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妾心如言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36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郁郁淡漠,大多数时候是听这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互相抢白取乐,百无聊赖间,脑中总是无以抑制地重现惟霖的背影。于是,渐渐失神于嬉笑怒骂的话声中,不知神绪何归依,更不知来日上路,该往何方。

  连着三天过去了,无能为力的焦心使她开始觉得此地已不可再久留,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离开淮襄镇,返回高云镇再探个究竟。

  第四天的清晨,她一边收拾细软,一边在脑中思量着该往哪条小路潜出淮襄镇方得万全,隐隐听得门外传来交谈人声,一个侬声软语,一个粗哑豪爽,她本不在意,忽听闻一声娇呼,似是花容的声音。一时不知外间到底何事,她起身打开门往外一看,只见一名青年男子正跪伏在花容脚下,连连地磕着响头,一迭声说道:“姑娘的大恩大德陈某没齿难忘!姑娘既不愿接受陈某的银子,便受了陈某的礼!”花容忙不迭地伸手要扶那男子,急急道:“陈大哥你快起来,我不过是为你打听了点消息,算不上什么大恩,你快起来!呀,你折杀花容了!”那男子挣开她的手依旧磕头,口中不停地道:“要不是姑娘,我与老父早就失散于战乱中,不知何日才能重逢!姑娘此次等同再造之恩,陈某感激不尽!”

  花如言闻得那男子的话,不由有些微意想不到,揣测地看向一脸不安的花容。

第十七章花容月貌(四)

  花容抬头看到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对那男子道:“好了好了,陈大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不要再磕头了,花容有多少福气也受得起折呀!”她好不容易把他拉了起来,“你快回去照顾你爹吧,我们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感了风寒,你快为他找大夫看看。”那男子应了,朝花容一步三鞠躬地离开了客栈。

  花容向花如言俏媚一笑,露出了雪白如珍珠的贝齿,道:“姐姐,一大早的把你吵醒,请你别见怪!”

  花如言看着那男子远去的背影,心下琢磨着他们刚才的话,片刻后,方问她道:“你帮他找到了失散的亲人?”

  花容敛下了笑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返回客房内。花如言见状心下暗疑,忙随她走进客房里,追问道:“你用什么法子为他找到亲人?”

  花容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声音里夹着几许忐忑:“原不该让你发现的……哪里有什么寻人的法子,不过就是……”又停了下来,犹豫不语。

  花如言快步来到她身后,急切道:“就是什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花容叹了口气,回过身来,脸上尽是无奈:“实不相瞒,我们之所以能把你安全带到淮襄镇,还是因着我们认识军中的人,他们悄悄把我们放出高云镇的。那些失散的人的消息,自然也是通过他们那里获知。”看到花如言脸上的迫切,忙补充道,“但这是秘密,不能泄露出去,平远将军军纪严酷,要是知道他们违令,他们便会有杀身之祸。”

  花如言细听着花容的话,心内暗自思量开来,一边注意她的神色,似是并非虚言,但一时又觉着有不可尽信之处,遂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请求压了下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虽然心下迟疑,却还是转身离开了花容的客房,脑中只不停地衡量,那股磨人的焦心再度涌现。

  如此一来,她暂且放下了离去的心思,那意欲一探虚实的意愿愈加强烈起来。

  过了晌午后,听到外间的一声轻响,她忙来到门边,透过隙缝看到花容正动作小心地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下客栈的梯间。

  花如言沉了口气,悄无声息地随在其后。

  出了客栈,花容一路往镇外走去,步行匆匆,不时地四周张望,前后顾盼。花如言远远地跟在后方,路上行人稀落,要寻得掩护并非易事,幸而花容似是另有心事,虽不时注意周遭情况,却未曾发现身后有人尾随。

  绕过镇前牌坊,再往前走,便是进出淮襄镇的关口,远远便看到那儿守着数名肃穆的兵员,花容却加快了脚步往那儿走近。花如言生怕被兵员发现行踪,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跟上,一名巡兵从右方走来,拦下了花容,小声地交谈起来。

第十八章花容月貌(五)

  花如言连忙在一旁的牌坊石柱后躲藏起来,微微侧过头,留心看着花容与那巡兵的动静。

  花容不知对那巡兵说了什么话,他连连地摇着头,使劲地摆着手。花容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包物事塞到他手中,那兵掂了掂那布包,脸上的紧张稍有缓和,朝花容点了一下头。花容忙向他连连躬身。

  花如言眼见此情此景,心知花容早上所言非虚,不由有些微激动,只不过是一线的希望,亦恨不得马上上前拉过花容寻求那结果未知的帮助。

  待那兵走远后,花容才转身往回走。

  花如言咬了咬牙,从石柱后走了出来,花容倏然看到她,整个儿一惊,脸色大变道:“如言姐姐?你怎么在此?”

