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下去。因为,比之更为强大的四个神兽出现了。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纷纷显化而出,这一次不是参与血气方刚的生死战斗,而是为了运灵石……
青龙高空狂舞、朱雀低空斜飞,玄武地上横爬,最后是白虎,两只尖利的虎爪,握着两个大块的灵石,雄壮的双臂猛挥,在石壁上切砍着灵石。
这一局面,热火朝天,可是任凭谁见了,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双眼。
忙活了好一阵子,钟雁冰的嘴角终于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得意。
下一刻,是久闻的一贯的清脆撞击之音,转而是等待温润收拢火之余温、石之余气。
钟雁冰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之情,开怀笑道:“章尧兄,你这元鼎果真厉害,古有十大神器之神农鼎,乃是炼丹神器,你这元鼎与我东皇钟同出上古枯城,不会和神农鼎有着什么联系吧?”
“什么?东皇钟?神农鼎?”章尧惊问道。
钟雁冰赶忙收拢心思,因过于兴奋,倒是将他刚刚得知体内金钟乃是东皇钟的事情脱口说出了,不过此时他修为尚浅,东皇钟名头太大,如果叫他人得知,钟雁冰小命必定不保,到时候修道界定当大乱,数不清的隐世老古董都会冲出山门,可不是太虚门能保了住他的。虽然东皇钟附体于他,可主人一死,即便那宝物再有灵性,也是可以慢慢去除精神烙印的。
“嗯?章尧兄你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呦!快别吵,屠魔符强化祭炼,要成了!”钟雁冰这一转题,直接将章尧的心思引到元鼎上了。
钟雁冰不断输出真气,并以强大神识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元鼎中的屠魔符。在一大帮人的满心期盼下,屠魔符就要冲鼎而出。
可就在此刻,钟雁冰突然脸色骤变,闭气鼓腮,似乎在强控制着什么。而一旁的章尧也在同一时刻闭上了双眼,面容通红。
咔!又是一声脆响,却惊扰了所有人的心。
元鼎中冲出一道宝气耀目的银光,盈盈发亮,仙气绕身,只是,却并非完整的屠魔符。
钟雁冰一把接过缺少了一大块的屠魔符,愁容不展,一言未发。
不多时,章尧双眼睁开,一见钟雁冰手中缺少了一块的屠魔符,也不免有些失落,问道:“是失败了么?”
“没有,但是很不理想。章尧兄,就在方才,你感受到了么?”钟雁冰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屠魔符的祭炼失败,而是将话题直转向了另一边。
章尧神情变了变,有些惊愕,转而道:“没错,就在方才,我又感觉到了,这股神秘的气息和力量,似乎是专门冲着我来的。这么说,你也感受到了?!”
“嗯……不早不晚,恰在屠魔符出炉之时,我神识被侵扰,以致于屠魔符箓失控,缺失了一角,你说,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天意?”钟雁冰感叹道。
“若是巧合,那股力量需有通天之能,如此遥远也能参事观物,故意为之,不叫你屠魔符炼成;若是天意,那便是上天见你动用诸多神力、神兽、神石,只为炼此符,为不使你不致于太过逆天,而掌握毁灭天地的巨大威能。即便这三道符箓都是消耗品,仅仅能施用一次。”章尧说道。
“有理!不过,这感应两次来扰我神识,更是毁了我的屠魔符,我现在倒是迫切想要见识见识了。”钟雁冰眼中精光一闪,寒气逼人。
唰!四象神兽尽收体内,重回东皇金钟。
“我也一样,不管是吉是兄,定要想见!”章尧朝密室洞口外望去,激荡满怀,豪气尽显。
“对!上路!”钟雁冰长袖一挥,起身便走。
章尧一时间没能接受,怔了一下,这好几日都赖在此处不走,连连说要做充足准备的钟雁冰怎么说走就要走了,话说自己在此灵脉充裕之地还没修炼够呢。
章尧赶忙收拾了因炼符而滚烫的元鼎,以及有些虚脱的火麒麟,随着钟雁冰的脚步,飞下山去。
因走得急,章尧离开时,并未看到头顶石壁上,虚灵尊者当年留下的那段三间密室,有关涤尘的字迹。
章尧拼命追赶钟雁冰,不是为了着急要和他赶往西方雨林,而是担心那牛哄哄的天地御阵,来时的御阵之威,已经叫他见识,章尧心有余悸,要是不跟紧了钟雁冰,如此洞天福地虽好,可别有得进来,没得出去。
本书首发于看书罓
...
