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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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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

  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

  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

  今春,香肌瘦几分,裙带宽三寸。

  笛声如泣,她轻声相和,沉沉而唱,几许思量纠缠于胸,忘却一时烦扰。

  就在她唱到“掩重门暮雨纷纷……”一句时,笛声嘎然而止。她倏然停下了歌唱,猛地警醒过来,连忙把身子靠在楹柱上,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以免被那人发现。

  “谁在那儿?”凉亭中人语气急促,带一点不可置信的思疑,更有一点期待的殷切。

  听到这个声音,花如言微有错愕,想不到竟是荆惟霖!她怎么也无法把这位荆府的主事当家,心思莫测的荆家大老爷,与刚才那凄怨如泣的笛声联想在一起,如他,怎么可能吹奏出如此打动心扉的妙韵?

  “到底是谁?”没有听到回应,他却不依不饶,声音中的殷切减袪了些许,更多地带上了符合他身份的凛然。

  她暗自紧张,屏着呼吸,耳中细听着他的动静。他踏开了步子,脚步声连续地往一个方向而去,该是寻找。她凝神注意着,手中不觉抓出了一掌心的汗。

  为什么要害怕呢?她不免感觉大可不必,却又下意识觉得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或许,这样的他,本就是这个家府中的秘密之一,不该被她撞破,既然撞破了,便不该再让他发现罢。

  他快步走到了距楹柱数尺的园廊中,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光在四周环视着,他知道,不会是她,也不会是自己听误了,那么,是谁,会唱这一首?是谁,会来到这儿,听他吹奏这一断肠哀曲?

  她感觉他似乎更近了,只不曾想到,他与她之间,于此时,不过就是一楹柱之隔。

  他的目光,慢慢地落定在楹柱旁的青砖地上,目光一下变得深沉起来。

  安静,出奇地安静,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但心头的不安却莫名地加重了,恍如有一种她预料不到的变卦正在伺机等候着她,待她稍不留神,便会陷入未知的漩涡中。

  他思虑片刻,终于迈出了脚步,来到楹步旁,当再次站定脚步时,他亦看到了躲在柱后的这一个人,被地上影子出卖了的这一个人。

  他有点失望,亦有点意想不到,竟是她?

  她转过了头来,愕然看向他,一时藏无可藏,脸上不由有点难堪,也有点无措。

  “原来是你。”他沉声开口,眉头微微一皱,想责怪,却又把话压了下去。

  她面向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强笑道:“我在房中听到笛声,觉得……觉得很动听,便出来看一下。没想到……”

  “你会唱?”他打断了她,径自问。

  她怔了怔,随即,又点了点头。

  他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开来,语气放松了一些:“就那么害怕我?我只不过问一句是谁,你躲起来作什么?”他的脸上有一丝难得的戏谑,“我可是你的夫君,不是食人怪物。”

  她闻言“哧”一声笑了出来,抬眼看他,竟不似之前所见的冷漠,心下暗奇,口上道:“这府中许多规矩我都不晓得,我可不知道偷听一家之主吹笛,会不会受家法伺候。”

  他亦微笑,眸内的深沉渐褪,“这一次不会,下不为例。”

  她掩唇而笑,原本积聚于心头的紧张与不安散去了泰半。只是更觉着有些奇怪,不由在想,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我先回房中。”她道,他的态度虽比前次温和,但她不清其底里,亦不敢多言其他,告退为上。看到他点头同意,她转身向前走去,感觉到背后似有一种专注的凝视,她想回头望一眼,却又迟疑了,最终,她还是离开了他的视线,没有回头。

第十章得偿所愿

  第十章得偿所愿(本章免费)

  一个月后,花如言在荆府中得到了消息,爹爹花长兴得封正五品同知的文书到达了河原府衙。她喜不自胜,委身为妾,不过就是为了达成爹爹为官的心愿,如今终于得偿此愿,可算得着一点安慰。

  花长兴奉了官服和官印后,便于家中设下筵席,宴请县中乡绅望族,当然,最重要的宾客,是为他捐得这一个五品官职的好女婿荆惟霖。

  花如言自嫁进荆府后,便一直没有回娘家的机会,只因她为妾,并没有三朝回门的规矩。这次爹爹设宴,是她首次以荆家四姨娘的身份与荆惟霖一同回家。

  她今日穿一件蔷薇红织丝纺锦裙,头上梳一个倭坠髻,发髻上一支白玉簪,鬓旁点缀细碎的绢花二、三朵,清盈淡雅。

  与荆惟霖出门上轿时,他着意地端详了她一下。她察觉到他的眼光,并不作理会处,抬手抚了一下鬓上的绢花。

  这一个月以来,他只在她房前点过四次灯笼,每次到来,并无意与她圆房,只与她谈一下曲,或是并不出言,只静坐在一旁看书,她亦不理,自顾绣花,直到就寝时,她独自在床上入睡,他便在另一边的躺椅上休息。

