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陈安安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等到见到秦满的时候,才惊喜地叫了一声,“秦叔叔!”
第99章第99章
秦满的工作室发了消息,来了奚云的剧组,很快就在微博上刮起了一阵风。
【不是说剧组得罪人了吗?怎么秦满还敢上?】
【傻了吧,秦满什么规格,谁敢动啊。】
【有一些人自己耍大牌,结果被人抢了资源,还在耍阴招,真当我们看不出来啊!】
【我又错过什么瓜了,楼上大善人快给我讲讲】
【还能有什么,网上一搜就知道,粉丝也不用来我这儿吠,你家那位,这些年在圈里面是什么评价,你们都更清楚。】
【就我一个人觉得,陈宴时每一次的运气都很好吗?
……
事情被圆满的解决,陈安安就这么安心地在剧组住了下来,陈宴时他们的事情也不是很多,就天天陪着她玩。
过了好几天,陈安安状似不经意一般问陈宴时,高霖雨怎么还没有回来。陈宴时也感到好奇,给高霖雨打了电话,偏偏这个时候,高霖雨没有接电话。
看陈宴时不断地拨打电话,陈安安心里有点不安,左眼皮跳了一下。
打了几下,陈宴时去没有再打了,坐在床边的时候,陈安安爬过去,拉着陈宴时看她的眼皮,“爸爸,你看,我的刚刚的眼睛跳了好几下。”
陈宴时立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眼皮,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才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安安,眼睛不舒服吗?”
“我级的,邱阿姨说过,眼皮跳是什么,什么跳灾,什么跳财来着,我都记不得了。”她有点疑惑地说道。
脸蛋又被陈宴时捏了一下,陈安安睨了陈宴时一眼,陈宴时哈哈哈大笑说,“是不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看不来,我们安安还是一个小封建啊!”
没有理会陈宴时的吐槽,陈安安紧张兮兮地捂住她的左眼,装模作样地问,“爸爸,安安这样是不是生病了呀?”
陈宴时把她的手拿下来,晃了晃她的手,“没有事儿的,安安不用担心,相信爸爸好不好?”
顺势就把下巴放到了陈宴双车手掌上,让陈宴时这样拖着她的脑袋,陈宴时当然不会拒绝,开开心心地小幅度地惦着她的脑袋。
“爸爸,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陈安安眯着眼,半晌问。
“嗯,爸爸应该都快要忙完了,就却可以回家陪安安来。”陈宴时思考了一会儿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哦就这如缠绵格外的依赖他,陈宴时反思着是不是咱床e工作太忙,没有什么时间陪孩子,安安又太懂事,所以就总是小心翼翼地问他。
一想到这里,陈宴时就更加的心疼了,在心里面算了算后面的行程,他决定要跟马万宝说,后面一段时间,都不要接什么工作了,给安安留一点时间。
陈安安当然不是对父爱有所求的孩子,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无心的一句话,就把陈宴时给从头到尾的自省了一遍。
不过歌曲的事情解决了,陈安安也总算是放了心,她回忆着后面的剧情,陈宴时后面还有一场,他饰演的警察的孩子被犯人绑架的戏份。
看到这个戏份的时候,陈安安就觉得陈宴时没有问题,陈宴时只要把自己带入当时她走绑架的心情,他就可以超常发挥,没有什么难度。
等到拍那一场戏的时候,陈安安也去了现场,看见了陈宴时穿着一身警服的样子,陈宴时远远地看见她,还热情地挥了挥手。
昨晚的时候,陈宴时因为剧里面有一个女儿,还害怕她吃醋,就提前给她讲了,还一再的保证,他只有她一个女儿,他只是安安的爸爸。
第100章第100章
因为她的自大,陈宴时破涕为笑,好笑地说,“对。安安是最坚强的!”
