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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仙人跳_第12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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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

  陈星咽下酒,在想象中用力晃了晃脑袋,看眼坐在刘经理旁边一脸职业微笑的小凯,把他后面那半句话用力从脑海里甩出去。

  蒋弼之微笑着等他们碰过杯,又继续说道:“22岁这一年的另一件大事,是星星将要参加侍酒大师的第四级、也就是最高级别的考试。大家应该都已经有所耳闻,侍酒大师的认证考试是世界上最难的资格考试之一,不仅需要有卓越的天赋,还要有超乎寻常的毅力,很令人惊喜的,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同时具备这两种优秀的品质。等通过这次考试,全球几百位侍酒大师的名单里就要增添一个新名字——陈星。”

  陈星被他这隆重的语气说得脸上烫得不行,忙摆手:“我都没太多时间准备,还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呢。”

  蒋弼之笑道:“不要有压力,我认为你准备得很好了。星星,你知道你这两年品过多少瓶葡萄酒吗?”

  陈星略一迟疑,“几百瓶?”

  “多于一千一百二十七瓶。”

  陈星惊讶地睁大了眼,其他客人也都好奇地看着蒋弼之,不知他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蒋弼之温和地看着陈星:“自从你说你想考侍酒大师,我就开始帮你计数了,在那之前,我只保留了一部分软木塞,所以只能给你1127这个数字,但其实你品过的酒已经比这个数目还要多。”

  陈星冲他举杯,眼里闪着水光:“感谢蒋先生为我打开他的私人酒窖,感谢蒋先生带我参加各种品酒会,甚至还利用有限的假期带我去世界各地的酒庄。”

  有一次他记忆犹为深刻,在一个知名酒庄里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垂直品鉴后,蒋弼之向酒庄主人表达了想要带走酒瓶塞的愿望。

  可巧那个酒庄主人自己也有收集瓶塞的爱好,尤其他们那次垂直品鉴尝到的几款历史悠久的葡萄酒都极为珍贵,酒庄主人十分舍不得。

  陈星不知道蒋弼之最后是如何打动对方的,他只知道蒋弼之和那酒庄主人独自交谈许久,似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使得他们得以将那天品到的几十瓶酒的塞子都带走了。

  话说到这儿,有一点很值得一提——他们已经订做了一块新的、更加巨大的橡木板。因为蒋弼之之前的那块板子,已经被陈星的这些瓶塞占满了。

  他再也不用为错过蒋弼之多少过往而感到心忧和遗憾了,正如他曾经坚信的那样,他们拥有无数个未来。

  陈星闪着泪光表达完感谢,再次冲他举了下酒杯,蒋弼之也冲他举杯,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是谁带头,宾客们纷纷为他们俩鼓起掌来,只有蒋怀中受不了地大喊:“哎呀嫉妒得我呀,牙疼牙疼!”

  蒋弼之放下手里的酒杯,款步走至陈星面前,拉起他的一只手握住,温和而清晰地说道:“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在星星22岁这一年发生……”

  他在陈星愕然的视线中单膝跪下,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吹哨。

  蒋弼之一只手仍然同他拉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探入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的黑丝绒小方盒。

  蒋弼之抬头看着陈星,在看到陈星的脸色后微微有些迟疑,却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他是因为紧张和害羞。

  他见陈星睫毛颤动得厉害,甚至被自己握住的那只手也开始发凉,便调整了一下事先精心准备的一大段话,只简短地问道:“陈星,我们虽然早已认定彼此,并且绝不缺少携手一生的信念与勇气。但是陷入爱情的男人总会有些虚荣,我也不能免俗。所以,我希望能有一个被世俗认可的形式将我们紧紧绑在一起,让我们永远以一个整体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陈星,你愿意——”

  “不、不行!”陈星颤声打断他。

  不要说蒋弼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一声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不安地响起。

  陈星脸色惨白,眼睛却红得厉害。他伸手拉住蒋弼之的手臂,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舌头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先起来。”

  与其说是他在拉蒋弼之,不如说是蒋弼之托着他。蒋弼之顺从地站起来,同时牢牢托住他的手臂,担忧地低声问他:“身体不舒服?”

