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面色严肃地围在船屋前。
月息恭敬地站在最前面,身边站着个着装奇特的人。
乔希和屿泽两人远远地躲在一棵树上,看着底下的动静。
月息似乎对她身边站着的那人特别恭敬,甚至有些惧怕。
那人转过头来,竟然是个男人。
乔希眼底划过一抹讶然。
要知道,在月族,是女尊男卑的设定。
一般男的连抛头露面都不行,只有少数在宗祠工作的男人可以每天出门。
但在女人眼里,这些男人也没什么地位。
能够让月息姑姑都这么恭敬的人,可见这个男人身份地位不低。
月息和那男人脸上都带着些忧虑,交头接耳一番以后,男人才离开。
所有妇女守在老圣女的船屋前。
乔希尝试将蛛丝探过去,但是很快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突然朝着乔希和屿泽藏身的方向看过来。
乔希连忙收回蛛丝。
那男人眼底划过一抹警惕,又四下打量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
乔希和屿泽对视一眼,察觉到这个男人不简单。
翌日。
乔希一早起来,正在房间里背诵所谓的圣女训诫,做着早课。
外面迟迟没有传出死人了的呼喊声。
她忍不住微微皱眉,难道是昨天晚上他们闹得太凶了,导致凶手昨晚没得逞?
所有人都被吓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确实不好下手。
突然,外面响起月息的声音:“所有人都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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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122章禁魇婆(祭祀舞蹈)
乔希闻言,推门出去。
其他祭女也陆陆续续出来。
月息看着众人,朗声道:“备选圣女选举之日渐渐近了,圣女有吩咐,所有人一起排练一场《舂米舞》,今天晚上就要表演。”
乔希微微皱眉,这么快的吗?
难道是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
月息抬手指向她们:“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出来。”
几人脸色都不太好,被指到的人几乎全部都是玩家。
乔希率先出列:“姑姑,有什么吩咐?”
月息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几个充当中间的粟米角色,跳粟米舞。”
她又扫过其他人:“没有点到名的人,跳木舂角色。马上开始排练起来!”
妇女们分散开来,每人带着几个祭女在院子里当场练习了起来,甚至没有任何准备。
乔希和其他玩家被归置到一起,带她们的妇女脸上的神情十分古怪:“你们就偷着乐吧,粟米舞是最简单的,你们只需要站在中间,不断微笑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乔希微微挑眉,一定没这么简单。
其他几个玩家包括露露在内,脸上的神情都非常紧张,显然她们知道什么线索,但是并不打算告诉给乔希。
乔希看向月息:“姑姑,为什么我们今天晚上要跳这个舞?圣女有什么说法吗?”
月息面色古怪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说法?”
乔希凑过去,厚着脸皮挽住她的胳膊:“姑姑,你就告诉我嘛,不然的话,我们跳这个舞,那我晚上不用去侍奉海神大人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昨天海神大人还入我的梦里,让我去找他呢。”
提到海神,月息脸上划过一抹忌惮:“那这样吧,你的话我还不确定,等我去问过圣女再做裁决。”
乔希笑着点头。
月息很快离开。
乔希就站在旁边看她们排练。
其实这个所谓的舂米舞就是类似于打糍粑。
中间的人充当糍粑,站着不懂,时不时随着外围转圈的人左右摆动身体就好了。
外围的人围着中间的人转圈,时不时会往中间聚拢,手牵着手往中间捣,再重新散开。
一圈一圈。
乔希在旁边看着,只觉莫名有种诡异的感觉,周围转圈的那些人,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她也说不上来这些笑容奇怪在哪儿。
就是看着看着,就感觉会有鲜血从她们的五官里渗出来一样。
月息很快回来,看了一眼乔希,面色越发古怪了:“你也要加入到排练中去,就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去吧。”
乔希只得点头。
莫名的,她有些排斥这支舞。
有种本能的对危险的感知。
但没办法,这么多NPC看着,她不得不加入其中。
站在中间跟在旁边观看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乔希看着一会凑近聚过来,一会又四散开来的人。
这些人之前还好好的,但是自从开始跳这支舂米舞以后,神情慢慢就开始变了。
本该鲜活的少女们,眼神里慢慢变得麻木,空洞,甚至带着几分不露痕迹的悚然。
每次散开时,她们总是会往天上看,仿佛在向天祭祀祈祷,而聚拢过来时,又会向下看蹲在中间的玩家们,眼神里带着悚然的神色,仿佛随时要渗出血水。
并且看着她们的眼神,还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
乔希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眼神。
反正不怎么友善就是了。
乔希把这边的消息和屿泽说了一下,那边也很快回了消息过来。
【我们这边也开始忙碌起来了,晚上似乎有什么祭祀。】
乔希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么多人围在圣女屋子前面,而这个舞蹈又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某种祈福献祭的舞蹈。
难道是圣女出事了?
