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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识》应不识_第1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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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公可怜可怜,帮我美言几句可好?”

虽已秋凉如水,可叶时雨觉得再这样拉扯下去,他的背都要被汗浸湿了,于是忙不迭地点头,金燕徊这才松了手。

看着叶时雨离去的背影被树影遮住,一直独身一人站着的金燕徊身后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

“你若招惹了他,再想接近宁王就难了。”

金燕徊面色沉静如水,眸中再不见平日里勾人的春色,

“谁能想到你主子是个不近女色的,再拖下去若我父亲出事,那东西你也别想拿到。”金燕徊转身,看进身后之人的眸子,

“萧大人。”

面对金燕徊的威胁,萧念亭只是微一扬眉,

“我已将你带进王府,余下的便只能你自己来。”

“可……”金燕徊微微咬住下唇,在西决国南来北往的人,她只需勾勾手指,哪个不拜倒在她裙下,哪需她如此费尽心机,却还换不来一个注视。

“不过现下确实不是个好的契机,不仅仅因为你是西决国送来的人。”萧念亭看向叶时雨离开的方向,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军营或府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但他太了解高靖南了,他看叶时雨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如何让一个男人沉沦,这总不用我来教吧。”萧念亭转身离去,只留得金燕徊忿忿地站在原地,她是有些非常手段,但那也总得靠近了才好,如今连人的衣服片儿都摸不到,她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又如何使得。

匆匆而归的叶时雨路上便一直想着金燕徊之事,若她只是单纯地想寻个归宿,那也用不着帮她,凭她自己本事即可,但若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就与自己不谋而合,甚至真的是来刺杀的话,那不反而是帮了自己,帮了殿下。

思及此,叶时雨心中泛起了一阵淡淡的负罪感,这感觉一起,叶时雨登时停住了脚步,他讶于自己的竟会产生出这样的情绪。

他用力甩了甩头,无论是谁,即便他对自己再好,那也是殿下的敌人,是他的敌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

“叶时雨,你在愣什么?”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一惊,却忙换上了平日里的笑靥,

“殿下,今日怎么这样早,奴才偷个懒被您抓个正着。”

高靖南今日回来得早,难得的没看到叶时雨在屋里候着,便问了外院儿的竹喧,这才知道他平日里爱往南边儿的浮碧轩那儿跑。

其实若看时辰,应是该回来了,可他竟没忍住走过来迎一迎,远远地便瞧见他立在一棵海棠木下发愣,眉头紧锁的模样就像是遇着什么天大的难事似的。

可还没等他发问,一阵陌生的幽香就这么时有时无地飘了过来,高靖南眉头紧蹙再仔细嗅嗅,竟是在叶时雨的身上暗暗戳戳地飘散而来。

“你身上沾了什么东西?”

“啊?”叶时雨闻言一怔,忙低头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并无什么污物,他不解地抬起头,却看见高靖南逼近了一步竟伸手捏住了他的衣领。

叶时雨骤然一惊,不由自主地想躲避,背却撞上了身后的树干,树冠一抖,本就被秋日里的清寒断了生路的树叶纷纷而下,甚至有一片勾住了他的发丝,就这么坠在一边摇摇晃晃。

可高靖南却没放手,依旧扯着他的衣领,弯着腰凑上去嗅了嗅,那味道果然是源于他,可当他刚想质问之时,抬眼却瞧见了一截如雪的颈项,就这么紧张地绷直着,连肌肤下泛着些青紫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颈项的主人似乎是太过紧张,高靖南清晰地看到了他由白皙变成了淡淡的粉色,随着吞咽的动作,目光向下,便是如月牙儿般的锁骨,再向下,衣物遮着了,探不得却教人心痒。

“这是什么?”

高靖南突然将手伸了进去,小指一勾,勾出一根长长的、编织的细绳出来,再一拉,一个模样笨拙的玉扣就这么从衣下被牵了出来,落在了他手中。

作者有话说:

因为榜单任务,怒更一大章!

第28章

叶时雨头皮瞬间发麻,魂儿几乎都要被吓飞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玉扣在高靖南的指尖把玩着,

“这是……奴才母亲之物。”

这玉扣料子还算过得去,只是雕工太差,就好像是自己磨出来的,坑坑洼洼,

“真够难看的。”

玉扣本还带着些温热的体温,在秋风里这么一晾,高靖南将其放回去的时候,冰的叶时雨一阵轻颤。

“这不值钱的,时时戴在身上就是留个念想,奴才若是想他了,便能拿出来看看。”叶时雨轻道,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他,玉扣本来的主人。

这玉扣原本是缝在从宫中带出的那身衣服里,当初在落日关昏迷不醒,那衣服还是顾林心细,帮忙给收了起来,不然便要遗落了。

后来叶时雨左思右想,弄了个根稍长些的绳子挂在了脖子里,平时藏在衣内倒也不显眼,可他也没想到为何今日高靖南会扯他的衣领,虽说他不知这玉扣是什么来历,可叶时雨仍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吓着他了,高靖南本想收起这身戾气,那气味偏又幽幽地来了,他不禁蹙眉,

“你刚去哪儿了,身上沾了些什么味儿。”

原来他说的是气味吗?

