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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下堂王妃_第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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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斛繁星,遥远而灿烂。

  孙逐流没有说话,默默地俯瞰山下的万点灯火,眼中升起一点朦胧的向往和淡淡的落寞?

  是落寞吧?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不太亮,逐流眼里的情绪变化也太快,所以,楚临风有些不确定。

  他能确定的是,孙逐流的话变少了,这让他很不习惯。

  试想,一个过去十三年来,一直在耳边不停聒噪的人,突然闭紧了他的嘴,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怎么了?”楚临风试图缓解两人之间这沉闷的气氛,笑着调侃:“想你娘了?”

  做为世家子弟,拥有着显赫的身份背景,可是逐流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习气。他不肯按部就班地走父母替他铺就的那条平坦顺遂的人生之路,反而选择了艰苦的军旅生涯。

  曾经他一度认为,逐流只是堵一时之气,过不了多久必然会受不了这份清苦,拍屁股离开。

  没想到。看似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地逐流却与他骈手抵足。从师门到战场。一步一个脚印。浴血奋斗到了现在。

  这样地逐流。大大出乎他地意料。更赢得了他由衷地尊敬。

  孙逐流沉吟半晌。慢慢地道:“我在想。这场战争。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楚临风戏谑地道:“说不定就是明天。”

  这当然只是一个玩笑。他们两人都清楚。只要花满城还在摩云崖一天。危险就存在一天。这场战争就还不能结束。

  孙逐流并没有笑。那双总是带笑地眸子里透露出一丝萧索与抑郁。

  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他从来不排斥那种恣意谈笑令强虏灰飞烟灭,狼奔冢突让山河为之变色;来往于烟尘马嘶之间的军旅生涯。

  可是把乔彦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置身于这纷扰的战火之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蹉跎了大好的青春年华,是否太过残忍了呢?

  “有心事?”楚临风若有所思,转头望着山脚,营地的灯火已渐次熄灭,疏疏落落,似散落的珍珠。

  “临风,看来短期内,花满城并没打算撤兵。”孙逐不答,却忽地转了话题。

  他本来以为秦国内乱,花满城为了他的既得利益,一定会放弃这场战争,暂时休兵还朝。

  事实证明,他对花满城的了解显然还不够深刻。

  “嗯,”楚临风点头:“他不是个轻言退却的人。”

  他就象条狼,一旦锁定猎物,不达目的绝不放弃。

  “临风,既然他不肯罢手,”孙逐流缓缓地提出他的建议:“那么咱们索性主动把战线往前推进吧!”

  楚临风低头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多年的相处,已让他们之间产生一种外人无法了解的默契。

  孙逐流点头,目光坚定:“对,你没猜错,我就是要把部队拉到太平镇去。”

  把自己放在摩云崖与云盘岭的夹角之中,以身作饵,引花满城出击,从而险中求胜。

  “想法是不错,只可惜,花满城未必如你我所愿,轻易上钩。”楚临风显然对此亦做过深思熟虑,缓缓剖析敌情:“淳亲王遇刺身故,导致秦国内部权力重新分布,各派系之间分化严重。就算花满城极欲将我除之而后快,恐怕北静王却不做如是想。相比之下,他似乎更注重于国内的权力争夺,未必会听候他的调遣,配合他的行动。”

  “总要赌一把的,不是吗?”孙逐流淡淡一笑:“况且,就算姓花的不上钩,起码保证了荆,肃二州百姓的安宁,保障了西部门户的畅通。”

  洗劫太平镇的盗匪极为聪明,官兵来他走,官兵走他又卷土重来。这一个月来,何都尉领着两千轻骑,频繁往返于肃州与太平镇之间,疲于奔命却收效甚微。

  几翻较量下来,盗匪越发猖獗,甚至嚣张到洗劫完之后在墙上刻字嘲讽。闹得太平镇人心惶惶,居民迁走已有十之六七,过往客商宁愿多走四五百里路,绕道而过。

  众将士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就象以拳头击棉花,无处着力,个个憋了一肚子气。

  “好吧,”楚临风一掌击上孙逐流的肩头:“明天拨营。”

第035章死亡气息

  自部队开拔至太平镇之后,附近的盗匪果然销声匿迹。太平镇流失的镇民慢慢回归,终于重回了平静。

  推开窗,透过薄薄的晨雾,望着远山上红若霜血的枫叶,如玉才恍然惊觉,时序已进入了深秋。

  粗犷的嗓子划破了军营的沉寂:“乔医官,乔医官!”

