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都要有几件好衣服。”
谢池渊一次性给喻安做了好几套,都是黑白两种颜色。
喻安穿在身上,宛若养尊处优的金贵小少爷。
他们要去北区送礼,崽崽们知道后,也都要跟上。
三崽没有闹着要去,他算是最宅的一只崽了。
见大哥他们要走,三崽啃着竹子,顺口问道:“大哥,你们吃席要吃多久啊?”
他一个人在这里还是有些无聊的。
喻安听着他话里的词汇,嘴角都抽了抽。
“三崽,你用错词了,我们不是去吃席,我们是去吃酒,吃喜酒。”
三崽:“……”
三崽微微张了张嘴,他疑惑道:“有区别吗?”
吃席不就是吃酒吗?
喻安差点噎死。
吃席跟吃酒的区别可大了去了!一个是白事,一个是红事!
喻安认认真真的把两者的区别科普给了三崽。
三崽不在意的晾着肚皮,眯着眼睛。
“那你们早去早回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特产。”
“好。”
喻安答应下来,然后领着崽崽们一起去北区吃席。
呸,不对,是吃酒。
险些被带歪的喻安,及时纠正了自己的词汇。
北区的婚礼办的很盛大,单是开场就很盛大。
在现场还架起数台的摄像机,并且网络也在直播着这场婚礼。
好几个直播平台,都因为这场婚礼,卡到服务器近乎崩溃。
来看直播的人大多不是冲着婚礼的主角来的,他们是来看嘉宾的。
直播弹幕上,各种评论刷的密密麻麻。
“啊啊啊啊啊我要看崽崽。我已经不想看见谢池渊那张脸了,反正那张脸再帅也不是我的。我要看崽崽!”
“想看崽崽+1,我的滚滚崽崽来了吗?”
“小狐狸,给我看看我的小狐狸。”
“你们都想看崽崽,那我要把崽崽大哥抱走了!”
“呜呜呜我刚才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崽崽大哥,他好好看,突然觉得谢老大还是高攀了!”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说喻安算个屁,但是现在,我才是个屁QAQ。”
画面上的评论都很和谐,其中以崽崽粉们的控评最为引人注目。
不知不觉间,他的崽崽们个个都有了不小的粉丝量。
就在这里一片和谐时,一个足够隐蔽的角落里,裴思还在看着天感慨。
“我很少过得这么狼狈了。听说四区全都参加了婚礼,我穿成现在这样,就算是过去了,谢哥肯定要因为嫌我丢人,把我打发去路边捡破烂。”
“唉,我还是继续度假吧。”
去喝喜酒还要随份子,他很穷,他的钱以后还要上交给老婆,所以现在绝不能乱花。
北区婚礼现场。
喻安先是看见了翟满,翟满穿着一身黑西装,身边没有带人。
在察觉到喻安的视线后,他放下酒杯,朝着喻安走了过来。
喻安看看他,心头已经有些失望了:“我们家大崽没有来吗?”
在到北区之前,喻安给大崽打了电话。
大崽说好了他会来的。
翟满眨了下眼睛,他直直的看着喻安。
就在快把喻安给盯到要坐不住时,翟满终于开了口。
他把衣袖的扣子解开,下一秒,一条小蛇从袖口钻了出来,仰着脑袋,跟喻安打招呼。
“你好。”
谢池渊:“……”
谢池渊从善而流:“你好,你长得可真好看。”
大崽对谢池渊的彩虹屁不感兴趣。
翟满主动走过来,把大崽的存在展示给他大哥看。
他们几个自发围成了一个小团体,其他人想插也插不进去。
用来直播的镜头刚好录到这一幕,看着直播的观众,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又一个大长腿,东区的老大腿也好长哦。”
“现在各区老大越来越卷了,他们做老大的,对颜值要求也这么苛刻吗?”
“这么多大长腿,颜狗死而无憾了。”
“随便卷,我谢爹永远都是number one!”
观众们纷纷舔着屏,表示自己的眼睛赚大了。
喻安对这场婚礼,也在处处关注着细节。
他不但自己关注,还会时不时的拉着谢池渊讨论。
“一定要请这么多人吗?到时候我不想请这么多人。”
“我们可以办两场。”
“也行,但是会不会很累?”
“可能会有一点,要是太累的话,我们就休息休息再继续。”
喻安跟谢池渊之所以聊这么多,原因很简单——
他们也已经把结婚提上章程了。
现在西区内部已经安定下来,对外也没有任何的麻烦。
趁着这种安定的时刻,喻安跟谢池渊都想领个证,把事给办了。
结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单是各种婚礼的细节,都要抠很久。
婚礼还在继续进行着。
喻安跟谢池渊的双双入镜,也让观众们激动到像看到了真正的婚礼主角。
“虽然没有录到老大跟安安的声音,但我刚才看他们的口型,可以确定他们在说结婚!或许我们可以期待一个我们区的婚礼!”
