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啦。
于暗中隐藏身形旁观一切的梁永恩和王永光对视一眼,皆是摇了摇头暗中为宋箫觉得可惜。
为了不被外界听到他们谈话,二人以传音之术进行交流。
梁永恩传音道:“可惜了这颗好苗子啊!原来还是本派下一代的希望,或许会成为本派未来柱石也不一定,只是,唉……”
王永光同样传音道:“他现在已经被权利之欲蒙蔽双眼,而且对掌门和道法以外的事情全不感兴趣,我们若是把宗派未来交到他的手上,恐怕永远也不会再有翻身之日的。”
梁永恩同意道:“是的,掌门师兄收徒之过,却也有我们在旁督促不严之错也。”
王永光暗中点头道:“二师兄言之在理,接下来我们还要对宋箫进行监视否?”
梁永恩答道:“当然要,依他禀性很有可能找本派内与他交好的几个亲信进行游说,但这对如今的吴长老来说,应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因此,宋箫也是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找人帮忙的事可能性非常之低,我只是担心,那天的比斗是封闭式的,而且又不许我们插手此事……”
王永光接着道:二师兄不必担心,吴长老自有退敌良策,我在想,他如此安排,定然是胸有成竹全盘计划好了的。“”
梁永恩赞道:“这么说,吴长老果然是本派的希望之星呀,看来,在这一点上,我们还不如四师弟哩。”
王永光深以为然道:“嗯,二师兄说得对,当初发现吴风之天赋并抢先收其为徒者便是老四,不过,吴正德似乎才是第一个真正将长老领进门者,算是引路人了。”
………………
平安镇吴庄,吴氏家族的底坻吴府之中。
家主吴正轩突地眉头一跳,接着便站起身来,当他看到端茶进来的夫人肖月娥之后,立时说道:“夫人啦,今天我的右眼怎么老是跳哩?”
虽然一再的被强调不要她端茶送水,但是肖月娥却一直坚持着贴身服侍吴正轩。
依她的意思,吴正轩身为家族最年轻的族长,不但肩负着家族的重担,而且要为整个吴庄几十个小村五千余庄民的衣食出行负责。因此,每事必定亲历亲为的吴正轩基本上难得空闲在家里,即使在家也是办公事而少有陪夫人的时间。
但即便是这样,肖月娥却没有一句怨言,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不愉快之事,实是当得起稳定吴族长后方的坚强柱石。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吴正轩才更爱自己夫人,不管每天有多忙,都会从外面赶回来,而且从不在外面留宿。
肖月娥轻叹一声,回复道:“老爷一定是忙坏了,还是休息一会吧,要你招一个手下帮帮忙就是不肯,现在什么事都要自己一肩扛着,万一哪天老爷病倒,这诺大的吴庄可怎么办啊!?”
“月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掌权之人一旦多起来,贪污之事必然随之涌现,夫人难道不知,张庄和周庄现在都开始效仿我们了哩。”
“老爷就是有理,月娥说不过你行了不?只是身体是你自己的,注意些总是好的吧。”
“呵呵,夫人多虑了哩,我在想风儿的事情,没想到突然间右眼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难道是他遇到什么困难了不成?”
“恐怕是老爷想风儿想多啦,风儿现在在风雨亭好着哩,虽然看不到他人,但我想,母子连心,他现在一定过得很好。”
吴正轩笑着道:“就许你们母子连心,难道我们父子就不连心了吗?”
话刚说完,却见一个下人急匆匆走了进来,然后说道:“庄主,少爷来信了。”
吴正轩斥道:“小朱你慌什么?少爷来信又不是头一回。”
那个叫小朱的仆人稍作喘息便即接着道:“启禀庄主,这封信才是少爷的亲笔信,小朱以前留下过少爷的笔墨,所以记得清楚。”
吴正轩惊道:“什么?你是说以前每年的一封来信都不是风儿写的,那却又是何人所写?”
