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情绪当中。
羽旦又道:“而大师兄羽晨,在南宫师妹到来后,频献殷勤,爱慕之心昭显太虚,广为人知,先有南宫师妹婉转回绝,后有我从中作梗,到后来,两位夫人都出面了,最后,竟都找到掌门那里去了。”
“什么?”钟雁冰有些波动,他奇怪的是,听到大师兄羽晨对南宫川的仰慕,心脏会突然紧绷,不再供血一般,那口鼻惯有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止,简直窒息。而后听到羽旦再言的话语,才终于长舒一口气,恢复正常的呼吸。
羽旦见了,关切地问道;“雁冰师弟,你没事吧?”
钟雁冰轻声道:“没事。”可是他那一脸复杂无措的表情倒是被羽旦看得清清楚楚。
“羽晨师兄……我方才刚刚见过一面……”钟雁冰口中嘟囔着,意味颇深。
羽旦接着道:“那日太虚八卦阵,多亏了大师兄,师父去后,太虚八卦阵一直七位缺一,是由羽晨补上的,而玄真掌门这一授意,被门中长老及弟子广泛视为将羽晨列为太虚门掌门之位的接班人。”
钟雁冰踌躇一下,道:“羽晨师兄乃我太虚大弟子,深得拥戴,无论修为、人品还是这些年为太虚门打理门中事物,都是面面俱到,称得上是优异,那掌门之位,应是非他莫属。”
“师弟别再欺骗为兄了!”羽旦一双单眼皮泛出光芒,说道:“当你是岁那年,玄真掌门叫我将大石剑交予你的一刻起,你便是我心中的下一任掌门。”
钟雁冰赶忙朝四下望去,更以神识略微探查,见没什么人后,急促道:“师兄!此等言辞日后休要再说。”
羽旦固执地摇了摇头,道:“为兄并非胡说,恩师生前,已将大石剑的秘密略微透露,也许是恩师也不甚了解,只告之了我这大石剑将来的主人,应是我太虚未来的掌门人。我记得我当时还问,那为什么师父被虚灵师祖亲传大石剑,却并没有传承掌门衣钵?师父的回答是,他资质愚钝,难掌大石剑真谛,何时大石剑蜕变出彩,何时掌门出世,以他和玄真掌门相比,难堪重任。”
“何时大石剑蜕变出彩,何时掌门出世?”钟雁冰嘀咕了一句,又想起了二人的师父玄一。
“大石剑在你手中,显露真身,蜕变七彩飞虹神剑,正应了师父生前的话语,而从你上一次持剑而归,七位师伯对你的态度也看得出,他们对你的重视。尤其玄真掌门,对羽晨渐渐冷淡,对你倒是常常提及,我观羽晨面对门中弟子称赞他将继承衣钵的溢美之词时,总是一笑而过,那笑意不是得意,而是苦意,想来他也知晓一二。”
羽旦话说至此,钟雁冰也难再讲其他,只能默认。他将藏宝阁第四层,飞虹神剑的秘密相告师兄,并故意隐去了虚灵道长的神识烙印一事。他之所以敢说,乃是请示了识海中的虚灵师祖。
“这么说,我师弟便是日后的掌门咯,嘿嘿。”羽旦听完钟雁冰陈述,兴奋地说道,那无比高兴的样子,是完全的真情流露,实在为钟雁冰开心。
而钟雁冰却道:“世事无常,总有变数,而我内心并无争夺掌门之位的意思,下一任掌门一事,谁也难以预料,而如今掌门师伯仍执掌太虚门,再议论此事无益。师兄千万记得,此事万不可对任何人讲。”
“为兄知道,我说这么多,也是想告诉你,大师兄也有些可怜,先是大位无望,后是美人不得,两者倒也正常,可最郁闷的是,他这总得不到的东西,却尽归于你身了。”羽旦提醒道。
钟雁冰薄唇闭合了一下,再拍了拍羽旦的肩头,感激道:“有兄如此,雁冰此生无憾,多谢师兄为师弟着想,并将这些事坦诚相告。”
羽旦再次露出憨憨地笑容,道:“嘿嘿,你也不用太感谢我,其实即便我不与你说,以你的能力和悟性,也是早晚会得知的。”
“既如此,哪天陪我去见见大师兄,哎,这些事情,也都不是我有意而为的呀,这都是……都是不请自来的……哦,对了,章尧兄呢?”钟雁冰想起了一同回来的章尧,问道。
“章尧?你说擎天么,说来这家伙怎么改了这样的一个名字,实在叫我说起来别扭,他听说你无碍后,便一头扎进藏宝阁了。”羽旦说道。
“藏宝阁?那是我门重地,他怎么可以轻闯?你为何不拦着啊!”钟雁冰一听,站起身来,要赶往藏宝阁。
羽旦拦下,道:“咳,你激动什么呀?是玄甫师伯看穿了章尧的身份,同意他前去的。”
“哦,既然如此,我俩也去找他。”钟雁冰迈步出门,说道。
“哎,你心里就只有兄弟,那房间里的美女怎么办呀?”羽旦再身后提醒道,“要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东侧你以前住过的那间屋,都是她在打扫,最后干脆住进去了,呵呵,小妮子对你可是情深意切呐。”
突然奇来的状况叫钟雁冰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对于他而言,他不怕困难重重,身困险境;不怕与魔道拼杀,身陷绝地;不怕浴血而战,身负重伤。而这儿女情长,钟雁冰从来就没有涉足,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在他年少初长的时候,自从有了葬情女和墨美鳞的出现后,那一件事情,总是在他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对于女人,他总是不敢触及,甚至有些抵触,他总觉得男欢女爱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尤其每看见葬情女拎着男子的尸身,再听她口中的男女之事,更是畏惧,抵触情绪浓烈。
钟雁冰如实相告,羽旦睁着大眼睛,道:“这么说,你小子已经和那迷惑众生的魔道圣女?”
