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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4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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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涌起一股炽热的感觉,她垂下头,半带犹豫地解开华服上的缕金百合扣,一颗接一颗。

  薛子钦知意地别开了头,正好趁着此间隙把地上的油纸包拾起,当他直起腰身的一刻,她已把华服的钮扣和镶玉锦带全数解开,她压下羞涩之意,张开手把华服褪至肩膀处,夹杂着细雨的风阵阵地吹落于她柔弱的身子上,她止不住地直打哆嗦,浑身颤抖着把厚暖的华服脱下,细碎清亮的银铃声响个不停,直至她带点狠劲地把代表过去二十年荣华禁锢的衣裳扔于脚下,方止住了扰人心扉的铃响。

  薛子钦与她背对背地站在她身后的一尺之位。他想了想,将其中的两个油纸包戳破,取出一套棉织长衣和裘毛斗篷,半侧身子递给她道:“公主,换上这些。”

  荣德音依言换上了寻常的衣物,把发丝随意地盘于头顶,再把裘毛斗篷披在身上,陌生而焕然一新的暖意使她安下了心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薛子钦知她已穿著妥当,方回过身来,正要与她一同走出胡同,却又停了下来,来到她跟前道:“公主请稍等。”

  荣德音伫了足,抬眼看到立于自己面前的他,脸庞是一团灰暗的朦胧,偏生可以看清他柔暖如星辉的眼眸,仿佛是她不见光影的茫茫前路中的唯一明耀。

  只见他双手抬起,竟是圈过她的脖颈,她微微愕然,不知他意欲为何,但也没有阻止,只低了一下头,鼻息间是他臂上若有似无的淡香,使人心莫名地安宁舒坦。忽感头颈一暖,温软的裘毛挡了她额前的余光,她复再抬起头,他的手正为她把兜头拉平整,好把她半边脸给遮掩起来。她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水汪汪的秋眸内泛起了一丝笑意。

  薛子钦却无心注意她的神情,引着她匆匆往胡同外走去。

  “你不要再称我为公主。”

  “这……是的,可我该如何称呼您呢?我和朋友一起,她们看到你要问的。”

  “我的名字叫德音。”

  “那好,我便称你为德姑娘。”

  ……

第七十四章横生枝节(一)

  返回“雁过留声”时,已是戌时二刻。大夫已来过,为花如言开了药方,花容命伙计煎下了药。由于室内和暖,花容月貌二人又让花如言喝了热汤,因此虽然尚未服药,她的气色也比他出门前要好多了。

  薛子钦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花如言床前,细细审视她的面容,又一迭声地追问花容月貌大夫来视诊后的说法,听说只是普通的伤寒,仍是未放心,再继续问开的是何药,花容忍不住掩嘴笑道:“你既担心,怎的却又迟迟不归?我们如言姐姐前面还说了,指不定薛大哥已经回到悦风客栈去了,如此甚好呢!”花如言半躺在床上,嗔怪地瞪了花容一眼,方转向薛子钦道:“我好多了,你不必挂心。花容月貌她们会照顾我喝药,你便回去休息罢。”薛子钦端详着花如言因为身上发烫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道:“我待你喝了药,再走不迟。”

  花如言避开了他关切的眼光,对花容道:“我乏了,先睡一会,药好了你喊我。”薛子钦知她有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脸上不由黯了黯。感觉到一道探询的目光落于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立于门前的荣德音旋即又低下了头,再次将自己的脸庞隐于斗篷的兜头内。

  花如言刚想躺下,便听月貌冷不丁地叫道:“你是何人?”她侧一下身,回过头看去,果然看到房内门前站着一位身披灰白裘毛斗篷的陌生女子,对方倏然接触到数道疑虑戒备的眼光,反倒镇静了起来,不再避嫌,抬起头来冷冷地回视月貌和花容,神情愈显孤傲。

  “你看什么呀?”月貌最是受不得她这种略带轻蔑的目光,不快地嚷嚷起来,“我问你话呢?你哪里来的野丫头?!”

  薛子钦忙上前道:“她是我的故友德姑娘,初来乍到,还不是太习惯。你们不要见怪。”他轻声对脸带鄙夷的荣德音道,“德姑娘,她们是我的朋友,平素不拘小节,您……莫怪罪。”

  荣德音在喉中轻哼一声,语调虽低柔,却每字清晰:“她们不会是你的朋友,她们不配。”

  花容月貌二人闻言,脸上均是一沉,花容却没有接茬,只轻轻地咬着牙;月貌可是沉不住气,一个箭步冲到荣德音跟前,指着她的脸额粗声粗气道:“你凭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姐妹俩?你要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千金小姐,也不会大晚上的到客栈里来!”

  荣德音明澈的双目内闪过一丝森冷的凌厉,冷然低喝:“放肆!”

