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所以很少会问出来。
反正他不问,谢池渊也会在无数次的亲昵中,告诉他答案。
谢池渊亲亲他的眼皮,如他所想的一般,低低回道:“我爱你,很爱很爱,这辈子只想跟你一个人过下去。除了你,谁都不行。”
情话反反复复的说,其实来回就那么几句。
但喻安却还是很爱听,不管谢池渊说多少遍,他都很爱听。
谢池渊以亲自喂他的方式,证明了自己对他的接受度。而他这样做,果然也成功的让喻安不再有顾虑。
刚刚划破的伤口已经在缓慢愈合。
喻安的唾液对谢池渊来说,没有半点的危险。
谢池渊慢条斯理的把衬衫扣子,一个个的扣上。喻安盯着他的扣子,看他没有全扣上,还踮脚帮他把扣子给系到了最上面。
“这样才好看。”
喻安略心虚的说道,只有扣的严实一点,他才不会总被勾的像刚才的事情。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着,门口的崽崽们在发呆说话。
“啾啾,你觉得大哥现在最爱谁?是爱我们还是爱谢池渊?”八崽一边无聊的吐着泡泡,一边问着啾啾。
啾啾的小手托着下巴,回道:“都爱。”
啾啾意外的对这个很拎的清,他说道:“我们是大哥的崽崽,谢池渊是大哥的老婆。崽崽跟老婆是可以都爱的。”
八崽冷哼了一次。
啾啾说的这些其实他也懂,家人跟爱人本来就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只不过,大哥的身边多了个爱人,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生活在单亲家庭里的崽子,突然有了后妈,心里总要别扭一阵儿。
崽崽们在门口待了好一会,直到喻安跟谢池渊一起走过来。
两人之间明显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八崽跟着松了口气。太好了,大哥应该不会再揍他了。
闫梦一天三餐都会来叫喻安吃饭。
喻安带的有自己的口粮,还有崽崽们的新型营养膏。所以他们不用跟着吃饭。
可这次,闫梦说道:“博士那里也有A10吃的东西,你可以带着他一起去吃。”
“还有你的食物。”
闫梦在说起这句话时,似乎格外的咬重了这几个音:“是博士专门为你做的食物。”
从那个地方出来,喻安是需要食物的,需要博士做的食物。
闫梦自觉暗示的够明显,但喻安却压根没什么反应:“我有吃的,不用过去吃了。”
“就算你有吃的,可A10还没有。”
闫梦想想阮柯做的新型营养膏,现在已经垄断了市场。她皱眉,对这种新型营养膏没有好印象:“A10以前吃的食物,才是最适合他的。”
博士研究过新型营养膏了,新型营养膏对畸变体来说,简直是一种灭顶之灾。
畸变体存活下来的意义,就是不断变强,不断的去追求更强大的力量。
可新型营养膏对他们有抑制的作用!
即便新型营养膏会修复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身体能获取舒适感,可畸变体从来都不会享受安逸。
他们就该像杀戮机器一样。
闫梦的这些想法,也是很多人对畸变体的固有印象。
喻安总算听明白她的话了,他直截了当的问道:“应叔叔把传统营养膏做出来了?”
有谢池渊在,闫梦很多话都没法聊的太开。
谢池渊是跟阮柯一家的,阮柯的新型营养膏跟博士的传统营养膏,也是属于对立面。
她淡淡道:“没有。博士那里不缺好东西,你把A10带回去,博士自然会爱屋及乌。”
喻安迟疑了下。
他想去看看,应坚到底有没有把传统营养膏做出来。
谢池渊跟他有同一个心思。
两人目光不经意交汇了一瞬,下一秒,喻安就开了口:“应叔叔那边真有啾啾能吃的?我家啾啾最近有点挑食。”
被cue到的啾啾:“?”
啾啾不挑食!
喻安强行让啾啾挑食,并把啾啾给带着去找了应坚。
谢池渊跟喻安不是一个待遇,他也能吃上饭,但就是普通的饭菜:蛋花汤,青椒炒肉,一份米饭。
八崽一直没被发现。他能自己变换大小,喻安有意把他给装进口袋里,没怎么露过面。
没多久。
喻安抱着啾啾到了应坚跟前,应坚自己也在吃饭。
他指了指椅子,和善道:“安安,坐。”
喻安坐下来,把啾啾也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餐桌上已经分好了餐盘,属于应坚的那一份,看起来十分朴素。对比之下,喻安满满当当的餐盘还有啾啾堆满营养膏的餐盘,都是肉眼可见的更加丰富。
“你们吃吃看,要是喜欢的话,下次就记得按时来吃饭。”
“哦。”
喻安一点都不饿,他刚才在房间里,已经被谢池渊给喂的很饱了。
就连啾啾在门口跟八崽发呆的时候,也干了三管辣条味的营养膏。刚才在来的路上,喻安他听见他打了个饱嗝儿。
一大一小纯粹是来混的。
“安安,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么?”应坚主动问道:“我这里有全套的设备,我想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看可以么?”
