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助我复国,我再助你夺取妖王之位。”
“一言为定。”
“不过,那无关风月,你到底该如何对付呢?”秦越问断流。
断流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妖想要对付一个凡人,那真是易如反掌,而且现在,无关风月身边毫无帮手,他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我呢,个性急,对于自己举手就能成功之事,向来不拖延,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将无关风月弄死,弄死后,你可以直接附在他的身上,那样会省去不少时间,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可不想成为无关风月的傀儡,你可以,但我不行。况且在无关风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杀掉我大梁国很多子民,他们都得死,所以,我要你在杀了无关风月之前,让他拟上一道圣旨,逼迫他将司马鸿的皇位传给我,只要有那么一道诏书,一切就显得顺其自然了。”
“好,你们凡人有你们凡人的规矩,我就按你说的来,不过,这无关风月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要不然文武大臣首先怀疑到的人就是你,不如,将杀害无关风月的人嫁祸给某个人,最为妥当。这个人选由你来定。”
秦越想了想,“现在宰相一死,朝中所有的大臣都归顺了无关风月,若是有什么仇恨的人,莫过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只能是她了,她为报杀父之仇,买通凶手,所以才杀死无关风月。”
“你所说的这个人,难道就是你未来的妻子,真是佩服佩服。”
秦越不满地瞄了他一眼,“原本就是想羞辱一下她们母女俩,再找个借口赶她们出去的。但现在没有别人当这个黑锅,我也只能牺牲她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再怎么说,我虽然不爱她,但看在她对我一片痴情的份上,也不想害她性命。”
“行了行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既然已经拟定了人选,我就也行动了,你只管在家里等着我的好消息。”
207.第207章兴风作浪3
“等等!”秦越对正要离去的断流喊了一声。断流止步,秦越在原地踱了几步后,对他说道,“我觉得,这光除去无关风月不行,他的弟弟司马央也要死,还有那个叫频漫的丫头,一个都不能留,要不然,我的皇位怕是坐不稳的。”
“你这是要斩尽杀绝啊,好,这三个人的人头,明天早上,我会一个不少地送到你的府上。你就放心好了。”断流说完,便倏地不见了。
秦越也没有了前去见无关风月的心思,他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呆,然后交待下去,晚上给玫茹母女晚餐要丰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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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司马央从城墙上转了一圈,下来时,突然感觉后面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开始以为是无关风月,因为敢这样对他的,除了无关风月,没有别人。
他刚想说话,可是一回头,居然是频漫。
“我一回来,就听说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看来,他有你这么一个弟弟,还真是他的福气。你老实交待,是不是怪我回来的太晚了?若那天我要在,我肯定把那个老家伙刺成刺猬,哪里轮到他自己了断。”
司马央呵呵两声,“你也就是马后炮,那天若你在,你也还是乖乖听我指挥不是,要不然,你也要受军法处置。”
频漫歪过脑袋,“切”了一声,“你不相信你会舍得?”
司马央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舍不得?”他打量着频漫,又问:“对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让我在我三哥面前说说,给你加官进爵呢。”
频漫哼道:“我对当官没兴趣,自然不会来求你的。我今天来,是想去你的马厩里挑上十匹良马。你可别忘了,这可是我们之前打过的赌。”
司马央心里一疼,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惦记上了。
不过,舍不得归舍不得,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赌输了,那就得兑现,要不然有失面子。
“好吧。”司马央硬着头皮回道。
频漫十分得意地走在前面,瞄了后面一眼垂头丧气的司马央,大声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点不情愿啊?”
“怎么可能?”司马央回道,“我是那种人吗?”
