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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应不识_第4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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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风却未如当年薛太后那般赶尽杀绝,无关之人则全部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这让天下人津津乐道,再加上赋税改革后局势逐渐稳定,百姓们也不再惶惶不可终日,一时间世人皆道当今圣上宽厚仁慈,乃是当世明君。

这么一番折腾就从秋入了冬,眼看着就要到年里。

按照以往的规矩,从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不再早朝,若有要事可直接通传入宫禀报,可皇上今年却不想在宫里过年,说岁山行宫温暖,几位太妃年常年闷在宫中,倒不如去那里小住,好好休养些时日。

那地方可是多年未曾去过,这下把宫中各司都给忙坏了,可再如何准备也不若宫中华丽舒适,但皇上似乎毫不在意,铁了心要去。

皇上和太妃们去,那身为皇子的高楚昀自然也是要一起的,他又偏要缠着谢松雪一道,再加上还在京中的伯阳侯,于是在匆忙的准备之下,高长风带着一众人等到了岁山行宫。

眼下已是隆冬,一路走来都是枯枝败叶,一副萧瑟的景象,尤其是这几位太妃多年来连路都甚少走,这山路行车也是苦不堪言。

可越往上走,周围竟越温暖,原本山下只剩了光秃秃的山石和树干,可快到行宫之时草木便愈加茂盛,就连身上的衣物也渐渐成了负担,徒步而行的宫人侍卫额前的发丝都被汗水浸透了。

高楚昀嚷嚷着热要脱了袄子,谢松雪又担心他出了汗万一再吹着生病,就哄他别脱,一时间就属他们这辆马车最为闹腾。

马车缓缓停下,拉扯中的一大一小愣住,齐齐看向了车门。

只见车门打开,司夜出现在了外面,

“我刚巡过这里,是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谢松雪折腾半天,热得一头汗,“殿下觉得热,我怕他贸然脱了受凉。”

“殿下,马上就要到了,再忍一忍便好。”司夜目光转向高楚昀,从怀中掏出个帕子递给他,音调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先擦擦汗。”

高楚昀安静下来,乖巧地接过了帕子点点头,司夜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转而向谢松雪微微点了个头离开。

马车继续行进,高楚昀看了看手中素色的帕子,又看了看谢松雪,突然几下爬到了他的身上,拿着帕子就往他的脸上擦,

“先生也有汗,我给先生擦。”

谢松雪猝不及防就被柔软的帕子掩住了口鼻,然后被一双小手使劲搓着,

“殿……殿下!”这是司夜大人的贴身之物,现在竟在他脸上擦着,他只觉得自己从耳根子烧到了头顶,忙将高楚昀推开来。

“先生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

谢松雪忍不住扶额,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童言无忌,他接过那帕子替高楚昀擦汗水,而后十分为难地看了看这帕子,最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叠起来放进了自己袖中。

“先生这是司夜的,你怎么收起来了。”

“我们擦汗弄脏了,我洗过后再还给他好不好?”谢松雪慌忙解释着,看到高楚昀乖乖地点头不再继续问这才松了口气。

贵人们入宫门是不必下车的,但由于建在半山上,有些地方不便于行车,到了差不多的地方便换了软轿分别到了分好的宫室。

往西边去单独有一道山门,高长风说太妃们爱清净,就都安排到西边的宫殿,高楚昀与谢松雪一道,连着杨子瑜住在了南边,而东边就独独住了高长风一人。

行宫中连潺潺的溪流都冒着蒸腾的热气,就跟春日里似的正正好好,带的那些狐皮貂皮厚袄子就都没了用。

这里的宫殿虽不如皇城中宽敞华丽,但精致舒适,每间还都修有汤池,随时供贵人们沐浴解乏,这让原本都还在抱怨车途劳顿的太妃们也都喜了眉眼,就连杨子瑜也直呼不虚此行。

可唯独高兴不起来的那个,正是一直对此行最为期待的高长风。

他不知是该夸还是该怒,总管公公崔宗奇唯恐行宫中的宫人们长久没见过贵人伺候不来,就把原本的宫人们都遣去了外围,身边侍应的全是从宫里带过来的。

高长风想知道那些宫人们被遣去了哪儿,可他身为君王第一日来就去问几个宫人的去向也的确显得奇怪,便先生生忍下了相见的冲动。

现下高长风贴身伺候的正是崔宗奇的义子崔安久,的确是个安分机灵的人,他敏锐地发现了原本十分愉悦的皇上脸色渐渐阴沉,暗自揣摩了半天,也不知是哪里伺候的不对。

今日从宫中一路过来,人都有些疲惫,各宫里都歇得早,崔安久估摸着皇上大约也是累了,就早早安排了就寝的事宜。

高长风难得没有政事缠身,也就拿了本书靠在床榻上随意翻着,渐渐起了困意。

随着天色渐暗,山中更显清静,随处可听见的流水声与风过带起树冠的簌簌声,掩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就比如有个身影猫着腰快速地跨过了溪流将身影掩在了山石的缝隙之中。