等到换上了一套有粉粉小兔子的羽绒服,奚云过来跟她讲基本的过程。
“那个叔叔就会这么抱着你,”奚云做了一个环抱的动作,“要是到时候,安安要是感觉到疼了,就直接说,叔叔就会马上松手的。”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对陈安安挥了挥手,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结果因为在木好的恶人妆,看着更加的狰狞。
陈安安勉强地笑了一下,觉得这个妆造组很是不错。
等到大概的过程讲完了,陈安安点点头,她也没有什么台词,就是喊几声爸爸,然后跟陈宴时偷偷地做一个,他们以前约定好的一个小动作。
妆造组的小姐姐又仔细地看了一下,看着陈安安乖乖地任由摆弄,突然对她的这个决定有点后悔。
最开始的抽回,她听到导演说的时候,也是觉得没有人比陈安安更适合演陈宴吃的女儿了,而且那个时候,陈宴时绝对能爆发出更激烈的情感,满头满脑都是怎么处置这个镜头。
所以她一时间忘了,陈安安以前遭遇过真的绑架事件。
她把陈宴时拉到一边,轻声地说,“我还决定还是算了,我刚刚一时考虑不周,我再找一个孩子过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陈宴时这个时候却是摇摇头,看着把妆造小姐姐逗的哈哈笑的安安,他笑了一下,借用了一下陈安安刚才的话,“不用了,安安可是世界上最坚强的孩子。”
奚云哑然,视线在两父女的身上转了转,突然心生羡慕,可能这就是很多人都会羡慕的父女感情流,互相地信任彼此。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陈安安为了更好的带入,还持续性地观摩了陈宴时前面的一部分,然后她才站到她应该站的位置上。
演坏人的叔叔先是把她放在一个凳子上,给她绑上绳子,为了追求效果,给她绑的很紧,但是因为外面穿的羽绒服,陈安安还感觉不到不舒服。
她努力地让自己进入状态,等到坏人叔叔诉说完`他对陈宴时的憎恨,陈安安都没有挤出两滴恐惧的泪水,没办法,因为她知道这是假的,恐惧的表情可以装出来,就是无论如何都流不出来眼泪。
被迫喊停,奚云跟陈宴时都在她的面前,让她不用害怕,导演建议说,要不然说,给她滴两滴眼药水,给一个特写也可以。
“爸爸,”陈安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看着穿着警服的陈宴时,疑惑地问,“如果我的爸爸是警察的话,我觉得我从小就会很坚强,遇到坏人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哭的。”
众人一愣,按着陈安安的话语出现的,好像也是不无道理,陈宴时的人设,就是一直教给女儿各种生存的技巧,还会带着孩子出去爬山什么的,这样的孩子,应该是不会轻易哭的。
“好像也行,”导演一拍手,“那就用哭了,安安没拍过戏,我们再多试几次都可以,有的是时间。”
她不用哭,事情就好办的很多,她再不济也是一个内里的大人,还有一些经验,稍稍酝酿了一下,就把恐惧演得很好。
空旷的天台上,小女孩儿被爸爸一直追查的坏人绑在凳子上,听见坏人一直在说爸爸的坏话,她没有像平常小孩儿一样哭,而是一直由最开始的恐惧,转变成了怒视着歹徒。
爸爸说过的,这种歹徒,都被他抓捕,然后得到惩罚,所以她不会害怕,做错事情的不是她。
歹徒拿着沾血的刀在小孩儿面前晃了晃,看着明亮不屈的眼睛,让他想到了一直追查了他几个月的男人。
他该说什么,虎父无犬女吗?
“小孩儿,今天的事情,都是由于你爸爸,要怪你怪你爸爸,知道吗?”歹徒阴冷一笑,然后把刀贴上了小女孩儿的脸颊。
冷冰冰的感觉和鼻尖可以嗅到的血腥味,这一切都让她不舒服,小女孩儿聪明地选择没有在这个时候激怒歹徒,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歹徒看着小女孩儿这一副冷静点表情就来气,猛地一下子就抓起了小女孩儿的头发,看着她吃痛地样子,他才满意地一笑,“痛不痛?等会儿让你爸爸更痛好不好?”
没有等她回复,空旷的楼道里,就响起来杂乱焦急的脚步声,听着这声音,应该是有人在极速地爬楼梯上来,小女孩儿眼睛一亮。
爸爸来救她了!
不多时,让歹徒一直恨得牙痒痒的警察就出现了,他的警服散乱,额头上都是汗,气喘吁吁地怒视着他,“把我女儿给放了!”
歹徒站起身来,看着这个爬了二十五楼的警察,然然后站到了小女孩儿的后面,把刀放到了她的脖子间。
“你对她做了什么?!”
看见女儿脸上的血,警察不淡定了。刚刚在得到消息歹徒出现在什么地方,就收到了他女儿被绑着的视频。
“你女儿挺可爱的,我就是划花了她的脸,你应该不介意吧?”歹徒看着警察的样子,就觉得解气,然后再度抓起小女孩儿的头发。
可是让他讶异的是,小女孩儿从始至终都没有喊疼,而是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冲她的爸爸摇头。
歹徒就横过一只手,拖着她往天台的边缘,一跌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看到旁边的铁棍没有,”歹徒指了指他放在地上的铁棍,狠辣地说,“捡起来,自己打自己,打到我满意,不然我不满意,我就往你宝贝女儿脸上划一刀。”
小女孩儿闻言,狠狠地摇头,张嘴喊,“爸爸不要,我才不会害怕他!”
