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一驳倒。然后不服的学生找上其他的先生。另外十余名先生位低一级,称为上先生,虽然在学院同属先生的身份,但是相比于大先生来说,还是略有不如,有些甚至是差上许多。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那些个上先生皆被赵大先生一个一个的训了回去,自此再没有人敢找赵大先生论理。也因此而让赵紫丹的本名渐渐被众人遗忘,却让大先生一名慢慢的深入他们脑海之中并取代了赵紫丹之名。
目前赵紫丹大先生已经离开了龙图学院,至于他的去向却鲜有人提及。因为他大先生至高无上的威望,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名气,使得众先生和学员没有过多的了解于他。然则大先生的真实身份,现在却已经被无天尊主的关门弟子赵太平所取代。
院长杨安现在兼任飞升台台主,因台主一名不太好听,后改为主宰者,赵大先生未走之时,飞升台是由其负责的,而且赵也是杨安的副手,有传言更是称赵大先生将来最有可能接掌杨安成为龙图学院最年轻的院长。
这天,龙渊阁阁主黄天际找到问道轩轩主崔俊商议杨安的异动以及接下来迎接新生的准备。
黄天际道:“崔俊兄,你可听说了,最近有一首无题诗流传出来,据传为重新出山的刑定天老先生所作。”
崔俊:“天际兄别来无恙,哈哈,这事早就听说了,此时有为亦有心,莫到无名说无意;常将有处思无处,不在无时想有时。全诗四月四无,虽简短却非常有力的道破了当今渐呈乱相的世界,而且于这简短的诗中暗含引导之意。刑老的诗多为哲理诗,这已经见怪不怪了,而现在学院中广为传颂的却是另一首他的新诗。”
黄天际道:“哦,没想到我闭关著书多年,这一出来便各聆刑老两篇大作,真个是太出人意料啦,不知这最近的诗作内容是……”
崔俊接道:“此诗名为《自嘲诗》,据杨院长所说,是当年刑考勤退隐前所留之诗作,但是最近才公布出来,短短数日中便在书院广为传颂,其内容如下——
昨日归昨日,隐没不可追。
眼下将消逝,未曾去珍惜。
今日成昨日,何时求复得。
将来变往昔,君若悔已迟。”
“嗯,不错不错,崔俊兄念来琅琅上口,而我听来却更能感受到诗中的绝妙意境。这诗对于新近即将入学的新生来讲,很有激励作用嘛。”
“没错,天际兄取笑崔某啦。此诗便是为学院的学生作激励之用,但是将其用在我们身上,也未尝不可呀!”
“不提啦,不提啦!生于忧患者,死于安乐也,刑老的高度不是我们能够比肩的,还是说说各大修真宗派选派新生入学的事情吧。”
“是极是极,那天际兄既如此说,我当然没有意见,据杨院长所说,这次招生是贵精不贵多,这上三宗每派可进三人,下七宗每派可进两人,便一共是二十三人,另外的一些大小宗派和隐世修真家族算起来,估计会有近百个人左右。”
“那依崔俊兄所见,如果学院进行学生分配,你问道轩打算吸入哪些人为正式弟子呢?”
“这个不好说……”
在两人谈话之时,相隔不远被屏风和重帘阻挡的后面,有两个人静静的倾听着。
他们赫然却是学院的隐世高手刑定天,以及学院的院长杨安。
刑定天道:“杨安啦,没想到我的小作居然能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响,这却是你我始料未及之处呀。”
杨安道:“确如刑老所言,不过,这也并非坏事,至少像崔俊所说,在先生和学生之中都能起到广泛的推动和促进作用,这便是极好的。其实不管我们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但凡能对他有有着一丝一毫向上的动力,那么对我们来讲,都会是一种莫大的鼓舞和肯定。”
刑定天道:“嗯,杨安的学识又增长了不少啊!此番有这般的见地,可知这些年来你一刻也没有懈怠过。”
杨安道:“刑老在前,已然是个圣人般的领头者和开路人,我们这些作后辈的又怎能随意拿着百姓的钱胡乱开销而不办些利国利民之实事呢?”
刑定天道:“是啊!……此事可以揭过,对于新生入学你可都安排好啦?”
杨安道:“无需安排,我已经作好规划,刑老看看:就是把这批所有的学生编入一个集体之中,不再像以前那么分派到各个观阁轩堂。也就是说,新生所有人是一个整体,而先生也是不动,只不过一天当中分成五个时间段,由五位不同的先生对这些学生进行授课,刑老觉得如何是否可行?”
