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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6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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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娘娘您品尝。”

  花如言听到依荷最后的这句话,不由一惊,房中的人难道竟便是冼莘苓么?不敢多想分神,依旧细细听下去。

  “琼湘当真有提到本宫?”

  “确是如此,奴婢记得很清楚,琼湘姑姑一路跟奴婢说是娘娘派到她这边来打点的,向奴婢告别的时候,又说娘娘别有要事,不可再耽误了,得赶紧回去了……”

  房中一时又安静了下来,花如言趁此间隙在心中细思依荷的话,琼湘如若真要在茶包中下手,如何会如此大意向依荷露出诸多端倪来?据她一贯谨慎细致的作风,断不该粗心至此,更不可能会向依荷透露出幕后主使之人,她如此强调是受某人指派而至,是否可以说明一点,她有意混淆旁人的视线,甚至,是想嫁祸于这一位被提及的人?

  凝神思虑间,背后忽感一阵森森然的冷风拂过,她冷不丁回过神来,正欲移一移开身子,便见身旁的月貌递来一个警示的眼光,她心头一栗,猛地有突如其来的物事重重地砸在了背部,猝不及防间,她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慌忙躲了开去,回头看去,只见那细小的黑影往前方一溜烟窜了开去,而房内的人显然已听到了声响,“呼”一声吹熄了烛火,脚步沉稳地向房外走来。花如言心下倏然一沉,暗恼自己因那本不足为惧的小畜牲败露了此番行藏。

  月貌连忙拉过她的手要往一旁闪躲,却已迟了一步,房中的人迅速地打开了门,一眼看到了门前的花如言,讶然道:“婉妃娘娘?”

  花如言心知躲避不过,只有直直地迎着依荷惊诧的目光,强自镇定道:“原来你在这儿,本宫中是特来寻你的。”

  依荷始料未及地怔住了,迟疑了片刻,方慌手慌脚地要向花如言行礼,花如言忙不迭上前一步扶起她,眼光向她身后望去,只见隐在黑暗房中那一个身影微微地侧了一下头,彼此虽看不清彼此的脸,却都在这一刹那感觉到了对方的疑虑与揣思。

  依荷老大不自在地立在二位娘娘主子中央,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花如言正要开口打破此间尴尬的气氛,便听那房内的人道:“依荷,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宫里去照应姚淑媛罢。”依荷巴不得这一声,行了告退礼后匆匆离去。

  花如言却由此听清了那人的声音,更觉暗惊于心,只不动声色地看着那身影施施然自房中走出,近日总是暴风密云的阴冷天气,白昼时天色黯沉,黑夜后更是无星无月,若不点灯,四处便是漆黑一团,此时那人虽已走出了房门,却依旧无法马上看清她的面容,只依稀看到她身著一袭连兜头的斗篷,头脸隐藏在兜头中,平添了几份不容捉摸的诡秘之意。

  月貌眼力显然是更敏锐些,不待花如言说话,便对那女子行礼道:“奴婢拜见昭妃娘娘!”

  花如言听到月貌半是行礼半是提醒的敬呼声,心知对方果真是冼莘苓无疑,并不觉得十分的惊讶,欠身道:“妹妹见过昭妃姐姐。”

  冼莘苓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花如言,直截了当问道:“你为何要寻依荷?”

  花如言抿了抿唇,也不打算隐瞒:“因为妹妹心里有与姐姐一样的疑问。”

  冼莘苓的半张脸庞笼罩在兜头的阴影之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虽是一如往常的冷淡,却少了一分威迫之感:“莫不是你已经知道琼湘与此事有关?”

  花如言犹豫了一下,方轻轻点了点头。

  冼莘苓出其不意地冷笑了一声,款款往前踱了数步,来到花如言身侧,道:“所以,你猜测在绮枫茶中下药的人,便是本宫?”不等她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你认为,此番指使琼湘布局的人,定是本宫无疑,是么?”

  花如言隐隐地觉得冼莘苓的问话有些奇怪,并不像是真想要答案,更似是在下一个结论。她沉吟片刻,道:“昭妃姐姐,实不相瞒,妹妹确是曾怀疑过……此事与姐姐脱不开干系。”她看一眼满脸阴霾的冼莘苓,再道,“因为露在外面令人确信的把柄,着实太多。”

  冼莘苓半垂下头,默然沉思着什么,良久,方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妹妹可愿到芳靖宫去?”

