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真不回去啊?”马万宝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开走,还蹲在原地的陈宴时,开口问他。
他跟陈宴时也是认识一段时间了,他还是陈宴时的经纪人,最近陈宴时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这才开口问他。
当经纪人这么一些年,他见过无数的的明星被家人朋友桎梏,很多时候,公司是想要帮的,但是本人拎不清,公司也没有办法,强势一点的话,还会让艺人跟公司离了心。
最近一次的不就是那个贺亚亚吗,被亲生父亲闹出丑闻,这个事情,要是搁他身上,他根本就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
“我知道,我会找个时间。”陈宴时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随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高霖雨对他有恩是不错,可要是他一但沾上赌,然后来找他一起踏入这个无限的窟窿,他是肯定会连累到安安的,这个情况是陈宴时绝对不允许的。
马万宝听到陈宴时吃的回答倒是有一点惊讶,这么一些天下来,他看惯了陈宴时在陈安安面前软弱的样子,所以他对陈宴时也有一点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这个人念情,肯定会心软,到时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麻烦事。
“好好解决,给安安一个稳定的家。”马万宝拍了拍陈宴时的肩膀,沉着声音说。
陈宴时也点点头,回到酒店后,刚准备跟高霖雨发消息,找个地方谈一下,高霖雨就发消息过来了。
【宴时,我来你的剧组来,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一下,你过来接我一下吧。】
他一愣,然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得知到一个具体的位置,跑去接了人。
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高霖雨了,虽然对于高霖雨最近的状态有所准备,但当陈宴时看到高霖雨不修边幅,极度颓丧的状态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惊讶。
把人接到酒店,陈宴时给高霖雨倒了一杯水,高霖雨接了过来,浅浅地抿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问,“安安回去了吗?”
在他的对面坐下,陈宴时“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过多的停留。
高霖雨就起这么抱着水杯,低头看着地面,一直不说话,陈宴时还是率先地开口了,他换了一个姿势,盯着高霖雨,“高霖雨,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被陈宴时直接叫名字,高霖雨身体都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陈宴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脸上的未经修理的胡渣和黑眼圈。
“那天我不是被剧组赶出来了吗,我心情不好,回去之后,我就想着放松一下,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进去的,反正,”高霖雨说的懊悔,用手狠狠地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反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陈宴时沉默地听着,最后等到高霖雨全部都坦白完了,才说,“那之前你找我借的钱,是不是都拿去还赌债了?”
高霖雨又把头低了下去,沉声“嗯”了一下,陈宴时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万都不够,你到底欠了多少?你老实地给我一个数。”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高霖雨又沉默了,早陈宴时一再的催促下,这才嗫嚅地说出一个数
两百万。
“我刚开始只输了那一点,后来我拿着你给的钱的时候,就想要赢回来,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又输了!”高霖雨看陈宴时眼神不对,立马就给自己补救,言语间都是对于那一场赌博输了的懊悔,而不是这种行为的懊悔。
见陈宴时还是没有说话,高霖雨也顾不的自己的面子了,一向要强的他“咚”地一下,跪在了陈宴时的面前嘶哑地说,“宴时,你救救我,他们说不立马还钱,就要整我!”
陈宴时想要把高霖雨给托起来,但是高霖雨的体格比他大,高霖雨又是铁了心要跪,他一时半会儿地没有把高霖雨给弄起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先起来,这样子不好说话。”
等到高霖雨起来之后,陈宴时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你这个能不能报警?”
能报警解决,这个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高霖雨却是立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一但报警我就完了,我就再也不能演戏了!”
现在的圈里抓严,这个要是记入档案了,高霖雨就连龙套都不能跑了,一想到那个后果,高霖雨就心急如焚。
陈宴时恨铁不成钢,“你都知道,那你还去赌?你这是对自己的未来不负责任!”