频漫心里暗暗好笑。两人很快来到了皇家马厩,一见马厩,频漫这下真是长了见识,这个马厩盖得可比自己和老毒物以前住的房子还要好,里面的马真是精品中的精品,每一匹都长得膘肥体壮,毛发发亮。频漫左挑右挑,最后挑了两匹。
“不是十匹的吗?”司马央疑惑地问。
频漫也不回答,自己骑上一匹,然后让司马央骑上另一匹。“走,陪我打猎去。”
“什么?”司马央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以为我很闲吗?我还有很多正事呢,事事重大,我那三哥快要……”
司马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频漫硬生生地打断了,她大喝道:“你去不去?不去,我信不信我把这马厩一开,让这些马全都冲去,陪我一起出去打猎。”
司马央只觉得头都快大了,“好好好,我服了你。我陪你去好吧,不过,我看这天气好像不早了,我们得早去早回啊。”
“那么哆嗦,上马!”
频漫用力一甩马鞭,那马便冲出了马厩,司马央的马也紧跟着冲了出去。两个人很快出了城门,来到了郊外的一片树林中。频漫依旧骑在前面,她不时地对着后面的司马央喊道:“来追我啊,快点,你这只看似聪明却笨得一踏糊涂的呆头鹅。”司马央虽然云里雾里,却也紧紧地迎了上去。
树丛中里面充满了鸟儿归巢的声音,夕阳的余辉也一点一点地在树林里面消逝,很快,夜幕悄悄地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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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风月似乎预感着有什么事情即将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他不安地在书房里面翻看着大臣们递上的奏折,不时地抬头看向外边。有一个小太监正在旁边给自己磨着墨,无关风月问道:“我皇四弟去了哪里?”
那小太监回答道:“好像是和频漫将军一起去打猎了。”
“打猎,什么时候去的?去哪里打猎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小太监回答道,又继续磨墨。
无关风月合起奏折,站起来,打开窗户,看着外面茫茫的夜色,面露忧虑之色。
“三皇子,明天就是您的登基之日了,别受凉了,快洗洗早点睡吧。”
无关风月看了他一眼,“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如果有四皇子的消息,立刻前来向我报告。”
那个小太监马上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四周变得更加寂静了,无关风月看了一下天空,天空上有着很多的繁星,不停地闪烁着,不知为何,他又想到了洛雪。她现在在魔界,还好吗?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他想到司马央的话,又收回了自己奔腾的思绪,来到书房桌子前,继续看着奏章。
这时,门又开了,刚才离去的小太监在外面喊了一声,“三皇子,奴才有急事禀报。”
“进来吧。”
小太监进来后,面露慌乱之色:“三皇子,事情不妙,奴才刚刚听下面的人,在传频漫和四皇子在树林里面遭到埋伏,双双生命垂危,现在太医们正在抢救。”
“什么?”无关风月顿时脸色突变,站起来就要朝外面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心里一激灵,连忙转过身,对刚才的那个小太监说道:“虽然我还未登位,但宫里所有的太医们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才能给别人看病。你说明就是在说谎,说!你到底是谁?”
那个小太监委屈着脸,但很快,身体、脸形都如同水波一样荡漾起来,变成了断流原本的模样。“哈哈哈,居然被你识破了,一点都不好玩,不过,这不要紧,”断流摇了摇食指,“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去陪你的那个死鬼大哥去的,明天的登位大典,你还是让给别人吧!”
208.第208章天崩地裂1
无关风月惊讶地问道:“竟然是你?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断流笑道,“我刚才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难不成你明天登基,我今天晚上来陪你喝酒聊天祝贺一番吗?”