这正是被赶去了外围当值的叶时雨。

仗着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叶时雨趁夜跑了出来,在山中攀爬穿梭,走的净是些没有路,禁军难以巡到的地方。

他就是这般想见,想得不得了。

这一路虽无阻碍,可越是接近高长风所居住的乾明殿守备便越是森严,可躲避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少,最终他将身形隐在了一丛灌木之中,远远望着殿中还亮着的灯火微微叹了口气。

也罢,这样远远望一会儿也好。

直到殿内的光线黯淡下来,叶时雨知道那是要歇息了,他又看了会儿,转过身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一抬头竟看到了个黑乎乎的身影正站在他面前。

叶时雨猛然一惊,硬生生咬住牙将惊呼压进了嗓子,连退了两步被灌木的枝条扎着了后背这才停下,不过也就这么一瞬,他看出了眼前人是谁,惊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以安,你怎么在这儿。”

“该是我问,你为何在这里。”

叶时雨倒是有些讪讪,他与以安的两次相见都不不算太愉快,一次剑拔弩张害得他受罚,一次是自己不顾羞的……

幸而这夜色正浓,他人并看不见自己脸色的变化。

“我想见皇上,你可有办法?”这一番前来不易,他不愿浪费一丝一毫机会,反正以安什么都看见了,叶时雨就这么看着他,目光逐渐坦然。

第71章

对视之下,反倒是以安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日,不甚自在地别开了目光,

“跟我来。”

叶时雨眼中漾起笑意,拍打了下身上的尘土跟在了后面。

以安自然也清楚不可被他人瞧见,再加上他身手好,领的路更为难走。

只见以安轻松地跃上了高高的山石,转身伏下伸出手,

“上来。”

叶时雨握住了他的手,这是一只并不大,握起来也并不觉得强健的手,可掌心却布满了茧子,十分粗糙。

只觉得腕上一紧,叶时雨感觉自己很轻松地就被拉了上去,虽然知道以安的武功一定很好,可也没想到看起来比自己没高出多少,也没很强壮的他力气这么大。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叶时雨起了好奇之心。

以安闻言转过身,面无表情道,

“从你开始攀爬内宫围墙边的山石开始。”

叶时雨一愣,他没想到那么早就被发现了,一想到以安这样矫健的身手,眼看着自己吭吭哧哧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攀到这里来,不由得有些脸红。

短暂的羞涩过后,他又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眼也弯成了新月。

这一声轻轻的笑打散了一直盘旋在二人之间微妙的尴尬,以安的眼中也有了些许笑意,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快到了。”

“嗯。”

有以安在,从这里起就没费了多大力气便进了主殿院内,寝殿正门处有禁军把守自然是不能靠近,以安将其带到殿后一扇紧闭的窗下,轻声道,

“在这儿候着。”

叶时雨一把拉住了准备离开的以安,要说来的时候是凭着一股冲动,这眼下到了寝殿却又情怯,

“还是算了……皇上已经歇下,身边还有守夜的公公在,如何进得去。”

以安却摇摇头,“皇上从不留守夜之人。”

叶时雨闻言惊诧,心中倒真起了期待,今夜本没指望能相见,既遇见了以安那便是天意,他松开手,眼见以安悄无声息地便掠出丈余。

周围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叶时雨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窗,就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窗纸透出来,昭示着里面的人已经歇下。

不过才刚来的第一日,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沉不住气了,以安胆子也是大,竟就敢带着自己来。

想到这里,叶时雨心中突然一阵悸动,若不是他知晓圣意,又岂会敢带自己来。

这样一想,心竟跳的更快了,就连手指都酸酸麻麻的,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一直紧盯着的窗户的他忽见一个影子逐渐靠近,越来越近,直到耳边咔哒一声,窗上搭着的锁扣被推开,窗也吱呀一声地开了。

一人探出身子来左右瞧了瞧,眼神中透出些疑惑,而后竟打算从窗内直接出来。

叶时雨见状忙从暗影中走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刚竟屏住呼吸了许久。

快走了几步,叶时雨来到窗下,才发现这窗竟这么高,他仰头看着双臂撑在窗台上的人,笑得粲然,

“奴才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脑袋一热地跑来了,扰了皇上清净,还请皇上恕罪。”

“的确是扰了朕的清净。”窗内的人眼中同样带着掩不住的笑意,伸出一只手,却故意板起脸佯怒道,

“还不速速来受罚!”

