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得不行。
这些东西,尽是雨林中做染料的天然物品,钟雁冰也是从南宫川处得来的一些常识,哪知对于阿鲁,却是无比珍贵之物,更是苦觅不着的宝贝,因为,这些东西极难寻找,而且都是在悬崖谷底一类的绝地,凡人是很难到达的。
解决了一大群人饮水的问题,又交了阿鲁这样一个朴素厚实勇敢的朋友,钟雁冰心中畅快,与章尧御空而去。身后,自然又是好大一阵的顶礼膜拜。
阿鲁也是怀抱着钟雁冰相赠的东西,直望到钟雁冰的身影消逝在天边了,仍继续站立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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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西寻郎
【思心念心,佳人佳意,秋风凉起,正行程时。】
中州,太虚门,天枢峰。
祥云环绕,点缀蔚蓝,秋风掠过,苍松尽展腰身。
闺房窗前,是一只黄鸟,两只彩蝶。一位俏丽的美人正俯身与它们诉说着心思。
黄鸟立香肩,彩蝶落玉掌,美人如仙子一般,超凡脱俗的灵气自然流露。
“已经走了三个月了,雁冰哥哥答应过我的,如今三月之期已到,仍不见他回来,难道,他要食言不成?”
别人听不懂,这黄鸟与彩蝶虽没有通晓灵性,却也能听懂南宫川之言。
黄鸟张开短喙啼鸣,彩蝶双翅翩翩而动,它们对南宫川极为亲近,毫不生疏,像是在安慰着什么。
“怎么?你们也要离我而去了么?”南宫川不禁抬头望了望秋高气爽的蔚蓝天空,道:“难怪,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秋天了。罢了,候鸟南迁,蝶寻归宿,这是你们的命中所使,纵使我有能力介入,也不好违背天意,强作挽留,哎……”
一声悠叹之后,是黄鸟穿云而去,彩蝶双双离开。
南宫川心中感慨,手捋青丝,不禁沉吟道:“今夕何夕,青草离离,天枢峰盼君千里,等待间,秋风起,蝶鸟去……”
“主人,又再想猛︶男那小子了么?”摇摇晃晃,摆着屁股,正是小太极笨拙地走来。
它身后跟着的,是壮硕厚实的大白熊。小太极先入者为主,再加上它那鬼机灵的心眼,玩得大白熊团团打转,大白熊俨然成为了它的跟班。
近些日子,小太极见到南宫川苦心思念,日渐憔悴,也是心中不忍,时而嘴上骂骂钟雁冰没良心,时而劝劝南宫川误操心。
“可怜的人儿啊,若是思念心切,不如去找他吧。”小太极道。
小太极本是随口一说,也是心生不忍出了此言,哪知南宫川却出乎意料地答道:“你说的在理,我也正有此意。”
小太极听了,顿时有些慌乱,连连道:“哦……不!不!不!别!别!别!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再者说了,天下之大,到哪儿去找啊?你还是安心在此,静等着他回来吧。”
南宫川望着曾经陪伴她的黄鸟和彩蝶离去的方向道:“候鸟南迁,路途何其遥远?可它们为了生存为了家人,从不顾此艰辛;蝴蝶飞舞,逢冬凋落,此生虽短,可它们赶在晚秋之前,双宿双飞,翩翩花草之间,寻找恩爱的快乐。”南宫川将头一转,两只清澈的明眸看着小太极,道:“鸟虫都能如此,我又为何不能为之?”
说罢,南宫川莲足飘得,返身闺房,立刻复又走出,手里面多了一把天罗宝伞,腰间更是排满了大小储物袋。
小太极惊愕道:“原来主人早有打算?!可是提议的话语是经我口中出的,日后冰凝夫人知道了,呜呜……我可是要倒霉了。”
南宫川微微一笑,道:“你这小滑头,把我想成什么样子了?即使今日你不提,我也是要去的,我等的,只是这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日,而不是你这忽然冒出来的追寻提议。”
“可……可是我们走了,万一猛︶男回来了,却寻不见你,如何是好?”小太极担心道。
“无妨,我留有机关在此,倘若雁冰哥哥回来,我第一时间便会感知返身,而我的去向,昨夜已经在桌子上留字说明。即便字条看不到,还有余婆婆呐,她可是最疼我了,我已经将要走的事情都偷偷告诉她了。”
“可是……可是……”小太极还是担心,嘴里嘀咕不停。
南宫川站在房门口,使劲儿地大吸一口秋日之清爽,舒展腰身道:“秋高气爽,正是出行之时,趁着师父与玉瓶娘娘外出采药还未回来,咱们这便上路吧。怎么?你不愿跟我同去么?别是怕了吧?”
