜与洛清许被秘密宣进了宫,高长风也不与二人多言,示意陈翀细细讲来。

“禀皇上,此次前去的人称到了泗安郡后襄王刚开始显得十分慌张,可人虽看着慌张,证据却是稳中有序,十分配合。”

“襄王称泗安郡缺农具一事是与卢大人的家书中略有提及,而卢大人为了解他燃眉之急,是卖了老家的部分田地筹得钱款。”陈翀道,“但除了襄王证词外,我们的人也进行了秘密调查,从书信往来到田间农户的供词皆没发现任何破绽,一切都完美吻合。”

陈翀目露忧虑,声音也愈发低沉,“而幽肆的所提供的证据却有明显的断层,不但无法自圆其说,并有伪造的痕迹。”

这也就是说,叶时雨伪造证据,诬告朝廷命官谋逆,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按律法当斩。

“襄王今年几岁了?”听了陈翀的话,高长风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已有一十四岁。”

“十四岁。”高长风沉吟着,“的确也到了懂事的年纪了。”

洛清许与陈翀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数。

敢连他也一起算计进去,究竟是什么给了卢元柏底气,难道仅仅是黄铮易转了风向,高长风觉得恐怕不止如此。

“皇上,叶公公的此劫臣有一计或能化解。”洛清许拱手道,“但最多可脱死罪,并且还需幽肆配合。”

一旁的以安闻言微微颔首,“洛大人尽管开口。”

事情的走向一如所想,群臣在朝堂之上一边痛斥叶时雨一个内侍竟敢欺君罔上,迫害朝臣,一边为卢元柏歌功颂德,大赞其忧国忧民,实乃肱股之臣。

然这其中除了卢元柏一党,也不乏黄党之人,看来黄铮易与卢元柏当真是通同一气,说什么都要置叶时雨于死地。

高长风微眯着双眼,那神情如同看戏一般地瞧着这以往沉静的大殿内如同市井般热闹,他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戏谑的轻笑,

“看来这幽肆所查还真是不能信啊。”

忽听得皇上发了话,众人不由得安静下来,霎时间整座大殿静的如同潭底。

“陈翀。”

“臣在。”

“你就将幽肆以往查的,还未公布的案子都一一核查了,可不能教一个区区内侍冤枉了朝廷命官才是。”

话语本是轻飘飘的,可却如同重石压在了井口,朝堂上气氛瞬间凝固,有几个刚才叫得甚凶,现下却缩起了肩膀往人群中挪了挪,高长风的目光扫过众人,接着道,

“我朝明令官员禁止经商,而卢元柏竟与林之意相熟到这种地步,也要一并查查是何缘由。”

“遵旨。”陈翀拱手接下口谕,此刻朝堂上一片死寂,众臣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而与洛清许一并站位的几位年轻朝官则是挺直着脊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顾以安。”高长风再次看向一侧,声音蕴含着怒气,“你掌管幽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可知罪?”

“臣知罪。”以安自一旁出列跪于殿中,“臣身为幽肆掌事监管不力,竟出了这等伪造证据陷害他人之事,罪无可赦。”

“所以臣自出事后也彻查了幽肆内外,竟有了意外的发现。”

此言一出, 黄铮易突然目光如炬地看着以安,就连以安都感受到了这道目光,侧身看了一眼。

“臣查明原是幽肆中一人的父亲,被卢夫人的哥哥四年前抢夺土地时杀害,而他亦参与了此次对卢大人的调查。”

“嗯?”高长风余光扫过了几欲出列的黄铮易,“说下去。”

“因为卢大人托人购买铁矿,调查本是幽肆分内之事,可他因私仇故意伪造证据想借此污蔑大人谋逆之罪以报杀父之仇。”

“而因泗安郡地处偏远,所报之事也难以完全核实,这才致使叶掌司误信了谗言。”

“一派胡言!”黄铮易突而出声打断,“区区一个人怎可能将整个幽肆蒙于鼓中。”

“相爷。”以安不卑不亢,依然恭敬道,“下官方才说了,泗安郡太远,幽肆轻信于他,未曾盘根究底,无论叶掌司还是下官,也确有渎职之罪。”

一番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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