刑定天道:“好,很好啊!我便想不到如此周合的办法来哩,这样的话,学生和先生都没有分开,而且他们之间必定会产生相互攀比的心理,不论是先生还是学生,都将在进一步接触之后你追我赶,然后努力上进的,杨安此计划真是开时代之先河啊!”
杨安道:“刑老谬赞了,杨安愧不敢当。”
刑定天笑道:“我已经预感到,各大宗派的弟子已经陆续在来的路上啦,希望这一届的学生真的能担负起拯救九璇大陆劫难之重任。”
杨安肃容道:“有刑老在,他们安敢不用心学习,到时候只怕是各位先生要被逼着拿出他们的绝技出来罢第086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086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086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天和历1002年戌月二十二日,刚回到师门风雨亭的吴风,头天便是呆在空灵山中哪也没去。
在当天和第二天,吴风与阔别三月有余的卫炎兄弟俩促膝谈心,聊及天下趣事钦闻,丝毫没觉得时间转眼便到了深夜。
通过卫炎的离奇述说,吴风方才知道,原来自己认识多年的兄弟卫炎居然是来自另一个星球,而且是直接穿越过来的,对于如此荒诞无稽的事情吴风却深信不疑。
这是因为吴风深深的知道,卫炎虽然有时候喜欢整人,但都是善意的开玩笑,而且二人为兄弟多年,吴风更知道卫炎的脾性,他是从不对至亲好友说谎的。
而对于卫炎在话中所提到的种种新奇之物,吴风倒是颇为神往。
诸如汽车来回穿梭在城市的公路上,各种喇叭声此起彼伏……
又如空中还不时会看到飞机于空中盘旋,就好像这里的仙剑一样,不过比仙剑大上很多,而且里面可以坐很多的人,而且一个人操控便可以飞行极快……
听到这里时,吴风不禁想到了乾坤子交与自己的渡宇舟,卫炎所说的飞机倒非常的像是这艘渡宇舟啦。
带着疑问,吴风在接下来真的听说有舟,不过在地球上却叫船而不是舟,这里的船和天上的飞机略有不同,虽然也是极少人操作便可以快速航行,但不同的是船只仅可以航行于海面之上,而在陆地和空中还是不可以的。
吴风暗地里作了一番比较,觉得乾坤子的渡宇舟比之21世界地球上的飞机轮船还要先进。
因为这渡宇舟可是一件相当厉害的仙器,是通过乾坤子的无上法力加持的。而地球上的飞机和轮船,却是要通过加油等外物为燃料而促使其航行,可以说,这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概念。
在听说了卫炎的离奇之事后,吴风也把这三个多月来的许多独特经历说与他知道。
当卫炎听说了林凤失踪,还有张小凤与周燕因为他而差点出事时,不胜唏嘘,同时安慰吴风不用担心,也认为两女不适合吴风。
直把吴风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最后卫炎拿出一个棋盘来并将其摆开,只见棋盘的中间写着有字,上面四个大字相对而刻,分别是:楚河,汉界。
吴风惊讶不已,问道:“炎弟,这是什么东西?好像与我们的黑白棋迥然不同哩。”
卫炎道:“当然不同,哈哈,老大这便不知道了吧,在我们那个地球上,这个便叫做象棋,双方各有十六个棋子,分别由车马相士炮兵组成防卫圈,然后拱卫中央的将帅,红方首领叫帅,黑方叫将,虽然名称不同,但是两边却是同等的;
另外红方前面五子是步兵,和黑方的卒子一样是同等的,另外象和相也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同而已。来,老大,我给我说一下规则,保证你赢不了俺,哈哈。下面俺说一下规则,然后有不懂的大哥可以再问俺,然后,便弈棋三局怎样?”