叶时雨将手递了上去,眼前一晃就被拉上了窗台,只感觉腰上被托起,待反应过来人已是好好地坐在了窗台之上。

“皇……唔!”还未能叫出一声皇上,双唇便被牢牢堵住,叶时雨慌忙用手推拒着,“关……关窗。”

他在这里,那以安定是不会离开,即使他已经知道也不愿让人再看上一回。

高长风放开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怎的每次与你相见就好似偷情一般。”

叶时雨心尖一颤,他想顺应着笑笑,可眼神中却蒙上了一层黯淡,他再勇敢也没有用,哪怕当初没有离开,哪怕没有弑君之罪,他身为一个内侍又有何资格与君王谈一个情字?

叶时雨抬起头深深望进高长风的双眸,灯火虽昏暗,可这一双眸子却明亮至极,明亮到其中的深情、坚持、骄傲和义无反顾都能看得分明,

“能偷来,足矣。”

感受到了叶时雨情绪中细微的辗转,高长风将人轻轻拥入怀中,

“前路无论如何,我不放手,你也别转身就走可好?”

叶时雨闻言忽地睁开了原本闭着的双眼,而后垂下了双眸,心脏一阵紧缩,蔓延起了难以名状的痛,他深深吸了口气,将双臂收得更紧,

“我知道那种痛了……不会了……”

窗被关上了,重新搭上了锁扣。

高长风除去披着的外衣坐在床榻之上,如儿时那般轻轻拍了下床褥,这极熟悉的感觉让叶时雨心中一暖,可上前了几步复又停下,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物,方才一路上又是爬山又是钻树丛,身上沾染了尘土又岂能上榻。

“衣服脏了,脱了便是。”

这话小时候也常说,他二人几乎日日同塌而眠,那时没有旁人伺候,许多活计都是叶时雨去做的,常常沾了一身尘土回来。

可如今同样的话讲出来,气氛却不同往日,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高长风突然意识到了此话间的暧昧之意,心思辗转中欲念渐渐攀上了心头,双眸微闪了下,逐渐变黯,

似乎是感觉出了什么,叶时雨不由地退了几步,

“我……我出来的太久,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哪里容他分说,杂役的衣服本就极是简单的,叶时雨愣怔间就被除去了外衣,几步拉到了床前,高长风同样站在床边,弯下腰轻如刚才一般的拍了下被褥,眉峰微挑,抬眸看向他。

叶时雨立刻会了意,这是偏要他自己上来。

他忐忑的自然不是什么大不敬之罪,而是这现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未知之事,叶时雨偷瞄了一眼被扔的远远的衣服,心下一横坐在了床边。

几乎是坐下来这一瞬,缠在髻上的发带被勾住了尾端,一个身影遮住了光线,叶时雨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满头青丝倏地散下,在倒下的瞬间铺了满床。

高长风没有再给他退缩的机会,将双眼还带着惊讶的叶时雨锁在身下,这吻太过直接,没有了小心试探,也没有怕被旁人看到的谨慎,是投入了全部的心神,为所欲为的吻。

叶时雨也极分明地感受到了不同,他渐渐松下了紧绷的双肩,颤抖着闭上了双眼让自己陷入了黑暗,用力地用所有感官细密地感受着唇齿缠绵的相依与身上每一寸触碰。

抛却了一切的相拥原是这样摄人心神。

寂静的寝殿内只能听到气息的纠缠,松垮的中衣哪禁得住这般厮磨,早已凌乱的不成样子,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微凉如玉的肌肤,一时间二人都被一阵异样却激烈的感觉冲了头脑。

叶时雨终是难耐地将头转向一旁,大口地喘息了几下,感到身上的禁锢松弛下来,他下意识地向上挣起,蹬得床褥都揪了上来,乱成一团。

像是碰着了什么,挣扎突然间僵住,叶时雨面露诧异地看了看高长风,但见他身体微颤了下,额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别动……”

叶时雨像是被定住一般不敢再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这一看让他愣怔了须臾,混沌的思绪才归了位,明白了那是何物。

如同被火燎到,叶时雨奋力挣脱,而后仓惶向床尾逃去,抓起床上散落的被褥抱在身前,身体蜷缩着,将自己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时雨?”

高长风被他激烈地反应惊到了,瞬间以为是自己吓着了他,他试图靠近却见眼前人缩得更紧,

“我……难看……”

叶时雨艰难地从喉中挤出这几个字,身体的残缺虽已成了习惯,可若坦诚在心悦之人面前,他还是难以摆脱这巨大的害怕与自卑。

高长风的心就好似被狠狠揪了起来,他忍住身体里已翻涌的欲念,欺身至这个将头几乎要埋进被中的人前。

安抚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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