钟雁冰苦笑不得,道:“哪里的事!师兄取笑我?”
羽旦继而是瞪起更大的眼睛,嘴巴也渐渐张开,不敢相信地呼道:“你小子经历那事情的阴影后,不会是……不会是不喜欢女人了吧?”
羽旦说罢,回想起钟雁冰见到他时的热烈拥抱,和时不时拍打着他的肩膀,总觉得变了滋味,顿时思想混乱,两只手臂护住胸前,警惕地看着钟雁冰的一举一动。
钟雁冰被逗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羽旦师兄,你是怕我将你霸占了还是怎地?别说我不是不喜欢女人,即便我真的喜欢男人,也绝不会从身边的人下手啊,尤其是你——羽旦师兄。”
羽旦继续惊愕,傻愣愣的道:“喔!天呐,我明白了,你与章尧同回,毒伤一好便想着去见他,放着青梅竹马的美人儿不要,偏急着去找以前的擎天和尚,天呐,你不会是和他……搞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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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怎证明
【女子有意,男子难言,烈火金刚,苦寻法门。】
嘭!房门被一脚踢开,门外闪进来一道靓影,与先前要出去找章尧的钟雁冰迎面撞见,正是南宫川。
“你们说些什么?!谁是章尧?雁冰哥哥你……?”南宫川一副怜人模样,脸上充满了期盼。
“这……”钟雁冰本来就不怎么会应对南宫川,如今知道了南宫川及两位夫人的心意,更是话不出口。
羽旦赶紧摊开两臂,在钟雁冰身后解释道:“南宫师妹,应该不是咱们相像的那样吧?”
“好一个羽旦师兄,关键时刻不帮着劝,还倒添了把柴,这是闲火烧得不旺还怎地?”钟雁冰心中郁闷,面上气道:“哪样啊?”
“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二人回去,我来此寻找,门外听见……”南宫川小嘴一紧,说了半句。
“听见什么?”钟雁冰问道,他其实是生怕南宫川听见了墨美鳞一事。
“听见……听见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南宫川叽里呱啦地快速讲了出来。
“呃……不不不不不是,话不能这么说,不过我已经将这些日子所了解的南宫师妹的心意传达给你雁冰哥哥了,这接下来嘛……”羽旦在钟雁冰身后朝南宫川忙使眼色。
南宫川上前一步,钟雁冰一下子紧张起来。南宫川问道:“雁冰哥哥,你倒是回答呀。”
钟雁冰苦笑道:“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还是喜欢女子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南宫川双手负背,脑袋一歪,紧接着跟了一句。
“不会吧,这咋证明?”钟雁冰疑惑道。
“猪脑瓜子,我不就是女人么?”南宫川直接将俊美的脸庞凑了上来,钟雁冰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淡淡的芳香,那香味是如此的舒服,叫人迷醉。
羽旦紧跟而上,道:“对呀,一个郎才,一个女貌,青梅竹马,生死与共,情投意合,好生般配呀!”
钟雁冰连退三步,看着羽旦和南宫川,道:“你们……不带这么整我的吧?这岂不是胡来嘛。”
南宫川略有失望,不过转而柔声道:“既然话说到此,雁冰哥哥,从那冰凝谷中……积雪洞里……北苍酒楼……妙音谷间……七星峰上……这么多年,你就没能感受到么?这许多事……我对你……是我不够好么?”