“你为何这么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哼哼,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反正我自有杀你的理由。”断流说着,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这下我们在这里即使弄得天翻地覆,外面也不会有人察觉的,等到了明天早上,那些太监宫女发现你尸体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本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可没想到还是这般邪恶!”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断流咧着嘴,喵了一声,声音异常尖锐,眼眸里面发出一片红光,尖尖的牙齿也突兀了出来。
“猫妖!”无关风月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知道得太晚了。”断流说着,吼了一声,现出虎头蛇身的样子,扑向无关风月。无关风月见状,见墙上有把剑,便飞速地上前,拿在手上,朝断流砍去。
断流原本以为无关风月在自己的法力之下,会如砧板鱼肉一般任由自己处置,可没想到无关风月舞起剑来,一招一式,颇有门道,有好几招还直逼断流的要害。
“你居然炼成了全神剑法,真是空无镜的好徒弟啊!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就你这两下子,怎么能抵得过我呢?”断流说着,朝无关风月呼出一口气,一团火焰包裹着一股恶臭直扑向无关风月。
无关风月只觉得得周围火焰灼人,虽然往旁边一避,但还是成了篷头垢面的样子。
断流哈哈地笑道,“无关风月,你不是自视很帅很酷,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和乞丐一样,真是笑死我了。”他说着,又张牙舞爪地向无关风月扑去,无关风月用剑去阻挡,可又承想,眼前又恍然看到两只尖利地猫爪从自己的侧面,偷袭自己,并准确地将其中一根猫爪直直地伸向自己的肩胛处。
断流狞笑了一声,将猫爪在无关风月的皮肉里面转个圈,无关风月一时剧痛,手里剑当的落在地上,紧接着,又见断流一掌过来,正中自己的胸口,无关风月承受不住,倒在地上,一只手艰难地支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
这时,断流又用猫尾狠命地抽向无关风月的双膝,无关风月立刻跪在了断流的面前。
“你在做什么?向我下跪了?哈哈,你那么清高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向我下跪,好玩,过瘾,太过瘾了!”断流上前,紧紧地捏住无关风月的下巴,“还要不要继续玩下去?”
无关风月怒视着他,“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断流却啧啧嘴巴,“不不不,现在不能杀你,你还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断流说道:“你下一道昭书,就说要把你大哥司马鸿的皇位传给秦越。”
“秦越?”无关风月一下子惊住了,“你们居然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那么难听,也别问为什么,只要照做就行了,我会适当地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无关风月气愤地说道:“真是小人行径!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再说,我还未登基,无皇帝之名,哪来昭书一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断流可惜地说:“这样可不好,我是好言相劝呢,虽然现在你还没有正式登基,但只要你说一声,谁敢不听?”
无关风月依旧说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写的,秦越他妄想登上皇位复国。”
断流面露凶光,上前拖住无关风月,一直拖拽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强塞到无关风月的手里,无关风月见桌子砚台里面全是墨水,瞅准时机,将里面黑汁全部倒在断流的脸上。那断流没有防备,“啊”地大叫一声,手一抖,放过了无关风月。
无关风月趁势赶紧往门口爬去,可是发现怎么也爬不出去。
断流的脸已经黑漆一片,他恼火地抹了一巴掌,脸上一片白一片黑,见无关风月找不到出口,他又笑了起来,“你难道忘了,我早就在这里划好了结界,你怎么出得去?别白费了力气了。你不是不想写嘛,我也不勉强你,就替你代劳了。”他说着,用手将地上的血蘸了蘸,然后将面前的空气一拨动,那里很快出现了一块黄色的帛锦,他看了一眼无关风月,“你看好了,用你的血写出来的昭书也是一模一样的。”
无关风月看着断流在书写着,那字体竟然真的和自己一样,而上面的内容更令自己气愤至极。
“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做!”
断流似乎早就失去了耐性,一只手在书写,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紧紧地揪住无关风月的头发,硬生生地往上拽。血从无关风月的头发里面像小溪一样流下来,等到断流写完了,他将手里的昭书往怀里一塞,将无关风月用力向墙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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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频漫和司马央,他们在树林里面四处转了转,不多久,打到了一只肥美的兔子,频漫十分高兴,对司马央说:“今天晚餐有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将这只兔子烤熟了,一定很美味,我现在都感觉快要流口水了。”
司马央犹豫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频漫瞥了一眼司马央,“你很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哼,我会怕你?明天是三哥的登基大典,我想早点回去,你要想打猎的话,我下次再陪你过来。”司马央说着,不顾频漫的阻拦,掉头往回走。
“没想到你平时嘻嘻哈哈的,认真起来还挺像回事的。喂,你等等,你的心里只有你三哥吗?”
“我们兄弟四个,只留下我和我三哥,我心里除了他,还能有谁?”司马央不屑地说。
“你没想过女人?”频漫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