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雁冰也开了花了。”
袁乘玉道:“这里面不会是放了什么叫人催情的东西吧?怎么我也跟着流出感动的眼泪呐?”
刘殿缘后怕道:“阿弥陀佛,贫僧乃是佛门中人,可不能动儿女之情的。”
王家雷却嫉妒地望着紧拥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满心欺盼地道:“那我倒要问问,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如此厉害?搞来给我心爱小师妹用用。”
章尧却依然冷酷的客观评价道:“雁冰兄弟能得此佳人,当真好福气。”
张自语也肯定道:“有情缘如此,幸甚!”
无情罗汉刘殿缘道了句佛号:“阿弥陀佛,非礼勿视,情言勿闻,老衲还是继续喝酒吃肉去吧。”
邱厉龙疑道:“肥和尚说得好听,明明是惦记着美酒佳肴,看你心里也不是个多情的种儿,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变成老衲了?在我面前装老姜呢?”
刘殿缘夺身而去,回道:“不敢,我只是一时酒兴起罢了,在你面前,哪里是老姜,明明嫩葱一根。”
“呵呵……”张自语、章尧二人话都不多,倒是投缘,勾肩搭背也跟着回去。
袁乘玉见王家雷两只单眼皮依然直勾勾地看着钟雁冰二人,上来拍了他一下,道:“喂!书生,怎么还没看够么?”
王家雷头也不回,用手拔掉袁乘玉宽厚的粗手,道:“嘘,别吵我,你们先去吧。”
袁乘玉见了,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冷书生踏上痴迷路。”
王家雷略微听见,回了句:“你个庄稼汉叨咕什么呐,月色正浓,伴有晚风,我在这儿再待会儿,醒醒酒。”
袁乘玉不再理他,独自跟着回去了。
王家雷老远瞧着钟雁冰和南宫川,低语道:“钟兄弟倒地都做了些什么,讲了些什么,弄得墨美鳞和南宫川这两个时间绝美的女子拜倒怀中,既然他不教我,我便在此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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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定情物
【情定太虚,峰月作证,偷学无果,满地鼾声。】
钟雁冰听得南宫川深情真挚的表白,早已对她倾慕的心再难把持,将美人揽入怀中。
恋人深深相拥,不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只觉得天地静止,一生如此才好。
这一对恋人深情款款不要紧,可是盼苦了埋伏在远处草丛里王家雷。
王家雷一面用扇子驱赶着不断叮咬他的蚊虫,一面心里暗骂:“姓钟的小子,你俩倒是抱没抱够啊?兄弟我还等着下文呢?如此我能偷学个毛啊?”
王家雷实在受不了了,便也回去喝酒去了。
钟雁冰一时激动,将南宫川抱得紧紧的,只是情绪稍平复后,突然觉得身前火热,更想不到的,是南宫川平日里较小的柔美身姿下,竟是如此傲挺的双峰,柔软、弹性,与其心脏依偎,随每一个心跳起伏,心脏随每一次起伏而跳动,钟雁冰脸上一红,用手轻轻推开了怀中的美人。
“怎么了?”南宫川问道。
“没什么,只是,呵呵,不习惯。”钟雁冰吞吞吐吐地道。
“呵呵,瞧你那傻乎乎的样儿,本小姐还能吃了你不成?”南宫川嘻笑道。不过也很开心,看得出钟雁冰对她的喜欢,以及对男女之事的初尝。说来谁不是呢,南宫川在钟雁冰怀里的一刻,那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差一点叫她晕厥过去。这样的感觉,与北苍相遇时还不同,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投入的交给敞开怀抱的一个男人。
钟雁冰打量着夜色下的女子,啧啧称奇,想不到当年的玩伴,竟出落得如此美丽,样貌醉人,个性迷人,难怪羽晨大师兄都会倾心,的确不凡。
钟雁冰看见南宫川石榴红裙上零星散落着许多花朵,便问道:“这是什么?怎么我以前却没见过?”
南宫川整理了一下火热的情绪,她低头一瞧,乐了,道:“这些嘛,是我的无奈之举,玉瓶夫人见我伶俐,对调配一事较为通晓,又有心学习,便将她毕生所学传授于我。对啦,我还专门请教了那酒粮的酿造细节,对原本我的那一套进行了改变,嘻嘻,而这些花朵不是别的,是一个个的储物袋。”
“储物袋?”
