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还在那看衣服,看那样子还在给安安挑衣服。
“哥,这样子是不是太铺张了?”陈宴时有一些担心地说。
在兄长来之前,他虽说一直没有亏待过安安,但也没有如此娇养过安安,虽说安安本来就该适合养在城堡里面当公主,但他不是没有那个实力吗。
陈宴河睨了担心的陈宴时一眼,继续翻看小册子,头也不抬地说,“你小的时候,才一岁,妈妈就给你准备了一千多件衣服,现在你除了傻了一点,还不是没有养坏。”
陈宴时挠挠脑袋,试图开脱,“那把安安给养傻了怎么办?”
“啪”的一下把册子给合上,陈宴河沉声说,“安安可比你聪明的多,没有你傻。”
陈宴时断定了,自己是彻底地失宠了,兄长现在全身心地喜欢安安了,对自己这个弟弟百般看不顺眼了。
“哥你偏心!”陈宴时悲愤地出声。
“嘘!”陈宴河抬手放在嘴边,看着大呼小叫的陈宴时,恨不得把陈宴时的嘴巴给缝起来,“安安还在写作业,你不要吵到安安!”?
第110章第110章
陈安安当然不是在房间里面乖乖地写作业,事实上,她还在玩手机。
她本来是想要上网查一查,她亲爱的大伯的背景,再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她妈妈的消息,结果打开手机的时候,就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又开始在群里面水来起来。
因为陈宴时频繁的露脸,后援会的任务繁重了,虽然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员在负责,但还是有一些无关重要的工作要粉丝去做,里面自然是热闹非凡。
点进粉丝群,陈安安自然就要想要去看看那个头上找草现在在干嘛,但是看到她的状态是离线的,就切进了另外一个群。
这个群都是头上找草拉的人,在陈安安有线的几次跟她交流之后吧,表现的一副已经被她洗脑的样子,她就把她拉进了这一个群。她刚一进去,头上找草的小号就在里面侃天侃地。
陈安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在策划一场陈宴时的线下应援,就是在剧播完的第一天,要给在群里面搞募捐,到时候在s市的广场上面给陈宴时搞了一个Led大屏。
陈安安在群里面的资料了里面看了看,基本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她眉头轻蹙,知道这个人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搞事儿了。
这个剧本来就不长,接连播了几个礼拜,再来一个星期,就大结局了。也就是有她参演的那一部分,陈安安想着都有一点激动。
这也算是她首次的荧幕亮相!
不过现在陈安安还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目前这个人身上,她截了图,录了屏,给后援群里面的工作人员发了过去,简短地说明了一下这个情况。
那边的工作人员也很快受理了这个情况,并委托她继续在群里面监视一下,不要让他们做出出格的举动,陈安安答应了。
工作室发了好几条暗示不要私自组织活动的消息,都被那个群给无视了,还在密谋,陈安安继续给工作室发消息,工作室看他们没有停止的意思,直接在微博上艾特了头上找草的大名,并附带了群里面的截图
因为陈宴时又娃的缘故,他的粉丝都比其他人的粉丝要佛系,看到这个情况,也是跟着工作室劝,不要轻举妄动,一不小心,我女儿就被骂了怎么办!