第199章正之义
【仙心侠义,渐行渐远,为善大道,潜藏伪善。】
北苍,枭城。金戈铁马,重守以待。
当北苍派大弟子祈落曜向漠孤烟讲述完毕事情经过后,傲世大殿上各路仙道前辈们议论纷纷。而水云宫宫主阙茹水因情绪过于低落,来到北苍与各位拜会以后,便独自回住处去休息了。
“不想,连销声匿迹几百年的‘血魂十六鬼’也出现了,血煞与幽红冥虽然皆为后辈,不足为患,然而魔道的争斗野心,可见一斑,晚一辈都如此,何况其他。”唐月门的人说道。
“没错,这‘血魂十六鬼’乃是极阴毒的功法,不仅实力大增,反噬的风险也是巨大,毕竟那曾经披靡魔道的十六鬼,可都不是什么善主。”旌云派的掌门人说道。
“近几个月以来我仙道各派与魔道皆有冲突不断,星海、北苍、雨林以及中州,魔道无处不染指,魔道明显有抬头之势,扩张迅速。那争夺灵脉、抢夺异宝、残害无辜、压我仙道的件件恶行都是昭显赫然魔心的条条罪状,仙魔争斗的势头愈演愈烈,各有损伤,每一遭遇,都是生死之战,就连一些只求修炼的异兽也都频频现世了,这是千年以来不曾遇见的。”华溪宗的掌门人说道。
青峰帮帮主惋叹道:“哎,如此疯狂掠夺天地灵脉,以致修道界灵气紊乱也就算了,只是今后的修道者们倒是要倒霉了,最令人发指的,是那诸多的凡人界生灵,他们无辜被卷进来,生命、鲜血和灵魂被魔道无情地疯狂般地掠夺了,尤其血灵沼泽,在那血魔老鬼的指使庇护下,尤为过分,实在叫人痛恨!”
“仙魔对峙愈演愈烈,我们需严阵以待,加强巡察,以防魔道来夺北苍派三件尊宝。只要不叫魔道大计得逞,仙道便有机会,苍生便有生机。”湘河派的人说道。
“没错!誓死护宝!以战魔道!毁其恶心!解救苍生……”
一时间,傲世殿内呼声四起,当真是同仇敌忾。
其余人激动不已,漠孤烟却是抿着嘴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来这些仙道小小门派,从来就没入得他孤傲的双眼,漠孤烟内心清楚,这些个所谓来相助的仙道同仁,有的是真心来相助;有的不过是走走过场,交交朋友;还有的是为了聚众扎堆儿,寻求护佑罢了。
此刻,漠孤烟的眼神飘向离他最为近身的太虚门、梵灵寺、妙音谷三方人物,在他眼中,魔道如果兴起大的风浪,天底下真个要出了什么乱子,仙道这一方唯有太虚门、梵灵寺、妙音谷三派和他的北苍派才是仙道真正能够与魔道一战的势力。至于那些嘴上喊得欢的人,虽然也都是一派之主,口口声声叫着誓死护宝、解救苍生口号的人,到时候十之**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的确,他人呼喊着紧,太虚门、梵灵寺、妙音谷三方,不论前辈晚辈,皆或坐或立,沉沉稳稳,不作一声。
济昀大师宝相尊严,白眉舒展,见漠孤烟朝这边看来,等他答话,不得已抬起右掌而立,道了句:“阿弥陀佛,魔道活动之频,的确是千年少有,而对于魔道一统天下的野心,也只是我方的猜测,不要因解救苍生,茫茫大世,勿要妄语。行善除恶,不因有魔道大计而将要为之,而是万千年以来,日日需为之行。”
济昀大师话语一出,一些昧着心乱喊一气,不嫌事大的家伙顿时脸蛋通红,止住了呼声。
玄萧道长哈哈笑道:“几个魔道晚辈做出点声色而已,不至于大惊小怪,吓成这样,如果真个魔道巨头们来了,也不过生死一战罢了,我等来此,不也就等着那一日到来么?这要是放在从前,哪里会引动这般关注。”
漠孤烟频频点头,还是玄萧与他性情见识相合。
神逸风采的妙音谷扁诗韵却道:“玄萧道长此言差矣,想当日我妙音谷玉杯被夺,却是魔道两派联手,突然而至,哪有防备,当时道长与玄弈道长同在,可是见得真切的,此事需得多加提防,不可大意啊。”
玄弈未语,玄萧却道:“扁谷主言外之意,我玄萧大话说得,却战不得魔道不成?魔道若是有自知之明,弃其痴心妄想也就罢了,如果真来,那便来得正好,叫老夫灭他个片甲不留!”
玄萧性情好胜喜斗,最听不过涉及他拼斗有失的言语,其实扁诗韵并不是有所意指,而妙音谷玉杯被夺也不是玄萧的责任,只是玄萧的性子,听不得此言,尤其当日有他在场,还叫魔道得了逞,多年已过,即便扁诗韵不提,玄萧也是闷闷于心,他来北苍,其实早盼着能和魔道大人物们来一场大战,只是玄弈看得真切,多次提醒他的错误思想。
漠孤烟一旁道:“罢了,既然诸位同心,群情激昂,具侠者大义,肯为我仙道及苍生舍命,不论魔道何时来侵扰,我们便听扁谷主所言,将原有的编队再次加强,多多防范,诸位也都用心尽力,各施其职,一旦魔道来扰,叫他们有去无归!”