叶时雨狐疑地嗅了嗅自己,而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拉起了袖子仔细闻闻,

“啊,刚奴才碰到了金姑娘,说了几句话,大约沾上了些她身上的香粉味。”

听到是她,高靖南双目微眯,

“她找你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殿下您。”叶时雨已恢复如常,跟着高靖南身后边走边将经过告诉了高靖南,

“奴才也觉得她挺可怜的,远离家乡孤身一人,还被冷落了这么久。”

“你还在可怜她?”高靖南停下来,回头看他,“难道你也觉得我不该将她晾着?”

“金姑娘很漂亮呀。”叶时雨顶着一脸疑惑,“为什么殿下不喜欢呢?”

“难道她漂亮我就要喜欢?”高靖南本想说她是敌国之人,不知安的什么心思,却瞧着他毫无心机的纯稚面庞,高靖南将后半段咽了下去,

“总之离她远点儿。”

“是……”叶时雨虽答应着,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要告诉金燕徊一声,殿下不喜欢她身上的脂粉味,而且好像也并不喜她浓妆艳抹的模样。

只是他二人皆未发觉,远远的山石之间,一双眼睛就这样盯着,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她忽然有些明白了萧念亭所言之意,金燕徊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齐地的秋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显萧瑟,一阵风雨过后,最后一抹绿色也消失不见,四处皆是枯败之相,可齐王府的院内,却飘散出浓浓的桂香,这自京城移来的几株金桂树不仅枝繁叶茂还如洒金般开满了花,成了府里的稀罕物。

一名身着长衫的少年拉下了开满花的枝丫,凑在鼻子前猛嗅一下,

“太好闻了。”少年招呼着站得远远的另一个,“以安,你怎么不来试试。”

以安抱着剑离得老远,似乎并不屑于做这种事,可轻轻抽动的鼻翼还是暴露了他在偷偷地享受着花香。

这少年正是顾清鸿,只是他已化名时意。

意,亦为忆。

他的模样就如同寻常的富户小公子一般,早已不见了当初的瘦弱与仓皇,

“殿下。”

以安率先看到了进来的人,忙放下手臂行礼,一丝不苟的模样根本不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而时意一愣,却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殿下来了,您这桂树也太好了,我都闻不够。”

高长风微笑地看着他,似乎在他身上找出了些许叶时雨的影子,倒也没怪他没规矩,反而伸手接住了从树上飘落的几朵花,也凑在鼻前闻了闻,

“这桂树开得甚好,可采了做些桂花蜜糖。”

时意雀跃起来,高长风却看着手中金黄的小花若有所思,他将手握起,

“司夜。”

随后二人进了堂屋,关上了房门,时意有些好奇地上前了两步,却被以安伸手拦住,时意看了看他,倒也不恼,笑嘻嘻道,

“刚才殿下说要摘些花来做糖,咱们一起采些吧?”

以安看了眼桂树,轻轻地点点头。

这边的宁王府正热热闹闹地在准备着晚上的中秋宴,整个随宁府有头有脸的今日都会齐聚王府,名为赏月,不过是想借机结交下这位历朝赫赫有名的皇子罢了。

而高靖南竟在一早递给了叶时雨一条玄色的细绳,

“你身为本王的贴身侍从,却戴着那么难看的坠子,实在是丢了本王的脸。”高靖南一脸不屑模样,“但既是你母亲留下的便戴着吧,只是把这根破绳子换了。”

叶时雨微讶,伸手接了过来,这绳乍一看不起眼,但若仔细瞧瞧,中间金银丝错落交缠,在光线下闪着隐隐的光芒,一看便不知比他现在的绳子好上多少。

叶时雨接过,心中十分欣喜,他之前就担心绳子不结实,而这一瞧便非凡品,倒是能让他放心不少,他便欢欢喜喜地收下了,找了个没人的时候将玉扣换了上去。

这天人很杂,府里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生面孔,叶时雨随着高靖南一道,路上无数次被人截下来寒暄,高靖南不胜其扰,渐渐失了耐心。

叶时雨也发现了不对,怎么秦管家也不出来管管,什么人都往内院儿里放,他向高靖南耳语几句便离开,四处寻了秦管家却没找着,只得自己吩咐着府内的侍卫家仆,把无关紧要浑水摸鱼的人都清理出去。