“期待老大的婚礼+1!”
由于西区是最先安定下来的,所以生活在西区的人,也是最先开始冲浪的。
他们的生活安定,为了排遣情绪或者单纯的打发时间,他们都会选择上网浪一浪。
这次的直播虽说是四区的都在,但是看弹幕上的评论就可以知道,西区的观看人数碾压其他区。
西区这次来的是谢池渊跟喻安,以及网红崽崽们,他们个个都自带流量。
翟满带着大崽,也到了喻安身旁。
喻安偏过头,跟翟满说着话:“大崽怎么不变成人形?那样跟你出来不是更方便吗?”
喻安见过自家大崽的人形,超级帅的!
翟满有无奈:“他不想变成人形,他说他这样更方便。”
“行吧。”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婚礼,倒也还算融洽。
很快。
婚礼的流程即将走完,喻安看着在台上互相表白的新郎新,又看看他们腿边的小花童,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吐槽吐槽。
“谢池渊,你有没有觉得新郎跟新娘好像没什么感情啊?我觉得小花童看新娘的眼神,都比新郎看新娘更有感情。”
也许是新娘今天真的很美,台上的那个小花童,看新娘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喻安越看越觉得好玩。
谢池渊揉揉喻安的脑袋,低低道:“放心,等以后我们结婚,我在台上表白的时候,一定会很有感情。”
在他们的吐槽中,新郎新娘被送入了洞房。
而要看新娘子的小花童,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他拽着新娘的裙摆,奶声奶气道:“嫂汁,漂酿!”
新娘被他逗得笑弯了眼睛。
他们去洞房必经的走廊,也都架了摄像头。
只是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做不出闹洞房这种事情,也就没有跟着去。
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直播间的视频被一片血色覆盖。
婚礼现场响起了尖叫声,还有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新郎浑身是血,嘶吼着抓人。
而他的新娘,胸口处溅出了一朵血花,已经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在新娘的身旁,那个小花童同样被刺穿了胸口。
喻安赶过来的时候,看见到处是血的现场,整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好的婚礼,突然间,就成了葬礼。
“抓到了,凶手抓到了!”
“把他带上来,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新郎的面容铁青到狰狞的地步,他让人把抓到的凶手带了上来。
是一个畸变体。
喻安看看死去的新娘和小花童,他们是人类中地位显赫的存在,而杀了他们的,是一个畸变体。
第166章
现场一片嘈杂,喻安被谢池渊揽着肩头,两个人都在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事。
跟着喻安过来的畸变体崽崽,也都站到了喻安身后。
他们看看面前凄惨的画面,八崽怔怔的道:“刚才他还牵了一下我的手。”
去送戒指的小花童,在路过八崽身旁的时候,见八崽长得好看,还拉了一下他的手。
刚才还奶声奶气在台上说话的小花童,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具小小的尸体。
这让八崽都有些恍惚。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没有回过神来。
南区的现任老大,新娘的父亲从人群里踉跄着走了出来。
他管理南区管理的并不好,南区的人对他早就有怨言。他不是个好的管理者,也算不上是多好的丈夫,父亲。
可看着新婚的长女,死在自己跟前,他嘴唇发抖,几乎说不出来话来。
“爸。”
闻容已经改了口,他叫着面前的老人,嘶哑的嗓音听上去绝望又悲凉:“萝萝没有呼吸了。”
闻容的话,让林南整个人都后退了一步,险些栽在地上。
还好,离他比较近的谢池渊,及时扶了他一把。
谢池渊扶着他的手臂,让他站稳。
“林老,节哀。”
林南死死的掐着谢池渊的手,就在喻安要上前时,他终于松开了谢池渊。
被逮到的畸变体还在挣扎着,林南双目通红,一步步走近他。
“为什么?会什么要这么做!”
他女儿没跟任何人结过怨,今天是他女儿的大好日子,这个畸变体为什么要杀了他女儿!
刺杀了两个人的畸变体,回看着他,没有任何言语。
林南抽出刀,对着畸变体的胸口狠狠刺了进去。
有血从畸变体的胸口流出,被刺中的畸变体,吃痛的“嘶”了一声。
但他没死。
这样普普通通的一把刀,刺不死他。
林南泄愤似的连捅了好几刀,他一边捅,一边掉着眼泪:“你要杀就杀我啊!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杀她!”
