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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6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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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我,皇上若要降罪,我该是首当其冲。”她心乱如麻,痛彻心扉,早便顾不得那自称的礼数规矩,“求皇上饶过如语!”

  花如语侧颜泪盈盈地冷瞪了花如言一眼,目中并无半分感情,只余一抹阴冷的恨意。

  旻元悯然地看着花如言,自蟠龙宝座上站起来,缓步向她走近,道:“你起来。”一壁伸手将她扶起,一壁道,“此事与你无关。”

  他并非虚扶,似是知她会反抗,手上加大了力道一把将她拉起,她仰头以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哽咽着轻道:“我求你,放过如语……”

  旻元脸上并无半点波澜,只静视她的清盈泪眼片刻,方道:“先将柔妃花氏禁足宫中,今日暂且不议此事。”

  冼莘苓却道:“皇上,万万不可。花氏罪犯欺君,为肃清六宫,更为镇慑于天下,皇上断不可有半点姑息。”停了停,又道,“况且,太后昨日意下,便是要于今日定花氏的罪。”

  花如言听到冼莘苓的话,心一下犹如跌进了谷底,再看旻元的神色间微有踯蹰,已知无可转圜余地,不由更觉痛心。

  花如语用力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脸色益显惨白凄冷,她膝行至旻元脚下,强忍着汹涌于喉中的苦涩之意,道:“皇上可愿听如语一席话?”

  旻元低头看她一眼,道:“你还有何话?”

  花如语闭了闭眼睛,往昔的温情脉脉,历历在目,言犹在耳,却是咫尺天涯,不堪回首。她咽了一下,脸庞上绽开的惨笑如秋风中凋零花朵:“有三句话,如语一直铭记在心里。无论发生何事,无论我是对是错,不会怪罪于我,不会指责我,不会惩罚我,更不会离弃我。”她每说出一字,旻元的脸色便更多加一分沉重,花如言惊惶莫定地立在旻元身侧,心神全然在妹妹身上,妹妹面上那一抹委顿的凄苦尽数落入她眼中,她鼻中酸楚,只得垂下头来低低忍耐。

  花如语说完第一句,看旻元只是默然不语,心下慢慢地重燃一线希望,又道:“无论发生何事,无论我是对还是错,都会想方设法哄我发笑,不再让我难过,受委屈。”话至此,她再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只觉此刻的泪水犹如是自心底割裂而淌的伤血,哀痛如斯。

  旻元面沉如水,负手而立,依旧一言不发。花如言泪盈于睫,道:“如语……”不及出言,花如语倏然打断了她,含泪对旻元一字一眼道:“无论发生何事,无论我是对还是错,你都会站在我身边。”

  旻元在这时扬声唤道:“田海福,进内!”

  花如言和花如语二人均以企望与不解的目光看向他。座上的颜瑛珧看着田海福诚惶诚恐地走进殿中,嘴角细微地上扬,隐隐有一丝讥诮。冼莘苓则垂头端详着自己新涂的紫桃红丹蔻,神态悠然。

  旻元背过身去,似是有意回避花氏姐妹的眼神,沉声道:“替朕传旨,贬花氏如语为庶人,即日迁出清宛宫,押往回心殿。”

  他的话音沉抑而坚定,噬心的绝望兜头盖脸地笼罩在花如语身心之上,毫不留情地将她唯一的希望彻底粉碎。

  “皇上,何以还留其性命?”冼莘苓的悠然淡定一扫而空,满目疑虑。

  花如语静静跪在地上,容神悲戚。花如言心知如此处置旻元已是手下留情,再无可多言,只想着如语性命得保,日后便可再作打算,此时骤然听到昭妃发问,她心头一惊,忙跪下道:“花氏谢过皇上隆恩!”她话音未落,花如语眼光阴冷地向她看来,咬牙道:“姐姐不必急着替如语谢恩,如语尚有一话未告知皇上。”

  旻元皱了皱眉,吩咐田海福道:“先把她押下。”竟是无意再听如语多说。

  花如语却施施然地自顾站了身来,从容地拉一拉稍嫌宽松的淡青色湖水纹对襟上裳,感觉到数道惊异而不悦的目光落定在不顾礼节的自己身上,容白无色的脸庞上蕴上一丝凄冷的微笑,不等颜瑛珧出言相责,便缓声道:“皇上,臣妾不能到回心殿去。”

  花如言大惊失色,拉一拉妹妹冰冷的指尖,道:“如语,不可再冲撞皇上。”

  旻元冷眼看着亭亭而立的花如语,道:“来人,将花氏押下!”

