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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应不识_第6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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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掺有杂质。

叶时雨不会平白无故地让他看这个,黄铮易几乎已经猜到了原因,他抬眼看向叶时雨,沉声问道,

“供应瓷器的皇商弄虚作假,是他疏忽没有发现?”

“不,这批瓷器从头至尾乃是黄大人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叶时雨冰冷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希望,黄既明突然提高了声音,

“不可能!”

“他根本不懂得瓷器,更不懂生意上的事,怎么可能是他一人所为!”

“相爷别激动,先看看这些。”叶时雨将几份文书递给他,黄铮易接过手看了几眼,汗随之而下。

“怎么可能……”黄铮易越看越是心惊,慌忙抬头,“这定是有人要害他,对,就是那个秦如意!”

“黄大人亲笔批的文书可不止这些,从头至尾与秦如意一点关系都没有。”叶时雨微微摇头,“不仅如此,秦如意死后,他的财产也都被黄大人吞没,也就是说现下看起来过得清苦的黄大人所有的财富,恐怕远远超出了相爷的想象。”

黄铮易不认为黄既明自己能有这个本事,能将秦家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独吞所有钱财,可无论是否被人陷害,这文书上的官印明明白白,更不用说那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这批瓷器若真是他弄的,得了利益这还都是小事,胆敢掺假这可是欺君罔上的重罪,先不说会不会牵连九族,他本人必是要没命了!

“所以幽肆并非平白无故的抓人,最初乃是一名宫女不小心摔了一个笔筒,管理库房的掌事发现了不对后上报,后又从这批瓷器中随意抽查了些,件件如此。”叶时雨耐心地解释道,“此事重大本应交与大理寺,但毕竟是相爷家人,最终由幽肆秘密调查。”

屋外虽仍是丝竹绕耳,人声不断,可屋内却陷入了如深潭般的死寂,叶时雨斟茶自饮,并未打扰已处于愣怔中的黄铮易。

他的确需要好好想想。

但仅仅一炷香后,窗外一曲毕,叫好声突然划破了沉寂,黄铮易仿若大梦初醒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

“所以你见我是何意。”

细细想来,自从叶时雨出现后,所有的事情就犹如圈套般环环相扣,黄铮易知道这是个局,可就现在看到的东西,他恐怕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局做的实在太干净。

“在下能回宫全倚仗着相爷,此为恩不能不报。”叶时雨替黄铮易将凉茶倒掉,换上了新的,“所以斗胆想用黄大人的性命与相爷打个商量。”

黄铮易闻此言,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凡事最怕的就是没得商量,叶时雨既这样说,那必然还是有转圜的余地,他不动声色地将茶饮下,

“叶公公说来听听。”

两人各怀心思,在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竟聊了许久,黄铮易先行离去,待他出去清川推门而入,见着并不是那个凡事冷静的人。

他将头深深埋进了手臂之间,纤弱的双肩紧紧扣在一起,竟显露了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公子!”

清川慌忙上前,手在空中悬了少倾,才缓缓落在了叶时雨的肩上,触碰到的一瞬间肩膀微微一颤,一阵莫名的感觉从指尖直接窜向心中,清川一怔,将手掌缓缓放下,扶住了他的双肩,

“现在回吗?”

“再等会儿吧。”叶时雨推开窗,这会儿没人唱曲儿,下面全是来来往往,大肆聊天的人群,若是平时他肯定心烦,可今日他在这喧嚣中内心却有一丝安定,想多呆上一会儿。

“清川。”

“怎么了公子?”

“虽说你是跟着我的,可你得记着幽肆究竟应当听命于谁。”

“自然是……皇上。”清川不知怎的有些不安,可他还是笑了笑,“这点属下明白。”

“嗯,那就好。”叶时雨站起来抚平衣物上的褶皱,“回吧,明日还有不少事要办。”

这场与黄铮易交涉的结果,怕并不是皇上想要看到的,他放手让自己做,大约也是以为自己会以黄既明的性命要挟黄铮易退出朝堂,可他并没有朝着皇上所希望的方向去,只因他仍觉得现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叶时雨暗叹一声,抬首看向如深渊般漆黑的天空。

今日本就是个阴天,出檀玉楼时天漆黑如墨,就连一丝星光也不得见,这样黑的夜出来说些秘事的自然也不止他们。

户部尚书卢元柏此刻正在富商林之意城外的私宅之中,因为忌惮幽肆,卢元柏甚至请了探亲的假期回了老家后又秘密回京。

此事二人正在林宅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内秉烛夜谈,气氛有些凝重。

“卢大人,您可知永福坊的宣课司的杜望江?”

以卢元柏的地位,对这种末等小官的姓名并不熟悉,但宣课司自然是知道,“提他做什么?”