不等喻安拒绝,应坚就接着道:“只有你身体健康看,我心里才会安心。否则要是哪天见到老师,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交代。”
喻安慢吞吞的咬着一片菜叶,回绝道:“应叔叔,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好。不过我前阵子已经查过身体了,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他的伤,都已经在愈合了,自然不用再管。
在应坚这里检查身体,喻安打心眼里觉得不放心。他宁可在西区的基地里检查,也不在这里检查。
应坚顿了顿,没勉强他:“行。你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记得来找我。”
喻安乖乖点了点头。
由于喻安跟自家崽崽吃饭太过磨蹭,导致应坚饭都吃完了,他们俩还有一大半。
喻安体贴道:“我们吃饭慢,你不用等我们。”
应坚:“……”
应坚不得不提醒:“安安,我们还要离开这里。”
他说着,又提道:“如果你坚持带上谢池渊,我们会很不方便。这对找你父亲也不利。”
喻安不解:“这跟我找我爸爸有什么关系?”
应坚耐着性子解释:“你爸爸不一定想看见谢池渊,如果他看到你跟谢池渊在一起,也许会生气,不见你。”
喻安:“?”
喻安笃定:“不可能。”
他认真道:“我爸不会因为谢池渊不想见我的,他说过,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娶媳妇。”
现在他都要娶媳妇儿了,他爸肯定开心还来不及。
应坚沉默几秒,由衷道:“你爸想让你娶的媳妇儿,一定不是谢池渊这样的。”
喻安瞅瞅他:“只要是我想娶的媳妇儿,我爸一定都会满意的。”
他现在时不时就会上网冲浪,上多了网之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大家找对象都可困难了!
比如身边的裴思他们,还全部都在孤寡。
尤其是裴思,喻安觉得,他想脱单都要想疯了。谢池渊背地里跟他说裴思这种症状,叫做恨嫁。
恨不得马上嫁出去的恨嫁。
喻安能顺利脱单,还找了个又香又好看的媳妇儿,他觉得他爸应该高兴的。
应坚跟他说不明白。
反正老师要的媳妇儿一定不是比喻安还要高两个头的大男人。
喻安跟应坚的聊天,不怎么容易进行的下去。
到最后,应坚只叮嘱道:“好好吃饭,我们走的时候叫你。”
他是一定要带上喻安的,喻安对他来说,很有用。
可是附赠了个姓谢的拖油瓶……
应坚将情绪压下,面上丝毫不显。他没再打扰喻安跟A10吃饭,自己起身离开。
应坚前脚刚走,啾啾后脚就丢下了饭勺子。
“大哥。”
啾啾可怜巴巴:“啾啾吃不下。”
刚才啾啾吃了几口盘子里的营养膏,这会儿肚子都撑的滚圆。
喻安伸出手,摸摸他的肚子。
是不能乱吃了。
他挑着最关键的问啾啾:“啾啾,盘子里的营养膏,是跟以前一样吗?”
他说的以前,是指很早以前。
啾啾听懂了,他点点头:“是以前的味道,不好吃。没有阮博士的辣条好吃。”
不止是啾啾,现在很多的畸变体,都在沉迷阮柯做的各种口味的营养膏。
为了让畸变体更喜欢吃,阮柯还把营养膏换成饼干类的形状,口感和味道愈发丰富。
“大哥,你还要吃饭吗?”
“我也不想吃。”
吃过了香香的大头,再吃这些,落差太大了。
一大一小把食物打包,装到啾啾随身背着的口袋里,两人一起往回走。
应坚不喜欢拖延。
但有喻安跟谢池渊在,硬生生拖延了他的时间。
入夜。
应坚还是没让大家出发,他们似乎是在开会,喻安没见到有几个人。
房子里。
谢池渊把应坚做出传统营养膏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阮柯在视频的另一头说道:“我们的营养膏订单一直在增多,传统营养膏在市面上没有任何风声。”
谢池渊沉思:“他已经做出了传统营养膏,不可能不售卖。”
所以,他的营养膏,都卖给了谁。
谢池渊打着视频,喻安在旁边玩水里的八爪鱼崽崽。他正玩着,啾啾凑了过来,小脸神秘:“大哥,我有个秘密要跟你说。”
“什么秘密呀?”
啾啾太好哄,喻安摸摸他的脑袋,就听到了秘密:“喵喵就在外面呀,他来啦。”
第109章
这个小秘密,喻安还真不知道。
他睁圆了眼睛,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喵喵就在我们外面?”