刚喊完,就被歹徒捂住嘴巴,反正他今天也是走不出去了,他就是想要出一口恶气,便直接往小女孩儿的脸上划拉一刀,然后松开捂住嘴的手。
“啊!”
“你敢什么!”
“你不要乱动,我做,你不要动,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随着女儿的痛呼出声,警察目眦欲裂,感同身受一般,强硬的男儿就这么哭了出来,还出言安慰女儿,“不要怕不要怕,爸爸会救你的!相信爸爸啊!”
小女孩儿脸上的血慢慢地流出,不断地汇聚在下巴,然后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和不远处铁棍敲打在□□上的闷哼声交相辉映。
坚硬的铁棍一下下地敲击在身上,警察最多就是闷哼一声,他一下下敲着,即使头上不断地冒着汗,他还是用安慰地目光看着女儿,想要告诉她,爸爸不痛,不用担心。
小女孩儿被捂着嘴,看着爸爸伤害自己,再也忍不住,疯狂地摇头,想要吧嘴上的手弄开,想要开口说话,想要爸爸不要这样。
突然,爸爸好像嘴巴动了动,小女孩儿使劲儿的辨认,才认出来,爸爸说了什么。
别哭。
一向坚强地她,被爸爸戏称为小女子汉的她,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和血水混在了一起,她努力地收了收,却没有做到。
她好委屈,好想告诉爸爸,不是她不听话,是因为她的眼眶不够大,包不住泪水。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警察坚持不住,跪倒在了地面上,歹徒嗓子已经笑哑了,说话的时候,更显罪恶。
“哇塞,真的好感人呀,我都快哭了耶!”歹徒嘴巴咧的很大,夸张地表情尽是仇恨,“可惜啊,我从小就没有爸爸,所以我感受不到喽!”
话语一落,他就又往小女孩儿的脸上划拉一刀,这一次,小女儿没有尖叫。
“爸爸,你痛不痛?”小女孩儿哭的已经说不出话,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了。
警察跪倒在地上,嘴角缓缓地流出有点血丝,这么久,他的体力早已耗尽,看到女儿脸上又多了一条血痕,他往前膝行了两步。
“放过她,报复我,杀了我都可以。”警察眼里都是真切的悲痛。
歹徒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不可自制,“哈哈哈,你说什么,放了她?那你怎么不放过我?这都是你的报应,你就不该做警察,不然你的女儿就不会遭遇这些了,这都怪你!”
歹徒愤怒地指责着他,警察想要开口,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才不是,我爸爸是警察,我爸爸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小女孩儿哭喊着说出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两个人都给镇住了。
天台都安静了一会儿,歹徒回过神,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小女孩儿,然后楼道里面传出更多的脚步声,一会儿,天台就来了更多的警察。
歹徒一笑,手里的匕首牢牢地贴着小女孩儿的脖子,在谈判专家刚刚出现的时候,抱着小女孩儿,就往后面一倒,没有任何预兆。
“啊——”
看着女儿消失在他的眼前,警察大叫一声,连忙站起来,没走两步就跪倒在了地上,往前一扑。
后面的人呼啦啦上前涌,都没有来的及抓到他们,他们不敢转身,不敢看后面的男人,听着那悲恸地哭喊声,心都跟着绞痛,都是大老爷们儿,却大半都落泪泪。
那天s市最年轻有为的警察队长,哭的流出了血泪。?
第101章第101章
戏份早已结束,导演坐在镜头前面没有回过神来,片场都安静异常,只有陈宴时已经哭哑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导演伸手胡乱摸了一把,才发现他已经哭了。
“卡!”
看着还在哭的陈宴时,导演连忙喊了停,里面的认动起来,有人去扶陈宴时,陈宴时还在哭,奚云站在一旁,看着陈宴时把上一次没有宣泄出去的情绪都哭了出来。
“爸爸!”陈安安从后面跑搞过来,脸上的道具还没有擦净,抱着跪坐在地上的陈宴时,很是心疼地安慰,“爸爸,安安没事儿了,爸爸不哭!”
陈宴时的情绪一直收不住,哭的身体都有一些痉挛,导演也是知道一些他们之前的事情,一时间也有点沉默。
而且,他本来以为会演很多遍,因为怕陈安安不知道该怎么演,结果效果是出乎意料的好,导演看陈安安将来也是一个演戏的好苗子。
过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