  如此一来,她反倒是松了口气。但心底的一个疑问也因此而加重。

  到达花府时,看到门前已停了华轿数台。花如言心中暗觉不齿,果然是一众势利之人,跟红顶白,想当初爹爹未能及第之时,相求无门,最后才致与荆家达成婚约。如今得了官,便趋之若鹜,想来此时正于府内奉承有加吧。

  她随在荆惟霖身后走进家府,里内果然贺声连连,一众族中有望之人,此时均围在花长兴跟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恭维场面话,花长兴素来以面子为重,为官之愿达成,此时高兴得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一迭声地回应众人的话。

  荆惟霖上前作揖道:“恭贺同知大人!”

  花长兴快步走到荆惟霖跟前,微带激动道:“荆官……好女婿……”

  荆惟霖淡淡地一笑,扶了一下花长兴的臂膀,没有说话。

  花如言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下泛过一丝苦涩。她挤出一个笑容来,向爹爹福身道:“爹爹。”

  花长兴看到女儿,一时百感交集,原本高涨的意绪,被一股愧疚之情压了下去,他道:“如言,爹如今终于偿了你娘的心愿,你娘在天之灵看到今日,一定会很高兴的。”

  花如言笑了一声,道:“爹说得对。”她看了一下四周,随口问道,“如语不在吗?”

  花长兴看了一眼荆惟霖,道:“她染了风寒,今日不便出来会客,只在房中用膳了。”

  花如言会意,亦不再提,与荆惟霖在主位席桌上落了座。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欢声,花如言却发现爹爹没有像初时那般高兴,似乎另有心事,一时她也别有思量,待没有其它人拉着爹爹说话之际,她离席来到爹爹身旁,示意进入内堂说话。

  待确定并无其它人在侧后,花如言说道:“爹,女儿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爹可否为女儿解答。”

  花长兴看到女儿神色略有凝重,他本就另怀心事,这下更觉得不安,便道:“你想问什么?此时外面客人在堂,说话可不方便。”

  花如言抿了抿唇,道:“如果此时不问,不知何时才会方便了。”她不等爹爹回应,马上接道,“爹爹能否告诉我,荆惟霖当初为何指定要纳如语为妾?”

第十一章伤信

  第十一章伤信(本章免费)

  花长兴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整个儿怔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了想,方道:“爹当日不是提过吗?荆官人在东门外见了如语一面,觉得她贤淑大方,便想讨为妾房。”

  花如言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道:“真的如此吗?”

  花长兴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地呼了口气,重重地点头道:“果真如此。”

  花如言见此景状,心下思疑更甚,难道爹爹是知道一些什么,却不愿告知吗?若说荆惟霖是因为喜爱如语而纳其为妾,那为何自己进门后,荆惟霖为如此对待?如说是因为识破自己为代嫁,那更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早已让爹前往表明,当日在东门外的人,是自己,不是如语,当时荆惟霖不是也相信了吗?

  为了得到一个不是自己喜爱的女子,而花费重金及打通官场关节的心力去为爹爹谋得一官,这当中必是另有因由。

  或者,该说荆惟霖是另有目的。

  “爹,你为何不跟我说真话?”她冷下了脸来,“我嫁入荆家后,荆惟霖一直没有和我……和我圆房,他纳我为妾到底是为了什么?爹你难道真不知道吗?”

  花长兴不敢直视女儿,垂下头嗫嚅道:“爹只知道,他一心想纳如……你为妾。”

  花如言咬了咬下唇,正待追问,只听外间传来一声:“同知大人在何处?”花长兴巴不得这一声叫唤,忙对女儿道:“爹先出去。”不等她答应便匆匆地离开了内堂。

  花如言懊恼地看着爹远去,心内的疑忧在这一问之后,更为加重。本来只是怀疑当中另有内情,但如今看爹爹的反应,必是可以肯定了。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如果为爹爹谋官职并非她嫁与荆惟霖的唯一条件,那接下来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时思绪乱如麻,她正想往外走去,妹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姐姐,等一等。”