“没错,因为调配一职需要用到各种原料,有些半成品更是要随身携带,所以玉瓶夫人是一身叮铃当啷的瓶子。而身为通造师的我用到的杂七杂八就更多了,所以是乱七八糟的储物袋,因为太过多了,我想着将它们装饰成了这片片花朵。”南宫川解释道。
钟雁冰微微一笑,道:“小川就是手巧,这花朵做的当真是看不出本来面目,虽然各个艳美绽放,可细观下仍是布绸所制,而越聚越多,稍显凌乱。”
南宫川也赞同道:“我也如此觉得,可是没别的办法呀。”
钟雁冰露出一副神秘的神态,道:“呃,有办法,其实我早想将它送你,只是没有恰当的时机,那一日惹你生气,便想着如何弥补,而当年在冰凝谷我也曾答应赠你礼物,诺,此物今日兑现,虽然晚了些,不过它可是十分贵重哦。”
南宫川顺着钟雁冰的手臂看去,是一把古雅精致的竹伞。
“伞?”南宫川眨着大眼睛,问道。
“没错,天罗伞!”钟雁冰得意的答道。
“天罗伞?听起来蛮厉害的嘛?”南宫川说道。
“何止厉害?!南北两天,黄赤两道,举伞天地,是为天罗,天空地面,遍张罗网,成天罗天井,困天陷天牢,偷天换日,困守御阵,收纳无尽无穷。这可是我这次从碧水哑泉得来的,差点连小命都丢了,这可是当年碧水涧一派当年最为倚重的护派之宝——天罗伞!”
“好家伙,这么大来头?”南宫川听了,重新认真的端详起眼前这一把古雅精致的竹伞。
钟雁冰将手臂一伸,示意南宫川接下,南宫川面露困难之色,不愿收下。
“怎么?不好么?”钟雁冰问道。
“不是,很好,太好了,不过还是雁冰哥哥留着用吧,你常年奔走在外,仇敌又不少,你留着用才最合适。我早有了法宝了,便是我那赤血红绸。”南宫川每时每刻都在为钟雁冰着想。
钟雁冰轻点了点头,心中赞许南宫川的善良,道:“赤血并不是顶级法宝,这天罗伞可是能够施展顶级御阵的法宝。我已经有了紫金葫芦和飞虹神剑,又有金钟神器附体,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此伞我曾用过,的确不适合我,这天罗伞乃是至阴之物,最适合女子施用,而它收罗万物的威能,正好为你所用,以解决你浑身开花的窘境。”
“浑身开花?”南宫川瞧瞧自己的红裙,扑哧一下子乐了。
“好,那本姑娘便收下了!”南宫川腰杆儿一挺,双手接过天罗伞,不知怎地,南宫川这一个动作,又叫刚接触者女子身体的钟雁冰脑子中一阵浮想联翩,那眼神不自觉地又看了看南宫川的胸前。
“呃……”钟雁冰赶忙低头,将目光转移。
“这算作是定情之物么?”南宫川以玉手握竹伞,刷地一声打开,见那玉质伞柄,竹制伞骨,宝石伞面,古雅中带着璀璨绚丽,当真喜欢。
紫色的天罗伞,拿在一袭石榴红裙的南宫川手中,十分惹眼。钟雁冰甚至觉得,这天罗伞就是为南宫川所准备,此乃天意。
“你说是就是喽,来,我教你它的施用法门。”钟雁冰道。
“好!”南宫川附耳上前,那吹弹可破的面颊,楚楚动人。
钟雁冰刚要说,南宫川一个闪身躲开,嘻笑道:“罢了,今日先到这,咱们进去与大伙喝酒同乐,毕竟你还有客人在呢,改天你再教我。”
钟雁冰一愣,见南宫川如此说,也就依着了。
其实南宫川心里盘算,今日别是钟雁冰借着酒劲敞开内心,与自己亲近,改天再做回那个无动于心的家伙,有此伞在手,借着教授施用法门的机会,叫他不得不直面自己。
伶俐如此,不知是福是祸。
当钟雁冰与南宫川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迎来的不是南宫川心想的众人的欢迎与祝福,也不是钟雁冰预想的一副豪情万丈的欢腾。而是,一派乱醉,满地狼藉,扫荡一空的菜盘、酒罐,此起彼伏的如雷鼾声。
钟雁冰与南宫川见到这身横遍地,酒味熏天的样子,双双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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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大黄狗
【犬吠扰晨觉,馋嘴惹事端,家雷馊主意,巧计解祸乱。】
翌日清晨,山谷中传来阵阵鸡鸣,伴有声声犬吠,不知昨夜何时下过了细雨,整个七星群峰新翠如洗,清新靓丽。
钟雁冰第一个起来,沐浴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吸纳天地间清新的精华,勤练不辍,打坐运功,习三合心法,运洪大金钟,在他平静的外表下,体内金钟铛……铛……声起,是极富节奏感的悠扬。这是他这些年一直保有的好习惯,而经常如此,也叫他的修为稳步精进。
邱厉龙一边辗转,一边用手臂捂着眼睛,道:“这是哪里来的野狗,一大清早便吵闹不停,不怕老子把他炖了么?”
真是口无遮拦,倘若他知道那是隔壁天玑峰玄宫道长所养的爱犬,现在会更睡不踏实,而且要被炖了的,会是他了吧?
