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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应不识_第2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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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能从领口处瞄见那个深深凹进去的肩窝,突然一股灼热感自胸腹而起,他掩饰般地轻咳一声,目光却被一个随着他身体晃动而轻摆的香袋吸引,

“怎么戴了这东西?”

叶时雨除了颈上这个玉扣,从未见他佩戴过什么东西,高靖南捞起来一闻,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顾太医之前留的,奴才见再不用味道便要散没了,就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用用。”当然,那里面还有藏着几粒小小的黄花。

“啊对了。”叶时雨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灿灿,沉甸甸的大扳指,上面镶缀的各色宝石让人看着不禁眼晕,

“这是田大人给奴才的。”

高靖南瞥了一眼,冷笑道,

“好不容易寻着机会给你的,拿着玩吧。”

叶时雨将扳指放在桌上,一脸嫌弃,

“不要,俗气。”

高靖南不禁大笑起来,叶时雨随之而笑,屋内的那一丝尴尬,随着笑声渐消。

一切似乎都已恢复如常,只是金雀台中却有一人愁眉不展,金燕徊有些焦虑地坐在窗边,忽见一个身影掠过,她微微一怔,转身便出了房门。

果然在围墙边的树丛后,她看到了萧念亭的身影。

“你父亲还在西决大牢之中,你却日日在此凭窗自哀。”

一席话让金燕徊目中浮起愤恨之色,可片刻后只剩无奈,

“萧大人,宁王的房间围的如铁桶一般,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又当如何?”

“你既近不了他的身,那这些时日时不时地夜探王府又所为何事。”

金燕徊闻言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我总得给自己找找后路。”

“就怕你想要的,不止是宁王的命。”萧念亭逼近一步,目光里闪过一丝狠厉,此言一出,金燕徊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随后轻笑,

“想要宁王命的是西决王,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而已。”她答非所问,反而欺身向前,

“萧大人,无论成功与否,我都没命走出这宁王府了,但只要我父亲安然无恙,你想要的东西自然奉上。”

说着,金燕徊不由得又轻叹,“只可惜西决王打错了算盘,没想到宁王喜欢的竟是男人。”

萧念亭静静地等她说完,才又开口道,

“一个月后是宁王的生辰,他这次并未打算大办,到时不会如中秋宴般宾客云集。”

金燕徊闻言神色一凛,而后垂下了满是哀伤的眸子,

“好……我知道了。”

萧念亭转身便从金雀台偏门出去,眼见其消失不见,金燕徊绝艳的容颜上,一双眸子如星子般光彩,竟丝毫不见了刚才的凄戚之意。

-----

中秋夜那晚的事,在两人都刻意的忽略下,渐渐被埋在了心底,但这香袋散发出的淡淡药香却时刻地提醒着他,要尽快对信做出回应。

虽说这桂花只有殿下与他二人知晓,可叶时雨仍不敢轻易将信通过汪庆寄出,所以这封信到底要写些什么,这让他犯了愁。

叶时雨盘着腿坐在屋里的矮几边上,拿着笔比划了半天也没写下一个字来,还有什么是他与殿下知晓,却又安全的呢?

他细细地回想着过往,竟不知不觉的想了许久,连笔上的墨都已干涸,叶时雨忽然恍过神来,看看周遭,只得轻叹一声将笔从新弄好,而后写下了一个“穷”字,很奇怪的一个字,想必不会有人猜出缘由。

只是这字虽写的虽不十分漂亮,却比他寄给玉妃的不知道好上多少,若是高靖南看到定不信是他所书,可殿下知道。

他的字,是他一笔笔教出来的。

信贴身放了两天,终于寻得了个机会将信交与了汪庆,可汪庆刚不见了身影,一声呼唤让他眉头一蹙,但转脸已是笑意盈盈,

“金姑娘有事吗?”

金燕徊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

“叶公公这是要给心上人送信吗。”

叶时雨眉头微微一皱,

“在下是个阉人,金姑娘何必这样嘲笑,只不过是给宫里的玉妃娘娘传封信罢了。”为了保险起见,叶时雨同时给宫里也写了一封信,交与了汪庆。

“叶公公也不必妄自菲薄,您的福气可是燕徊求也求不来的。”金燕徊语气虽哀怨,可眼神中却带着丝戏谑,

“上次承蒙公公提点,可燕徊听闻殿下即将生辰,便只好再来求您给指个明路。”

她倒是不死心。

“在下不过一个奴才,怎能左右的了殿下的心思。”

“旁人或许不能,但叶公公您就另说了。”金燕徊叹了口气,敛起了眼中的风情,“如今我远离故土,但求一个归宿而已,眼下也只有您能帮帮我了。”