小朱答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小朱斗胆猜测,可能是二老爷的笔迹吧,因为生怕老爷和夫人担心,所以小朱就没有实情相告,请老爷夫人勿怪。”
肖月娥走过来,伸手要过信去,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后说道:“这封信的字迹真的与前面不同,恐怕小朱所说是真的呢。”
吴正轩想了想道:“哦,如果这才是风儿写的,那么以前的信就真有可能是二弟正德所为,好吧,你可以退下了,稍候去帐房等着领赏。”
小朱点头应是,高兴的去了。
肖月娥接着道:“老爷,咱们一起看信吧。”
吴正轩却道:“还是你先看,看完以后将大致意思告诉我便可,我想听听,到底是不是风儿写的。”
肖月娥同意道:“嗯,好吧。”过了一会便即念道:“风儿在信中跟我们讲,他现在已经成为风雨亭的长老,而且马上便可以领导他们宗派大干一番,重振第一代开派祖师的雄风,并告诉我们说,你二弟在那里很好,也成为了什么空灵山首座,应该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官儿了吧,看起来比风儿的官要小些。
最后他提到凤儿,问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许配人家,照现在的年龄应该到了出嫁的最佳时光了。还有,风儿一再叮嘱你,叫你不要那么劳累,不然半月后返家时看到你在忙,便不会理你了,说不定会马上离家出走……”
吴正轩听罢难以置信的道:“什么什么?不会吧?风儿会这样说他父亲?”
过了一会,吴正轩将信交给了干女儿林凤。
这让林凤高兴得一夜没睡,她拿着吴风的信反反复复的看着,时不时还会露出傻笑的样子。
因为这是多年以来吴风首次在信中提到她的名字,而且问她是否嫁人。天啦,原来风哥哥还记得我的,他并没有忘了我,他居然问我嫁人了没,难道是……
她却不知,这次以前的信都是吴正德代笔,一心修道的吴正德在闭关的时候又将此任务交给了女弟子雷雯还有卫炎两个。
林凤在这天以后,脑海中几乎满是吴风的身影,虽然那个身影已经渐渐的变淡变得模糊不清。
………………
两天后,空宇山风雨亭,风雨阁地下秘室之中即将展开一场旷世之战。
这一战将决定两个人去留的问题,同时还将决定两个人此后这一生的修真之道。
吴风若是离开风雨亭,仍然会得到风雨亭上上下下弟子们的关照和尊敬,而且他身为长老,依旧会是宗派的超然存在。
但若是宋箫离开了风雨亭,等同于被逐出师门,因为他要挑战的是拥有无上权威比之掌门还要高出一辈的长老,胜固然可喜,败,则必须离开。
宋箫打量着吴风道:“吴长老,没想到我们还会见面,却是这样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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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风点头道:“没错,宋箫,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对你说,你不配当我的大师兄,就算是其他同门对你,也并非敬重而只是屈服罢了,因此,今日一战,不论结果如何,你都无颜再留在风雨亭。”
宋箫气极反笑道:“哦,吴长老这么说是想打击我吗?还是战书上所说的话又不算了?”
吴风答道:“当然算,但是上面我说得很清楚,半月后我会离山,因此,我离开以后,本宗的一切事务都会移交与梁永恩真人全权负责,他可以决定你的去留,而我不会再过问第047章放虎投山
第047章放虎投山
第047章放虎投山
宋箫纵声狂笑道:“哈哈哈哈!绕了半天,原来是耍我哩,那便休要再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吴风神态平和,并没有因为宋箫的话而有所动容,只是淡然的道:“也好,各位留步,德叔放心,我是一定会活着出来的。”
吴正德收到吴风投来的宽慰眼神,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
这些所有的同门虽然都有些替吴风担心和紧张,但最是紧张的担心的却是吴风这个在风雨亭唯一亲人德叔。
上一次吴风被宋箫打落舍身崖中时,吴正德正在闭关而全然不知,最后是长达七年的分别时间,这让吴正德还不得不向平安镇吴风的父母自己的大哥大嫂继续报着平安,介绍许多宗派别开生面的趣事,以免吴风父母的怀疑。
到了这次,却是要亲身经历一场等待,并且是一场看不见的生死之战。对于修为大有精进的吴风,他仍是不些不太放心。
宋箫战意高昂的进入到修练的密室之中,吴风则是沉着的回望了十七代两个真人,以及唯一的亲人德叔,还有卫炎等人,投给他们放心的眼神,这才缓步迈入。
密闭的地底石室之中,宋箫持剑而立,只是随意的摆个架势,并没有如临大敌的情状。
整个风雨亭有许多这样的石室,基本都建于地底下。一方面便于安心修练,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被上三宗的人前来突击检查。如果是普通修者,在修圣以下的修者来到此地,只要他在地面上看到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石室,没有见人的情况下几乎都会认为是没有人存在的地方,但却不会想到机关开启后会露出地下的密室。
吴风对于这样的石室并不陌生,早在空灵山修练的时候,便有同样的密室。只是前前后后,吴风也只是在宗派包括空灵山在内呆了一个月而已。
宋箫在石门关闭之后说道:“吴风,在这里就我们两个,就不必再客气什么的了,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样活着走出那幽谷的?”