吴风被他这一说,激起了胸中豪气,于是欣然答道:“有何不可的,炎弟且将规则细细说来。”
卫炎也自高兴道:“好哩,老大听着啊!这象棋中其力排行,首属车马炮三子,车字在此念‘居’之音,而这个车于象棋中威力最大,无论横线、竖线均可行走,只要它前面无子阻拦,其步数完全不受限制,横来直往所向无敌。所以,一车可以控制十七个点,故此便有“一车出而十子寒”之称。
另外这个炮呢:炮在不吃子的时候,移动方式与车的步骤几乎完全相同。当吃子时,己方和对方的棋子中间必须间隔着一个棋子才行,无论对方或己方棋子均可以,因而这个炮,却是象棋中唯一可以越子吃子的棋种。
而那个马:马走动的方法是一直一斜,即先横着或直着走一格,然后再斜着走一个对角线,我们那俗称为“马走日”。马一次可走的选择点可以达到它周围前后左右的八个点,故而也有‘八面威风’或者‘八面玲珑’之说。但如果在要去的方向有别的棋子把它阻挡住,那么这马就无法跨过去,我们叫此情况为“蹩马腿”。
前面三子皆可过河,并且可以说所向披靡,而另一个棋子虽然也可以过河,但却与前三子大有不同,它便是兵和卒:兵(卒)在未过河前,只能向前一步一步走,过河以后,便绝对不能后退半步,除此之外,允许左右移动,但也只能一次一步,即使这样,兵(卒)的威力在过河后也是相当大的,故有“过河卒子顶半车”之说。
我们那俗话说得好:马走日字,象飞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路护将边,小卒一去不回还。车走直路马踏斜,相飞田子炮打隔,卒子过河了不得。”
说完规则之后,卫炎自个儿在心里得意的想着:哼哼!老大这回该不会小看俺了吧。
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啦!
别人搞穿越都是成了主人公,可是俺咋就这么命苦哩,为什么偏偏上面有个不断强大地老大呀。
虽然老大在俺有危机和困难时会站到身边充当保护神保俺没事,可是,这什么风头都让老大一个人出了,倒是没有俺地事了哇。
郁闷不已的卫炎在吴风离开的这三个多月中,想出了很多的花样,他在这些新开的如五子棋三棋等等,可以不断的从中获得胜利的乐趣,虽也有输地时候,却也只是那么几个而已,大多数时候均以卫炎的胜利而告终。
因此,渐渐的得意洋洋起来,而这时候再见到吴风,刚又被梁永恩驳回了去龙图学院之事,这回见老大身兼师门长老一职,是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只要老大吴风同意了,那么梁永恩也没有话说。
抱着这样的想法,卫炎才想到要挑战吴风的。
他在道行上自知比不上吴风,便只能曲线救国从别的途径来获取机会。不过,他显然是太小看了吴风,因为此时的吴风与七年前绝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七年当中,吴风各方面的成就都在快速的提高,当然也包括了记忆力的提升。
卫炎说完之后,便发现前面的吴风立即根据其所说摆好了阵势等待开局,不禁惊讶的问道:“老大,不带这么欺负人地吧,俺这才刚说完,老大这是,这表示要开始了么,可是准好并且答应俺开出地条件了?”
吴风似乎胸有成竹地道:“条件,你还有什么条件?”
卫炎嘿嘿笑着道:“其实条件很简单,就是:如果俺输了,以后便跟着老大混啦。可如果俺赢啦,老大便要答应俺一个条件,带俺去龙图学院。”
吴风也自莞尔道:“炎弟,你还是那么鬼精鬼精的,你这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吃亏的啊!”
卫炎一脸奸笑着,口中连称不敢,然却马上接道:“嘿嘿嘿嘿,哪里哪里呀,这不都是在老大地光辉思想照耀下,俺高举老大地革命旗帜,发扬投机取巧地作风死要面子不吃亏地光荣传统嘛。”
“废话少说,要战便开始吧,我可是等不及了。”
“好!老大果然是老大,就是爽快,不像二师兄,呃,现在应该叫他大师兄了,不像郑海东那般扭扭捏捏地样子,连输三把就不来了哩。”
“是吗?这么说炎弟是此道高手啦,好,我就喜欢挑战高手。”
“开局吧,老大走红棋你先走地。”
“那行,我就不客气啦,既然是三盘,那便从第二局开始,由输方先走吧。”
“好啊好啊!这样再好不过啦。”
经过连番大战,从最初三盘打和,到后面卫炎却是连连败北给吴风。
吴风在一开始之时确实还不怎么熟练运用,但在最后时刻,靠着兑子的方法,使得最后卫炎只剩一个大子,但吴风士相齐全,卫炎棋占优势也奈何不了。于是不得不继续,继续的结果却是,三局之后吴风开始转变棋路,开始总是让着卫炎,然后步步设套并开始慢慢反攻,总是让卫炎在不经意中接连丢子,于是连战连败。
卫炎不服,可吴风不来了,这时的吴风发现了异常情况,因为柳月儿突然没有了消息。
找遍空灵观各处之后,又听了小凤凰的解释,这才知道柳月儿不告而别。
吴风最终还是带着卫炎前往龙图学院,原本安排了郑海东与陆晓莹和卫炎负责第四批弟子进渡宇舟训练,现在卫炎随吴风离开,他的位置便改由李杰补上。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