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服又怎么的?王崖气势汹汹的带了两百虎烈军过来,现在还不乖乖的束手就缚,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二十七公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真他妈就一个字,爽!
狗腿们觉得爽,痛快。几个丫鬟和花魁们更是心花怒放,平常那帮世公,稍微得势一点的就牛得了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这些人那都得强颜欢笑,稍有差错,有可能就要丢性命。
可是现在,跟了二十七公朱鱼。只见自家公抢别人的女人,还没见过公身边的女人被别人欺负过,跟着二十七公,那真是跟对人了……
就连左氏兄弟和品箫。此时除了张大嘴巴表示震惊,再也无语了。
广仙楼外,马四海冷目如电,手的令旗高举,眼睛牢牢的将王崖锁定,只要他大手一挥,令旗压下,面前的两百精英铁骑顷刻之间就要化为齑粉。
西楚第一军有股傲气,在马四海面前也得给收敛的死死的。
指望马四海不敢杀人?
谁不知道西楚除了是朱瞎的一条狗之外,最是胆大包天。
有人说如果哪一天朱瞎和西楚霸王真干了起来,马四海绝对是镇西军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谁让他被朱瞎训成了一条狗呢?
狗是什么东西?见到主人就摇尾巴,要多下贱有多下贱,让他去吃屎,那绝对也是兴高采烈的跳粪坑。
可是面对生人那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张牙舞爪,龇牙咧嘴,主人一个眼神,哪管对方是豺狼虎豹,都是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撕咬一番,这就是狗。
王崖自然知道马四海是何等人物,他额头上汗珠凝结,手握成拳,因为用力太大,指关节已然发白。
良久,他手令旗一挥,道:“下马!”
两百名烈虎铁骑整齐划一从虎烈妖马之上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西楚第一军一旦对敌,个个冷血动物,只遵将令,绝无个人好恶。
可是这一次,却明显看到有人气息翻涌,依旧还是杀气翻腾。
“慢着!”天空之,一灰袍人影倏然冲出来,朱十八公傲立虚空,冷眼看着马四海喝道:“马四海,你这是何意?谁给你调动红甲军进城的权利了?”
络腮胡马四海一眼看向朱十八,本来冷肃的面容立刻如冰雪消融一般瞬间变化。
他毫无风度的从马上滚下来,当即匍匐在地,脸上流露出极度让人恶心肉麻的谄笑,道:“哎呀,原来是十八公,我大胡刚才一定是瞎了眼,竟然没看清十八公在此,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回头到了军,我一定把最近淘的那几个娇滴滴的西秦娘们亲自送到您的将寨之,就权当是我大胡今日有眼无珠的赔礼……”
“谁让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鬼话了?我是问你是谁让你擅自带军入城的?”朱十八怒道。
马四海脸上笑容依旧,脸依旧匍匐在地上,恭敬的道:“回十八公话,是大将军将令命我立刻率领大军入城,保护二十七公。大将军有言,明日十三香广场二十七公要和将军山和紫竹楼众多年轻才俊切磋论道。
所以今晚万万要好好休息调养,谁敢在今晚对二十七公不利,杀无赦!”
朱十八怔怔呆立当场,神色尴尬到极点。
其实自红甲军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朱瞎会如此维护朱二十七。
朱二十七是个什么东西?庶出的杂种而已,论修为、论天赋、论才华,自己比他何曾差一丁点?
为什么朱瞎就处处维护他?凭什么?
朱十八可是朱家的五大金刚,平日是最受宠的存在,现在他内心不平衡啊。
“你起来吧!”朱十八淡淡的道,马四海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当他再一次回头的时候,神色重新回归了冷肃。
“你们给我听着,限十息之内给我离开!”马四海大声道,令旗一挥,红甲军像水一般流动,一个小小的缺口出现。
王崖心一凛,他可是看清了马四海的排兵布阵,这个战阵为八方缺一大阵,八方守七方,故意露一方破绽。
倘若王崖规规矩矩的离开,今日之事就这样了了。
如果王崖还有异心,想反攻倒算,他这两百烈虎军纵然冲出了包围,马四海要灭之也易如反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留给王崖的没有选择。
他紧抿嘴唇,扭头看向广仙楼,眼神杀气在一起升腾,喝道:“朱鱼小儿,你永远就是个缩头乌龟的种,你……”
“给老掌嘴!狗日的,三番五次的打扰老谁叫,老管你是什么老的偏将军,就他娘王霸山亲自来,老看不惯也要掌嘴!”广仙楼之传来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
广仙楼上空,一个白色的影缓缓的凝结,衣衫不整,睡眼蓬松,别提让人看到了多不爽,而这家伙不是朱鱼又是什么?