  那声音象有人拿着钝器刮过锅底,粗嘎中透着浓浓的绝望。

  如玉吃了一惊,手下不自禁地用力,窗棂上的木刺扎入指尖,竟是钻心的疼。

  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紧接着“怦”地一声,军医处的大门被人撞开,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子负着一个人仓徨地闯了进来。

  “乔医官,乔医……”他在看到窗口的如玉时,猛然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站在院子里。

  “出什么事了?”如玉隔着窗子,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心里无端地掠过一丝颤抖。

  他说话中气十足,行动迅猛快速,显然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

  “谁啊?”赵民翻了个身,爬起来拉开房门。

  蓦然出现在眼前的血人吓得他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消:“怎么了?伤成这样,可是被大虫咬了?”

  中年男子不说话。直愣愣地瞪着如玉。脸上地惊恐未褪。

  “别急。先把他放下来……”如玉打开门。匆匆向他靠近。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和平静。仿佛不起一丝波澜。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地忐忑与不安。

  如玉自然地望向那个静静地趴伏在男人背上地伤者。目光在触及他地那一刻凝结。

  他双目爆突。头颅软软地挂在中年男人地肩上。显然已经断气了。鲜血不停地从断裂地颈椎处涌出来。顺着男人地肩膀往下流。濡湿了他地衣服。嘀嘀答答地滴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渍。

  如玉面色一白。几乎要晕过去。慌忙垂下了眼帘。勉强控制自己不立刻呕吐出来。

  “我地天~”被相继惊醒地朱盛几个赶出来。失声惊呼之后。均感觉到事态地严重。面面相觑。陷入沉默之中。

  在战场上厮杀的人,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到?

  然而,这次却不同,他是在自己的营中死得如此惨烈。

  “怎么回事?”如玉强自镇定了心神,艰难地发问。

  “昨晚该他值哨,我早上起来去换哨,发现他倒在地上,手脚还在不停地抽搐……”中年男人心有余悸,呼吸急促。

  “去通知孙将军吧。”如玉瞥了一眼孔强,淡淡地吩咐。

  赵民和朱盛几个七手八脚帮忙把死者拖下来,用一张席子裹了,摆在庭院里。

  值勤的哨兵被人袭击了,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在军营里迅速传来。到孙逐流和楚临风闻讯赶来的时候,军医处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赵民和朱盛几个艰难地堵在门口,阻止众人入内。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楚临风皱眉,冷冷地斥退众人:“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人群逐渐散去,却并不走远,停在几十丈远,静静地观望。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然而比血腥气更浓烈的是死亡的气息。

  “乔医官,什么情况?”楚临风和孙逐流分开众人走了进来

  “死者是被人从身后扼住咽部,生生拧断了颈椎,造成窒息死亡,根据血液凝固的情况分析,死亡时间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如玉面无表情,淡淡地回答。

  “也就是说,在秦大同发现他的时候,凶手还未走远?”楚临风眉心拧紧,心情忽地沉重了起来。

  那个时间,天虽没有大亮,视野已是相当清晰。他居然选择在这个时间对哨兵下手,并且能从容逸走,秦大同甚至连他的背影都没有瞧见,其身手及胆量真可谓是骇人听闻。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次公然的挑衅!

  “嗯。”如玉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没事吧?”孙逐流看着她异常苍白的脸,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

  如玉默然摇了摇头,默默地走到一旁。

  “逐流~”楚临风蹲下身子细细地察看死者的伤痕,示意他走过来。

  “什么?”孙逐流知道他必有发现,也顾不上安慰如玉,几步跨过去。

  “你看,这是不是大力金刚指?”楚临风神情凝重,压低了声音问。

  “你的意思是……”孙逐流吸一口凉气,目光蓦地变得象刀锋一样犀利:“十一狼?”

  楚临风不答,缓缓站直了身体,把目光转向远处那片连绵的山峦,漫山的红枫将天际染成一片火海……

第036章阴霾密布

  孙逐流大踏步地走进中军帐,一把抄起案上的茶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末了用袖子用力抹了抹嘴角:“妈的,让爷爷找出那畜牲,非千刀万剐了他不可!”

  “别急,”楚临风淡淡扫了他一眼:“只要他继续,总有一天会捉到他。”

  “总有一天是哪一天?”孙逐流怦地一拳击向桌面,愤愤地低吼:“已经连续四天了!每天睁开眼睛,就开始心惊肉跳!不知道那家伙究竟躲在哪里,什么时候下手,从哪个方向来,攻击的目标又是谁?三万多人,用尽了方法却揪不出他,也挡不住他那双为所欲为的手,简直丢光咱们齐国人的脸!”