  花如言走到她跟前,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恳切道:“你能不能帮我?能不能替我打听我夫君的消息?”

  花容半点怪责道:“姐姐你怎么能跟我到这儿来?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花如言顾不上解释太多,压低声浪道:“我怀疑我夫君仍在高云镇内,你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

  花容面露难色,回头提防地瞥了关口处的兵一眼,拉起花如言快步往前走,低声道:“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要是给他们的上锋知道,便大事不妙了。”

  花如言心下虽急,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与花容一同加快脚步往镇内返回,挽着花容的手早已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回到客栈,花容把她拉进房内,左右看清屋外无人跟随后,方把门关上。

  “如言姐姐,你真是太冲动了!”她娇声嗔道,美眸横了花如言一眼,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花如言急不可耐,来到她身旁道:“我求你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你有办法,我求求你!”

  花容皱起眉头,道:“要知道,这样四处去打听一个人的消息,是要惊动许多人的,我的人刚才告诉我说现在风声正紧,不能轻举妄动。”她目带愧色地看向花如言,“姐姐,花容真的是爱莫能助。”

  花如言心下一沉,正焦急间,猛然想起刚才花容向那巡兵手中塞的物事,遂道:“可是需要银子打点?你告诉我,多少银子足够?我都可以给你。”

第十九章花容月貌(六)

  花容依旧是满面为难,摇了摇头,道:“这事实在难办,不是花容不想帮姐姐,而是……”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花如言竟想也不想地在她跟前跪了下来,哀声道:“花氏命薄,夫君遭遇不测,音讯全无,虽于高云镇中重遇夫君,但是却不能相认,花氏心有戚然,虽生犹死……花容姑娘,我得以于兵凶战危中脱险,大难不死,都是因着你和月貌姑娘古道热肠,出手相救,花氏自知难以报答二位的恩德,无颜再要求二位为我奔走冒险,但花氏并不强求可与夫君重聚,只求可得知夫君尚且安好的消息,便心满意足……”她泪盈于睫,哽咽道,“只求得一个消息,只要知道他安然无恙……”

  花容慌忙站起身,一手扶着花如言的臂膀,道:“敢情都赶在今日折我的福呢!姐姐快起来说话,不是花容不愿帮忙,而是这事得从长计议呀!”

  花如言闻言,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颤声道:“你愿意帮我?”

  这时,房门被推开,月貌走了进来,眼见花如言目泛泪光地跪于花容跟前,诧异道:“大容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

  花容瞪了她一眼,忙对花如言道:“姐姐你看,小貌以为我欺负你呢,快起来罢。”

  花如言这才从地上站起,道:“你刚才说了,愿意替我打听消息?”

  月貌一个箭步窜上前来,瞪大双眼问花容:“你都让她知道了?”

  花容有点心虚地垂下头来,嘟哝道:“今天陈大哥上门来拜谢,才会惊动了如言姐姐。”

  花如言唯恐她们二人会改变主意,忙欠身道:“如言先谢过二位相助之恩。打点所需的一切用度,二位只管直言。”

  月貌无奈地斜乜了花容一眼,拍一下额头,走开了一旁。花容只当没看到妹妹的不满,径自对花如言道:“如言姐姐你放心,你这个忙我帮定了。这几日你只安心等我的消息便可。”

  花如言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定下来,感激地笑望花容,稍稍地松了口气。

第二十章初进宫闱(一)

  静心而待的日子在明媚的日光中从容地流淌过去,总觉着每过一天,便意味着自身多一分与过去告别的昭示,难免会愈加多的希翼,自心而生,渐渐地汇成一股意欲冲破过往的气势。当等待已久的时刻到来,她更多了一份天命所归的淡定与自若。

  第十日的辰时一刻,花如语便在棠儿和筝儿的伺候下梳洗更衣。进宫所着的衣裙早已选妥,精绣彩花叠纹的玫瑰紫广袖宽身上衣,水红色联珠对孔雀纹绵,外罩云霞罗芙蓉雾纱衣,手挽飘逸曳地的芍药红轻绡。逶迤至地的月华色千水裙,轻柔似云,袅娜卓约,裙上以银丝线绣出碧霞云纹锦绣海棠,每一绣处均点缀闪烁五彩亮珠,每走一步,丝缕辉映,璀璨夺目,金贵之意尽现。

