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豪兴大起,这一下可轮到黑虎妖郁闷了。
“青龙?!朱雀?!玄武?!怎……怎么都在这小子身上?还都没死么?不是只有白虎而已么?”黑虎妖再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是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我们四个得东皇钟庇佑,才保全了神魂,朱雀、玄武已然神魂合体,获得重生,曾经神威,之日可待,今日,并不是你取代我之日,而是我收复你之时!”
白虎正义凛然,神识传音,朗朗啸道。
“不!不……不会的,我乃是西方雨林黑虎妖皇,谁敢收我?谁能收了我?”黑虎几近疯狂,打算拼死一战,同对四象神兽和钟雁冰。
嗡!
东皇钟一声悠然之音,叫疯狂的黑虎妖嘎然止住身形,它双爪捂着自己的头颅,明显是痛苦不堪。
咚!
又是一声钟响,黑虎妖已经不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身形再次抖动,呜呜声不断。
铛!
随着最后一声震响,黑虎妖再苦苦支撑了十个呼吸的功夫,终于抵御不住,难以把持,被钟雁冰一掌拍下了高空。
青、白、赤、褐四道神光随之追下,直坠地面。
轰然一声巨响,壮如一道山之屏障的黑虎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它艰难地喘息着,而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
钟雁冰神识传音,止住了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只身上前,虽然身上的伤痕累累,毛发混乱不堪,但是那股神威异兽的风范仍在。
随着黑虎妖“呼噜”一声最后的喘息,白虎以双爪按在它的胸口,仰天长啸,在黑虎妖体内,涌出来黑色云雾,随风朝四处飘散。
黑虎妖的身躯瞬间萎靡了,缩水了,白虎深深吸了口气,准备合体。
忽听那边一声惨叫,竟是南宫川红裙飘荡,从半空中坠落。
“小川!”钟雁冰惊恐不已,披着朱雀疾速加持印冲了过去。
一块青铜色的暗光从南宫川胸口穿过,章尧在第一时间将南宫川护住,持元鼎与那暗光斗法。
青铜色的暗光却不买账,一见元鼎抡来,从不正面交锋,而是身影一闪,飕地一下飞走老远去了。
这暗光不是他物,乃是元鼎缺失的那一鼎足。
钟雁冰感到,稳稳地抱住南宫川的娇躯,看见的是南宫川那依然清澈如水的双瞳,以及春风如前的灿烂微笑。
紧接着,南宫川闭上了双目,只是那笑容依然在,这是重见的喜悦,是相助的欣慰,是伤重的无奈,是造化弄人的感怀……
“不……”
钟雁冰疯狂一般的嘶吼,章尧见状,狠一咬牙,脚下生风,追元鼎之足而去。
谁也没想到,这一追去,又是多年未曾再见。
而就在同一时刻,西方雨林的十万群山中,浓密的树木草藤之后,青铜色的封印消散而去,那一面封印的石壁皲裂开来,里面传来隐隐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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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退潮汐
【老者潮汐,称他坐骑,素心搭送,幸免于难。】
柔软的娇躯就在钟雁冰的怀中,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泪水喷涌而出,怎能想到又怎能接受这突入其来的变故?
章尧去追元鼎之足没了踪迹,白虎那边已然收复了自己的躯体正在神体合一,钟雁冰头脑有些发懵,他用力地甩了甩头,鼻子抽泣了几下,打起精神来,招呼白虎,先快些赶回中州再说。
钟雁冰心焦不已,连他自己遭受大难甚至生命将垂危时也没有如此紧张、慌乱、惊恐、焦急。
“呔!是谁收了老夫坐骑?还想着走么?!”
猛然一喝,声如洪钟,叫本已经发懵的钟雁冰更感觉到眩晕。
不知何时,不远处涌来了起起伏伏的水浪,而钟雁冰的脚下也已经是起起伏伏,土地都如水浪一般涌动不停。
那浪头,站着一个身材壮实的老者,老者长发飘动,须眉冗长,半搭着的短袍不受浪花飞溅而浸湿,手里端着一柄宽大的玄刀,正怒目圆睁,瞪着钟雁冰,踏浪而来。
“臭小子!老夫还没完全收了此黑虎妖,一天都没骑过便叫你给宰了,倒是好大的本事?看我今天不捏扁了你,还我的黑虎坐骑!”
真是好笑,还没收的了便当做自己的坐骑了,这个老头也够自大的。
钟雁冰可没有闲功夫和他扯,心想既然要收了黑虎妖,理应也是仙道之类,最起码不是魔道中人,便作礼道:“晚辈太虚门钟雁冰,还望前辈行个方便,救人要紧,来日由太虚门玄字辈陪同再来赔罪。”
钟雁冰嘴上回答的准确,心头可是急得要命了。
“我呸!我呸呸呸!竟然还是个太虚门的杂毛小子,老夫今日非宰了你不可,给我黑虎报仇!”