第十五章人言可畏

  花如言有点意想不到,并没有马上答应,为着存于心底下的一分戒备而迟疑不决。

  冼莘苓讥诮一笑,低低抛下了一句:“本以为妹妹会是旁观者清,谁知并不。”便径自转身往珍秀宫正门的方向走去。

  花如言闻言,心下一震,忙道:“昭妃姐姐,妹妹此时不便在正门行走,还是待妹妹回宫换过衣装后,再到芳靖宫拜访为上。”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后,恢复了妃嫔宫装的花如言方得以在芳靖宫的内堂中落座。

  已近亥三刻时,夜阑人静,芳靖宫四处更显得寂寂无声,冼莘苓只命了小宫女点上一盏烛火,以烟云样纹莹纱灯罩笼了光息,堂中是一派蒙胧迷茫的昏黄,映照不清个中的人面,只余一片影影绰绰的朦胧,如是雾里看花。

  冼莘苓畏寒似地拢一拢斗篷的领子,口中闲闲道:“今日事出突然,本宫料想妹妹也是意想不到罢?”

  花如言低叹一口气,道:“此次事发,那刻意布局之人的用心可谓无以揣测,但说到底,眼下受害的人是绮枫妹妹,伤及的是无辜,这样的结果,我想姐姐也是不愿见到的。”

  冼莘苓默然垂眸,狭长的丹凤眼内泛起几许忧怜的苦楚,沉声道:“如果本宫要说,这一切是有人利用绮枫来对付我和你,你可会觉得本宫意图狡辩而想置身事外?”

  花如言的视线在黯淡晦明的烛光下并不分明,心下尤感惊心,只因此刻的模糊不清如是那捉摸不定的人心,难辨真伪。

  “姐姐此问,并非真的想从妹妹这儿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对么?”她直视冼莘苓,“纵然我回答,我相信姐姐,亦无以改变既定的事实,因为所有的矛头,全数直指妹妹,而一应蛛丝马迹,亦在告诉妹妹,姐姐与此事密切相关。难道姐姐想告诉妹妹,琼湘姑姑竟并非听姐姐之命行事?”

  冼莘苓脸色一沉,沉默不语,手掌狠狠地抓紧了椅扶,修长的指甲在精雕檀木上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

  花如言心知自己言辞稍有尖锐,遂再压低了声音,含愧道:“妹妹心中为此事担忧,言语间冲撞了姐姐,请姐姐见谅。”

  冼莘苓神情虽显凝重,却并没有怪罪花如言之意,她苦笑一声,道:“我明白妹妹的心情,我在知道绮枫出事的一刻,心里便乱得紧,那时我在车辇上一路催着他们给我快点到珍秀宫,可是心底却又害怕太快到达,我不知道绮枫到底出了何事,我害怕我看到的是绮枫的……又在想,绮枫初进宫中,性子又和善,该不会与人结怨才是,会是何人狠心伤害她呢……”她声音竟是难掩抖颤,全无平日里的凌厉,眼神随着言语渐次涣乱起来,犹如此时又再置身于当时的仓皇失措之内。

  花如言似是感染到了冼莘苓的心绪,胸臆间亦有揪心的哀怮翻涌如潮,她咽了咽,道:“姐姐与绮枫妹妹之间的姐妹情谊,当真弥足珍贵。”

  冼莘苓看了花如言一眼,笑意中的苦涩更甚:“在宫里那些人的眼中,我是喜怒无常、只知替太后把持六宫之权的昭妃娘娘,在妹妹心中,我恐怕更是咄咄逼人、居心叵测之辈罢?妹妹不必惶恐,如果你们都如此认为,那便是我成事了,这些年来,我的一心在人前营造的假象,总算是成事了。”她脸庞上泛起一丝唏嘘,“可知在这宫里,可以藏在无懈可击的屏障后生存,反倒可使人省心许多,是难得的清静安稳。别人越不喜,我可以得到的空间,便越广阔。”说到这里,她转过头去静静地注视那莹纱罩后摇曳不定的火光,朱唇边的微笑淡淡地蕴上了一缕孤清的意味。

  花如言听到她说到“别人”二字时,语气是轻轻的不在意,暗暗明了她所指何人,心头不由怅惘不已,不由念及了如语,一时有感而发道:“所以自绮枫妹妹进宫后,姐姐身边便等同有了一位可以以原来性情对待的亲人,绮枫妹妹纯真善良,视亲情为重,定必更是对姐姐多加了几份心,姐妹之情,便是度过寂寂每日的唯一安慰。如非有这样的情义维系,恐怕这日子,便愈加过得乏味了。”

  冼莘苓再度向她看来,道:“妹妹所说的每字每句,都和我心中所想的一样。正是为了绮枫,我必不会轻易放过那别有用心之人。”

  花如言想了想,道:“姐姐何不寻了琼湘前来问个明白?”