他知道自己是个糟老头子,做事昏庸,南区的人早就盼着他死了。
他虽然惜命,但他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女儿的。
他这个总是会骂他,斥责他,命令他的长女,今年才二十八岁。她明明还有很长的岁月要跟着丈夫走下去。
林南的泄愤举动,被谢池渊拦了下来。
“查查吧,他一个人潜入不到这里。”
一次性杀了南区的继承人,还有北区老大的弟弟,这不是一个畸变体就能策划的事。
谢池渊理智的说着安排,闻容面色虽然悲痛,但却也一点点的坚定下来。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审,让他交代出来他还有多少同伙!”
“在他没有被审清楚之前,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能放行。”
闻容这相当于限制了他们所有人的自由。
但是,惨祸在前,在场的人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还架在走廊的摄像头,终于被人收了起来。
而刚才发生的事,已经全部都被发到了网上。
由于目前是灾后重建的阶段,网络上也没有及时的安排审核员。
这么血腥的视频,就这么存活了下来。
要是放在以前,镜头里多弄一点番茄酱,都得被封号。
入夜。
谢池渊跟喻安还有其他人,全被留在了这里。
崽崽们也被安排了房间,就住在他们隔壁。
喻安坐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还在跟谢池渊说话:“谢池渊,我们要不要把崽崽接过来?”
刚目睹完了那么血腥的画面,他有点担心崽崽们今天会睡不着。
谢池渊捏了捏他的后脖颈,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咱们家崽崽们不会害怕这个,你要不放心他们。睡前可以去看看他们。”
直接接过来住,他们房间里肯定住不下这么多的崽崽。
喻安是有些心绪不宁,所以才会担心起崽崽们。
见谢池渊这么说,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儿。
“我刚才已经看过他们了,不用再去看了。”
在房间安排好之后,是喻安把崽崽们给送回房间的。
那会儿把他们送回去时,他们的脸色看着都还好。
谢池渊还在给他按摩着,试图让他不那么紧绷。
“安安,今天晚上的事,不要再想了,好么?”
喻安是个会胡思乱想的性子,谢池渊了解他,所以不想让他多想下去。
喻安没办法不让自己想,他一闭上眼,就觉得又看见了新娘和小花童的尸体。
那样两具血淋淋的尸体,明明在片刻前还是鲜活的。
“谢池渊。”
喻安叫了叫谢池渊,他仰着脸,说道:“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说不上来这种预感昭示着什么,但他隐约觉得——
有很不好的事情,还要继续发生。
“有我在,你不好的预感不会成真。”
谢池渊凑过去,亲亲喻安的额头,以做安抚:“就算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还有我在面前保护你。不止有我,还有崽崽们。”
谢池渊的安慰,朴实无华,但很实用。
喻安在他安抚下,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这一夜,几乎没有人好好睡觉。当然,这不包括在睡懒觉的小狐狸。
小狐狸见多了生死,今晚发生的事情虽然很不幸,但却并没有让小狐狸感到多触动。
他看其他人情绪都低落着,于是也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会儿别人失眠,他睡的喷香。
漫长而黑暗的一夜,终将过去。
闻容彻夜未眠,他身上穿的还是新郎的衣服,跟林南一起,他们审问着来刺杀的畸变体,整整审了一夜。
次日。
喻安醒来后,连迷糊一下都没有。
他从床上坐起来,问的第一件事就是:“昨天抓住的畸变体,被审问出来什么东西了吗?”
谢池渊一直待在他身边,自然不知道进度。
“等我们起来了再去看。”
谢池渊也在关心着这件事,这次不管是出事的人,还是出事的时间跟地点,都太过敏感了。
如果不好好解决,谁也不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
喻安听到他的话,立马开始换衣服。
“我现在就起来,我们去看看情况吧。”
“行。”
他们醒的比较早,这个时间点不是崽崽们的起床时间。
喻安路过了其他崽崽的房间门口,在迟疑过后,他没有去敲门。
“晚一点再来叫他们吧。”
喻安收回了要敲门的手,说道:“我估计他们昨天也睡晚了,这会儿让他们继续睡吧。”
反正把他们叫起来,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嗯,我们现在去找闻容。”
在找闻容的路上,喻安看见了东区的翟满。
翟满是一个人走着的,不知道大崽有没有盘在他的手腕上。
他们碰上面,翟满率先问道:“你们是去找闻容?”
“对,你也是?”
“嗯,一起吧。”
他们是顺路,自然能走到一起。身为各区的负责人,思虑的比较多。眼下发生这样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