吴风冷笑道:“这便叫吉人自有天相,前贤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在下面深谷之中,侥幸遇到了师门前辈轩辕无敌,并且拜他为师,于这七年间刻苦修练才有今天的扎实修为,这对于我来说可真算得上是厚福了。”
宋箫恍然道:“哦,原来如此,难怪你一来到风雨亭即升为长老之职,似你这般年纪和修为居然能当上长老,在风雨亭创派以来是绝无仅有的。不过,你现在才九品修君之境界,而我则是六品修圣,你认为今天还能逃得出我手掌心吗?”
吴风淡淡的扫过宋箫,应道:“宋箫,你还是那么的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照此下去,即使我今天有心放你一马,将来也会是走投无路的下场。因为你太不把那些实力低于你的人当人看,只是你却不知道,似你这般强行堵住别人进步,让别人无路可走者,渐渐的你自己的人生也便走到头了。”
宋箫嘿然一笑道:“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自信,到此时候仍然能做出胜券在握之态,那便开始吧,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吴风轻轻摇头道:“唉!宋箫呀宋箫,你仍是执迷不悟,依你现在的品性,修为恐怕是再难寸进的。”
宋箫暗怒,暴喝道:“少废话,开始吧,今天便先拿你开刀,叫你尝尝五行惊雷掌的厉害。”
吴风微侧身,道:“正有此意,请!”说着摆出一个虚请手势,让宋箫先行动手。
但是狡诈如宋箫,却摸不透吴风的用意,摆出起手势‘涓流汇海’之后保持双手张开,气机锁定吴风,却不冒然进击。
吴风则是一副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状,依然镇定自若的样子,抱着敌不动我不动之势。如此,双方虽然静立不动,却在暗中寻找对方的空隙,一旦哪边松懈了便会成为另一方攻击的最佳时机。
由于整个风雨阁地下密室被梁王两大至尊高手以结界封锁,因此,外界诸弟子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同时,里面的吴风宋箫两人也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一个时辰过后,最年轻的两个弟子开始焦急了,他们正是吴风的兄弟卫炎和小师妹陆晓莹。
卫炎皱眉道:“唉,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吧,怎么还没出来哩,都急死俺了呀!他们到底是打了呢,还是没打,还是握手言和了哩?”
陆晓莹原本很是着急,但是见卫炎似乎先急了起来,想了想反而又不急了,当下劝说道:“哎呀你就稍安勿躁吧,你难道不知道这叫高手相搏,记得师傅曾经说过,如果两个一等一的高手过招有时甚至会战到三天三夜还难分胜负哩。”
卫炎跺脚咒道:“什么!?他们……他们不会真要打个三天三夜吧,俺去他姥姥的。”
陆晓莹不明白的问道:“去他姥姥的?这是什么意思?”
卫炎猛地想起这句话连吴风老大也骂上了,急忙打哑谜道:“呃……这个嘛?就是那个啥……那个啥意思了。”
陆晓莹急声道:“那个啥,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卫炎却是笑着道:“嘿嘿,保密,得空再解释,其实俺现在也没整明白,因为这句话是刚刚从俺嘴里蹦出来地,什么意思还没有理清楚。”
陆晓莹却没有理会,而是突然想起前不久的一件旧事,接着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件事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呢,别走,今天你一定要说,先前一直同长老在一起,倒是没法问你,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告诉我。”
卫炎装糊涂道:“那什么什么事呀,俺不是都说了吗?还会有啥事不能说的……”
陆晓莹假装生气道:“说不说,不说我立刻翻脸了啊!哼!哼!师姐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卫炎只好告饶道:“好吧,俺投降俺说,俺说还不成吗?唉,真是遇人不淑呀。”
陆晓莹一瞪凤目喝问道:“什么?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卫炎暗叹一声,似是有气没力的解释道:“俺说对女人不熟悉,吃亏的总是俺们男人,这话没有污辱你们了吧。”
陆晓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