叶时雨低头似在思索,而后抬起头一副诚恳模样,

“姑娘确实可怜,那我便再试试吧。”

金燕徊闻言笑得艳冶,突然欺身而进,在叶时雨惊诧的目光中自他耳边摘下一片树叶,

“那燕徊就先谢过了。”

言罢转身而去,独留的叶时雨愣在原地,懊恼地用手背擦了擦耳朵,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话。

金燕徊定是觉着瞧见他与汪庆通信,这才现身想要以此为要挟,她就算真想与高靖南告密,那也得能见得到才行,叶时雨不置可否,并未当回事。

叶时雨一回到寝房,高靖南就瞧见了他泛红的耳尖,

“过来。”

见高靖南唤自己,叶时雨不疑有他走了过去,可没想到刚刚靠近便被一个手指扫过耳尖,吓得他一缩,退了两三步。

“怎么这一只耳朵这样红?”

叶时雨一愣,想起刚才的一幕,白皙的脸颊浮起了一阵红晕,这不寻常的模样让高靖南心中一阵不痛快,再加上他身上又泛起了时有时无的香味,心中已猜了个七七八八,

“是不是金燕徊又来找你。”

叶时雨惊讶地看着高靖南,不知道他怎么就能猜着了,便点点头,

“金姑娘一直想亲近殿下却苦无机会,这才又找到了奴才。”

“所以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亲近她。”

“这毕竟是西决国的臣服之意,殿下接受了也无妨。”叶时雨偷偷看了眼高靖南,见他并无气恼模样便继续说着,

“再者奴才觉着金姑娘生的也十分好看,与殿下格外相配。”

“相配?”高靖南竟大笑起来,随着笑声渐歇,语气却渐冷,

“好啊,本王就遂了你的愿,去亲近她如何?”

叶时雨一副被吓着的模样,嗫喏着嗯嗯两声不敢再言语,却低垂着眉眼,若有所思。

第31章

驿站中,一名邮差面色苍白,被蒙上双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个青年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摸出了一封无任何地址署名的信,交给了旁边站着的高大男子。

男子将信展开,里面却只有一个“穷”字,他蹙起眉看了片刻又交与青年,青年将信重新封好塞回了邮差怀中,

“收信者是何人。”青年问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邮差已吓得抖成了筛子,“小的只是将信与其他信件一起带出去,信会有人悄悄取走,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信寄往何处?”

“不……不知道。”李三嗫喏着说完,生怕他们不信又急道,“他们是不会告诉小的信寄往何处!”

男子向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亮出匕首抵在了邮差脖子上,冰冷锋利的触感让邮差登时吓尿了裤子,

“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

“李三,你家还有个父亲,妻子和两个孩子。”青年低声道,“把信正常送出去,若想活命就闭好你的嘴。”

李三不敢动,只能在喉间拼命地嗯嗯两声,而后身边的气息渐渐消失,直到彻底了没动静,他才敢将蒙眼的布扯掉,眼前一切如常,刚才的一切就犹如做了场噩梦一般。

齐王府

“殿下,来了些信件。”时意怀里抱着几封,手上还拿着一个,“这封特意交代了,要亲手交给您。”

高长风拿过信看到一片空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神色随即转厉,

“这信为何是你拿进来的。”

时意一愣,他没想到高长风会因此发怒,便小声道,

“他本不肯给,但我想着不过一封信而已,谁给都是一样的……”

“将送信之人重打十板!”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时意吓坏了,他当即跪了下来,嗫喏着不敢说话。

眼前这个齐王也没比他们大多少,他仗着是表兄,又对他似乎颇为纵容,便经常没大没小的,那送信之人也是因为觉得齐王对他与旁人不同,拗不过了只好将信交给了他,可没想到竟招来了祸事。

高长风随即挥退了所有人,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屋内骤然变暗,时意吓得缩起了肩膀,

“表兄……”

见没了别人,他试图用这个称呼让高长风消消气,可没想到接下来看向他的眼神竟如数九寒天里的冰霜一般,让他不寒而栗,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今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表兄二字。”高长风并没有高声喝斥,可那语气毋庸置疑,时意相信如果他再敢犯,那恐怕会真的让他永远闭嘴。

“时意明白……”

“收起你的好奇心。”高长风言尽于此,让其退下,看着他有些惶然无措地快步离开,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是有点太骄纵时意了,毕竟他不是他。

高长风叹了口气,低头看到了手中的信,瞬间舒展了眉心,可将信打开看到一个“穷”字也是一怔,随即笑的了然。

看来他现在已经知道诸事小心,虽那几粒桂花只有他二人知晓,可仍不放心地试探着,高长风走到案边,用笔吸满了墨汁执笔而书,本打算直接封起,可他想了想又将其展开勾画了几笔,这才满意地封了起来,嘴角勾起了许久不曾有的微笑。

窗边缝隙里,一双眼睛正偷偷向里面张望,这一望便瞧见刚才对着他还凌厉如刀的目光此刻竟泛着柔情的笑意,窗外之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信究竟是何人送来,竟让殿下露出这般神情,难道是心爱的女子不成?