“老早就警告了你,让你有种在我门口待一刻钟,现在怎样?想灰溜溜的逃走?”朱鱼嘻嘻笑道。
他声音猛然拔高:“要逃走,那也得灰溜溜静悄悄的,偏偏你要吵醒老,现在还能轻松的逃?”
场面瞬间风云变幻,刚刚放出缺口的大阵,马四海令旗一挥再一次合拢。
于此同时,马四海又滚到了朱鱼的身前,他堂堂的化神修士,真就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朱鱼的脚下,恨不得去亲吻朱鱼的脚丫。
“老胡有罪啊,胡救援来迟了,险些让公万金之躯被这帮杂种给伤到了,如果真出了差错,我马胡怎么跟父亲他老人家交代啊……”
马四海不断叩头,老泪纵横,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出来,那模样之恶心,谄媚之露骨,实在是让观者如不毛骨悚然……
【恳请投月第五百一十八章老子敢杀朱瞎子!
两百烈虎军被上千红甲军团团围住,朱鱼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再看马四海那一副谄媚奴颜婢膝的模样,场面实在是怪异得很。
马四海可是堂堂的镇西军右将军,修为化神,在整个西楚都是排得上号的高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强者,竟然心甘情愿的当一条朱家的狗?
马四海匍匐在朱鱼的脚下,朱鱼抬起一脚踢开他,嘿嘿道:“马四海,你果然是朱瞎的一条好狗,待会儿我从隔壁院里给你挑几个货色好的娘们带回去,就算老赏你的。”
马四海微微一愣,不由得抬头看了朱鱼一眼,朱鱼眼睛一眯,道:“怎么了?不愿意?”
马四海连忙俯首道:“谢谢二十七公,我马胡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公如此赏赐……”
朱鱼大手一挥,道:“没德没能也没关系,给老赏王崖几个嘴巴就行了,一个嘴巴一个娘们,快去!”
马四海竟然没有任何犹豫,他一回头,一抬手,化神级的强者出手,不怕有几百虎烈军,根本无人可挡他的一击。
“啪,啪,啪!”几个响亮的耳光,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王崖被扇得飞了起来,鼻青脸肿,却不过是皮肉之伤。
别人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偏偏这话到了朱鱼这里变成了能欺人处必欺人。
昨天他当街扇王山的耳光,抢王山的女人。今日他就当着西楚近乎所有后辈的面扇王崖的耳光。
这耳光打在王崖的脸上,却让围观所有人脸上都觉得火辣辣的烫。
朱鱼是个什么玩意儿?仅仅是个入虚修士而已,今天到场的不知有多少万寿级好手,可是偏偏都只能看着朱鱼一人逞威风,真是岂有此理。
朱鱼这哪里是打王崖的脸?他是在扇所有西楚后辈的脸。
简直是太过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围观的可不是西楚百姓,而是西楚后辈顶尖的存在,面对此情此景,他们哪里能忍这口恶气?
一时天空之无数神识交织。一众人齐齐向朱鱼这边围拢过来,俨然是无视一千红甲军存在。
朱十八更是一马当先,喝道:“马四海,你有种就连我也一并灭了,今天你不灭我,老就要灭了朱鱼这个王八羔。”
朱十八一发话,朱家一众公齐齐扑了过来。
红甲军是朱家的军。马四海保护朱鱼是不错,但是他岂能真正对朱家公动武?
场面骚动,王崖被黑甲的烈虎军簇拥在间,眼神之流露出狠辣之意,他娘的,拼了!
他手令旗一举。就要强行蛮干。
就在这时,一名烈虎军老将窜过来一把拽住他道:“公千万不要冲动,朱鱼此是行激将之法,如果我们不冒然动,他断然不敢下杀手,如果我们贸然先出手,那……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三百铁骑全灭在此。到时候可是一笔糊涂官司啊……”
王崖浑身一震,扭头冷声道:“那老徐我们……”
“忍!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就要看朱家这帮小能闹出多大的阵仗了。
朱十八带头跳了出来,朱家的公全跳了出来,马四海一个个的谄媚陪笑,红甲军的阵营就开始乱了。
朱鱼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冷笑,手一翻,一方金色的令牌握在手。喝道:“所有将士听着,此令乃将军山令,见此令如见大将军!”