  冼莘令思量片刻,缓缓摇头道:“我最初何尝不是这么打算?可是回心一想,那奴才既不惜冒着被我发现的险行事,要么是已准备好了应对的后着破的心,我是无法从她口中问出话来的。与其打草惊蛇,不若装作依然蒙在鼓里,好静观其变,留心她的行踪,力求万无一失地查探出这狗奴才的真正主子。”

  花如言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姐姐心思细密,考虑果然周详。”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终是忍不住道,“此次之事,虽是有人刻意布局,但终是借了妹妹的茶包行事,妹妹亦难辞其咎,着实有愧于心。”

  冼莘苓闻言,心中明了她言下之意,淡淡一笑,道:“不妨对妹妹说一句实话,今日听依荷说起绮枫是喝了你送的菩提子茶后才出的事,我确是思疑是你下的手,那一刻,我誓要取你性命的心都有,可是后来,我便知道这茶中的药与你无关。”

  花如言侧了一下头,声调中依旧含愧:“姐姐宽宏大量不迁怒于妹妹,只是妹妹当时亦为是何人下手而心焦,却不如姐姐这般聪敏,可看出个中端倪。”

  冼莘苓道:“这个不怪妹妹,你看不出来反倒是好事,往往有一些事,宁可不要知悉太多。若不是后来程御医取了茶壶来查验,我也不会知道,那茶中的药,只有一个地方才可取到。”她咬了一下牙,不等如言发问,便冷笑着道:“也只有在这个地方,琼湘方可以有机可乘,只有出自这个地方的药,才可以让你或者其它人认为是我下的手。”

  花如言初听她的话,本未能明白她所指何地,当听她道出最后一句时,登时恍然大悟,芳靖宫中竟有五石散,这着实使她始料未及,更不知该如何回应方为合适,只愕然地盯着对方,话语梗在喉中,一时无以成言。

  冼莘苓看了骇然有加的她一眼,依旧冷笑道:“所以我打消了对你的怀疑,更笃定指使琼湘作出此事的,乃另有其人。”

  花如言强令自己平静下心胸中的错愕,沉默的间隙,将冼莘苓所说的话在脑中理了一遍,虽仍觉茫无头绪,却多少比最初时添了一重分明,却有另一个疑惑涌上心头,遂沉思着道:“妹妹寻思,这别有用心之人,布出此局定必是有备而来,如何会露出这些破绽让我们察觉呢?还让姐姐您知道是琼湘所为,难不成那人真觉得姐姐并不会从琼湘处查问么?”

  冼莘苓听到她的疑问,不自觉地蹙起了远山黛,沉吟须臾后,道:“这一层,确是有点古怪,只不知那人可是别有算计。无论如何,我们如今既已知悉内情,便须小心提防。”

  花如言百思不解,只得暂且放弃,子时的更鼓恰在此时幽远地响起,在寂静的宫墙上空沉沉回荡,在深夜之际,尤显惊人心神。花如言站起身道别:“时候已不早,姐姐莫再费心操劳,好生安歇为上。妹妹先行告退了。”

  这一次冼莘苓亲自将她送出了宫门,又嘱咐抬鸾轿的宫人小心行走,当花如言带着昏沉的疲惫坐在轿中之时,几乎有一刹那的错觉,今日的一切如是幻梦一场,并没有扑朔难解的迷局,绮枫依旧安然无恙……包括适才与冼昭妃恍若置身迷蒙中的谈话,亦带着那样虚无缥缈的意味……思绪游移间,轿身微微一晃,使昏昏欲睡的她清醒了几分,方知依旧身困于此间,无可逃避。

  翌日晨起时,竟已过了辰时,她一壁着花容端来冷水洗漱,一壁嗔怪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可是成心让我起晏了,好好儿地躲着懒,好省着点事?”月貌手脚利落地为她梳着云鬓,道:“我们看你昨夜休息得晚了,今日横竖没什么要紧的事,便没有一早把你叫醒。敢情是好心还没好报呢。”花如言从铜镜中看着一脸不满的月貌,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自是知道你们记心我,你们的好心我也是惦记着呢!”心中不知何故却是无法开怀,笑容渐淡道,“可是这在宫中,何来有一天是没有要紧事的呢?”

  这时花容端了水盘进来,看了一眼花如言,面上带着思虑之色,终是没有说话,只把水盘放在一旁,细细地拧干巾帕。

  花如言心细如尘,如何不察觉花容的异样,只不动声色道:“我说的可是再对没有的,只要醒过来了,自会有这样那些的要紧事等着我打点。花容,你说是么?”

  花容把巾帕递给花如言,与月貌相视了一眼,方道:“如言姐姐,姚氏一事,恐怕再由不得你去逃避了。”

  花如言一怔,转头看着花容,道:“你想说什么?”

  月貌面无表情地接口道:“昨日姚氏失态一事,今日便传遍了宫中,竟是加油添醋地大肆宣扬,再不堪,再难听的说法都有,我是知道的,他们这样的一传十十传百,必是有意为之。”

  花如言心头一沉,脸色霎时变得尤其阴黯,道:“如何便会在宫中传开来了?”停了一停,稍平了一下思绪,再道,“虽说绮枫昨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并不能完全杜绝别人私下谈论,可是也并不该由着这些人往不靠谱的边上说去。各宫的主子,便没有管束的么?”

  花容道:“流言传到这份上,岂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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