群里面一看自己暴露了,很多人都开始退群,只留下少数几个人还没有退,他们在群里面使劲儿的骂着那个泄密的人。
陈安安没有退,也没有说话,是留下来的异类,不过他们都知道,她是学生,所以暂时还没有怀疑到她的脑袋上面。
头上找草在里面非常的暴躁,这一个群,她绸缪了很久,拉进来的人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因为这个事情一出,很多关注她的粉丝都开始取关,还纷纷私信骂她,头上找草在宿舍里面狠狠地锤了一下桌面。
斜对面床铺的人探出脑袋骂她,“你有病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头上找草没有理,就这么看着自己这么一段时间来,在陈宴时粉丝圈里面潜伏的成果都没了,身体都好像空虚了不少。
“对了,”斜上铺的人又满脸烦躁探出脑袋,有一些幸灾乐祸地说,“忘了跟你说,刚刚主管跟我说,你明天都不用去上班了,让你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宿舍。”
头上找草猛地站起来,五天没有洗的头发已经黏在额头上,都没有抖动半分,她不敢相信,“主管凭什么不让我去?!”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你这个月去了几次,主管对你已经够好的了,一天天就在那追星,也不知道你家哥哥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呀!”兴许是犯人的东西终于要走了,上铺也难得跟她说这么多话,只是难免阴阳怪气。
上一个月头上找草她也知道,因为是在筹谋活动的高峰期,还是有很多的事情都要忙,每一天她都忙到晚上,第二天就不想去上班,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想到自己上个月刚刚开的某呗,她一下子瘫坐累椅子上面,桌子上面都是堆到不能堆的衣服。她不知道明天该去哪儿。
因为头上找草的违规行为,后援群里面已经把她移除了,陈安安心事就少了一桩,她切出群,去搜了玉兰奖的最新进度。
玉兰奖有一个奖项就是目前最受欢迎的电视剧奖,只要是播出的电视剧,都可以通过短信的方式投出关键性的一票,并实时直播。没错,因为当下种种刷票的行为,所以节目组进行了最不容易受操作的投票方式。
现在领先的就是连续播了六年的电视剧《格子里面的人》,这一部剧受欢迎的程度,已经蝉联到了六年,该得的奖项都已经得完了,所以大部分都是直接看第二名和第三名。
第二名是李星导演的《遮天》,第三名是这个暑假火出天的古偶,再下面几个,才是陈宴时主演的电视剧。
这个排名陈安安已经很满意了,一个剧不可能所有的奖项都有,这一部局,他们的排名再上去一点,就会有一个奖项颁给这一部局。
不过这一部局还没有大结局,通常只要大结局没有烂尾,排名都会上升一点,对于这个结局,陈安安还是有一点自信的。
事实上,陈安安猜想的不错,当大结局的时候,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连带着她。
因为这一段陈宴时爆发般的演技,加上是陈安安亲自出演的,所以很快就被人热议。
那一段戏,是陈宴河跟陈宴时陪着陈安安一起在客厅里面看的,当看到陈安安摔下大楼的时候,陈宴河心里一紧,一下子就捏住了旁边陈宴时的手。
陈宴时再一次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也是有一点不敢直视,当时的刻骨铭心的伤痛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加上后期的渲染,陈宴时看的时候,狠狠地共情了。背着安安,眼眶再一次红了。
“哥,好痛!”陈宴时叫了一声,手上的疼痛成功地把他拉回现实。
“怎么痛不死你!”陈宴河恨铁不成钢,把没有什么事的陈安安抱在怀里,瞪了一眼陈宴时,放狠话,“当初不就是你没有把安安照顾,以后再跟你算账!”
当时要不是不知道安安的身份,有他在,安安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虽然是安安被连累的,陈宴河还是把这一切都算在了陈宴时的身上。
陈安安的情绪平静不是大结局不好看,是因为她在心里盘算数据上升了多少,但是现在被两个人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哪儿也去不了。
值得一说的是,陈宴河自从身份被她知道以后,几乎算是住在了她家,虽然并不是住在这里,但每一天她睡之前陈宴河在这里,等她醒过来之后,陈宴河已经在客厅里面吃早餐了。
“就是就是。”陈安安依偎在陈宴河的怀抱里面,听见陈宴河骂陈宴时的时候,有时候还附和两句,连带着点头的。
“好了,安安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去上课呢,明早大伯送你去。”陈宴河摸了摸陈安安的脑袋,陈安安老实地点头。
回到房间,陈安安这才有空看了一眼手机,这一看不要紧,一看陈安安都被吓了一跳,就这么一会儿,排名就上升了好几个!
看着逐渐拉开的票数差距,陈安安心里有了一点底,这才有心情去看网友讨论。
【我承认这一段陈宴时的演技是不错,但他真的没有消费她女儿的意思吗?】
【就我一个人这样想吗?真的不觉得陈宴时是故意的吗?真就想让大众觉得他们可怜,博取同情呗!】
这些阴谋论,陈安安看的皱眉,这些评论很快就被顶上了热评,下面都是一些附和的,她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头上找草。
点进她的主页一看,好像是已经不装了,直接在里面开骂,她耐心地翻了翻,还发现了一个新的点,头上找草是纪良好几年的老粉了。
难怪,难怪会对陈宴时怎么处心积虑。?