邱厉龙牢骚了几句,又接着睡了,可是他这一句炖狗肉,却将熟睡的刘殿缘和尚彻底呼唤,一屁股坐了起来。
刘殿缘忙推搡着邱厉龙,道:“邱老道,起来!你说哪里有狗肉?炖狗肉在那呢?”
邱厉龙鼻子、眼睛都紧缩到一处了,痛苦讨厌地表情很是明显,而后朝远处隔着的天璇峰的天玑峰胡乱指了一下。
胖和尚刘殿缘望着远处的天玑峰,口中道了句:“天玑峰?有肥狗?”
呜呜……旺旺……犬吠声再次传来,刘殿缘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焕发出光彩,心道:“果然有!这时在呼唤我么?”
下一刻,刘殿缘起身去天玑峰逮肥狗去了。
不多时,袁承玉、张自语、章尧三人也起来了,袁乘玉眯着稀松的双眼朝四下了看了看,见是一个宽大的屋子,屋子里广铺被褥,横七竖八地放着的,便是他们一帮兄弟。
张自语自语道:“哎,昨夜喝多了,这也够难为咱钟兄弟的了,将咱们几个抬进屋来。”
章尧也道:“是啊,昨夜高兴,一时贪杯了。”
王家雷一翻身,也醒了,道:“嗯,就是睡在地上不太舒服。”
袁乘玉却道:“都是做兄弟的,别太难为钟兄弟了,也就不错了,我看外面好像夜里下过雨,如果不是咱钟兄弟,恐怕大家都是落汤鸡了,或是中了风寒了。幸好钟兄弟没喝多啊。”
袁乘玉这一叹,遭来了王家雷的白眼:“行了,要不是有美人在怀,估计他醉得比咱们还快。咦?大家都在,可是和尚哪里去了?”
王家雷这样一说,大家也是纳闷,这胖和尚从来是最为贪吃贪睡的主儿,什么时候能起早了?
袁乘玉推了推邱厉龙老道,道:“邱老哥,起来了,时候不早了,你看见肥和尚没?”
邱厉龙还在睡意当中,本来就没睡踏实,十分恼气别人来扰他,说道:“哎呀,不知道!早上问我哪有肥狗,许是去天玑峰抓狗去了吧。”
“天玑峰?!抓狗?!”章尧闻听此言,大呼不好。
“怎么了?”众兄弟齐问。
“天玑峰的确有只大黄狗,我还见过,听玄萧道长说那是玄宫道长养的,玄宫道长十分喜爱,已经五六年了,加之太虚门中众人宠爱,那大黄狗高傲狂妄,如今正是壮年,每日清晨,但有鸡鸣,它便会随之附和,积极参与,以作示威,表明领地。”
“不会吧?”王家雷惊道,“如此说来,咱们速速赶往天玑峰,将肥和尚拦下啊。”
袁乘玉一听事大,骂道:“肥和尚,蠢和尚,自以为是的贪吃和尚,都馋到这份儿了!”
几个人赶紧出门,邱厉龙老道却依然在睡意中,袁乘玉见唤了几句也不醒,便丢下他,与王家雷、张自语、章尧去拦刘殿缘了,毕竟他们是客,那大黄狗又是玄宫前辈的宠物,可别给钟兄弟添了麻烦。
众人离去,邱厉龙翻了个身,吧嗒着嘴,梦呓道:“和尚去逮狗了,嘿嘿,一会儿便有狗肉吃了。”
可是这哥儿四个一出门,便都傻怔怔地站在那里,不动弹了。
迎面来的,正是一早出去寻肥狗的无情罗汉刘殿缘,单肩明晃晃地背着一条黄-色身影,那身影四脚被缚,口鼻被堵,挣扎不停。
“坏了……坏了……”王家雷道;
“遭来……遭了……”张自语道;
“晚了……晚了……”章尧道;
“惨了……惨了……”袁乘玉道。
刘殿缘一见众人傻愣的模样,以为是自己有功,叫大家惊喜了,还傻呵呵地笑道:“这条大狗真够厉害的,贫僧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他绑了来,嘿嘿。”
屋内又冲出一道人影,正是背后的指使人邱厉龙,他一见刘殿缘扛着如此一条肥大的黄狗,依着前面几个兄弟的模式呼道:“来啦……来啦……我滴炖狗肉……”
袁乘玉说起那句熟悉的话语,叹道:“无良的老道,混蛋的和尚……”
王家雷赶忙朝刘殿缘身后瞧了瞧,见四下无他人,身后没人追赶来,赶忙招呼着大伙儿进屋。
袁乘玉、张自语、章尧紧张地跟着进去,刘殿缘大嘴一裂,心道:“好你们几个成天道貌岸然的家伙,说什么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见了这条肥狗,不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不成想也嘴馋成这样啦。嘿嘿。”
屋内,待讲明一切,无情罗汉懵了。一起懵瞪的,还有一个老道。
老道嘴上不停讲着:“我滴个无量天尊,竟是这么个情况,我滴个无量天尊,亏了老夫贪睡没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