随着哇呀呀一声狂口,老者脚下顿时巨浪滚起,那哗哗浪音,叫钟雁冰的心潮也随之同荡,不禁再俯首看了看南宫川那俏美的脸庞,心头更是疼痛不已。
紧接着,原本在钟雁冰脚下也起伏不断的如浪土地,也猛地泛起波涛一般,叫钟雁冰脚下不稳,当他立于空中,也是一样。
“铛!”
钟雁冰直接亮出东皇金钟,这样一个难缠的老头,可不容小觑,听对方言语,应与太虚门不是一路,而已经精疲力竭,又失去了章尧和南宫川相助的钟雁冰只求来一记猛轰,转而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逃离。
小太极与大白熊早早立在跟前,一副誓死同归的架势,钟雁冰暗中传音,待会儿如果他难以脱身,便找准时机现带着南宫川离开,直接去往太虚门寻求帮助,南宫川此伤不小,耽搁不得!
小太极怔怔地望了望它心中的“猛︶男”,不由神伤,它很清楚,钟雁冰如此说就是要和那老者拼命,以抱死的态度阻止对方,给小太极和南宫川赢得离开的机会。
钟雁冰略微想了一下,将南宫川的天罗伞也握在手中,左手天罗宝伞,右手飞虹神剑,体内时东皇金钟泛起,悄然隐去的是紫金葫芦。
轰!
没等照面,紫金葫芦猛然间从老者背后如大山一般压了下来,正式“遁地”之威。
老者神识敏锐,壮实的身躯竟如柔水一般穿梭闪躲,资金葫芦砸了个空。
老者冷冷一笑,撇了一眼紫金葫芦,道了句:“倒是有着好法宝!”
可是当老者躲过这一招“遁地”回头看向钟雁冰时,却“嘶”的一下倒吸冷气!
正是左手天罗宝伞,右手飞虹神剑,身披东皇金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交相辉映的钟雁冰杀来了。
“老天!这小子什么来头?!竟是如此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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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不敢怠慢,他端起手中玄刀,猛喝一声,双脚遁地,狂运神力,那玄刀之上,顿时波光流动,蕴含无上威能。
“走!”钟雁冰头也不回地杀上去了,其实他自己清楚,以他目前的状态,也只够来这一次猛击了,所以叫小太极快走。
小太极护着南宫川身躯,由大白熊驮着,疾驰离去,小太极不得不回头望了望那宝光冲天,神威一般一往无前的钟雁冰,需知道,如此璀璨的光芒背后,将是如死亡一般的惨烈。
小太极这边刚走不远,忽然又有两道身影飘然而至,这两道身影朴素平凡,却有着十足的淡然,正式山水仙侣。
“潮汐,不是这小子古怪,我看是你古怪,死了只虎妖而已,何必大动干戈……”
说话者闲庭信步,声如出谷,正是挽水牵山。
钟雁冰此事可听不见他人讲话,这边是光芒交汇,迸发出精铁摩擦之音,一只玉手轻轻扳住了他用力前冲的肩膀,女子飘然挡在钟雁冰身前,正式牵山挽水。
钟雁冰早被疼痛和恨意冲昏了头脑,被人阻隔,他怒而挥剑,飞虹鱼贯而出,直切牵山挽水腰间,一杆竹笔“嘡啷”一声挡住了飞虹去势,淡淡地道:“神识法力有限,还不留着护守那丫头,速速离去?”
钟雁冰这才如梦初醒,恍过神来,道了句:“山……山水前辈……”
“嗯……此事交由我夫妻二人处理,水妹自会送你一程,而那丫头的伤,老夫推荐一人助你,此行去往妙音谷,找梉檮前辈相救,水妹自会安排。”
提及梉檮,正式妙音谷那高深莫测的树精老头儿,也算是南宫川的知遇师父,钟雁冰立刻答道:“多谢前辈……”
没等答话说完,牵山挽水袖袍中冲出一道青光,乃是她法宝——素心古琴所化,疾速卷着钟雁冰而去,随后,连同奔跑了老远的小太极、大白熊以及南宫川一同卷入,继而凭空消失了。
那老者大感意外,朗声道:“山水仙侣,都说你二人已经不闻世间争端,隐居翠清,为何今日破了规矩,插手我潮汐的私事?”
挽水牵山用手中的竹笔指了指地面上满山血迹和大战的狼藉,道:“私事?呵呵,潮汐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搅得我夫妇心烦,叫我二人如何隐居翠清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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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求施救
【传妙音,达北苍,四处寻援,只为南宫。】
“哼!那小子杀了我的坐骑,老夫自然要索命,哇呀呀,想起就恨,黑虎妖这个笨蛋竟然能被那小子给宰了,真是可惜呀!还有你!你个水妞,竟然不惜用素心古琴送他空间转移,你二人管的事情,可真够宽的!”