第111章第111章
市中心的别墅,陈宴时还是默认陈安安收下了,即使他新片的片酬终于到了,手上的钱依旧不够买这一套房子的,而房东一样联系好了新的买家,都给陈宴时发了好几条消息,说要把违约金给他。
陈宴河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天就在陈安安放学后,把陈安安接到了那一套别墅里面,陈安安进去的时候,都傻眼了。
在她的想像中,陈宴河口中的别墅,就是别墅群里面的二层小楼,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别墅是带了几百平米花园,室内外的游泳池都有。
“安安,看看喜欢哪个房间?”陈宴河把户型图给陈安安看,随即指着上面最大的那个卧室,“这个怎么样,到时候给安安弄一个大大的衣帽间。”
别墅里面都是早就装修好的,但是主卧陈宴河寻思着给安安装修的可爱一点,这才是小女孩儿该住的房间。
陈安安定眼一看,都快要比上她家的总面积了,她咽了咽口水,磕巴地说,“大伯,这个房间太大了,安安一个人住害怕!”
这话说真的,这么大一个面积,陈安安是真的害怕。
陈宴河沉思了一会儿,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随即决定,“这样吧,大伯睡安安的旁边好不好,这样安安就不会害怕了!”
陈安安点点头,又看了看户型图,她主卧的旁边就只有一个房间,她有点疑惑,便问,“那爸爸睡在哪里?”
陈宴河一愣,看了看户型图,随便指了一个一楼的房间,“这个吧,他不用住的太好,安安不要太在意,你爸爸小时候都住过大房间了,现在都是大人了,不会在意这些。”
一想到陈宴河说的条件那么好,陈宴时小时候过的肯定是比她好很多倍,这么一想,陈安安心里就舒坦了很多,开始心安理得地跟陈宴河讨论一些装修的问题。
参加活动中的陈宴时没有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以为自己感冒了,想着等会儿停车买药,不要传染给安安。
在房东给的最后的期限,陈安安他们都搬到了市中心的那栋别墅里面,经过陈安安的劝解,陈宴河还是没有大幅度地改动卧室,只是换了一些装饰,看着像一个女孩子住的房间。
搬家的时候,陈安安还是有一点不舍得,毕竟住了那么久的房子,在这里面跟陈宴时有很多的美好的回忆。
除了陈安安,离别情绪最大的就是夏烊了,等到陈安安抱住书包出去的时候,夏烊站在走廊,眼眶都是红红的,快要包不住眼泪了。
见她出来,夏烊便寸步不离地跟在陈安安的身边,小手紧紧地拉住她,陈安安安慰他,“夏烊哥哥不要伤心,我会经常回来找你玩的!”
夏烊擤擤鼻子,带着哭腔说,“安安,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
两个小孩子在那里伤心,大人们也不好打扰,等到时间实在是过的太久了,夏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陈安安的手,跟她挥挥手。
“夏烊哥哥再见!”陈安安坐到车子里面,书包已经被陈宴河接了过去,双手都腾出来了,就这么趴在车窗上看着后面。
“安安别伤心了,后天他们不是还要来吃饭吗,到时候就可以又见。”陈宴河看着情绪低落的陈安安,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
因为是搬家,也是那一栋别墅第一次迎来它的主人,所以他们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邀请了夏烊他们过来。
陈安安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这么久了,基本上跟夏烊都是形影不离的,这么骤然搬家离开夏烊,她还有一点不习惯。
只不过这么一点不习惯很快就消散了,陈安安抵达她的新房间的时候,邱阿姨在给她收拾东西,刚打开衣柜的时候,就惊呼一声。
陈安安跑过去看,那是一个单独的衣帽间,有四面墙上都是衣柜,邱阿姨打开的那一扇门,里面已经挂满了当季的童装。
陈安安深吸一口气,看着里面的衣服有一点眼花缭乱,镂空的架子上面,都是一些质地极好的书包,陈安安一眼看过去,如果她不留个十八年的小学,这些书包她都用不完。
这种场景陈安安不是没有想象过,但是真的场景远比想象中的冲击来的剧烈一些,她强装镇定地退出衣帽间,倒在她柔软舒适的床上,看着头上的水晶吊灯,还是觉得有一点梦幻。
想了想,陈安安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结果有的用力,她痛呼一声。
“安安怎么了?”
陈安安的卧室大门没有关,陈宴河刚刚路过的时候,就好像听见了安安的痛呼声,推着轮椅进来,然后看到安安躺在床上,便担心地问,“是不是床太硬了?”
陈安安蹭的一下就起来了,看着好像把她当做豌豆公主一样对待的陈宴河,她忙不迭地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