  陈星摇了下头,一滴眼泪承受不住这晃动,从他眼里落下来。

  “是不是他欺负我们星哥了?”一个没头没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义愤。

  “嘘!”陈月和黄毛儿忙阻止住高个儿继续出声,却也不约而同地担忧地看着前面。

  只是那声音虽小,宴会厅却不大,又如此安静,还是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气氛一时更加尴尬。

  在场的男人们都能理解这是件多么有损颜面的事,尤其对于蒋弼之这样高傲的男人——他如此深爱着陈星,却在求婚现场被当众拒绝,此时该是多么的心痛难当且颜面尽失?

  大伙都担忧地看着蒋弼之,生怕他冲动,也有人不解地看向陈星,不知他为何要在这种场合给蒋弼之难堪。

  蒋弼之抬头看向众人,语调是一贯的沉稳冷静:“不好意思,星星有些不舒服,我们先行告辞,希望大家不要被我们的事影响。今晚有许多美酒佳肴,大家请慢用。”说完这些,蒋弼之就扶着陈星快速离开了。

  到了无人的地方,陈星一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陈星这两年从没有这样哭过,蒋弼之的一颗心都要被揉烂了。

  心痛令他皱紧了眉头,紧紧搂住陈星,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这是对陈星而言最有效的肢体抚慰。

  他在陈星耳畔小声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乖,不哭了啊……”

  待陈星发泄完,总算能说话时,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抽搐似的断断续续地说道:“对、不起,我真、想答应……我、真没用!让你、丢脸了……我是太想、答应了……脑子、里都空了……我都、没想到……”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蒋弼之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没想到,我这么想和你……结婚。”

  蒋弼之轻轻吻着他的头发,“那为什么说不行呢?”

  他花费了好大的耐心才终于让陈星说了实话。

  陈星以为自己不祥,怕和蒋弼之结婚会害了他。

  狗屁!蒋弼之在心里怒骂,那个什么舅妈、什么大师,都是tm的狗屁!

  “任何事都有化解之法。蒋家这种世代经商的人家,也有不少这类的讲究,家里认识不少大师。我去问问,总会有办法。”蒋弼之这样对陈星说道。

  陈星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攥着蒋弼之的袖子,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真的?家里有人认识这种大师?”

  蒋弼之看着他惊喜的眼神,心脏再度抽痛了一下。那得是怎样的精神折磨,才让他聪慧又自信的星星如此盲目地否定自我呢?

  这一晚待陈星睡熟后,蒋弼之轻轻地翻身坐起,去书房打电话:“钟乔,拜托你件事情,帮我找个算命的,要看起来很像样……”

  两天后,陈星跟着蒋弼之去见大师。

  那大师留着长髯,穿着长袍,端的一身仙风道骨。他慢悠悠地说道:“恕我直言,这位确实是天煞星,又是男性,难免命途多舛。”

  陈星紧张地问道:“那我对身边的人呢?”

  “这倒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你个人要比常人多些灾难,命运多坎坷。”

  陈星怔忡地眨了眨,随即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大师继续说道:“我可否问一句,您二位是什么关系?”

  陈星紧张地看了蒋弼之一眼,抢着道:“朋友!”

  那大师笑着捋了下胡须,“这位是大富大贵命,极少见的喜吉星,与你这天煞星正相合。你们两人多来往,对你们彼此的命格都大有益处,会富上加富,贵上加贵。”

  陈星惊喜地说不出话来,紧紧攥住蒋弼之的手。

  蒋弼之问大师:“那健康平安方面呢?”

  大师笑着回道:“那更无须忧虑了。”

  从大师那里出来后,陈星借口要去洗手间。蒋弼之知道他是心情过于激动,想独自平复一下,也没拆穿他,便放他去了。

  一直跟在不远处的钟乔见陈星走远,才小声对蒋弼之说:“刚才大师对我说,他刚讲的都是真话。”他知道这两人的感情经历过怎样的波折,作为旁观者都忍不住替他们高兴。

  蒋弼之微讶,随即挑眉莞尔,之后就没什么特别的神情了,仿佛完全不将这事放在心上似的。

  这时陈星出来了,应该是在洗手间洗了把脸,额发没擦干净,还往下滴着水。

  蒋弼之大步迎上去,从西服口袋里抽出手帕给他擦水,一边笑着数落他:“都是当了副总的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

  他身量可真高大,几乎将陈星整个挡住,从钟乔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陈星的两只手环到蒋先生的腰上,指头有些许动作,似是在撒娇。而蒋先生,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承接着来自陈星的所有情绪和动作,然后将他轻轻地纳入怀中,就像山川拥抱着他透明澄澈的湖泊。

