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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_第5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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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好在前面的帘子被她压紧了,这会并没出现什么异样。  接着便听见一声闷响,沈冰灵直接裹着披风跳下了马车。  车子行的不算快,她扑倒在雪地里,很快就利落地爬了起来。  她四面环顾,真是不知道这儿是什么荒郊野外。  放眼望去,满目是一片白雪地和光秃高耸的树干,没有容身之处。  才往前走了没几步,那架着马车的壮汉发现她跑了,又赶马追了上来。  沈冰灵自然跑不过他。  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刀来,下了马车便直接朝着她奔来。  大刀被他拖在身后,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迹。  “好汉饶命!我有话说!”沈冰灵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  那人走近,大冷的天,只穿着一件单衣,一身结实紧壮的肌肉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一只手就能捏死沈冰灵。  许是猎物太弱小,直接砍杀倒是失了乐趣。  那壮汉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她,看她预备如何垂死挣扎。  沈冰灵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我这里有些金银,壮士可否留我个全尸?”  她将手摸进怀里,窸窸窣窣地好似真听见了一阵银钱碰撞的脆响。  那人手上的大刀在雪地里闪着寒光,他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丝毫没被沈冰灵这三言两语糊弄住。  趁着沈冰灵翻找的这一会,他握着刀柄慢慢收紧。  沈冰灵的脑袋低着,白如新雪的一段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这人真蠢啊,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天真,莫非真以为她找出些什么金银财宝的,就能让自己幸免于难?  他又走近了一步。  沈冰灵听到耳边传来刀锋呼啸而过的凛冽之声。  接着便是空旷的雪地里,利器没入血肉的噗嗤声。  沈冰灵从怀里摸出一支金簪,直直插入那人冒着血管的脖子,血柱喷洒,温热的血溅到她眼皮上。  毫无预兆的致命袭击让那人顿时失了力气,高高举起的大刀重重落下,插到雪地里。  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般,直直栽倒。  沈冰灵血也顾不上擦,提着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就往前狂奔。  只是寂静的周遭突然变得吵闹,身后好像有很多人,很多刀。  她不敢回头看,没头没脑地在雪地里继续狂奔。  直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刀锋擦过北风,空气迅速流动而凝成的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的后背陡然紧绷,冷汗一层层地从衣料后冒出来。  没有意料之中的惨痛情形,她好像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地攀紧了眼前的人,她埋在来人的怀里,耳边是一阵阵不绝于耳的兵器相撞的冷声。  不必睁眼也知道是怎样一副腥风血雨的场景。  那人的胸膛坚实,手臂有力,靠在他胸前还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急促的心跳声。  一声高过一声。  沈冰灵心想:完了,他这么紧张,看来是打不过……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没事了。”  靠得太近,那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还低头覆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她这才猛地抬起头来。  入目是一双极清冽干净的眼睛,面色如玉,长眉清逸。如月之曙,如气之秋。  神色分明清淡,但与她对上的那一眼好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情绪。  沈冰灵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外表看着分明就好似漫天漫地的雪,清冷,洁白,一尘不染。  但他眼中忽明忽暗的情绪,横在她腰间的炙热的手,和胸膛里传来的急促的心跳,又让她觉得他好像今日出门前,衙门里炭盆中烧着的火,让她有感到一瞬的温暖与心安。  劫后余生的浪潮卷来,她来不及细细地去欣赏眼前人出尘的容貌,低低道了声谢,便立马从他的怀里撤了出来,低头去查找栽倒在地上的几个杀手的身体,试图找到些有用的证据。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五六人,沈冰灵撕开他们的面罩,又在他们的胸前,袖中仔仔细细翻找。  并未找到什么。  如此急急地要杀她,不就是为了阻止她继续查景玉山一案,看来这案子,牵扯颇深。  这背后,只怕还涉及更大的隐秘,才会叫他们冒着引火烧身的风险,也要除掉她。  “我叫晁玉。”那人看了看自己倏然一空的右手,也走到她身边跟着一起蹲下。  晁玉?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是晋县县衙新招的师爷。”