  “敌在暗,我在明。他化整为零,咱们人多反而碍事,目标太多,防不胜防。然而,此举无疑是蚍蜉撼树,只要咱们自己不乱,他就休想动摇我军的根基。”楚临风一派淡定,漆黑的眼睛如月下的静湖,幽深寂静却暗藏着潜流。

  “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孙逐流定定地看了他一阵,颓然跌坐到地毡上,用力捶着胸:“可是,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欺到头顶上来!这里,憋得快要爆炸了!”

  “实在憋得慌,就去校场练兵。”楚临风低头,重又拾起笔,继续在地图上圈圈点点:“不然的话,带点人去周边排查嫌疑人也不错。”

  “除了排查,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孙逐流牢骚满腹。

  “收缩,”楚临风的回答简洁有力:“把宿营地尽量收缩,增加暗哨,增派巡逻人员,密集巡逻,加强防守,时刻警惕,让他无懈可击。”

  此时此刻,唯有防守才是最好的进攻。

  他就不信,数万双眼睛找不出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你怎么做到的?”孙逐流安静了一会,突然迸出一句。

  临风看似儒雅平和。关键时候却比他有狠劲。沉得住气。很有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地大气。而他。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那些无辜死去地弟兄。昨天还鲜活地站在他地面前。一起训练。一起摔打。一起玩笑。今天却倒在血泊之中。永远站不起来。而最呕地是。身为一个士兵。没有死在战场上。偏偏死在了自己地营地里。身边有几万并肩做战地兄弟。甚至死之前。连敌人地面都不曾见过!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地怒火就止不住蹭蹭蹭地往头上冒。

  “忍是心字头上一把刀。”

  “那把刀插在心里。好苦!”孙逐流长叹。整个人呈大字形摆在地上。

  楚临风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将军!”德武压抑的声音里透着明显地悲愤。

  几天来,孙逐流和楚临风早已熟悉了这种情绪,两人对视一眼,惊异地同时看着帐外的蓝天——日落时分,残阳如血。

  孙逐流自地上一跃而起,冲出了中军帐:“又出事了?”

  “是~”仁武双目赤红,双拳在身侧握得要滴出水来。

  “位置?”楚临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半点起伏。

  “黄江村。”德武补充:“马校尉已带了一队骑兵追过去了。”

  “嗯。”楚临风点头。

  “伤者呢,”孙逐流的声音苦涩僵硬:“已经死了?”

  五个,这是第五个死在营地的兄弟!对手居然挑在大白天下手,简直就是**裸的侮辱,他妈的他都快疯了!

  “乔医官已经赶过去处理了。”武德迟疑了一下,艰涩地道:“估计拖不过今晚,一箭穿喉,拨箭就是死。”

  众人沉默,心里似坠了冰块,沉得发痛,冷得刻骨。

  一条颀长纤细的身影踏着夕阳,慢慢地没入山林,那一袭艳丽的长袍,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融入漫山的红枫,分不出哪是枫叶,哪是人。

  “十一,”枫林深处转出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轻声责备:“干嘛选这个时间?万一被发现,坏了大事……”

  十一狼懒洋洋地觑了他一眼,嬴弱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绝丽的笑容:“我什么时候把事情搞砸过?”

  四狼一怔,悻悻地道:“你最好是保证永远不失手。”

  “放心,”十一狼缓缓地走近,纤细的手指戳上四狼的胸口,笑得媚态横生:“等我失手的那一天,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谁想得到,这样一双纤细美丽的手,却强大到随时可以捏碎一个男人的颈骨。

  “十一~”四狼蹙眉,退了一步,冷冷地提醒:“你最好记住,就算是去死,也得先替爷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一回,十一狼连话都懒得回,径直没入林中……

第037章中计被擒

  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他无声,无息地隐藏在暗处,无时无刻地监视着他们,随时随地钻出来,一击致命,遁于无形。

  整个军营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场压着,人人自危,个个凛然;再加上秋天本来就天干物燥,士兵们就象炮仗,一点就着,打架斗殴的突然成倍增长。

  如玉忙得焦头烂额,到掌灯时分,才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兵。

  推开窗子,一股凉风夹着暑气扑了进来,冷热交替,皮肤很快泛起细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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