天色渐沉。
被夜色笼罩的小山村有种别样的阴沉感。
阴冷的月光给这个小山村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蓝色调,越发显得没什么人气了。
宗祠前面是村民居住的地方,再往前一点就是旅游观光区。
有不少游客在到处玩闹,嘻嘻哈哈,但都没有越过那条禁入线,可能是第一天来的时候,消失的几个游客把他们吓住了。
宗祠犹如一条横卧在阴阳两边的分水线,前面热热闹闹,后面死寂无声。
月息和妇女们将所有祭女喊了出来。
祭女们身上穿着鲜红的衣裳,从头到尾披着红色的头纱,那颜色浓郁得好像是用鲜血染出来的。
从船屋到宗祠中间的那段路,需要经过一个小树林。
树冠间错落挂坠着人形红灯笼,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个尸体,在树上上吊,通体红色的灯笼几乎将整片树林染成红色,连带着树冠中若隐若现挂着的白纸都几乎染成了红色。
整个树林就像是一副漆黑的画上被滴满了鲜红的血液,血液源源不断地顺着画流下来。
月息带着所有祭女往船屋后的山上去。
其他几个队伍的男玩家也收到消息,在旁边蛰伏。
乔希碰了碰旁边人高马大的祭女:“准备好了没有?”
旁边人默不作声。
乔希嘴角微抽,暗暗伸手在他身上掐了一下。
半死不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准备好……”
乔希听到声音,大概猜到了他是什么表情,忍不住心下好笑。
她凑近了些:“谁让你长得这么招蜂引蝶?不跟我假扮祭女混到队伍里来,你还想回去被人调戏?”
屿泽装死,不想说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
昨天他本来约好了和乔希半夜在宗祠监视各方动静,但却没有想到会被云冰下药霸王硬上弓。
气得他差点儿当场杀了那个NPC,被系统警告。
后面听到乔希说她那边出事,屿泽才勉强刹住车,迅速转移方位。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今天忙着祭祀的事情忙完了回去,云冰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居然又在他的房间,而且还在他床上。
屿泽差点儿没忍住把人劈成两半,临时又被乔希拽了过去。
123.第123章第123禁魇婆(山顶异变)
夜色很黑,屿泽随便打晕一个祭女,穿着她的衣服混进了祭女队伍里,跟乔希并肩走,借着夜色掩护,倒是也不明显。
“所以现在这个队伍是要去哪里?”屿泽的脸拉得老长。
乔希解释道:“说是要去山上举行什么祈福仪式,你一会就跟着我,蹲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们这部分的舞蹈不需要动,就蹲着当米。”
屿泽的脸还是很臭:“有人惹我的话,我不保证能忍住不动手。”
乔希憋着笑:“放心吧,你蒙着脸,没有人会对你动手的。”
她悄悄将一个符咒塞到屿泽手里:“一会要是有紧急情况,你就拿着这个,听我口令行事。”
屿泽应了声。
三四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顺着小树林旁边的山路一路往山顶走,夜风在山谷里卷着回旋,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像极了有女人藏在黑暗中哭泣,尖叫。
山顶隐约能看到尖尖的塔顶。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座塔的时候,乔希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很压抑,很窒息,甚至有种很想哭的感觉。
她吸了吸鼻子。
屿泽:“……你干嘛?”
