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不服气一般八支抓起扭动扬起,抓着八种兵刃,棍、枪、刀、剑、锤、弩、斧、鞭一应俱全,明显是要出必杀大技了。
钟雁冰这一惊可是不小,他本来就难以招架这两位高手,更何况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他一咬牙,想着一会将左臂中的那人朝对方抛出去,以此人身份,对方定会去接,自己便趁机逃走。此时此刻,别无他法了。
令钟雁冰没有想到的是,没等他作出最后一搏,帅大头先急了,他立马转变了方向,三把海王叉直奔俏八爪而去,俏八爪瞪着章鱼眼,正杀得起劲儿,突然见老公杀来,一下子愣了。八只触手抓着八种兵刃,不再舞动,宛如拍扁了的一个大轮子。
三道海王叉影撞上了还没完全施展的八种兵刃,迸发出激烈的光芒,巨大的力量将海面直接翻起,荡起了一面巨大的海啸。
帅大头惊叫道:“傻娘们你疯了!平日里和我较劲也就算了,今日你下大杀手,出了事情担当得起么!”
俏八爪如梦方醒,用一只触手直拍脑门,道:“哎呀,差点失手酿成大祸!”她突然感觉脑门疼痛,原来是一时忘记,还没来得及收了兵刃,正是用抓着大锤子的触手一阵敲打脑门。
两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啰嗦一阵,转过神来,才发现他们的对手钟雁冰,带着挟持之人早没了踪影。
“这小龟崽子,人呢!”大头鲸大叫。
八爪鱼却望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浪荡美妇——葬情女。
葬情女咯咯笑着,道:“你们两个家伙还真是可笑,整一对儿糊涂蛋,哪有这样把敌人丢掉了的,不过你二人-大可放心,我堂堂御魔谷葬情女可不是浪得虚名,方才你三人相斗时,我驱使小灰早暗地里对他喷吐了蛊毒了,呵呵呵。”葬情女一边说着,一边爱抚着身下骑着的巨大蜘蛛。
“什么!?”俏八爪原本凸起的章鱼眼瞪得更大了,眼珠子直要鼓掉出来,她气得直跺八脚,那样子就要撕了葬情女一般,但又忍着急火,无法对葬情女怎样。
帅大头倒是一脸无知,问道:“夫人,出什么事了,你竟如此惊慌气愤?”
俏八爪气急败坏地说道:“死老头子,你有所不知,葬情女坐下那灰色蜘蛛名为小灰,实乃蜘蛛当中的欲情蛛后,它口中喷出的蛊毒不是其他,而是能叫人欲火难抑的颠鸾倒凤之毒,她虽对龟小子喷吐,可圣女也那人怀中呢!”
“什么!?”这次轮到帅大头大呼小叫了,与方才俏八爪的神情言语一模一样,真是绝配的一对儿。
“这下可糟了,我俩没酿成大祸,反而是她……葬情女你……你毁了我们的圣女!”帅大头语到后来,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原来御魔谷葬情女所御之魔乃欲情蛛后,此蜘蛛在蜘蛛界可以令无数蜘蛛痴迷,本也是一方妖魔,被葬情女收服,而葬情女一生浪荡,十分喜爱男女之事,常以欲情蛛后虏获她看上的男人,带享受了男欢女爱之后,便把那男人残忍的喂给她的小灰了,不过这多年来也有少数仍活着之人,应是葬情女太过喜爱,不舍得给小灰吃掉吧。
葬情女却不以为然,极为得意地道:“圣女也是女人,男女之事乃世间最美好的感觉,早晚要经历一番,而圣女在你门中地位极为尊崇,试问又有谁能给她,谁又敢呢?呵呵呵呵……待经历此事后,你们的圣女才是迷惑众生的魔道圣女,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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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墨美鳞
【纤腰翘臀,玉脂凝肤。魔道圣女,世间尤物。】
旭日东升,海面波光泛着朝阳红色,十分美丽,而钟雁冰二人却十分狼狈地来到了一座荒岛之上。
从墨海出来至今日,已经整整五天了,这五天钟雁冰脚不停歇,当真是累坏了,他寻了半天,在海滩边上发现了一个小山洞,便一步一晃荡地拖着极不情愿的“护身符”走了进去。
一入山洞,那阵沁人心扉的清凉顿时叫他舒服了不少,而稍暗的光线也使他顿时产生了困意,足足五天逃亡,他却是乏累了,于是他不管不顾,找了一处平地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钟雁冰睁开迷蒙的双眼,直接映入眼帘的是双手被缚,脸面朝下后背叉着五色神针趴着的黑袍人。
钟雁冰看着,念道:“还别说,这一路幸亏有这个护身符,要不然我的小命估计早已休矣。”可能是念及黑袍人间接救了他性命,钟雁冰良心发现,见那人趴着肯定难受,将他扶了过来。
五日相处,钟雁冰还从来没仔细看一眼这个“护身符”呢,“护身符”一身宽大的黑袍加身,总觉得十分松弛,俊美的双眼下,是遮掩严实的一层黑纱。
“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这么神秘?”钟雁冰好奇心起,也许更是觉得寂寞,打算和那人聊上几句,他一把拔掉了那人身上的五色神针。
五色光芒流转,在其身子上闪亮一阵就消逝了,不过被五色神针封印后,也不是一旦拔出便恢复完全的,初时的一个时辰内,是无法恢复神力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钟雁冰好奇一问。
“墨美鳞。”
这一语将钟雁冰吓了一跳,他以震惊的眼神朝那人身上打量了半天,恍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大意粗笨,连日来,他挟持的“护身符”原来竟是个声音婉悦的女子,话音一出,如莺声燕语,直叫海中沉鱼出听。
