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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下堂王妃_第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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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着如玉的神经。

  如玉紧抿着唇,强忍住拨腿而逃的冲动,将随身带来的布包死死地捧在胸前,似乎那样,就可以掩盖住她狂乱如擂鼓的心跳。

  她的身材在女人中其实也勉强算得上高挑,但是站在孙逐流的身边,却足足矮了大半个脑袋,再加上单薄孱弱的身子,苍白没有血色的皮肤,瘦削尖细的下巴,惊惶害怕的双瞳……

  怎么看,都象是一个发育不良,营养溃乏的半大的孩子。

  而这样的人,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出现在断壁残垣的荒山,走进这群如狼似虎的大男人堆里,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孩子的身份,以及孙副将亲自把他领到这里来的用意?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察觉到如玉的瑟缩,孙逐流豹眼一瞪,扬声怒喝。

  人群骚动了一下,只稍稍退了几步,却并没有人离开——事实上,他们个个都身有残疾,亟待疹治,除了这个临时的医疗点,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别理他们。走。”孙逐流回过头。温言安抚如玉地情绪。

  如果不是时局混乱。他也不想留这么个半大地孩子在军营。简直造孽啊!

  如玉没有吭声。只加快了脚步。

  山坡上搭着一个帐蓬。有几个男子正忙碌地替伤员进行简单地包扎。并发放金创药地工作。

  见到孙逐流地到来。几个人停了手。默默地看着他。

  “这是新来地乔医官。”孙逐流把如玉带进帐蓬。招手把那五个男人叫到身边:“这几个人吏属军医处。略懂些医理。有什么粗重地体力活。崩跟他们客气。可劲地使唤就是。”

  简短的介绍词说完,孙逐流又吩咐一声:“赵民,你去军需处替乔医官领一套合适的军服来。过几天攻城,可别象李医官一样被流箭给射……”

  说到这里,他忽地惊觉不对,蓦地住了口,望着如玉,讪讪地笑了:“呃,乔小兄弟,你就在这里做事。有什么不懂的,问赵民,他熟,再不行,打发个人去知会我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孙~”如玉瞠目,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孙逐流已一阵烟似地走了。

  嘎,就这么走了?

  她晚上睡在哪里,吃饭怎么办,还有怎么如厕……所有的事情,他通通都不交待,甚至这五个据说她可以任意支配的男人姓甚名谁,他也没有说?

  现场一片沉静,谁也没有说话。

  大家都面带狐疑,默默地看着如玉。

  如玉叹了一口气,抬眼打量周遭的环境。

  帐蓬前是一个较为平坦的草坪。

  现在放了一张明显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巨大的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粗麻布的袋子。

  她走过去,仔细一瞧,每个袋子里装的都是药材。五花八门,种类繁多,杂乱无章地堆放着,在暮色下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闻着那熟悉的药香,如玉狂乱的心跳奇异地渐转平复。

  即来之,则安之。

  最大的难关都闯过去了,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倒她呢?

  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目之下,抬手扎紧了束发的布帛,望着那个唯一知道姓名的男人,淡淡地道:“赵民是吧?”

  “属下在。”赵民被她点到名,只得不情愿地走了出来,站到她的身前。

  “你去军需处看看,可有干净的成匹的素色绵布?有的话,多领几匹过来。”她喘了口气,按捺住狂乱的情绪:“其他的几位,去两个搬几坛酒过来,不然烧些热水备用也行。剩下的,跟我来。”

  “乔医官有什么吩咐?”朱盛和孔强面面相觑,跟着她进了帐蓬。

  “你二人准备一下,一个去将伤患整理一下,依轻重缓急排出顺序,依次到帐篷来,另一个找个铜盆盛些干净的热水来,我要净手,然后准备动手术。”

  “手术?”朱盛愣了一下,讷讷地道:“属下只略读过几天私塾,识得几个大字,认得几味药材,这拿刀子切肉的事,那是万万不能的。”

  “没关系,你只要从旁协助就好。”如玉轻叹。

  “呃,好~”

  她年纪虽小,但是态度冷静,口齿清晰,条理分明,几句话把任务交待得清楚明白,每个人都有事做,对她的轻视之心尽去,又见她一来便要替伤重病人动手术,不免生出了些敬服之意,有了主心骨,各个领命而去。