  她端坐在铜镜前,一头青丝如云似雾,长至及地。棠儿手执白玉梳为她细细梳理,筝儿则在一旁用露水兑了发香油,清盈的香油在她手中散发出馥郁的芬芳。待棠儿把花如语的发丝理顺后,筝儿上前来为她挽了朝天宝髻,于发髻后插上银镶金嵌珠簪子,发髻左右两端各一支云凤纹金簪,端庄而不失秀丽。宝髻正中是一支金镶玉步摇,上缀七宝玲珑石,中央嵌着一串翠金流苏,随着动作微微荡摇,闪过一丝清灵的波光,最末端以红宝石作缀,更添几分流光熠熠的妩媚光华。额上贴一朵镶金花钿,耳上的赤金紫琉璃坠子点点摇曳,灵动生姿。

  田海福等人已于院外等候,笼罩于珠光宝气下的花如语施施然步出房门,款步往大院中走去,遍身金翠璀璨,在灿烂的阳光下相得益彰,明艳耀眼,令人炫目赞叹,心生敬慕,不敢直视。

  田海福端然肃敬地展开手中的黄绸卷轴,朗声道:“樊氏接旨!”

  花如语和樊之庆一同跪下,这才感觉到藏在广袖中的手竟在微微发颤,她敛神屏气,把颤抖的双手往腰间收一收,凝神细听田海福的宣旨。

  “咨尔定茂府同知樊之庆十六岁女樊如语,秉性柔嘉,丕昭淑惠,温恭懋著,善心可昭。今册为正二品柔妃,即日进宫。钦此。”

  田海福尖细的声响在空旷的院落中荡起一阵接一阵的回响,在花如语心中击起激荡神绪的涟漪,层层扩散成为足以铭记毕生的无上殊荣,引领她的身心畅通无阻地走向那一条得来不易的康庄大道。

  她垂首婉声敬呼:“谢主隆恩。”款款站起,面向樊之庆流了几滴清泪,以作泣别后,棠儿和筝儿上前来扶着她的手肘,在田海福的引领下往大门走去。

  门外金丝精绣芍药彩仗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早有身著浅灰衣袍的侍者整齐成列地跪候于妃子专用的翟雀肩舆旁,肩舆顶上的绸缎檐顶在徐徐和风中飘扬,犹如一朵紫金祥云,檐下四角所坠的金铸风铃正随风发出清脆的“铃铃”响声,是为趋吉避凶之意。

  花如语衣裙重重,珠围翠绕,在棠儿筝儿的扶助下小心翼翼地上了肩舆,一时位于高处,眼光不经意地往地上众人扫视而去,每张脸庞上呈现的恭敬谨慎一览无遗。身上不由更挺直些许,眼角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扬起完美弧度的朱唇边凝成一点冷冽的光亮。这一刻,她只愿以最为尊贵的姿态把握那已然属于她的荣华锦绣。

第二十一章初进宫闱(二)

  肩舆到达京城凌霄皇城外,花如语远远便看到那巍峨高耸的宫楼城门,肩舆却不是于正门进入,有垂眉敛目的内侍及宫女自偏门宁德门鱼贯而出,迎接贵人从偏门进宫。

  迤逦进得宫门,肩舆并不停顿,径直往右侧大道而去。宫内出迎的宫人俱静立无声,每待花如语的肩舆经过,所在之处的宫人便不约而同地跪下,动作整齐相近得形同牵线木偶一般。

  一路过得迢长的宫道,花如语透过珠帘看向宫内的观景,只见四处层楼高起,朱梁画栋,琳宫合抱,玉栏绕砌,瓦檐琉璃如玉翠,在洒金艳阳下泛折着耀目的绚丽灿华,无可言喻的美奂美伦,富丽堂皇,直教人叹为观止。

  暗自赞叹感慨间,肩舆在一座宫宇前停了下来。有小太监飞快地上前为她在舆下放置脚踏,随同进宫侍候的棠儿和筝儿二人忙伸手扶她下来,侍立于宫门前的一众内监宫女顿时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为首一名身着绿衣宫装的宫女率众人叩头请安道:“奴婢(奴才)拜见柔妃娘娘!叩请娘娘金安!”

  花如语莲步姗姗地走前数步,目光从众人低垂的脑袋上一一扫过,喉中轻轻地“唔”了一声,抬手淡然道:“平身。”一壁仰首看向宫门上方流金匾上所书的赤金大字:清宛宫。

  那绿衣宫女上前来一步,恭声道:“奴婢为清宛宫主事宫女翠萍,请娘娘随奴婢进宫内。”花如语向翠萍看去,只见对方面容清秀,目带恭顺,行止得宜,应是位识大体知进退的伶俐人儿,方微微放下心来。随其进入清宛宫内,一路行来,长廓方厦,穿堂连绵,走亭过池,庭院内玲珑山石群绕,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如此冬临之际,竟如春暖花开时分一般,着实是奇致美景。细细一看,方知均是山茶花、菊花、四季海棠、小苍兰等冬季盛放的花卉,满庭味芬气馥,沁人心脾。

  穿过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