“哪里的话!我无敌冰霜太极鹅哪有怕的道理,主人去哪里,我便跟随到哪里,钟雁冰那小子舍得丢下你不管,我可是得当好贴身保镖啊!”小太极一拍胸脯,也不问大白熊愿意不愿意同去,便直接骑了上去,在大白熊后背上一蹦,道:“走!大白熊,出发!喂!别傻愣着啦。”
大白熊无奈,一声低吼,紧跟上前头挂着幸福微笑的南宫川。
南宫川领着一鹅一熊悄然下山去了,在此之前,她也总带着两个家伙下山打渔、采果,所以守山的弟子也都不以为然,而一般的记名弟子,即便心中有疑惑,也不敢上前相问。
南宫川一路向西,且飞行且徒步,小太极没有大白熊的能耐,只能是任听安排。倒是从来累不着自己,因为它不是爬上南宫川的肩头,就是趴在大白熊的背上。
一路之上,南宫川不时看看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块水晶石,那水晶石晶莹剔透,一瞧便不时凡品。南宫川见水晶石迟迟不发亮,脚下往西的步伐,便更紧了。
出了太虚门、路过秋深坡、绕过鞘灵谷、经过马尿镇、穿过克城……
这一路,南宫川好似一个出世游者,一个追逐脚步的人。她每到一处,都会痴痴地想着钟雁冰曾经到此地的种种。尤其到了马尿镇,南宫川还专门来到泽泉居,品尝了一下钟雁冰与众兄弟常挂在嘴边的马尿酒。
小太极曾经喝过了,见南宫川时而轻锁柳眉,安慰道:“哎呀,呸呸呸,什么破酒,哪里有咱家主人酿制的好喝。”
南宫川苦笑,多年前,正是在此处,历经磨难后,二人重逢,那一刻心波荡漾,情愫暗涌,只是二人当时不明。
待南宫川离开此镇时候,她嘴上再次浮现出美妙的微笑,心中道:“原来此镇名为马啸镇,呵呵,这些家伙呀,尤其邱老哥,起个马尿镇的名字,不过粗略听起来,倒也相像。”
一个半月后,待风尘仆仆的南宫川来到西方雨林的一刻,她伫立良久,掩饰不住的,是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而丛林深处,悬浮半空的丛逊河之眼上,南宫川的身影一闪即逝,本闭目端坐的阴魂,不由左眼露出一条隙缝瞄了一眼,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淡淡道了句:“好漂亮的妮子。”转而又闭上双目,继续修炼了。
为寻找钟雁冰,南宫川来时在太虚门用心绘制了一副人像画卷,本来那卷上只画了钟雁冰一人,可是南宫川品琢了几番,又在其身旁填上了自己。身为极品通造师的南宫川,心灵手巧,绘画功夫乃是凡尘难及,自然画得栩栩如生,妙笔生辉。
当这一副画卷展开在一群土人面前时,一位叫阿鲁的中年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拍手跺脚,一双眼睛眨都不舍得眨巴一下,只死盯着画卷中细细笔触来看,手中比划不断,有意依样学着,却有啧啧感叹,难得其妙法。
当族中首领闻讯赶来,瞧见画卷中那个丰神俊逸的高瘦青年,再看卷中他身旁柔情依偎的南宫川,与真人对照之后,登时呜呼了好一阵子乱七八糟的话语,然后将南宫川请到了村子广场当中。
看来南宫川以儿女私心将自己添上画卷,无意中也证明了她和钟雁冰的关系,倒有意外收获。
村子广场中,南宫川猛然抬头,她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那钟雁冰留下的巨大石缸,而是两座高大的神灵雕像。
雕像以木材雕刻而成,瞧着那古朴稳重的木纹,以及微微泛光的木质,就知道是上等的好木头。叫南宫川第一眼便注意到的它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两座雕像,分明是钟雁冰与章尧二人。
南宫川极通语言天赋,片刻便知道了此中含义。没有想到,钟雁冰来到如此陌生之地,仍然伸侠义之手,助困苦土人,南宫川倍感欣慰。
只是看那两座雕像,钟雁冰手抚长剑,威风凛凛,而身后显得矮小了许多的章尧,却是极为普通,明显是“雨神”的小跟班样子。
再见钟雁冰,虽然只是粗陋的木头雕像,南宫川也是倍感亲切,十分动容,再想这些可爱的一族土人,不知花废了多少精力和物力,用稍显笨拙的双手,以简陋的工具雕刻而成。
数种情怀涌上心头,南宫川心头一酸,清泪在眼中打转,为了不教他人瞧见她的脆弱,南宫川轻咬红唇,黛眉微锁,显出一丝忧色。
首领以为南宫川嫌雕像不妥,连连解释自己族人们手艺不精等等,南宫川宽慰,有意帮忙,却觉得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比较好。