  花如语镇定自若地抬手扶一扶垂髻上几欲滑落的碧玉簪,自姐姐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来到旻元跟前,无所畏惧的直视他,柔声道:“皇上,在您心目中,臣妾罪有应得,臣妾再无话可说,只是臣妾卑贱之躯受一点苦并不要紧,不过……”她慢慢地伸手握住了旻元的手,他低喝道:“大胆!”正欲甩开她,她却将他的手掌覆于自己的小腹之上,此一举使得旻元猛然回过神来,一直泰然无澜的俊脸上不自禁地泛起了几许惊错。手便那样微带僵硬地放在花如语温热的腹部,分明仍是平坦一片,却于她呼吸间轻轻起伏的细微间隙之中,感觉到有新生命的气息,从掌心中涌动而上,直教他心神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感觉到了么?”花如语如是呢喃般柔声道,面容上的清冷渐渐地为温婉的恬静所取代,她的冰凉的手心轻轻地覆于他的手背上,带一点激动的颤抖,“臣妾腹中的,是皇上的龙子。”她明澄双眸内泛过一丝痴恋之意,口中轻轻道,“是你与我的孩子。”

第四章华庭梦魇(三)

  第四章华庭梦魇(三)

  立于一侧的花如言将妹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惊诧的目光忍不住落于如语的小腹上,再细看如语,只觉她的神情是如此熟悉,竟与当日向自己表明与荆惟浚之情的意切一模一样。不由愁肠百结,更为如语多加了几分担忧。

  旻元有一刻的始料未及,当花如语不带温度的手掌触及到他的手背时,他定下了神来,冷不防收回了手,只余她面上微带失落地伸出手来,想要再拉他,却在看到他浓眉紧蹙的思疑之色时如受冷水兜头浇来,面上的柔情是微微僵硬凝滞,手伸出了一半,只是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

  颜瑛珧和冼莘苓二人亦是意想不到地怔住了,片刻后,颜瑛珧开口道:“皇上,事关重大,还是请御医来为……为如语妹妹诊视一下为上。”

  旻元神色已恢复如常,点头下令道:“田海福,速传御医!”

  冼莘苓却道:“且慢。皇上,臣妾以为,此事关系到皇家子嗣血脉,为太后视诊的方御医医术高明,请他前来为如语妹妹诊脉较为妥当。”

  花如言心下暗惊,听这冼昭妃的言下之意,似是暗指唯恐如语在龙嗣一事上弄虚作假,她目内且忧且怜地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妹妹,揪心不已。待那田海福领命匆匆去了,她上前一步来到如语身侧,心下有千言万语,却只梗在喉中,半句无法成言,惟得满目关切与焦灼。

  花如语此时脸庞上带着几分坚忍冷决,双手垂放在身前,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小腹,眼光只追随着旻元的身影。

  过不多时,田海福领了方御医进殿来,旻元扬了一下手示意其不必多礼,道:“马上替柔妃诊脉。”

  方御医年过百半,沉稳持重,以他于内宫行走的直觉虽知此刻事态不寻常,依旧从容不迫,依礼来到花如语跟前,隔了丝薄的绸巾为她把脉。

  花如言忧心忡忡地候于一旁,只关心妹妹是否真已有身孕,一时倒未曾注意旻元适才称如语为柔妃。颜瑛珧与冼莘苓则不约而同地相视了一眼,心下明白旻元已收回了贬花如语为庶人的成命。颜瑛珧虽觉意外,却很快便平复下去,微带急切地注意方御医的神色;冼莘苓唇边是淡淡的笑意,带着冷嘲的意味。

  方御医眉头先是微皱,而后又舒展开来,却并不言声,双目半眯似是在作进一步确定,片刻后方收回了诊脉的手,向旻元作揖和声道:“禀皇上,娘娘脉像往来流利,圆滑如滚珠,乃为喜脉。”

  旻元闻言,半带愕意地看着花如语,平静着语调问方御医道:“确诊无误?”

  方御医半垂下首,谦恭的神色中增添了几分坚定:“回皇上,确诊无误。”

  花如语双目嚼泪,满怀期盼地注视着旻元。花如言心下却是五味杂陈,不知该是替如语高兴,还是替如语担忧,只是回心转过一念来,急对旻元道:“皇上,如语既已身怀龙嗣,为保胎儿安然,恐怕是不便迁居他所的。”

  旻元看了花如言一眼,眉宇间稍显凝重,略略思虑后,道:“传旨六宫,降花氏如语为贵人……”顿了顿,微有犹豫,再道,“其身怀龙胎期间,暂居清宛宫中,禁足不可出。”

  花如言悬着的心顿时落定下来,忙拉一下花如语,小声道:“快谢皇上恩典。”

  花如语冷冷一笑,径自来到旻元跟前,并不跪下伏罪谢恩,犹自亭亭玉立,轻声道:“是柔妃还是贵人,对如语而言,并不重要,只希望皇上自此可以记住如语的名字。”

  旻元看向她的眼光中却似不带半点感情,沉冷如暗夜。并不予回应,只淡淡下令道:“摆驾!”便快步往殿外走去。冼莘苓随即也率了宫人离去,殿中只剩下花氏姐妹和颜瑛珧三人。

  花如语眼睁睁看着旻元远去,面上愈发落寞,怔怔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妹妹性命得保,也不必受那冷宫之苦,花如言到底松了口气,她正想上前劝慰几句,便听颜瑛珧婉声道:“婉妃妹妹,此处已为贵人妹妹的禁足之地,你我均不便久留,还是与姐姐一同离去罢。”