  她连忙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如语正脸带悲怜地向自己走来,心下不由一沉,道:“如语,你身上可好?你怎么……”

  如语双眼嚼泪,欲言又止。如言见状惊异不已,连忙掏出手帕为她拭泪,却见她缓缓地把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低头看去,发现她手中正拿着一封信函。

  “姐姐,这是你的……”如语把信递到如言跟前,哽咽道。

  如言呆住了,并没有马上把信接过,因为她直觉到,这封信,会是何人所寄。

  如语递信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如言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信封上熟悉而又遥远的字迹,那是他的字迹。

  如果这一封信,是在一个月前到来。她想,那么此时此刻,她应该是欣喜若狂,而不是痛彻心扉。

  她会一把抢过信来,忙不迭地打开匆匆看一遍,然后再细细看无数遍。而不是迟疑着、不敢、也不愿再打开他的信。

  如语泪水潸然,道:“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如言终于还是接过了这封信,苦笑摇头道:“并不能怨你。”她打开了信封,刚想取出信来,又犹豫了。

  他会说什么呢?他会像以前一样,说些京中的趣事、说些为官的烦恼事、写一首让她面红耳赤、感动心怀的情诗吗?

  她取出了信,展开带着樟叶清香的薛涛笺,书写细致的楷体映入眼帘,她眼眶一热,在模糊视线中,一字一句地读着他的信。

  读罢,她合起信笺,掩面低泣。

  如语挽着她的臂膀,亦是泣不成声。

  良久,如言停下了哭泣,她拭去泪,把信塞到如语手中,道:“这封信里说的,爹知道吗?”

  如语摇了摇头。

  如言咽了一下,道:“好,这封信我已看过,你回头为我把它烧了。”

  如语惊诧道:“为什么?”

  如言按住了她的手,维持着平静道:“你看我面上的妆容如何?”

  如语注视着她道:“尚好。”

  如言点点头,理了一下发髻,挤出笑容来道:“我归席去,你保重身体。”语毕,一派从容地往外走去。

  如语站在原地,满是泪痕的脸上,慢慢地泛起了一个阴冷而讥诮的笑容。

第十二章酒入愁肠

  第十二章酒入愁肠(本章免费)

  “吾随上锋出行数月,本月归来,方能启阅汝之信函。汝自当安心,吾必为汝父打点捐官一事。”

  花如言缓步走回外堂中,席中热闹依然,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木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举箸继续进食,却形同嚼蜡,吃而无味。

  “吾自出行以来,所到之处,青山绿水,尽收美景,心旷神怡之至,更忆及汝,音容笑貌。”

  一旁有人向荆惟霖敬酒,荆惟霖淡淡应了,随意啜了口酒。花如言闻到酒香,眼光落在自己跟前的酒杯上,情不自禁地伸手将之举起,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她复放下空杯,对侍立在身后的家婢道:“加酒。”全然不顾荆惟霖略带诧异的目光。

  “如是你我同行,共享人间仙境,同游广阔河山,必是美满乐事一宗。吾忽生痴想,若可于月后向上锋告假,吾必亲返平县,与汝一同出游,享尽山河美景。”

  花如言频频举杯,喉中苦涩呛热得难受,脸颊发烫,脑际更是有些许的混沉,但她不想停下,她眼前仍在清晰地出现他所写的每字每句,他说他想她,他说他想与她一同出游,他说他会回来……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迟了,太迟了。她想醉,想忘却。

  子钦,你我的情分,终是无以再续了。

  她再度举杯,手却被人按住了,“席散了,回府吧。”

  席散了?她有些微的醉意,神思慢慢聚拢于心,她看到四周的人们的确是纷纷站起了身来,向爹爹告辞。

  她转头看向荆惟霖,他已站了起来,微有不悦地看着不愿动身的她。

  她闭了闭眼睛,她现在是身旁这个男人的妾,她不再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她配不上子钦,也不能再与他相见。

  她撑着桌沿站起,和荆惟霖一起向爹爹告别。花长兴在看到她时,眼神有点闪烁,但此时的她已无意去多想。

  坐上了回荆府的华轿,轿中的闷热感觉包围着她,她的头开始发晕,软软地靠在座上,眼中泪水无声地淌下,似乎此时只能通过哭泣,才能把胸腔中的酒意释放出来。

  许是路上并不平坦,轿子摇摇晃晃的,她头晕得益发厉害,胸中的闷气一阵强似一阵地涌上心头,五脏内因此而翻腾起来,她连忙一手扶着轿壁,一手掀开轿帘,急唤道:“停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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