-----

这边,宁王府出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宁王从营地回府的路上遭遇刺杀,刺客共三人,刺杀失败后当场自刎而亡,而他们身上,竟搜到了一枚齐王府的徽令。

当然一时间还来不及去细究,宁王被伤了手臂,火速送回了府中。

叶时雨看到半个身子都是血的高靖南也吓了一跳,伤口处理得当后,叶时雨小心地将他的胳膊架好,为他擦洗身上的血污。

高靖南目色阴郁,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时雨眼见着水渐渐染红,再抬头看向他时,满目便只有心疼,

“殿下现下有什么不适吗?”

听到他的声音,高靖南回过神来,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一点小伤而已。”

“殿下可知道是哪个这么大胆。”叶时雨忿忿道,“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高靖南见他如此义愤填膺,倒笑了起来,

“身为皇子这也倒不稀奇,只是他现下动不了东宫,竟先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是哪个?”叶时雨探问,他不确定高靖南是否愿意与他讲。

“高长风。”

这三个字如同一个闷锤砸在了叶时雨心上,他脱口而出,

“不可能!”

话一出口便知坏了,果然高靖南看着他,语气渐冷,

“怎的,还念着你的旧主?”

“以奴才所知,四殿下不仅不学无术,还乖张顽劣,日日所盼不过是闲散度日而已,他……应该没这个本事吧?”

“谁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闲散度日。”高靖南随口一句话,在叶时雨耳边就犹如惊雷炸开,但是他知道此刻不可再多辩解,

“还是殿下想的是,奴才刻想不出这么多。”

“你便无需想这些。”高靖南听到这话,反而觉得欣慰,叶时雨的这副懵懂模样,总让他忍不住想保护起来,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有福气的。”

叶时雨应着,心思却早就不在这儿,他伺候高靖南睡下了,便去打听了一圈,这才知道原来刺客身上有齐王的东西。

殿下蛰伏了那么久,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挑衅高靖南的,不过他都能想的出的事情,高靖南必然也会明白。

正要回去的叶时雨忽觉得身后有人,转头见是汪庆松了口气,二人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错身而过时一封折起的信换进了叶时雨的手中,叶时雨心如突突,将手向上勾起藏于袖中,快步离开。

回去时见高靖南还未醒,叶时雨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了想将门上了锁。

信已经被折了几折,叶时雨将其在桌上展平,而后仔细地打开,这次里面静静地放着一张纸,他心中一喜,将其抽了出来。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几个看起来有些歪歪斜斜的字映入眼帘,叶时雨忍不住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想起了那时殿下故意仿他的字来取笑他的情形。

这句话是殿下第一次考问时他所答,信纸的一角还绘着一个简单的飞鸟图案,这正是当年二人一起做了个木头陀螺,殿下说光秃秃的不好看,亲笔画上了一只飞鸟。

所以这信已毋庸置疑!

叶时雨贪婪地看了好几遍,这才将信点燃,火苗虽微弱,却卷着信纸,微颤着将信上的字一个个化为灰烬,可当他正准备将信封也一并烧了的时候,封口出一处细微的痕迹让他心下一跳。

这是一个极微小的破痕,像是打开时没太仔细撕烂了一点点,后而封上时这一角卷了起来,被封了进去。

这信被人打开过!

这个发现让叶时雨瞬间起了寒意,可现在不容他多想,将信封投入火中,鼻子里窜入的烟火味让他恍过神来,他忙打开窗户让这不寻常的气味尽快散去,却看到高靖南从屋内出来。

叶时雨怕他进来,忙跳下去跑到屋外,将其拦在了院里,

“伤还未好,殿下怎么出来了。”现在的叶时雨已经能够很好的掩饰着自己,迎上去时已不见慌乱,一双眼睛里满是担心。

“这点伤算……”高靖南突然将话截住,硬生生地拐了个弯,“那我受了伤,你还敢偷懒?”

“奴才再也不敢了。”叶时雨听得出高靖南是在与他逗趣儿,便也带着些嬉笑,边说着先将自己的房门关严,这才扶起他回到了屋内,毕竟他房里还有那未倒的灰烬。

只是他刚一扶上高靖南,便不自觉地扎稳了脚步,果不其然,如山般的重量便压在了他身上,仿佛他伤的不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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