朱鱼一声断喝,一千红甲军顷刻肃然,战阵为之一正。
朱鱼手再翻,手变戏法似的多了两面令旗,只见他令旗挥舞。天空的红云浮动,朱十八等朱家弟顷刻之间便被红甲军围住。
“谁敢杀我,杀无赦!”朱鱼喝道,这句话语气森然。一反先前纨绔嘴脸,变得杀气凛然,岳峙山临。
本来骚动的场面为之一静,朱十八怔怔的环顾四周,四周的红甲军森然傲立,冷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他本是军校尉,自然知道红甲军纪律严明,朱鱼令旗挥舞,红甲军俨然已经被朱鱼掌控,只要朱鱼令旗一压,这周围的红甲军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等所有人一一杀死,没有任何侥幸的可能。
“你敢!”朱十八睁大了双眼,眼喷火,死死的盯着朱鱼。
朱鱼嘴角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道:“这天下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老如果有三万红甲军在手,我现在都敢冲入将军府砍下朱瞎的脑袋当夜壶用。
杀你们这几个小杂种,老杀了也就杀了,回头我跟朱瞎说是你们不守规矩,不敢在十三香广场和我正面交手,却赶在前一夜刺杀与我,要置我于死地。
到时候你们已经是孤魂野鬼了,那姓董的婆娘种都没了,我看她娘的能瞎折腾成什么样!”
朱鱼此言一出,朱十八气焰下去了。
对朱鱼可不能以常理揣度,这家伙最近半年在西楚城闯出的凶名人尽皆知,还真没发现他不敢干的事儿。
单枪匹马带几个随从就敢到千策军东将军左圣唐口抢食,换做朱十八,他也没那个胆。
再说了,明天在十三香广场,朱鱼也要面临绝境,何必一定要在今夜冒这个险?
一帮公哥儿、世小姐缓缓退去。
朱鱼令旗再此挥舞,红甲军大阵散开,朱鱼冷冷的道:“王崖小儿,滚吧!都给我滚,老不过是搂着几个姑娘睡觉而已,不用你们给我护驾,老不讲这个排场,滚!”
王崖挥动令旗,西楚第一军烈虎军灰溜溜的慢慢散去。
马四海又屁颠屁颠的凑过来,谄笑道:“公,高!您是真高,没想到公不仅修为高绝,而且还精通战阵。将来大将军后继有人啊……”
朱鱼咧嘴一笑,用手拍了拍马四海,扭头看向身后的朱潜道:
“潜叔,给马将军去艳仙楼挑几个顺眼的娘们,老马,今日咱就不聚了,改日咱们再好好聚聚,交流交流如何?”
马四海满脸推笑,道:“公真是太抬举我马胡了,以后但要有事你说一声,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走吧,走吧!回去告诉朱瞎,这方圆几公里老给他占着呢,别人动不了老……”朱鱼道。
他轻轻的摆手,一头扎进广仙楼之,隐匿无踪。
马四海笑容凝固在脸上,良久笑容渐渐的敛去,恢复了一贯的阴翳冷漠。
一名红甲军凑过来道:“将军,今日咱是不小题大做了?用得着摆这么大的阵仗吗?”
“啪!”马四海回头一巴掌甩过去,哼了一声道:“你懂个屁,今天幸亏带的人多,要不他娘的就栽了!”
他回头深深的看了背后庭院深深的广仙楼一眼,紧紧的抿了抿嘴唇,手令旗挥动,一千红甲军如臂使指,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空……
……
还只到清晨时分,十三香大街之上今日就挤得水泄不通了。
今天十三香广场有大事,朱二十七公单枪匹马挑战将军山和紫竹楼的天才,这一件大事还没开始,之前就接二连三的掀起巨大的风波。
朱鱼当街羞辱王山,抢王山的女人。
王家王崖不服气,昨夜带两百铁骑入城却没能找回场,朱瞎对朱二十七公护得紧着呢,竟然派了马四海亲自率千名红甲家杀到广仙楼。
据说昨天晚上包括王崖在内的所有的世公们又一次遭遇了重挫,面丢尽了。
这个朱二十七公胆大包天,西楚几大家的后辈弟他全得罪光了,今天十三香广场,这帮公哥儿估计一口气都要憋炸了,朱瞎放了话出来,后辈弟恩怨,后辈之间解决,而十三香广场这一战,就是机会。
所以不用想,今天十三香广场是个什么火爆刺激的场景,朱二十七公夸下了海口,自成万寿之下第一,他娘的今日没了护从狗腿的帮助,他能过这一关吗?
十三香广场,硕大的斗法高台早就搭建好了。
西楚王府势力的几大家万寿以下的后辈弟几乎到齐,万寿级的好手也到了一多半。
甚至昨天连夜据说都有好几个万寿级的公哥儿从军赶回来,目的就是要看这一处好戏。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可不止只是四大家的公哥儿,还包括四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