“在下觉着他有些不太对劲。”林之意眯起双眼,回忆着最近事,“他过去拿钱眼都不眨一下,可最近不知怎么的似乎有些回避,后来草民派人偷偷送了去,回来人说他显得战战兢兢,像是旁边有人。”

卢元柏的心猛然一紧,眉头也跟着跳了下,他想了下缓声道,“帐都做干净了吗?”

“大人放心,干净着呢。”林之意低声道,“那这次的黄金是送您府宅还是老家?”

“都不。”卢元柏沉吟片刻,“先放你这儿不要动,告诉他们最近不要轻举妄动。”

林之意虽不明所以,可他见卢元柏神色有异,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事,便也默不作声地等着。

约一盏茶的功夫,卢元柏突然问道,“你最近见过黄既明吗?”

“倒是没有,他前些日子天天去芳菲阁,可最近芳菲阁突然关门歇业,在下也就没见过他了。”

林之意接近黄既明其实也是卢元柏所授意,毕竟他与黄铮易在朝堂上是对头,而黄既明又是个草包比较好控制,不过林之意也知道黄既明失踪了,他心中隐隐不安,便试探地问道,

“黄大人没事吧,毕竟他之前与在下有过往来,在下担心……”

“他是黄家的宝贝独苗能有什么事。”卢元柏冷哼道,“天大的事过几天也就出来了,不过他之前可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就是他前阵子对那小倌儿有点狠。”林之意回想着,“好像……就是他给那小倌儿钉了个蓝色耳钉之后。”

“嗯?”卢元柏突然抬起了头,“蓝色的耳钉?”

“墨蓝的宝石,就大概这么大。”林之意比划着,“从那之后黄既明开始变得暴虐起来。”

“你去查查他在哪家铺子制的耳钉。”卢元柏冷笑一声,暗道有趣,“去打个一模一样的给我。”

第93章

黄既明的案子最终未交与大理寺,而是在幽肆秘密结了案,但这仅仅是保住了他的性命,人却仍关在了大牢,

黄夫人闹了几次,想让黄铮易将人保出来,可这次黄铮易也是铁了心让他吃些苦,硬下心肠来不去管他,也算是给了皇上与幽肆几分面子,如此一来黄铮易与叶时雨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

这一来二去就差不多大半个月的时间,叶时雨借口幽肆事忙一直没回宫去,人人都知道皇上憋着一口气,可这口气却是无处发泄。

这除了叶公公恐怕没人敢这么晾着皇上吧,其实只要下旨,人马上就能给带回来,可皇上偏又没有。

日子久了身边儿伺候着的虽不敢说,但谁人又不知二者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

“皇上,户部尚书卢元柏的夫人今日进宫去见了德太妃。”

听到以安来报,高长风微顿了顿,却问道,

“他是不是还在盯着卢元柏?”

无需提及姓名,以安点点头,“卢尚书自老家回来后,叶掌司便派人盯着了。”

高长风眉头微皱,面色深沉,“让他别逼那么紧。”

虽说是妇人之间相见,但在这么个时候的确让人有些在意。

知道他在躲着自己,一开始高长风倒真想直接把人给绑回来,可一想到事已至此,现下见面恐怕要做出些冲动之事,临下旨时又罢了。

此时德太妃宫中,卢夫人正一身盛装跪拜觐见,虽说是家嫂,可她们二人自打高长风即位后就未曾见过了,这一下竟一股心伤涌向心头,不自觉地红了眼,一时间相顾无言,感慨万分。

“娘娘进来可好?”卢夫人叹道,“是挂念着襄王吧,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提起高廷宗德太妃更是面露悲戚,“哀家现在也只能是日日吃斋念佛以求襄王平安,其他的便是做也做不到了。”

“娘娘一片苦心,襄王却也不得知啊。”卢夫人说着,眼睛一转却朝一侧瞟了眼,“嫣儿她也老大不小了,想着娘娘能不能帮帮忙给寻个好人家。”

说着,卢夫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嫣儿面薄,这等事不想让外人听着。”

“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自然是面薄些。”德太妃何等聪明,她微笑着冲旁边的宫人道,“你们都退远些去吧。”

卢夫人见状又与德太妃坐近了些,闲扯了几句后才低声道,

“老爷不便来问娘娘,这才让我来的。”说着她手指在袖内一勾,一抹蓝色就这么落在了掌心,德太妃一瞧瞳孔猛然一缩,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物件儿怎么会在你这儿!?”