  薛子钦刚欲开口劝解,花如言便从床榻上下来,一边含笑道:“原来是薛大哥的故友,有幸于他乡遇故知,真可谓乐事一宗。可惜我身体违和,不然我们几个可以叫上一壶暖酒,好生庆贺一番。”她笑盈盈地向荣德音走近,薛子钦连忙拿起一旁的斗篷,才想亲自为她披上,她已一手接过斗篷自行披上,点头客气道:“有劳薛大哥。”

  荣德音本只在意薛子钦对花如言的举动,秀眉不悦地微蹙,面上更是冷若冰霜。待花如言慢慢走近自己,眼光方揣测地看向花如言,然而只这一眼之下,她始料未及地呆住了,讶然道:“你是……”竟是柔妃?!她为何会在此处?这到底是何缘故?

第七十五章横生枝节(二)

  花如言掩唇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方抬头粲然而笑,柔声道:“德姑娘,月貌最喜欢与人开玩笑,并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你不要与她计较,明儿我身体好些,与你一起罚她酒,可好?”

  荣德音惊诧难平地打量着花如言,眼耳口鼻,身形举止,分明便是柔妃无疑!她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话来。对方突然出现于此,又无意揭破自己的公主身份,究竟意欲何为?

  如此一来,她的目光中更添了几份戒备,反复地于花如言的脸上盘桓。

  细看之下,又觉着眼前的女子眉眼间的神绪与宫内所见柔妃略有不同,那日于慈庆宫内所见的柔妃,妆容细致,虽对自己面露笑颜,然而却难掩其眼中的骄矜之气,与其他不把自己放在眼内的妃嫔并无二致。而如今这一位,眼眸清灵如水,笑意温煦诚挚,并无半点矫饰之意,容神气质是一派娴静娟淑,亲切和善。如此看来,恐怕只是人有相似,此女并非柔妃。

  薛子钦见势不好,忙对花如言道:“如言,你身体不适,还是该休息去。我自会照顾德姑娘。”

  荣德音听到薛子钦的话,狐疑道:“如言?”

  花如言微笑着欠一欠身,道:“德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明日再聚头。”

  薛子钦来到荣德音身侧小声道:“我带到您出去。”

  荣德音直勾勾地盯着花如言,记忆中的印象及皇兄曾有的提及,于此时交错于脑海中,是一片不明真相的混乱,细思之下,更是惊心的猜疑。

  眼看着她就要转过身去,荣德音皱眉发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花如言站住了脚步,回头再看向这个目内满是疑忌的女子,依旧带着微笑回答道:“我叫花如言。”

  荣德音吃惊地注视着她,喃喃道:“花如言……你是花如言?那么……”那么宫里的那一位,又是何人?皇兄当日向她吐露心中事,曾提及那位需为大费周张迎进宫来的女子,无意间道出其真正名讳便是“花如言”。难道这世间,竟有两名长得一模一样,并且连名字亦一字不差的女子么?

  还是这当中另有不为人知的内情?

第七十六章横生枝节(三)

  花如言依旧含笑道:“德姑娘,可是有话?”

  荣德音不自觉地用手拨下遮挡半边脸庞的兜头,一张白皙秀美如玉凝脂的面容出现在房内数人面前,她看花如言淡定如初,并无异色,忍不住走上前一步道:“你可认得我了?”

  花如言心下觉得她的举动有点怪异,听她此问,又着意地端详她片刻,摇头道:“我想我们从前并未曾见过面罢?”她自嘲而笑,又道,“德姑娘,还是,我太过愚笨,你我曾经打过照面,却记不住了?如果是这样,还请你包涵。”

  薛子钦发现荣德音的脸色越发难看,心下只觉得如言的应对并无不妥之处,一时也不知她到底因何着恼,细思了一下后,小心翼翼对她道:“德姑娘,您过去,怎可能见过如言?”他顿了顿,生怕她不明白,又加了一句,“如言过去一直生活在河原府平县,并没有到过京城。”

  荣德音秀眉紧蹙,侧一侧脸道:“从未到过京城?”如若跟前的她真的并非宫内的柔妃,那么,世间怎可能会有两个花如言?恐怕事有蹊跷。

  花如言注意到荣德音神情的变化,又听薛子钦特意说出自己没有到过京城,不祥之感油然而生,当触及荣德音锐利的眼光时,心莫名地加速跳动,竟升起几许不安来。不由开始思虑,这位突如其来的德姑娘,底细究竟为何。

  薛子钦叫来了伙计安排厢房,荣德音心知此时不能从花如言口中问出什么,纵然疑团满腹,亦只能先行离开。

  伙计把煎好的草药进了房内,花如言看着药碗中深褐色的药汤,眼前总是对方才荣德音的一言一行挥之不去,为何这名素昧谋面的女子会于初次见面便对自己表露出莫大的猜忌?对方眼中的狐疑、惊骇、诧异,均似是在预示着一宗她尚未来得及把握的隐情,也许,会是事关重大,非同小可。

第七十七章横生枝节(四)

  正自惴然,薛子钦自房门外走进来,看到房中只得她一人,遂问道:“怎么还不把药喝了?花容月貌她们呢?”

