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修仙:我能在诸天轮回_第34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之年。”

  “愿乞骸骨,还望陛下恩准。”

  欧阳宰执深吸了一口,站了出来,拱手道。

  以他的智慧,已经猜出了崇明帝此时的想法。他捐银五百两,委实太多了。多到了,让皇帝忌惮的地步了。

  可他也不能不多出银子。

  一旦他出的少了。

  百官尾随,捐银之事恐怕会更令朝堂、崇明帝难堪。

  若是其他皇帝,他这个宰辅还能做下去。

  可……面对崇明帝,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个机会了。

  再不乞骸骨,恐怕会落得和陈厚一个下场。

  “可!”

  崇明帝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

  “臣……”

  “臣也愿乞骸骨。”

  “臣父新丧,愿回家乡为父守孝。”

  几个察觉到朝堂氛围不对的臣子,也一一请辞。

  “可!”

  崇明帝见到这是剔除朝中蛀虫的好机会,哪会不答应。

  他一一点头,许之。

  “等再剔除这几个贪官……”

  “朝堂,就能众正盈朝了。”

  他一扫殿内群臣,忖道。

  ……

  朝会一下。

  崇明帝请韩遂等几名高官入偏殿商讨要事。

  大事开小会。

  小事开大会。

  历来如此。

  关于针对四明山的决策,不可能在朝会上轻易下决定。

  “反贼的要求……”

  “我认为陛下还是要答应的。”

  韩遂看出了徐行请旨封赏的用心险恶。

  若崇明帝是明君,他当然会直言不讳,可偏偏崇明帝是个志大才疏、刚愎自用的主,刚才陈厚的下场他亦看见了,可不敢胡乱说话。

  “还请韩爱卿细说。”

  崇明帝将锅又抛给了韩遂。

  他有心想同意徐行的请赏奏折。

  一旦同意了请赏奏折,关西道……就不算丢了国土。他的脸面就能保全。若是不同意,丢了一道之地,必会天下沸议,到时候他面上无光。

  等同意了封赏,再派大军剪灭这些蟊贼……

  盖子就算捂住了。

  可尽管他是这般想的,但却不能说出这种话……

  一说出,显得他无耻,面上也没光彩。

  “陛下,这……”

  “微臣愚钝。”

  韩遂也是精明至极的人物。

  这口锅,他不敢背。

  倘若官兵战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到时候他只有一死谢罪了。

  刚才说的那番话,他也心存一丝尽忠的念想,意在让崇明帝担责。毕竟这口锅,不管是他,还是旁人,都担不起。

  崇明帝的信誉……委实不敢让人奢望。

  假使崇明帝能担起这份责任,朝廷还有一些希望。

  能让朝臣看到一丝曙光。

  “陛下……”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韩贵妃在宫里给皇爷煮了鸡蛋羹呢,刚才来信,让皇爷您一下朝,就去她的宣华宫……”

  见此,掌印太监李恩露替韩遂解了一围。

  听到韩贵妃这三个字,崇明帝面色缓和了一些,他看向刘指挥使,“快马加鞭,赶在欧阳爱卿出门之前,堵住他,让欧阳爱卿上书国策。”

  “朝廷艰难……”

  “死后,给他上文忠谥号。”

  既然欧阳宰执享受国禄这么多年,是时候,也轮到其奉献了。

  见此。

  韩遂等人虽如释重负,但在心底里却暗鄙崇明帝。

  ……

  神京外,照马驿。

  照马驿在神京南面,距离神京约莫二十公里。

  是下江南的第一个驿站。

  欧阳宰执骑着一头老牛,身后跟着一个老仆。

  再其后,则是一辆马车。马车装扮并不简陋,却也不见奢华。

  “爹爹,咱们为什么要离京?”

  “怎么突然辞官了?”

  马车苇帘被一只白皙的素手揭开,十六岁的少女梳着双平髻,探出头来,“女儿时常听爹爹说,要力挽狂澜,不负先帝恩德,正当危世,才应挺身而出,怎么……爹爹可是遇到了不平事?”