他平日里虽不管这些事,可毕竟是宫里出来的人,气度远胜于府里这些家仆,府里人也知道他深得宁王喜爱,更是无人敢加以置喙,不一会儿乌泱泱的人便清理出去了大半。

叶时雨做完这些,眼看着高靖南已在正堂坐定,便打算即刻过去,可身后突然有一人唤道,

“叶公公。”

叶时雨转头,一个眼生的家仆向他行了一礼,再抬起头来,面上已褪去呆木模样,眸中带着丝精光,不着痕迹地向旁边移了两步,刚好隐在了墙后。

这个人不寻常,叶时雨心中一凛,本有些犹豫,但见他手无寸铁,身后又是嘈杂的人来人往,便跟了过去。

这人从身上取出封信,恭敬地递给了叶时雨,

“奴才刚在府门外遇着了驿站的邮差,交给奴才了封府里的信件,烦请叶公公拿着。”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府里的信件哪需用得他来收着,但这人准确地叫着了他,其中必有原因,他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是宫里送来,应是玉妃的。

只是这信件似乎也没必要如此神秘,果不其然,这人又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封是叶公公的。”

叶时雨迟疑地接过来一看,很轻,信封上空无一字,可此人却说是给他的,这其中必有玄机,他将此信叠起藏于身上,这才问道,

“你是谁?”

“奴才是刚来府里不久的,公公叫奴才汪庆即可。”

“既是新来的,为何府里信件会交与你拿来?”

“奴才与驿站的一位邮差是同乡,刚在外头遇着他便顺路拿了回来。”汪庆用眼神轻探了一眼叶时雨藏信的地方又道,

“叶公公若有什么想寄的信,可直接给奴才,奴才交与同乡也会方便些。”

叶时雨此刻才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向汪庆微一颔首,他立即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叶公公,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竹喧突然找来,“殿下找你呢。”

叶时雨轻抚了一下折在胸口的那封信,随后快步走进了正堂,这里正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他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高靖南身边,却立即被发现了,高靖南抬眼看了看他,眉目间已有些微红,看来饮了不少酒,

“去哪儿了?”

“奴才刚才正好碰见了一个下人拿着娘娘寄来的信件,便耽搁了一下。”说着,叶时雨将信拿出,递给了高靖南,他随手一挡,

“不外乎就是那些婆婆妈妈的话,你看着回便可。”

叶时雨点点头,收起了信,看似专心地伺候着高靖南,眼睛却时不时地扫着台下众人。

既然高靖南能来随宁府,那必然是薛家的地盘,这随宁知府虽只是个正四品,可在这么一个富庶之地为首,那油水自然比一些京官还多,来往的多了,虽说只是些只字片语,叶时雨也大约明白,薛家的财富恐怕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此。

叶时雨正有些走神,身子突然一重,竟是高靖南歪了过来,他忙弯下腰扶着,

“殿下是不是有些醉了,奴才去给您拿壶清茶来吧。”

见高靖南颔首,叶时雨便转向后面,他的茶一向是由他亲手来泡,于是正准备吩咐个人取些热水来之时,一个人突然凑近来,作了个揖,

“叶公公好。”

叶时雨一回头,竟是知府田启,他忙转身见礼,

“田知府。”

他本以为田启只是凑巧过来,可谁知他竟谄媚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田知府折煞在下了。”叶时雨倒想看看他想做什么,顺势与他走了几步,离人群略远了些。

“叶公公。”田启背对着人群从怀中掏出个物件儿,塞进了叶时雨手中,“这是在下孝敬您的。”

一个年已四十的正四品官员,竟对他这个从八品太监如此谄媚,这让叶时雨背后起了一阵恶寒,可还未等他拒绝,田启转身就走进了人群大声寒暄起来,叶时雨低头一瞧,是一个掐丝雕花的金扳指,上面镶嵌满了各色宝石,随着烛光反射出点点光芒,他掂量了一下,十分砸手。

叶时雨无奈,将扳指收了起来,平日里他只要出现,就几乎与高靖南形影不离,这田启怕是把眼睛黏在了他身上,才能寻得这点儿机会塞东西给他。

田启状似在与人交谈,实则余光一直盯着叶时雨,见他将扳指收下这才放心将手中酒饮下。

“大人,这个叶公公看起来年纪颇小,能指望着吗?”

田启斜了身边人一眼,

“你懂什么,在宫里头除了主子,那最顶事儿的便是这些阉人。”田启说着,向上头使了个眼色,“尤其,是主子身边儿这个。”

茶水姗姗来迟,高靖南本有些不满,可见弯下腰替他倒茶的叶时雨脖子间隐隐露出了一丝黑色的线绳,就突然间什么气都没有了,接过茶来一饮而尽。

又一阵曼妙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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