  花如言透过汤药氤淡缭绕的烟雾向他看去,道:“我让她们回房休息了。”停了一下,“你为德姑娘安顿好了?”

  薛子钦轻点了一下头,在她桌前坐下,伸手探了一下药碗的温度,温言道:“快趁热喝药罢,凉了可不好。”

  花如言捧起碗,略微饮下了一口,果然是苦涩不已,她却不想于薛子钦跟前露出怕苦的神色来,只自若地再多喝了一口后,方道:“德姑娘自京城来?”

  薛子钦沉吟片刻,低声道:“如言,此事只告知你一人,你可千万不能漏出风声。”

  花如言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凝重,料定事态非比寻常,一边放下药碗道:“德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薛子钦把适才于胡同中的所遇所听,以及后来荣德音的相求,乃至他将她带返客栈暂避兵将追寻的经过,均一五一十地道明无遗。

  花如言每听到他多说一个字,心下便沉重多一分。直到他话尽之时,她面上已是惨白一片。“德姑娘”竟是当朝瑶章公主,金枝玉叶,千金之尊。这个身份让她着实始料未及,更令她惊错交集的,是她想起公主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置疑的眼神。心神倏然仓皇起来,思绪一片混乱,耳际“嗡嗡”自鸣,如是听闻当日那个孤注一掷的弥天大谎被彻底撕破的声音,尖锐而不留余地,直抵心胸。

  薛子钦把药碗往她面前推了推,道:“我把此事告诉你,是不想再隐瞒你任何事。你也不必为此事费神,我自会安排妥当。时候不早了,你大概是累了,脸色又不比刚才,快喝了药休息吧。”

  花如言心不在焉地接过碗,浓郁的草药气息扑鼻而来,脑中依然回荡着荣德音的一句“你可认得我了?”她暗自惊心,公主必是于宫中见过如语了,此番于宫外遇到她,不知会作何种揣测……从不曾想过竟会生出如此变卦,当真不妥,大难当前,眼下该如何是好?

  房内的灯光摇曳不定,留于一室的影影绰绰,一切均似是笼罩于朦胧晦淡之中,红木雕的排窗被夜风吹开一扇,悄悄地将并未掩紧的房门拉开了一条缝,凉丝丝地,难以察觉地,似是把这周遭的暗影也给拂走至了无痕迹。

  荣德音敛声屏气地藏于门前的阴影中,房内的每一言语一字不差地落于她耳内,她的手使了狠劲将斗篷的系带紧紧拉扯着,如在渲泄心头莫名的怨忿。眼眸内的清冷一闪而过,便再无波澜。

第七十八章陷井

  不知是因着心思紊乱原因,还是因着有所担忧的缘故,花如言只觉在青州的冬寒,犹比陵州时更甚,每一重风霜,均如直侵人心底,如以冰雪磨砺的利剑,凌厉得让人无从闪避。

  以至于向薛子钦提出要先走一步之时,对方目内的惊愕与不舍,更令她多了几分为难,险些便怀疑自己所提是否妥当,当然,无论心肠如何放软,她的主意均是不会改变的。

  薛子钦始料未及,道:“你明日便要离开?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花如言一壁收拾衣物,一壁道:“我和花容月貌姐妹还有要事,便先行上路了。”

  薛子钦皱起了眉,关切道:“但是你风寒还没有全好,不该这个时候上路的,万一路上发了病,该如何是好?”

  花如言微微一笑,道:“花容月貌她们会照顾我。”

  “她们粗枝大叶的,如何能照顾你?”薛子钦想了想,又道,“如此可好?你们提前出发,我也提前出发,怎么也与你一同上路。”

  花如言垂下头,心下是一闪而过的翳闷,低低道:“你如何能与我们一起上路?你该尽快带德姑娘离开才是。”

  薛子钦顿觉恍然,道:“你要提前上路,便是因为德姑娘?”

  花如言已知自己失了言,只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只是叹息了一口,只觉此时解释徒劳。

  薛子钦思量片刻,眼内掠过一丝决绝,似是下了某种决定,道:“如言,你不必担心,我自会把德姑娘的事打点妥当。”语毕,不等如言回应,便转身离去。他并无意探知如言忌惮德姑娘的内情,虽然他告知如言德姑娘真正身份的那一刻,已发现她面色有异,心知当中便定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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