南宫川受到了全村族人的盛情款待,被奉为神灵的钟雁冰的女人,哪个敢有怠慢?而南宫川那如细玉的皮肤,绝美的娇容,脱俗的气质,更是叫族中男女们赞赏不已,奉为仙子。
一夜过后,南宫川按照他们的指引,继续朝着雨林深处走去。而她却不知道,在她走了以后,可怜的章尧雕像被砸得稀巴烂,换成了一个美丽脱俗的红衣仙子。
虽然不比南宫川手中的画卷,可是旁人瞧见,一望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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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频晋升
【身在咫尺,却难相见,两心相悦,天涯此时。】
一只小蜥蜴在宽大的叶子上静静地趴着,突然四脚攒动,快如闪点般离开了。树顶,是一只毛鸠刚落,转而也飞走了。顺着毛鸠的身影,是远处一大片茂密的觉木林。
这里生长这大片觉树,乃是西方雨林一隐蔽处。
一切如常,安静的雨林之内,在大片觉树下某一处石头里,是正襟危坐的钟雁冰和章尧。
二人闭目凝神,正在抓紧练功。
算起来,钟雁冰离开太虚门已经四个半月了,就在两个月前,钟雁冰和章尧没了寻找方向,而那奇怪的召唤感应也忽然不再出现了。二人商量,既然千里寻来了,便索性在此地候着,不信寻不到根源。
而钟雁冰学来当年问石轩石问的做法,找到一块大石头,将里面掏空了,正巧容得下二人,二人为防他人窥视探查,暴露身迹,便将全部神识法力内敛,与大石块融合一起,这一坐,便是两个半月。
钟雁冰不断在内心演练着四象神兽威能,尝试着与自己掌法、剑法、身法融合贯通,而章尧也是修炼有成,与元鼎、火麒麟心系一处,更加紧密。
直到石头破损处青草丛生,蚂蚁为穴,二人才动。
这一动不是主动,而是被动。
先是钟雁冰霍地一下睁开双目,那目中精光,如天神临时,当有无上威势,钟雁冰精光一收,石穴内顿时无光。
得鞘灵谷灵脉滋养,加领悟祭炼符箓之术,顿悟四象神兽妙意,这一刻,钟雁冰修为大进,已达悟仙中期境界。
钟雁冰突破悟仙,却没有丝毫喜悦,他掐指一算,虽然这一阵子全心投入修炼,但那时日光景,也能推算得差不多。三月之期已到,钟雁冰在这里毫无进展,不免思念起中州太虚门的南宫川。
临行时那一夜柔情仍在眼前,都说大道成仙,却也有羡慕凡人生活的时候。钟雁冰显出一丝苦笑,看了看身旁的章尧。
这一看不打紧,顿时叫他脸色一变。
此刻的章尧,腮部鼓起,满面通红,加上本来的古铜黝黑皮肤,成现出一番紫红色,而那双耳不断冒出的缕缕青烟,更是叫钟雁冰担心。
钟雁冰不敢探问,不得以,只能到识海里找虚灵尊者求助。哪知虚灵尊者趁着他二人闭关打坐修炼,也无趣之极,便去睡大觉了,如今钟雁冰连连问了好几句,也是杳无音讯。
钟雁冰无奈,只得静观其变,护守章尧。
咔嚓!
猛然一声炸雷,直接将钟雁冰与章尧隐藏的石块击碎了,钟雁冰霍地站起身来,手中七彩飞虹神剑犹如龙吟,隐隐微动。
“我居此地如此隐蔽,更是收了所有神识法力,不可能被人发现啊?”钟雁冰心中生疑,以为有魔道修道者寻来,幸好他事先醒来,不然事不妙矣。
钟雁冰抬头一望,倒吸凉气。
头顶正处,是彩云滚滚,钟雁冰并不陌生,这是晋升悟仙境界时必须要渡过的雷劫。
钟雁冰仔细查看,共有六色!
六色天雷,钟雁冰转头看了看章尧,此刻的章尧如入痴境,与自己当年惊人的相似。
劫渡天雷,无人能助,钟雁冰纵身后跃,闪到一旁。
第一道天雷已过,紧接着是第二道天雷砸来。
“章尧兄如此威猛,不想今日才晋升悟仙,而之前以筑仙后期境界,便已经有独占悟仙初期之力,当真不容小看。”
待第三道天雷砸过后,已经只剩下橙、绿、青三色天雷了。
此刻,在章尧头顶处,赫然出现了元鼎。
元鼎果然不凡,轻松接下了第四道橙色天雷,而章尧打坐之处,已经是方圆十丈的焦黑深坑。
第五道青色天雷砸过,元鼎也有些力不能持,更是因章尧一直沉迷痴境,没有以心相控相御之故。
钟雁冰不免有些焦心,头顶滚滚隆隆,马上要砸下的是第六道天雷,六色天雷,虽不比钟雁冰那七色天雷,但也有同于牛云长、狼翼德前辈之威能了,当真不可小觑。
钟雁冰几番思索,换出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
飞虹剑与紫金葫芦,均为钟雁冰本命法宝,自然不能助章尧迎接天雷,而四象神兽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