  花如言正想说什么,花如语已冷笑着道:“是了,二位娘娘尊贵无比,如此不祥贱地,是不配二位踏足的,还请离去罢。”看向满目关切的姐姐,却是怨毒难禁,“不必再猫哭老鼠假慈悲。”

  花如言眼见妹妹如此,心痛难当,道:“如语,是我害了你。”

  花如语仰头哂笑一声,不再回应,自顾转身返回内殿去。

  怀揣着汹涌如潮的悲戚与不安,花如言默然地与颜瑛珧一起走出了清宛宫。在宫门前,她强自镇静地向颜瑛珧行了平礼道别,颜瑛珧目光殷然看着她,道:“婉妃妹妹切记把心放宽,不要记挂愁绪,你初进宫中,若有何需要,记住来找姐姐,姐姐必会相助一二。”花如言面上泛起一抹感戴的笑意来,欠身道:“承蒙姝妃姐姐眷顾,花氏感激不尽。”颜瑛珧微笑了一下,轻叹了口气,道:“倒也谈不上什么眷顾,在这宫里,我们不管位名高低,都是一同侍候皇上的姐妹罢了。彼此照应,也是延那姐妹之情。”她怜悯地注视花如言,“话说回来,妹妹也不必太介怀花贵人的事。即便不是妹妹进宫,花贵人也……”又再低叹,并没有往下说。花如言心头一紧,正想追问,却又按捺下来,只当作并没有意会,语带感激道:“无论如何,妹妹仍是谢过姐姐关怀之心。”颜瑛珧注视着她的眸中有一丝淡淡的绪动,却只是低低一笑,没有再多言。

  带了满腹的疑虑返回玥宜宫,花如言下了鸾轿往巍峨的宫门内走进,步过高耸的仪门,放眼脚下是精制金砖大道,逶迤着通向正殿,两旁佳木郁葱,冬季之时本无甚花草盛放,此处却是繁花似锦,细看竟全是时令花卉,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一路的芬芳馥郁,沁人肺腑,置身行走间如莲步生花般轻盈出尘,更似是以锦绣繁花铺就的绮丽之途,涤却外间的烦扰愁绪。

  听闻身后花容忍不住赞叹:“好美!”花如言却无心欣赏这般美景,花香清芬萦绕于鼻端,如是暗香浮动,只是心中有事不能细细品赏,且行且过,来到正殿之前,步上凿成莲花纹样的白石台矶,迎面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平台,殿中雕梁画栋,玉砌居香,锦幔珠帘,极尽华贵雅致。月貌、访琴等人正候在紫檀木雕花迎春刺绣屏风前,自花如言踏进殿内时,便依礼下跪相迎。花如言忙道:“快请起,日后在宫内,便不必多礼了。”访琴站起身来后,微笑道:“娘娘和善宽厚,奴婢等便更该依规矩妥当行事,定必让娘娘安心不另多费神。”花如言在殿中落座,即有小宫女上前来奉茶,她将温热的茶杯搁于一旁,记起适才情急之时曾对访琴疾言厉色,心下微沉,遂温言对访琴道:“本宫初进宫中,这宫内的许多事还需劳姑姑多加打点,姑姑心细如发,想必甚明行事周全之理,如此本宫便安心了。”她向花容点一点头,花容会意上前将赏银交给访琴。访琴接过赏银,谦恭谢过恩后,便退了下去。

  花如言与花容月貌二人来到花梨木雕石榴蝙蝠玻璃碧纱橱后的内堂中,月貌不等花如言开口相询,便道:“我可打听仔细了,这宫内的境况与琼湘所说的倒也相符,中宫悬空,皇太后一心于政事,甚少过问后宫之事,如今由颜、冼二妃主理后宫。只一点,那琼湘总有意无意透露冼妃风头更甚于颜妃,但我却感觉当中另有蹊跷。”

  花如言回想一下于清宛宫时的情形,只感觉颜姝妃较为温和平实,言语行事多以人心情理所发,并不咄咄逼人,而冼昭妃相较之下便频为凌厉,每字每句不留余地,大有雷厉风行之势,更似是一贯主掌实权之人的性子。不由问道:“你觉得有何蹊跷?”

  月貌一手横放在胸前,一手半举着,食指左右点动,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我觉得这宫内的人和事并非如表面这般简单。因为我还查知,当今的皇上,竟是半个傀儡!”言及此,花如言和花容二人慌忙向她使眼色,她吐了吐舌头,凑近一步放轻了声调道,“皇上受皇太后所制,朝堂上更是姚士韦的天下,虽然近日皇上有重掌朝政之意,但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所以寒,要扳回局势,谈何容易。冼妃为姚士韦的外甥女,你们试想,皇上对姓姚的是何种心情?对冼妃又可以是何种心情?”

  花如言细听月貌之言,暗暗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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