面对陈宴时的批评,高霖雨也不还嘴,只是反复呢喃,让陈宴时帮帮他,他也如愿等到了陈宴时的帮助。
“我这里只有一百万,剩下的,我也没有办法了。”陈宴时抿着嘴说。
“不可能啊,你都当男主角了,你还能缺钱?你不是跟那个奚云挺好的吗?她不会亏待你的!”高霖雨一听,陈宴时只能帮一半,就开始口不择言。
听着这意味明显的话,陈宴时本能地眉头轻蹙,稍微有些反感,“高大哥,我念着你当初给我工作的机会,对我的知遇之恩,我除了安安的教育经费,我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了。”
陈宴时这话说的在理,他想,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理解,可是,他没有想到,高霖雨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这样的话。
“宴时,你以后还会赚钱的,安安的学费也不慌着去缴,我这里比较急,能不能先紧着我?”
陈宴时是万万没有想到,高霖雨竟然打起了安安的教育经费的主意,他有点生气了,蹭的一下站起来,声音温怒,“高大哥,安安的钱我是绝对不会动的,我只有这么多,你要是要,你就拿去,不要我也没有办法!”
陈安安当然不知道,高霖雨还打起了她的钱的主意,她正在家里面做着没有写完的作业,然后一边跟那个提供线索的陈叔叔聊天。?
第94章第94章
这个陈叔叔说以前他跟陈宴时在国外的时候认识,陈安安就在想,那个时候,陈宴时就应该跟她妈妈认识了,那这个陈叔叔会不会也认识她妈妈?
带着这个问题,在陈叔叔再一次发来无关紧要的短信的时候,陈安安把他从黑名单里面拉了出来。
【玩的开心吗?】
【不开心,爸爸很忙,都没有什么时间陪我。】
【那就是爸爸的错,赚不了多少钱,还冷落了安安。】
看到这一条消息的时候,陈安安是真的没有忍住笑了一下。这个人说陈宴时也不至于这样吧,虽然陈宴时现在赚的确实不是很多,陈安安也认同,但面子还是要给到位的。
【爸爸是赚钱很辛苦的,你不许这么说爸爸!】
这么精彩的表演,那边恨快就给出来了回应。
【对不起安安,我不该这么说你爸爸,安安真是一个好孩子,聪明又可爱。】
陈安安被夸的身心愉悦,转了转眼珠,委婉地跟他打听她妈妈的事情。
【你说你以前认识我爸爸,那你看过我妈妈吗?】
自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安安就停下来写作业的手,一直等着对面的回复。想到马上就有可能看到关于妈妈的信息,手便不自觉地捏紧。
那边正在输入的状态已经变了好几次,陈安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手机震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震了一下。
【认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过多的赘述,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陈安安心里说不上是失落更多还是松了一口气更多。
对方明显就是一副不想多谈的表情,陈安安也没有那么不识相地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草草地扯开了话题。
等到她再次跟陈宴时联络的时候,她旁敲侧击,才知道陈宴时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把高霖雨的事情给解决了。
虽然有一点吃惊,但陈宴时都说解决了,那她也不过多的说,只知道她的房子没了,大概也是知道陈宴时怎么解决的,她没有多说。
“安安,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陈宴时在电话那边,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陈宴时小心翼翼地询问。
都怪他,在之前都跟安安说好了,结果他现在又反悔了,安安不高兴也是正常的,陈宴时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给安安买一个更大的房子。
“没有啊,安安怎么会怪爸爸呢,爸爸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嘛。”
出乎意料的,安安奶呼呼地安慰他,陈宴时本来忐忑的心一下子就被抚慰了,更是因为女儿的懂事而心疼。
把陈宴时的电话挂断之后,陈安安心里偷偷地鄙夷,她要是说出怪他的话,陈宴时拍戏的状态都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也不知道陈宴时这个随时哭唧唧的性格,能不能改过来,虽然看着有的时候很可爱,但是这个家里面只能有一个人可爱,那必然是她!
由于陈宴时快要把老本都花完了,陈安安又开始在陈宴时不知道的时候,焦虑了。
这个房子房东有意要卖,虽然他们的租期还没有到期,但是想看随时被赶出去的可能性,陈安安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又在网上想要给陈宴时物色一点工作。
钱花出去了,就要想办法赚回来。
在网上查询着一些东西,陈安安甚至在沉思,等到陈宴时又赚了一点钱之后,要不要开个店什么的,现在的明星不都是流行开店吗?