乔希摇了摇头:“没什么。”
浩浩荡荡的队伍到了山顶。
山顶有一大块平地,平地前拔地而起一座石塔,石塔四四方方的,一共七层,每层的塔檐都挂着白色的经幡,经幡上写着复杂又古老的文字。
一个身穿怪异服饰的老人站在塔前。
赫然是他们昨晚在圣女房门前看到的那个男人。
只是昨晚天色太暗,他们没想到这个男人年纪看起来这么大,瞧着约莫比老圣女还要老一些。
周围的妇女们手里举着猩红的人形灯笼,脸上的神情僵硬又严肃,严阵以待着。
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乔希觉得那眼神更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母猪。
“开始祭祀!”与老人外貌年纪不同的是,他的声音格外洪亮有力,听声音根本看不出来是个苍老的人。
乔希拉着屿泽,玩家们蹲在中间的空地上,周围的祭女绕着她们一圈圈跳起了舞。
山顶突然卷起了狂风,但是那风又很奇怪。
周围的风几乎卷弯了树杈,但妇女们绕着场地站了一圈,圈内几乎风平浪静,乔希甚至连头发丝都没被吹动。
就好像那风忌讳着这些灯笼一样,不敢靠近。
围着她们转的那些祭女在新的一次聚拢中,眼睛突然全部变成了黑色,没有了任何白色瞳仁。
乔希瞬间警惕了起来:“不对劲。”
屿泽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亮出了猫爪。
乔希也暗暗露出武器。
旁边庄然小声道:“队长,她们是不是要杀我们啊?”
“别怕,我会保护你。”竟然也是个男人的声音。
看来混进队伍的不止屿泽一个男人。
露露在旁边暗暗翻白眼,看向自家队长:“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旁边的女人声音清冷:“静观其变。”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重新聚拢过来的女人,手指甲突然变得又尖又长,朝着中间聚拢过来时,双手齐齐朝着他们扎过来。
玩家们同时下蹲,那些女人又转着圈快速散开。
女人们头上顶着的纱渐渐化作猩红的血液从她们头顶流下,面纱底下狰狞恐怖的面容也浮现了出来。
再一次的聚拢,所有的祭女伸出尖锐的指甲朝着这些玩家刺过去。
所有玩家不约而同地瞬间亮出武器和灵体,爆发出来的强大精神力将祭女们震退。
但是那些人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再一次靠近,凶神恶煞地朝玩家扑了过来。
露露和自家队长配合着,将靠近的祭女炸毁,但是无济于事,这些祭女就好像是感知不到疼痛,哪怕是受伤了,行动都没有被限制。
乔希迅速往四处游走,踩在蛛丝上开始织网。
屿泽护在她身边,将靠近的祭女全部甩飞。
祭师看到人群中的男人,勃然大怒:“你们这些祭女,竟然敢勾结男人在舂米舞祭祀上捣乱!真是该死!”
“果然这些外族的祭女是不可信的。”
月息闻言,恭敬地微微低下头,朝旁边退让:“祭师大人还是神算的。”
祭师冷哼一声:“所以啊月息,你可不要对这些祭女心软,向她们心软,是会被神厌弃的。”
月息神色一怔,连忙点头:“是。”
乔希和屿泽看着这些陷入癫狂到处攻击人的祭女,面色严肃了起来。
这些祭女就像是末日的丧尸,既没有痛感,也没有意识,只会不停地攻击他们。
玩家的精神力和体能有限,但这些异化的祭女似乎是无休止境的能持续发动攻击。
乔希刚刚织网的时候就发现了,外围那些举着人形灯笼的妇女之间像是拉起了什么屏障,他们根本出不去。
乔希碰到边界的地方时,被一股软绵绵的力量弹了回来。
他们现在就像是被困在斗兽场的奴隶,只能不断跟异化的祭女厮杀,分出胜负来。
长久的厮杀让玩家们都有些筋疲力尽,她们想要退出去,却发现总是会被莫名的力量挡住,根本出不去。
体能下降的他们,速度和力量也跟着往下掉。
乔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分明是一个阵法。
那座塔里似乎镇压着什么东西,而这所谓的舂米舞祭祀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祈福仪式,而是为了献祭她们,安抚塔里的那东西。
控制这些祭女的东西,就在塔里!
但他们现在出不去,是个很大的问题。
乔希看向屿泽,冲他使了使眼色。
屿泽会意。
两人一东一西站着,拉开距离。
露露被追得十分狼狈,一边费劲地闪躲,一边配合着队长击退祭女。
看到旁边的乔希就干看着,时不时闪避一下,根本不出手。
她忍不住生气道:“你能不能帮忙?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你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