第013章夜探敌营

  几颗稀疏的星星在漆黑的天幕闪烁着,淡淡的湿意,混和着一股牛马粪便的骚臭味散布在空气里,凭添了几许阴森。

  寂静的孤城远远地矗立着,浓浓的夜色为它抹上一层灰黑的剪影,高高的城楼上书着“肃州”两个遒劲的狂草,于苍凉中呈现出庄严,于孤独里显示着寂寞。

  此刻,厚厚的城门早已关闭。那城墙高约三丈多,再加上垛墙,怕是有四五丈左右高了。底下是黄土夯筑,上部却是土坏加筑。

  南北两端各有一座箭楼,形如碉堡,箭楼延伸出去与外城墙相接,城壕宽约五米,灯光通明,旌旗猎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士兵们手执长戟,严阵以待,丝毫也不松懈。

  城墙下,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一小队士兵手执火把绕着城墙逡巡穿梭,两队相遇,即使是熟人,也必对口令,才得以通行。

  离城不到二里的小山坡下,潜藏着两条淡淡的人影。

  楚临风整个人都隐在暗处,全身黑得象墨,仿佛已经完全融进了夜色。只剩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着精光。

  “走吧~”孙逐流悄悄地摸过去,轻轻地撞了撞他的腰。

  “嗯。”回头再望了一眼高大雄伟的城墙,楚临风轻应一声,猫着腰轻巧而迅速地离开。

  “传闻花满城这厮幼读兵书,天资聪颖,治军极严,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守卫森严,可谓是滴水不漏啊!”刚走出守城卫兵的视线,进入安全地带,孙逐流便忍不住击节赞叹。

  楚临风剑眉轻蹙,凛着容,翻身上了马,轻夹马腹,马儿如箭般激射而出。

  “喂。等等我啊~”孙逐流压低了声音急嚷。

  他紧催胯下黄膘。追上楚临风。侧身偷瞧楚临风地脸色:“喂。就算姓花地是个劲敌。难道我们会怕他不成?这满城地百姓可都是咱齐国地人!到时。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淹死他!”

  “少说废话。”

  “喂。说说话也不行?三十里地呢。那还不得憋死?”孙逐流朝天翻了个白眼。深深不以为然。

  “先回去再说。”楚临风头也不回。打马疾行。

  三十里地。眨眼便到。

  春末夏初的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微熏的暖意,疏疏落落的星星,寂寞地眨着眼睛。

  “笃笃”的马蹄声,打破夜的沉寂。

  “那是哪个营?”楚临风忽地勒住狂奔的战马。

  “吁~”孙逐流一个不防,差点连人带马撞了上去,总算他反应灵敏,骑术又精,百忙中急忙勒住马嚼,马儿长嘶着竖起前蹄人立了起来。

  “呀,”孙逐流摆了摆缰绳,马儿放下前蹄,喷着响鼻在原地转起了圈圈。他瞪圆了眼睛,气急败坏地嚷:“我说你要停也吱一声行不?真撞上去了,咱俩都玩完~”

  楚临风淡淡地瞥他一眼,微微一笑:“这不是没撞上嘛?”

  “你~”孙逐流气结。

  楚临风旧话重提,指着山顶上一处灯火通明的营帐:“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好象是军医处的临时医疗点?”

  孙逐流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板着脸答:“是啊,怎么了?”

  “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楚临风蹙眉。

  “哦,”孙逐流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唇:“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拣了个宝贝,听说那小子这几晚彻夜未眠,一直在替伤员做手术,悃了就找随便找个墙角旮旯靠一会,打个盹。啧,那么单薄的身子,也不知怎么撑过来……喂,临风,你去哪里?等等我啊~”

  “胡闹!”楚临风低诉一声,翻身下了马背,大踏步朝山顶走去。

  “喂,”孙逐流赶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臂:“你发什么神经?人家拼命干活还有错了?把人吓跑了,这满营的伤兵你管啊?”

  “谁说我要训他了?”楚临风啼笑皆非地拂开他的手。

  “嗟,就你这气冲冲的架式,难不成是去给他发赏银?”孙逐流嘲弄地翘起了嘴角。

  “这军中的伤兵有多少?就算不眠不休地治,他一个人又治得了几个?到时……”楚临风蹙眉。

  “到时伤员没治好,他倒先倒下去,那才叫冤,对不对?”孙逐流咧唇一笑。

  “所以,得让他适当地休息。”楚临风说着,已走到了帐篷前面。

  赵民抱着一捆白绵布歪着身子靠在帐篷前打瞌睡,依稀听到脚步声接近,猛一抬头,瞧见楚临风,吓得一个激灵,蓦地跳了起来:“楚将~”

  楚临风已径直越过他,掀开帘子笔直进入了帐中。

第014章午夜惊梦

  两枝粗大的牛油蜡烛噼啪地燃烧着,照得一室通透明亮。宽大的长条木桌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他想象中血肉模糊的伤员。

  “楚将军~”赵民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他紧张地站在堵在帐篷门口的临风身后,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乔大夫刚刚睡下……”

  楚临风踌蹰了一下,问:“他在哪里?”