“好!”各派代表纷纷以应,回头吩咐各自手下行事。
玄萧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漠孤烟神识传音道:“玄萧兄莫要斗气,此般情形需要我们精诚团结,方可渡此劫难,我身为北苍之主,各道来相助北苍,我岂能不说些场面话,做些场面事?话说回来,我北苍派可不是他妙音谷,北苍三件尊宝,不是谁想拿便能拿得走的。”
从傲世大殿出来后,王家雷闷闷不语,李燕在一旁见了,不悦道:“你既回到北苍,又见了我,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不高兴样子?”
王家雷忙推说不是,转而摇了摇头,悠悠长叹道:“你观方才那傲世殿上,哪里是从前我们印象中的仙道诸派长者样子?曾经的仙道各派,受世人敬仰,无比虔诚,是一派飘渺高逸,才俊不凡,以善心侠义为根本的蓬勃景象。如今的仙道,人人自危,各怀心思,修炼方面倒是还好,可是这修行上,是越走越远了。毕竟修道一途,不能光顾着修实力的,实力再强,违背天地之本,也是难得飞升。仙道已经不是从前的仙道,无仙心无侠义,人心不古,瘴气丛生,魔道选择这个时候要唤起远古巨魔,一统天下,看来是做了十足的准备的,我只担心,魔道的疯狂野心,没准真个能成功呢。”
李燕听言劝道:“到底还是书生气,长吁短叹地念及世风日下、事态炎凉么?算了吧,许多事情不是你我之辈能够左右的,仙魔两道争斗这么久了,几万年都有了,你看何时真个分出绝对的胜败了?放心吧,这个世界亡不了,仙道覆灭不了,人心向善,是亘古不变的真谛,世人之苦,数不胜数,哪里解救得过来?而且魔道之徒也不都是只知道作恶的傻子,不然这徒手空拳,没有法宝法术的凡人界,不早就被灭除了么?凡人界乃是仙魔界修道者的根基,这方世界,有自然天地之法,离开了个体自然运转,可是离开了哪一个群体,却还真是不行,自然需要平衡,你的心态也需要平衡呀,还是好好做好你自己得了。”
王家雷又摇了摇头,道:“此言差矣,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说你我之辈不能够左右,可我看或许有那么一日,你便是这场争斗的左右者之一,近些年年轻一辈频传晋升佳音,更有钟雁冰与你这般上古神体打破常规,不仅在于仙道,更在于魔道,据我所知,上古神体优秀者,绝非你与雁冰二人,想来你们早晚有一天,很有可能是这场仙魔大战的关键性决定者。”
李彦听得瞠目结舌,她没有想到,王家雷的此番话语,更没有想到,上古神体频出,屡屡突破晋升背后会隐藏着什么。李燕忽然间对她眼前的这个男人,陡生敬畏,不再觉得是忧国忧民的酸气书生,而是眼光独到把握时局的一代豪杰。
“糟了!”王家雷本来正遥望着远方,一副哀伤忧愁的模样骤然巨变,他望着天之西方,大呼不妙。
“怎么了?”李燕惊奇,这王家雷又是想到了什么或是发现了什么?
“那日与幽红冥、血煞、葬情女交战,幸得阚前辈与你等来得及时,将他们逼退,然而幽红冥、血煞如今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觑,更可怕的是……他们离开而遁走的方向,正是那天之西方。”
“西方?”李燕继续问了一句,仍是不明所以。
“西方,正是钟雁冰、章尧如今所处的方向!”王家雷担忧地说道。
李燕听后,也跟着遥望西方,见那落日余晖,遍洒大地,残阳如血,殷红刺目,道了句:“天地之大,不会真个那么巧吧?”
本文来自看书蛧小说
...
第200章公上克
【北苍克城,再见公上,曾经贼童,如今富商。】
还真叫王家雷给猜对了,钟雁冰与章尧此刻正在与人斗法。
这里是北苍克城,钟雁冰与章尧一入此城,便奇怪地有人连连上前相引,他二人的姓名来路,将要去处,摸得是顶透。钟雁冰与章尧认为是有故人相邀,虽然懵懵懂懂,不过以不变应万变,倒要看看何人相邀,也不至于失了礼数,便随着城门守城兵,来到一家酒楼,又经酒楼老板亲自带路,找到一家布庄,再经一家药铺、一家杂货铺、街头车夫等一系列殷切的招待带路,终来到了这间府上。
府上后花园中,钟雁冰与章尧刚被人安置妥当,不可谓不忙碌得慌,章尧神识传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