  钟乔突然懂了,蒋先生是真的不在意那些事。什么喜吉星,什么命格相称,蒋先生自然也是爱听的,可是他的爱意与信念早已充沛满溢,根本不需要这些额外的东西为他增长自信了。

  他也终于明白妻子之前对两人的评价——“他们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彼此,可以互相支持了。”

  五月二十日这天,只有陈星和蒋弼之两个人。

  陈星拉着蒋弼之的一只手,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刚说了一个字就开始流眼泪,“我本来想等你生日的,可是你生日在八月,我等不及了……”他一上来就哭得十分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瘪着嘴委屈地看着蒋弼之:“求婚怎么、这么、难啊……”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哭得跟个傻乎乎的小孩子。

  蒋弼之笑着提了下裤腿,和他面对面单膝跪下,“确实不容易,还是我来吧。”

  他从陈星衣兜里摸出那个被“偷”走的黑丝绒小方盒,在陈星面前打开,露出里面的两枚戒指。

  三十六岁的男人眼里亦闪动出水光,但他一直是笑着的,眼角显出几道浅浅的笑纹——

  “陈星,你愿意和我结婚,做我的合法配偶,与我共享一生吗?”

  番外——《创造亚当》

  在下雨,并且不算小。

  雨水打在挡风玻璃上,又被冲上副驾旁边的车窗上。雨滴借着惯性向车尾滑去,每一滴都拖着扭扭拐拐的小尾巴。

  “在看什么?”蒋弼之一边开车,一边瞟了陈星一眼,“这么安静。”

  陈星兴高采烈地转过头来:“在看车窗上的雨,好逗啊,以前都没有注意过。”

  蒋弼之又往右看了一眼,却不是看车窗,而是看陈星。在看到他颊边的两枚小梨涡后,蒋弼之眼里的笑意更浓。

  “你帮我拍照片吧,我现在得专心开车。”

  陈星拖着长调“哦——”了一声,语气颇有几分顽皮,“拍照不行,得摄像,得看动态的。”

  蒋弼之忍俊不禁:“有那么好玩儿吗?”

  “有啊有啊。”陈星拍完一段短视频后收起手机,笑嘻嘻地看向蒋弼之:“蒋叔叔~那些雨都拖着小尾巴,好像小蝌蚪一样哎。”

  他一用这种语调喊“蒋叔叔”,蒋弼之就知道他说的是哪种“小蝌蚪”了。他意味深长地瞟了陈星一眼,看见这小家伙眼珠轱辘乱转,一脸狡黠,不知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开导航吧。”蒋弼之说。

  他们两个出游时喜欢“盲游”,有时是沿着公路随心所欲地开,有时是陈星拿着纸地图指挥蒋弼之。纸地图更新不及时,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他们经常走错路,能因此看到不少被人忽略的美景。

  陈星打开车载导航,问蒋弼之:“去哪儿?”

  “回住处。”

  “这么早?”陈星有些惊讶,“你累啦?要不换我开车。”

  蒋弼之看到高速出口的路牌,手指一拨转向灯,提前往右并道,“不累。回去打卡。”

  打卡……陈星输地址的手指头顿了顿。饶是他脸皮厚,冷不丁听见这个还是难免害羞,同时又有些兴奋。他一边在导航里输地址,一边轻轻地咧开嘴,忍不住笑起来。

  蒋弼之从浴室一出来,就见陈星只穿了条内裤在弹性极好的厚床垫上蹦跶,吓得他忙奔过去将人一把抱住,“宝贝儿这床可禁不住你这么跳。”

  陈星这才意识到这床估计有年头了,忙手脚并用地缠到蒋弼之身上。

  蒋弼之好笑地将他抱到地上, 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床尾用力晃了一下,古老的木质床架发出“咯吱”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陈星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吐了下舌头。

  蒋弼之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取笑他:“还老跟个猴儿似的。”

  陈星有些难为情,也觉得自己确实太好动了。

  他不知道别人在二十五岁的时候私下里会怎样,他自己反正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其实也不完全是,他在人前还是挺成熟得体的,但是一旦只有他和蒋弼之两个人,他就越发幼稚得像个小孩子。

  他觉得这和蒋弼之对他的称呼有关,蒋弼之喜欢喊他“星星”“宝贝儿”,不就是默认他是个小孩子吗?

  “宝贝儿。”

  看,又这样喊他。

  陈星赖进蒋弼之怀里,仰着头用嘴唇蹭他英俊硬朗的脸颊,懒洋洋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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