  帐中东倒西歪地躺着四个大男人,鼾声震天,却独独没有映象里那抹瘦弱的身影。

  “在,在桌子下面。”赵民嗫嚅着解释。

  楚临风眉一挑,低头,果然在充当手术台的长条桌下找到了她。

  她蜷着小小的身子,缩在桌子的最角落,双手交叉防卫地抱在胸前。

  跳跃的烛光透过木板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蛋上投射出一道道凌乱的阴影,额前散乱的黑发纠结出着,瘦削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都透着一股惊惶和倦意。

  她看起来,就象一只被猎人追逐,疲于奔命,筋疲力尽的兔子。仿佛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会一蹦三尺高。

  “她都是这样休息的?”随后的孙逐流挤过来,踮起脚尖越过临风的肩膀看了一眼,撇唇饶有兴致地追问。

  长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喜欢蹲在桌子下面睡觉的人,真的怪得可以。

  “是。”赵民轻搓着手。面露为难之色:“乔大夫她。好不容易才睡着。您们看。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再说话?”

  他膀大腰圆。平日性子粗豪。嗓门又高又亮。可是现在突然压低了嗓子细声细气地说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看来。姓乔地小子来地时间虽短。却很快收服了赵民地心呢!

  孙逐流和楚临风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正打算离开。

  “不要过来。求你……”桌子底下。如玉忽地凄声求饶。低低地啜泣起来。

  “咦?”孙逐流轻咦一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瞧。

  “不要~啊~”如玉发出凄厉的惨叫,忽地跳了起来,怦地撞到桌脚。

  “什么事?”

  “秦军攻过来了吗?”

  “要拨营了吗?”

  帐中四个男人被惊醒,纷纷惊跳了起来。

  “哎呀!”孙逐流失声惊呼,想也没想便蹿了进去,俯下身子望着她:“你没事吧?”

  老天,撞那么大力,一定很疼。

  如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那双修长粗大的男人手,下意识地瑟缩一下,身子往后挪了挪,把自己藏到更深的暗影里。

  “出来吧,桌子底下怎么睡?”楚临风皱眉,慢慢地踱了进去。

  “楚将军,孙将军!”众人见到楚临风和孙逐流,立正问好。

  如玉定了定神,慢慢地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秀气的脸庞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看上去越发的楚楚可怜。

  她不看楚临风,只望着孙逐流:“孙将军,有事吗?”

  通常情况下,跟楚临风在一起,他才是被无视的那一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漠视楚临风,他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嘎?”孙逐流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没事,我们查夜,巡到这里,进来看看。”

  “注意身体,早点休息,走吧。”楚临风丢下一句话,转身出了帐篷。

  “去哪?”如玉有些茫然。

  “不是说你,你睡吧,我们走了,注意警戒。”孙逐流摇手,让她止步,转身跟了上去。

  “哦~”如玉这才明白他前面那八个字是对自己说的,后面那两个字是跟孙逐流说的。

  其他人见虚惊一场,纷纷打着呵欠,往地上一歪,倒头又睡了。

  “乔大夫,”眼看楚,孙二人走远,赵民这才好奇地挤了过来,关心地问:“你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秦军攻城而已。”如玉垂下头,一语带过。

  “哦!”赵民了然地点了点头:“你是从肃州逃出来的吧?哎呀,听说姓花的特别狠,是头不折不扣的野狼,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哪象咱们楚将军,那叫一个儒雅。你一定吓坏了吧?啧啧啧,这么小的年纪,遭这么多罪……”

  “你睡吧,我去帐外守着。”如玉忽地出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呃~”赵民尴尬了:“别,你睡,还是我去守着吧。”

  “嗯。”如玉重新钻到桌子底下,阖上双眼,却再也睡不着。

  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双冷厉阴鸷的黑眸。那个她救了他,他却毁了她一生的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第015章阴错阳差

  “干嘛,一脸深沉的样子?”孙逐流追上楚临风,发现他剑眉深锁,不由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笑着调侃。

  “逐流,这个乔……嗯,他是叫乔彦吧?”楚临风有点不太确定地问。

  “对,乔彦,他怎么了?”孙逐流挑眉。

  “你对他,有什么看法?”楚临风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不错啊,人很斯文,性格内敛,不爱说话,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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