这个想法刚刚码出来,没有过一会儿,就把她否决了,不说她,就连陈宴时都没有什么商业的头脑,他们两父女上阵,怕是赔的血本无归。
之后陈安安又把目光转向了股市,虽然上一辈子不炒股,但是一些大集团的走向她还是知道的。而且,她跟恒誉签代言的那一笔钱,陈宴时单独给她开了一个账户存在里面,那些钱放进去,应该收获会不错。
说着就要动手的时候,陈安安看着键盘她的小胖手,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才六岁,还没有身份证,此条路不通。
瘫坐在椅子上,接过邱阿姨的投喂,陈安安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陈宴时赚钱吧,大不了,以后都要陈宴时把存折之类的都放在她的身边好了。
“安安,你下个星期的春游去不去啊?”夏烊推门而进,跑过来问她。
贵族小学得课余动都很多,他们这个学期就举办了很多次的活动。他们之前去过什么海洋馆之类的,现在几乎出去春游。
“去吧,反正我都没有什么事。”陈安安没精打采地回复。
夏烊坐在她的旁边,听见她的回答,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委屈巴巴地说,“那好吧。”
陈安安起先还没有察觉到夏烊的不对劲,直到夏烊没有像平时一样待在她的身边,就叽叽喳喳个不停,她突然觉得不习惯。
“你怎么了?”陈安安直起身,看了一眼低着头顶夏烊。
小孩儿长大了,心思都越来越不好猜了,等到了青春期的时候,说不定夏烊还有叛逆期,陈安安的兴趣突然被提起,想知道夏烊叛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那天我不能去了。”夏烊丧着脸说。
“为什么?”陈安安问。
夏烊又不回答了,陈安安盯着他,把他脸都盯动红了,夏烊还是没有开口,她刚深吸一口气,准备摆出严肃脸,夏烊却一下子站起来跑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陈安安一脸不明所以,她在脑子里面很快地思考了一下,去春游那天是什么日子吗?为什么夏烊不能去。
不过陈安安的记性一向不是很好,从国际重大节日开始想,才缓慢地缓过来,那天,不会是夏烊的生日吧?
仔细地想着,夏烊好像是没有过过生日,陈安安想通了,就是不明宝夏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小孩子的心真是不好猜。
得出来结论,第二天上学的时候,等到夏烊站在门口等她,一起坐到校车的座位上的时候,陈安安才状似不经意地说啊,“春游我就不去了,没什么意思。”
夏烊一下子就把头给抬起来了,眼睛亮晶晶地,想要弯起的嘴角被压制住,他努力平静地问,“真的吗?为什么不去了?”
陈安安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地说,“嗯?还以为在夏烊哥哥不想让我去?”
“哪有。”夏烊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说。
“是吗?那我还是去吧。”陈安安故意逗他,果不其然看到了夏烊急忙看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去,安安别去。”
“嗯,好吧,那就不去。”陈安安说。
在校车上面的时候,夏烊就跟她摊牌了,说春游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夏文清想要在外公家给他庆生,他希望她能去。
“安安,你要不要来?”夏烊充满希冀地看着她,分明全身都流露出,让她答应的气息,偏偏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当然要来了,夏烊哥哥生日安安怎么可能不去?”陈安安反问夏烊,把夏烊给弄得不好意思,嗫嚅着说不出来话。
答应了夏烊去参加他的生日,陈安安又开始寻思着送什么礼物,还去问了一下陈宴时意见,然后就得到了陈宴时酸溜溜地说,去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她都没有送他生日礼物。
陈安安总不能跟陈宴时说,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过来吧,就胡乱地搪塞过去了。
没有从陈宴时那里得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陈安安自力更生。
夏烊跟其他的小男孩儿不一样,就没看到过他玩一些男孩子都喜欢的玩具,陈安安想着要不然送他几本习题,可是这样想着,陈安安觉得称赞这这个想法挺缺德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陈安安看到她小区旁边,有一个陶艺的店铺,她突然眼睛一亮,于是放学之后,就背着夏烊,跑了进去。?
第95章第95章
就这么过了一周,到了学校春游那天,陈安安在这之前,就跟陈宴时打了电话过去,说明了情况,陈宴时一早就给她请好了假。
于是等到大家都去春游的时候,陈安安跟着夏烊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