红裙之上,是凋零的花儿,落寞的神情,挂在明眸之中,看那楚楚花容,杨柳身姿,钟雁冰真想一把搂过来紧紧抱住,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南宫师妹,哦不,小川,这么多年,你在我心中,早已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只是我未曾想过,也没有准备,将你我二人终生幸福联系在一起,我……我……”钟雁冰没待讲完,有些吞吞吐吐。
南宫川打断他的话语,娇道:“别再说了!”继而转身离去了。
羽旦走上前来,这一回轮到他拍打着钟雁冰的肩头,叹道:“南宫川师妹总叫我为傻蛋,我看真正的傻蛋,是你才对啊……”
钟雁冰无语,他不是不喜欢南宫川,只是如他说所,他从未曾想过两个人的未来,更没有对自己想过将来的情缘,自从玄一逝去后,钟雁冰的世界里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叫他忙得也没工夫想这些。而对于南宫川,在他心里就好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一尘不染的青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好像是一颗置放于宝盒中的璀璨明珠,叫他不忍去打开盒子,生怕明珠粘蒙一丁点灰尘。不忍触碰,不敢触碰,不知该如何,这便是钟雁冰此刻纠结之处。
“还是先去找章尧吧。”钟雁冰也跟着叹了一句,他知道,虽然没什么大事,可也多少伤了那女子的心,他想着,日后,看看怎么弥补才好吧。
夜幕降临,在藏宝阁门口,钟雁冰与羽旦正巧遇见从里面走出来的章尧。
羽旦见了,道:“章尧兄,你这一待便是多个时辰,到底在找些什么呀?”
章尧看见是羽旦和钟雁冰,先是没回答羽旦,而是关心问了钟雁冰的伤势,当听完钟雁冰的话后,他说道:“哦,既然无碍,当真是好极了。其实我来贵派藏宝阁,自己也不知道要找寻什么书籍,为的只是我那日所施展的烈火金刚罩。”
“烈火金刚罩?”羽旦不知具体情况,问道。
章尧有些不好意思,道:“嗯,呵呵,其实那也只是我自己起的名字而已,我自己在师父传授的金刚罩的基础上,又加以改良,以手中这块火属灵石配合施用,金刚罩成赤金之色,伴随烈火,不仅防御力强,更是叫人无法靠近,在火属灵石旺盛时,还可以释放烈火攻击,不至一意被动防御。”
“如此说来,甚是了得啊!”羽旦赞道。
“嗯,那日战魔道麻姑时,章尧兄曾经施展,的确了得,你既然也懵懵懂懂,不如我带你去问问玄甫师伯,师伯见多识广,没准能够帮助于你。”钟雁冰道。
哪想章尧拒绝道:“不必了,说实在的,我现在身居贵派,都有些不自在。毕竟多年前,曾经有斗法一事在前,被魔道趁机得逞,使得贵派蒙损。玄甫道长能叫我来藏宝阁已经是帮了大忙了,我哪里还好意思再去求他。”
“不如这样,我门中玄萧师伯修为了得,不仅是见多识广,更是与人交手无数,各类功法,均有参悟,我带你问问他吧。”羽旦建议道。
“在北苍回来时,有幸与玄萧道长近处接触,玄萧道长为人豪爽,倒是叫我倍感亲切,不妨一试,那倒要麻烦羽旦兄了。”章尧略微想了一下,道。
“咳!这是哪里的话,咱俩好兄弟,用不着如此客气。”羽旦回道。
反而是钟雁冰有些讥讽地说道:“呵呵,看来还是你哥俩亲呐,不是小弟能比的,我带你去见师伯,你便不去,师兄带你去,你便去了,同样是兄弟,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钟雁冰一句玩笑话,羽旦当真了,道:“不是这样的,是去见的人有别,而不是咱师兄弟有别,对吧,章尧兄?”
章尧兄被这师兄弟逗乐了,连声道:“对对对,雁冰师弟,羽旦兄,都是与我生死过命的好兄弟,雁冰还救我咱的命呐,哪能区别对待呀,哈哈。”
晚餐过后,太虚门中不时有弟子前来拜会钟雁冰,虽然大家私下里讨论羽晨将是下一任掌门,可堂堂太虚门哪里是看人下菜碟儿的势利之徒,人人心中坦荡,尤其钟雁冰当年闯星海的故事在门中广为流传,奉为偶像,自是有不少仰慕之人。
送别了最后一拨同门弟子后,钟雁冰平复着忙碌的心,立身这熟悉的院落,仰望夜空,顺着那皓洁的月光往下看,正是东侧自己曾经的旧屋,如今的南宫川居所。
“哎……”钟雁冰又是一声叹息,愁眉轻锁,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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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耗火石
【玉衡峰顶,玄萧府上,院落广场,烈火金刚。】
一顶赤金色的罩子悠悠旋转,光芒绽目,罩子上烈火附着,不时集合而成,随金刚罩旋转,平射出道道火焰,火焰砸在一面墙上,那石墙登时深坑点点,眼见倒塌。
青光一闪,是玄萧道长将道道火焰挡了下来。
赤金色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