名叫潮汐的老者愤愤不平,他咬牙切齿,一来黑虎妖身亡,二来那么多法宝在钟雁冰身上他没能夺到,三来便是杀出这从来不管闲事的山水仙侣,叫他闹心得不行。
潮汐乃是鬼影宗长老,修为成魔境界,从来霸道惯了,即便没有收了黑虎妖,却也嘴上不服,将黑虎妖叫做自己的坐骑,早晚有一日收了,哪知被他都能看上眼却难以收服的如此巨妖,竟然被太虚门的小子给宰了,而要说他不惧山水仙侣,那是不可能的。
潮汐心里上下打鼓,钟雁冰被送走了,如今自己的一口怨气是发不出去了,这乱七八糟的场面还被按到了自己的头上,要真个和山水仙侣动起手了,潮汐也是占不到便宜,所以打算怎么离开。
潮汐四下一望,见没有任何动静,心头略微一宽。其实,早在钟雁冰等与黑虎妖大战前,这里的一切生灵,早都跑没了影了,如果剩下的什么山石、草木能够长出腿来跑的话,也早跑了,不至于被搞得个破碎不堪,血染无边的下场。
“潮汐只是路过,不想扰了两位清修,这都是黑虎妖搞出的动静,黑虎妖已经被两位搭救的年轻人灭了,老夫也该走了,不再打扰两位了。”
狂妄的潮汐真是见缝插针,因势利导,看周围也没什么人,更不怕丢脸,对于他来说,这便是完全的败退,言语间已经是底线的妥协。
潮汐静静等着山水仙侣的动静,却没见两人又何举动,心头不停打鼓的潮汐又有些想与之一战的冲动,对方若无难处,早便杀过来了,可是他有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山水仙侣的威名古已有之,潮汐脚下一滞,收了浪潮,转头就撤。
望着离去的潮汐,牵山挽水咯咯一乐,道:“果然是潮汐,这来也快,去得也快,真个如潮水一般,咦?山哥,潮汐与我并不同道,作恶许多,你怎么不上前与他一战?”
被牵山挽水一问,挽水牵山微微一笑,道:“我二人早说过不问世间争端,今日依然有些破了自己的规矩了,能够救下雁冰就好,况且那潮汐乃是鬼影宗长老,势力不小,鬼影宗这些年在西方雨林发展,并没有打扰到我翠清谷,我也不想和他们闹个不和。”
牵山挽水腰身一晃,再次乐了,这一笑莞尔,摇晃间柔身轻触挽水牵山的胸膛,道:“山哥这一次倒是忍得住,看来这几日修炼的不错,大字写的收获不小呀。”
“呵呵呵……都是娘子督促有方……哎,且不知雁冰与那丫头如何了?”
二人不禁遥望远方,正是钟雁冰消逝之处,也不知过了多久,钟雁冰消逝半空,青光一闪,是素心古琴回来,转而不作停歇,奔翠清谷而去。
亭子中,牵山挽水抚摸着素心古琴,冲着挽水牵山道了句:“回来了……”
众山环抱,溪水潺潺,斑斓山谷,仙雾霭霭,“黑白有矩陶情山水传翰墨”、“古调无弦潜兴日月寓丹青”,潇洒自如,与山水融合为一的两块巨匾依然在那里,门口是忽然现身的钟雁冰、小太极、大白熊、南宫川。
“太虚门钟雁冰求见!”钟雁冰不忘礼数,在门口喊了一句,也不等召唤,便直接抱着南宫川冲了进去。
事情紧急,钟雁冰顾不得其他,而如此,妙音谷应也说不出什么。
率先迎来的是留守妙音谷的夏灵瑟、夏安琵二人,紧接着是一众妙音谷弟子,当夏泽滕与梦步婷看见钟雁冰焦急难耐的神情以及怀中萎靡的南宫川时,也是讶然,夏泽滕那不停啰嗦的破嘴也闭得严严实实的,哑巴了一般。
“梉檮前辈呢?快找梉檮前辈!”钟雁冰大声吼叫着,面对一众人打转,夏泽滕几次要和钟雁冰搭话,都被他不停的吼叫给吓退回去了。
姜含蓉闻讯赶来,无奈安抚道:“梉檮出游了,我等也不知音讯啊。”
“那可如何是好?姜含蓉前辈,您得救救南宫川啊!”
“南宫川究竟被何物所伤?如此之重?”姜含蓉问道。
钟雁冰哪还有闲心功夫说话,只一味要找梉檮前辈,经姜含蓉几次询问,才随意应付道:“被黑虎妖,元鼎之足所伤。”
“元鼎?莫非是上古枯城的神器元鼎?”姜含蓉继续问道。
“正是……您是说?”钟雁冰被姜含蓉这一提醒,也想起了上古枯城,和那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