“你……你竟是个女子!”钟雁冰纪年还轻,面对陌生女子,尤其回想一直怀中抱着的女子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我是墨海圣女。”那女子婉声道,“我不知你为何盗我五色神针,更不知你何来的决意与勇气与墨海为敌,不过我还是劝你回头是岸,将五色神针还与我,由我带你送还墨海,几日来,我见你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我会在墨门主前替你好言相劝几日,此事也就了结了。”
圣女果然是圣女,言语间好像是在教化人一般,而明明是穷凶极恶的魔道之人,却以正派自居,劝起他人来。
“一派妖言!了结?休想!听你所言,好像都是我的不对了,你们墨海干的坏事还少么?强抢占据星海各大灵脉,培养魔道高手残害苍生,纵使爪牙胡作非为,潜入各派欲一统星海……”钟雁冰充满愤恨地讲述着,他将听来的、看到的、世人抱怨的一些事情全盘托了出来,其中也包括简巧兰姑娘之死。
“这不可能!我自小就在墨海门中,墨海上上下下待我都是极好的,不可能!墨海不可能这么做的!你才是一派妖言。”圣女娇喝一声,不愿相信钟雁冰所言。
“因为你是他们圣女,看来你是久居墨海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根本不晓天下实情啊。”钟雁冰还将分辨,却发现根本没用。
“十八年来,我的确从未出过墨海,若真如你所说,那些人也太可怜了,而墨海岂不是人人痛恨的恶魔?”圣女哀伤地说道,充满了心痛、怜惜与迷惑不解。
钟雁冰瞧着圣女坐在那里的低首身子,静身侧坐,思心伤神,觉得这魔道中怎么还有这样的善良女子,魔道之人阴险狡诈,没准是她装腔作势呢。不过不知不觉间,越发被圣女神情所吸引,一股神奇魔力将他如梦如幻,身子也慢慢凑将过去。
两人刚一近身,圣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钟雁冰觉得他视乎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那呼出的幽香气息,不知不觉间,欲情蛛后的颠鸾倒凤之毒已然发作了。
此毒果然厉害,一旦发作,无人能加以抑制,唯有在毒发之前以无上法力封印或祛除体外,或者忍受巨大的痛苦,挺过那毒发的一个时辰。而钟雁冰二人却哪里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钟雁冰心猿意马难以把持,墨美鳞更是眯起双眼,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子,平躺在地上强忍着痛楚,钟雁冰以仅存的一丝清醒想要飞出洞外,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了控制,竟然不能移动,甚至不知不觉间朝着墨美鳞去了。
海浪声不断,一声一声悠扬浪漫而至,半柱香左右时间过去,两人的煎熬终于要把持不住,钟雁冰血气方刚,终于被体内欲火焚身,爆发了原始之念!一声咆哮,钟雁冰冲向墨美鳞,双手一分,一把撕开了圣女墨美鳞宽大的长袍,衣服钩挂,墨美鳞面上黑纱也一起被扯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叫他呆了。如墨的黑袍里竟是如此倾倒众生的美人儿。
一袭紧身的黑地红纹衣将圣女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纤腰翘臀,玉峰傲挺,清爽的棕色短发勾勒出鸭蛋脸面,挺直的鼻梁、粉嫩的嘴唇、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精致绝美的五官,雪白光滑的肌肤,尤其那削肩细腰的身材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尤物风情,美艳性感,魅惑众生。
汗珠滴落,轻轻点在墨美鳞皮肤上,颗颗汗珠顺势而下,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波动,直入胸衣。
强烈的毒性发作,二人脑海里视乎出现了阵阵浪笑的葬情女身影,并不停呼唤着:“人间情事,男女欢悦,颠鸾倒凤,覆雨翻云,呵呵呵呵呵……”,一句一句宛如催命一般的魔音让钟雁冰彻底昏了头脑,他的整个身子朝着面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一下子压了下去……
这一瞬间,小岛安静,海浪依旧,隐有鸥鸣。
如梦似幻,轻柔细嫩。二人肌肤贴触的一霎那,一股清凉从钟雁冰胸前涌出,随后钟雁冰体内金钟转动,钟影闪现,铛的一声钟鸣,与冰晶石的清凉一下子将钟雁冰惊醒,忍着剧烈的头痛,他恢复了神智与身体的支配,钟雁冰猛然起身,从墨美鳞的身体上弹了起来。
钟雁冰满身是汗,十分后怕,他狠狠地甩了甩头,却忽然发现一条如藕似玉的修长美︶腿正紧紧勾着他的双脚,顺着看去,是身姿曼妙,仍然身处意醉情迷状态的墨美鳞。
钟雁冰猛地转身,他拾起自己的灰袍一甩将墨美鳞身体盖住,拔起双脚,想着马上离开。
正要飞身时,钟雁冰视乎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下脚步,随后召唤出体内朱雀在此看守,一道青光冲天,离开了这座小岛。
三个时辰后,星海某个大礁石上,钟雁冰盘腿端坐,七彩光蕴萦绕,不断施运着三合心法,火色金光一闪,回到了钟雁冰体内。
钟雁冰见朱雀回来睁开了双眼,与朱雀以心神相通,钟雁冰心道:“看来她已经无碍,被墨海的人带回去了,不知她对荒岛石洞之事是否清晰,回到墨海圣女之名与身份又将如何?哎!我堂堂太虚门弟子,怎与一魔道妖女有心思瓜葛,更差点做了蠢事!”