啾啾点头:“在外面呀。”
他跟喵喵打电话的时候,认出来了他的背景。
喻安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想去看看自家崽儿,但还没等起身,就又想起来,他也有虎崽的微信。
平时啾啾打视频的时候,他经常会凑过去,跟虎崽说一会儿话。
如果虎崽是想过来找他们,没必要到现在都不吭声。
喻安在思考过后,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冲出去找虎崽,而是摸摸啾啾的脑袋,安抚着啾啾:“乖,等我们忙完事情了,再去找喵喵。好不好?”
啾啾犹犹豫豫的点点头。
喻安捏捏他的翅膀尖尖,继续哄:“我们啾啾最乖了。”
喻安哄好了啾啾,谢池渊也打完了电话。
他们白天睡得多,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困意。崽崽们看起来更是很有精神,尤其是啾啾。
喻安一直在观察着啾啾的反应,他放轻了声音,跟谢池渊说道:“啾啾吃饭的时候,吃了以前那种传统的营养膏。我担心他会有一些不好的症状。”
传统营养膏有利有弊,喻安不指望自家的崽崽们变强变猛,他只想让崽崽们平安。
谢池渊随手捏捏他的后脖颈,宽慰他道:“啾啾以前不也吃过么?应该没什么事,不用太担心。”
话是这么说,但喻安的担心还是没有减少。
啾啾的身体一直没有好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透。
喻安只想着啾啾,全然没有考虑过自己。
夜色越来越深。
虽然几人都不困,但谢池渊还是强行让他们睡下:“生物钟不能颠倒,现在不睡,明天白天又该困了。到时候如果一睡,夜里又要不困。”
这样作息颠倒,肯定是不行的。
喻安跟崽崽们被哄着爬上床睡觉。不得不说,崽崽的睡眠质量还是杠杠的。
让他们睡,竟然还都能睡得着。
喻安跟谢池渊听着崽崽们的呼吸声,彼此视线撞上,都露出了个笑:“他们好像猪崽崽。”
谢池渊低笑道:“我怀里也有一个小猪崽。”
喻安睡起觉来,跟他的猪崽崽都差不多。一大两小,都是一个模子抠出来的猪崽。
怀里的猪崽凶了点儿,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叼着哼唧:“我不是猪。”
两个人的动静都很小,生怕会吵醒了崽崽们。
临睡前,谢池渊摸着喻安的后背,问他道:“宝宝,你吃完我……能抵多久的饿?”
“好几天。”
喻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饭量很小的。”
谢池渊笑笑:“没关系,饭量大一点也可以养得起。”
喻安喜欢他的血,喜欢他的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亲亲喻安的脸,喟叹一声:“宝宝。下次我们出门,能不能把崽崽们交给我爸他们照顾。”
他想跟喻安过一过二人世界。
因为有这些崽崽们,他跟喻安亲热就像是偷情似的,要随时防备着。
喻安抱紧他,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到了后半夜。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谢池渊也陷入了沉睡。
昏暗的光线只能勉强看个模糊的人影,喻安无声无息的坐起来,他没有走动,只借着光线,低头打量着床上的人。
崽崽们的睡相不好,今晚上不愿意泡水的八爪鱼也爬上了床。
两只崽崽睡得四养八叉,嘴巴微微张开,是个对环境很放心的样子。
谢池渊的睡相很好,他即便是睡着,也依旧英俊的让人挪不开眼。
喻安在黑暗里看着他们。
没有关系的窗户,偶尔有月光漏了进来。
皎洁的月光照亮喻安的脸,那是一张很冷很冷的脸。脸上不见半点乖软,只如同一把开了锋的刀。
月光不辨情绪,还在努力打着灯。
喻安坐在床上,抬起手,摸了摸崽崽的小脸:“小八……小十。”
他喃喃叫着,被摸到的崽崽身子动了下,随后像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又瞬间放松下来。
喻安仔仔细细的看着崽崽,半晌,声音似乎有点不满:“好小。”
怎么还没有长大。
看完了崽崽,喻安的目光又落到了谢池渊脸上。他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是低头攥住了谢池渊的手腕。手腕上没有任何勒痕,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就像他曾经的存在一样,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大概过了有10来分钟。
啾啾突然哼唧了起来,他的小翅膀乱颤,整张小脸都皱巴了起来:“疼。”
他的小脸发白,眼皮子跟眼尾都泛着红。
啾啾的声音很小,他在叫着疼。
喻安在他叫第一声的时候,就把他给抱了起来。啾啾感受到大哥的气息,没有半点抗拒。
他乖乖的搂着大哥的脖子,被大哥给抱走。
“翅膀疼。”
啾啾贴着喻安的脖子,嗓音里拖着哭腔。他疼到身上的小熊猫睡衣都被汗给浸湿了一大片。
喻安熟门熟路的按捏着他翅膀的根部。
啾啾的小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