  她容貌只算中等,并不秀美。

  只不过养出了书卷气,看着让人颇为养眼。

  ……

  ……

第71章、谁是贪官

  “盼安,你一个女孩家,想这么多干什么。”

  “你爹自有考虑,轮不到你操心。”

  马车内,又传出了一个软糯的女声。

  透过揭开的苇帘缝隙一瞧,可以看到,在马车里面,除了刚才开口的欧阳盼安外,还另有一个三十来许岁的中年美妇。

  欧阳宰执已经年近七十。

  但他人老心不老,五十岁亡妻逝后,又续弦了一任妻子。

  “娘,你这话就说错了。”

  “倘若不明世事,盛世嫁了武将,一辈子也难出头。不若嫁给书生,既风流又懂诗书。但若逢了乱世,就应该嫁武将了,至少能保一时安泰……”

  欧阳盼安辩了一句。

  然而——

  她话音还未落下,身后就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队巡夜司的缇骑就围了上来。

  “欧阳大人……”

  “皇爷让您上书国策后,再离开。”

  面对前宰辅,哪怕是巡夜司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故此,此次来照马驿的缇骑首领,不是百户、千户,而是堂堂的巡夜司指挥使。

  “国策?”

  欧阳宰执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讽笑。

  他做到了文官的顶点。

  论心机,天下之人难以与他比肩者。

  因此,在刘指挥使只说出这只言片语后,他就猜到了崇明帝所要的国策究竟是什么。

  不外乎是让他这个弃官而走的前宰辅担责!

  “陛下说了……”

  “您走后,谥号文忠。国朝三百年来,也只有寥寥几人获得如此殊荣。”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说罢,刘指挥使扫了一眼马车上的女眷,淡声道:“欧阳大人可不要自误……”

  “我记得……”

  “皇帝为太子时,我担任过太子少傅,为其讲过经史……”

  欧阳宰执从老牛背上,缓缓走了下来,并说了这一句没由来的话。

  成为内阁大学士后,他亦兼任过太子少傅这从一品官。

  先帝属意他成为未来的宰执,所以让他入东宫,辅佐太子,以期日后成为从龙之臣。

  二十多年过去。

  太子继位,成为崇明帝,江河却日下。

  “我也听过欧阳大人讲的经学……”

  刘指挥使微微颔首,下马执弟子礼,立侍左右,伺候欧阳宰执。

  两人像极了一对师徒。

  二月春雨,细如牛毛,不知何时而下。

  前面二百步,有歇脚亭。

  二人一前一后朝歇脚亭走去。

  欧阳宰执负手在前,刘指挥使执伞在后。

  “当年,苏学士离京的时候……”

  “也是在这里。”

  “我劝过他。”

  “他手里持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首反诗,拿给我看。这首诗我看了,看完后,我决意要杀了写这反诗的人,苏学士劝住了我……”

  “这首反诗,应该很应景。”

  坐在石凳上,欧阳宰执握笔,但许久未下笔,他看了眼亭角飞流而下的雨瀑,这才下了笔。一边写,一边念道:“看天下,尽盗夫。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杀尽百官才罢手。我本堂堂男儿汉,何以入狱作囚徒?”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

  “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字罢,笔停。

  他闭上了眼眸,几滴老泪洇湿了刚刚干涸的墨迹。

  刘指挥使保持了沉默。

  良久,他才开了口,“这首诗,是徐行作的反诗,弟子见过,也读过。只不过,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囚徒,出不了狱,也化不了龙,只是一个困兽犹斗的可怜人……”

  “可他现在却打了你的脸!”

  欧阳宰执睁开了眼,他笑了笑,“出了狱,他就成了堂堂的刑天王。他走的路子很对,关西道民怨朝廷已久,他入了关西道,如鱼得水,士绅们很快就拥护了他,站稳了脚跟……”

  “此刻,他也逼得老夫,不得不给陛下写国策了。”

  他似是嘲讽,似是欣慰。

  刑天王的反诗,和他也有些关系。当初,若不是他应了苏学士的恳求,给了徐行在天牢用笔墨的特权,恐怕这反诗,亦不会应运而出。

  “欧阳大人……”

  “陛下还在宫里候着呢。”

  见时间已不久,刘指挥使也没等待的耐心了,提醒了一句。

  这口黑锅,也唯有欧阳宰执这等社稷重臣才接得起。

  “不急,不急。”

  “老夫这就磨墨去写。”

  “至于这首诗,就送给刘指挥使你了。”

  欧阳宰执卷起这幅字,递给了刘指挥使。

  “谢欧阳大人。”

  刘指挥使怔了一下,接过了字卷。

  内阁首辅欧阳叔达,不仅在朝堂上做到了文官第一,在文坛上,亦是赫赫有名的大文豪。他的字,一字千金。

  慕名求欧阳叔达字作的人,不可胜数。

  只不过作为宰辅,欧阳叔达懂得避讳,一直很少送人字画。

  然而——

  今日,刘指挥使却不想接这幅字卷。

  倒不是因为欧阳宰执失了权位后,人走茶凉,家可罗雀。而是这幅字,委实太扎眼,太刺目,是一个烫手山芋。

  收下,他收藏反诗,若被崇明帝知道,必会被问罪。

  不收的话,倘若今后徐行大军攻入神京,他无此字卷……恐怕难保一时性命。

  苏学士、欧阳宰执于刑天王有恩。

  这事,他了解的一清二楚。

  “看来……”