他怎知,葬情女这一毒,竟给墨美鳞埋下了情种。
“墨美鳞……果然一种魔力般的妖艳美丽降临。”
钟雁冰终于稳定了心性,他略微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了紫金葫芦,又拿出了冒死偷来的五色神针。
他是想激活自己那块五色超级灵石,如今他手中有紫金葫芦这样的法宝,又有师父留下的大石剑做兵刃,还不急着寻求和祭炼法宝兵器,他想要的是赶紧提升自身修为,而当前最好的途径便是那么大一块的五色超级灵石,所以说,这一路奔逃,怎不见那块如锅般的大圆石头呢,原来是钟雁冰一路带着也觉不妥,突发奇想后,以紫金葫芦的“吞天”直接将五色超级灵石给吞了。打算回头再取出来一用。
要说这紫金葫芦可真够叫钟雁冰头疼的,因为钟雁冰费了好半天劲儿,不停往葫芦里输着真气,可那葫芦就是死不开口,完全不予理会,更别说吐出那块五色超级灵石了。
施法不行,就来笨的。钟雁冰急了,他嘭地一声拔掉葫芦瓶塞,傻乎乎地想要直接将石头倒出来,可他略一摇晃,大吃一惊!
原来在紫金葫芦里一晃还叽哩桄榔的,怎么如今饱满无声,还重了几分?
带着疑问,钟雁冰顺着瓶口朝葫芦里看去,隐约看见的全是液体,根本没有石头影子,他大为惊慌,忙将葫芦瓶口朝下倒去,只见五色液体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香醇气味,那味道……竟和“酒粮”一模一样!
钟雁冰忙用手接住,收了瓶子,望着手中五色“酒粮”傻傻地看了半天,欲哭无泪,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什么破法宝啊,竟将我的五色超级灵石给化成汤了!这是多么败家的玩意儿啊!”
骂了一会,那股香醇又直往钟雁冰鼻孔里蹿,钟雁冰一琢磨:“石头已经没了,自己也好久又没尝‘酒粮’滋味了,干脆也别浪费,过个嘴瘾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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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化石像
【酒入豪肠,迷醉琼浆,一觉睡去,不闻浪响。】
钟雁冰举起紫金葫芦,仰头张口,一阵狂灌,虽然东西不一样,不过那久违的味道还是叫他欲罢不能,哪知这五色液体不比“酒粮”,一直是缓缓流出,极为费劲,致使他灌了好一阵子,方才觉得累了,才停下,收了葫芦。
啊呃!钟雁冰打了一个打饱嗝,“酒粮”的味道从小伴随他成长,如今的异乡处境更让他起了思乡之情。
“这五色石头水儿也是奇怪,不仅味道像‘酒粮’,怎么还有这么强的酒劲儿,比‘酒粮’还甚。啊呃,玉瓶娘娘,雁冰好想你们啊……”钟雁冰晃着上身,坐在大礁石上,不住地嘟囔着。
没过一会儿,钟雁冰便倒在大礁石上,呼呼地睡着了,任凭礁石凸凹不平,任凭海浪拍如何拍打。
钟雁冰借着酒醉迷迷糊糊地酣睡了好一阵子,突然被小腹传来的剜绞一般的巨痛给疼醒了!
他急忙坐起身来,一手捂着疼痛的肚子,一手朝自己脸上一阵乱摸,因为他感觉到他的脸也是一阵火热发烫,甚至有股被热气儿吹起来的膨胀感,简直就要涨爆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