尽管声音已压低,可德太妃依旧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这让卢夫人心头也是一紧忙道,

“这是老爷自己打的交与我,让我给娘娘辨认下,是不是真是……那位的。”

德太妃端起茶来,以眼神示意她赶紧收好,双唇噙着杯沿慢饮道,“不知你们要打什么主意,趁早离他远些。”

“不是我们要招惹他,是他那什么幽肆可能是盯上老爷了。”

“你们做什么了?”能被幽肆盯上那必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事,德太妃心头开始不安。

“就……那些商贾们孝敬上来些银钱。”

“你们……!”德太妃又不敢大声,“好大的胆子。”

“娘娘,我们也不止是为了自己。”卢夫人忙道,“先不说你们母子不得相见,就单说襄王渐渐大了,难保皇上不会起了猜忌之心。”

“多存些银钱只是一方面,老爷其实一直在暗地里为襄王打算……”

两个人越凑越近,几乎已是肩挨肩,膝碰膝,看起来就如同姐妹私语般亲密,只是德太妃的脸色有些煞白,时不时还露出些紧张的神色。

“那嫣儿的事就拜托娘娘了。”卢夫人深深一福,行了大礼。

德太妃微笑着颔首,可那眼底的坚定与不安糅杂在一起,竟流转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

最初叶时雨的确是有点逃避心理,借口查贪墨税收一案不回宫去,可没想到不查则已,一查竟如如同无底深渊一般让人望之心惊,他反倒忘了自己是为什么留在了宫外,几乎满身心地扑在了上面。

“他们从上到下环环相扣,如此周密,绝不是一朝一夕所就。”叶时雨眉头紧蹙,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耸人听闻的大案,他将送来的信反复又看了几遍,将纸张凑近烛火燃尽。

“这恐怕是在太上皇时期就已存在了。”

现如今朝中逐渐呈三足鼎立之势,以黄相为首的一群元老级的老臣,以户部尚书卢元柏为首的,虽没黄党的官位高,可大都是身居财政要位的官员。

再有的,便是以洛清许谢松雪为首的新派党,虽大都还未身居要职,可突飞猛进之势不容小觑,取而代之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而卢元柏身居此位若说完全清清白白叶时雨肯定不信,但竟敢如此大胆却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自高靖南时期国库就开始空虚,甚至连军备都受到影响,而皇上即位虽稳住了民心,但财政情况依然不容乐观,众将士在外艰苦卓绝,这些个人却在这里中饱私囊,甚至可能富可敌国。

这让叶时雨怒不可遏,恨不得马上将其捉拿归案,抄其满门!

“掌司。”清川打外边儿进来,让屋内人都离开后才道,“皇上让给您带句话。”

这句话一下子将沉浸在户部一案中的叶时雨瞬间抬起了头,神情中不自觉的带着些许紧张,

“什么?”

“皇上说让您莫要逼得太紧。”

叶时雨略一沉吟,“还有吗?”

“就这些了。”清川又道,“其他是肆主刚才说的,卢元柏的夫人近日进宫与德太妃相见,在宫中相谈甚久,不过据说讲的是卢家女儿的婚事,第二日德太妃也与皇上请了指婚的事。”

“是吗……”叶时雨说不清自己是放松还是失落,他看了眼笔洗中的灰烬,“知道了,你也下去吧。”

清川敏感的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失落,心中突然泛起阵难以言喻的酸涩,这股酸涩让他有些赌气,面上却是嬉皮笑脸的赖着,

“午膳时掌司就忙于此事没有用,要说不饿属下可不信。”

正事上清川十分审慎,可但凡旁的什么事上却是个爱闹腾的,叶时雨倒也是习惯了,面上起了笑意,

“今日小寒,倒是有点想吃北安门的羊汤。”

“好嘞!”清川这下是真的满心欢喜,“掌司且稍候,属下这就快马加鞭,速去速回!”

清川一阵风似地出去,再次静下来的房间让叶时雨又有时间去细细思索着来龙去脉。

皇上带来的话让激愤之中的他逐渐冷静下来,他们这群人能存在这么久,真相又岂是他能轻易探得。

但只要做了就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他只要有些耐心细水长流,将罪证慢慢握在手中,今后若到了时候,这不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叶时雨本以为这会是个极漫长的过程,可他没想到的是随着今年不断加剧的严寒,此事竟有了突破之处。

今年是个罕见的凛冬,风雪裹着严寒自北疆而来,席卷了京城后仍一路南下,所到之处天寒地冻,甚至连往年从不结冰的陇江上,都时不时地漂过些碎冰。

觉察出了灾难将至,在地方上还未上报灾情之时,高长风便向下了旨,将大批救灾之物运向南方,这本就是户部之责,但事发突然,也是一片手忙脚乱。

做得多,破绽自然就多,趁乱竟让叶时雨搜到了不少罪证。

手握铁证,叶时雨也终于松了口气,眼看大寒已过,仍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这灾情虽未褪但好在赈灾及时,也是减轻了不少寒灾的影响。

养年殿中,窗外虽是大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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