  “刘指挥使也不是糊涂人,想的,看的,都不差。”

  见到这一幕,老辣的欧阳宰执瞬间就明白了刘指挥使的心中所想。

  他捋了捋颌下短髯,笑道。

  “绿林反贼,朝廷弹指可灭。”

  “但他一个官,做了反贼,又做到了这等地步,谁不心惮之。”

  刘指挥使收下字卷,摇了摇头,面露苦笑。

  作为崇明帝的奶兄弟,他对崇明帝的性格知道的一清二楚。有崇明帝这个皇帝在,朝堂败亡的可能性不小。

  凡事,要多手准备。

  在今日朝会之前,他的巡夜司就得知了神京不少官员已经暗中给徐行送信了。不过,他没有阻止此事,也没给皇帝汇报此事。

  因为,送信的官员,多出于他的党羽。

  与他是同盟关系。

  就如崇明帝想杀几个贪官,填填自己的国库、内帑。

  但怎么杀?

  根本杀不了!

  在他的“颠倒黑白”下,清官、做实事的官员成了大贪,而贪官则被塑造成了清官。杀清官就是在不断培养贪官。

  当然,杀这些清官也不冤。

  譬如刑天王徐行,他也算一个清官,但亦贪了一些银钱,站了队。

  贪污受贿,是进入高层的入场券。

  满朝文武百官,只分大贪、小贪。

第72章、谋事在人

  贪一两银子,也是贪。

  将朝堂“清官”的罪迹昭告天下,百姓们定然只会说杀的好。

  所以,崇明帝杀朝堂的任何官,都有理有据,不带冤枉……

  等刘指挥使想完庙堂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后,一旁在亭中就座的欧阳叔达已经提笔写完了国策,并将其转递给了他带在身边的心腹。

  “此去一别……”

  “应是高山路远,不再相见。”

  “老师年事已高,路上拦路的剪径贼盗亦是不少,不若弟子服其劳,为您派几个挑担打水的家丁?”

  随手一扫奏折上的字迹,刘指挥使将其收到了袖中,然后状似关怀的看着欧阳宰执,说了这一通话。

  “不必了。”

  欧阳宰执起身,走至亭栏,“老夫已是国贼,他们这些小贼应是怕我,而不是我怕他们。”

  好话说尽,刘指挥使也不强撑。

  他翻身上马,带着一群缇骑冲破雨幕,北向神京而去。

  料峭春寒。

  衣单正薄。

  欧阳宰执已经到了古稀之龄,受不了雨水,受不了冷。老仆从马车上取下外袍,悄然盖在了他的肩上。

  “老爷,上马车吧,牛……我赶。”

  老仆低声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

  曾经,他在神京,也是各大势力的座上客。

  但当欧阳叔达辞官后,他的权势也化作了泡影。不过,他也不懊恼,仍愿专心服侍主子。

  “好。”

  欧阳宰执点了点头,他没推辞。

  他走至马车旁,踩着老仆的脊背,摇摇晃晃的上了马车……

  甫登车辕,他便嚎啕大哭。

  照马驿人来人往,行人听到哭声,频频侧头。

  不过行人们也不敢特别关注,被巡夜司缇骑照顾过的欧阳叔达,定是非富即贵,所以他们只敢稍稍侧目,看上一眼。

  “爹爹为何哭?”

  欧阳盼安询问自家老父。

  “爹哭啊……”

  “一哭我仕途四十来载,成了社稷之贼。”

  “二哭……这朝堂的擎天之柱从此崩塌,陛下再无遮蔽雨亭,国家丧亡,恐……为时不远了……”

  “三哭……盗贼存于四方,而老夫年迈,再无提剑平四方的能力了。”

  欧阳宰执轻拭眼角老泪,刻意大声嚎啕道。

  “还请爹爹快进……”

  “这外面的雨水既湿又冷,可不敢冻坏爹爹你的身子骨。”

  闻言,欧阳盼安似有所悟。

  她连忙将欧阳宰执请入了车中,然后又吩咐老仆,弃牛而走,以最快速度赶至漕河,不要有丝毫耽搁。

  ……

  禁内,宣华宫。

  崇明帝坐在主座,他用汤勺舀着鸡蛋羹,一边吃,一边听刘指挥使的汇报。待到碗内只剩残羹冷炙时,他用锦帕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道:“这个老贼,临死之前还在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