他补充道。  “是你啊。我是晋县的县令沈冰灵。  我们县丞昨日还同我说衙里要来个新的师爷,没想到这么巧。”  沈冰灵终于回头看他。  “师爷的功夫居然这么好-”她本想套套近乎,结果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只因那人突然一只手拢到了她脸上,温热手掌轻托着她的一边脸,大拇指指腹在她眼下细细摩挲起来。  雪地里他呼出的热气化成一缕缕白气,一张脸越靠越近,神情严肃认真,好像下一瞬便要亲上来一般……  沈冰灵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推了他一掌,他毫不设防地就被推倒跌坐在了雪地上。  “你干什么!”她脸上升起两片酡红,耳朵也热得慌。  从未见过如此不知轻重,举止孟浪的男子,哪有第一次见面就摸人脸的?  明缘被猛地一推,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向她。  前两世,江楠溪和宋温明重话都没对他说过几句。  如今与沈冰灵才第一次见面,这人就迎面给他来了一掌。  亏他这二十余年没日没夜地闭关修炼,就为了早日出来看她一眼。  他心中郁结。  这姑娘上辈子缺心眼,这辈子没良心。  总归是要少点什么。  算了,她又不记得。  他从雪地里撑起身子,将一只手摊开在她面前,手掌上的雪粒化成了水,?????大拇指指腹上染着点点血迹。  他开了口,语气委屈:“我不过是看大人脸上有血迹,想替大人擦干净。”  这个新来的师爷好像有些敏感,眼皮泛着红,鼻尖泛着红,耳廓泛着红。  可怜巴巴的。  皮肤敏感,情绪也敏感。  大概是小时候有过什么比较惨痛的过往。  沈冰灵暗自猜度着。  误会了人家的好意,她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晁师爷,是我失礼了,实在抱歉。”  “外头太冷了,我带你回衙门。”  沈冰灵站了起来,一只手伸在他面前,莹白细长的手指上,指甲盖泛着浅浅的粉色。  这句‘我带你回衙门’就如同那时她对他说,一起回寺里,或是一起回公主府一样,对他有着莫大的杀伤力。若明缘长了一只尾巴,此刻只怕会忍不住在沈冰灵面前左右摆动起来。  他伸手握住,被沈冰灵拉着站了起来。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霜雪美玉一般的年轻师爷,握着姑娘的手,唇角拉出一道浅笑,那一瞬,好像冰雪都要化开,千万树繁花迎风盛放。第83章   晋县县衙黑色的天幕上,升起一轮又圆又满的月亮。  风吹着,衙里的枯枝老木上,簌簌地掉下一些新雪来。  雪地上落下两道影子,两个脚印一前一后地进了府衙。  大堂,书房,待客厅,一间间都亮着烛火,却不见人。  沈冰灵领着明缘进了书房,房中火盆里的炭火已经快要熄了,室内也不比室外暖和多少。  “晁师爷,随便坐,等他们回来了,我再让人给你安排休息的地方。”  沈冰灵招呼他坐下,然后上前往盆里添了些炭。  明缘挨着她坐下,一双手拢在火盆上方。  炭火烧得慢,还感受不到什么热意。  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小指尾端一直蔓延到大拇指。  天气太冷,伤口处的血也没流出来,凝在他白玉一般的手背上,异常地显眼突兀。  特别是他如今将手伸着,去烤那根本还没燃起来的炭火时,沈冰灵想不注意到都难。  “受伤了?”  他点点头,不甚在意道:“小伤,没什么大碍。”  一边说着还一边抬着那只手左右翻了翻,这倒是叫沈冰灵看得更清楚了。  她又拱了一下炭火,便立马起身出去拿药箱了。  回来时,明缘还保持着刚刚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像一尊入了定的神像。  屋里只燃了一盏灯,烛火光微弱,又让他的轮廓边缘蒙上一层浅淡的光晕,迷蒙似幻。  这陡然让她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沈大人?”明缘抬起头看向她,声如飞泉鸣玉。  她回过神来,拿着药箱走近,为自己一瞬的失神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羞赧。  “师爷,把手给我,我替你上药。”  他十分听话地转了过来,伸出一只手,递到沈冰灵眼下。  沈冰灵接过他受了伤的那只手,大拇指压在他食指的根关节上,其他几根手指在下面虚虚地托着。  她上药的时候仔细认真,好像在批阅一张案卷。  左额上的莲花印随着她的动作,越压越低,纤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珊珊可爱。  不自觉地,他被她握着的那一只手渐渐收紧,大拇指落在她尾指的指甲盖上,若有若无地细细摩挲起来。  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挑眉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倒是神色自如,没什么异样。  便以为是自己弄疼他了,心里想着这人倒是有些娇气。  不过又想到人家好歹是为救她受的伤,沈冰灵在内心便说服自己,忍忍算了,于是又低下头继续上药。  沈冰灵这反应落在明缘眼里,便是默许了他对她这般有些不太规矩的试探动作。  意识到这一点,他好似有些得意,抓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沈冰灵……  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的功夫下来,沈冰灵隐约听见门外好似有人声。  “杨大人,是大人的马车!”修竹指着县衙门口停着的马车,语气十分激动。  接着便听见大门处一阵脚步声和人声交杂着传来。  沈冰灵和明缘回过头去,只见杨砚和修竹风风火火地进了屋,屋外跟着十余名衙役。  “大人没事吧。”修竹连忙迎上来,一张脸急的又青又白,如今见沈冰灵没事,终于松下一口气。  杨砚看上去要冷静许多,此时跟在修竹后面,先遣了后头跟着一起找人的衙役,然后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向沈冰灵。  沈冰灵松开明缘的手,站起身来,问了问修竹他是怎么回事。  明缘手下一空,心中有些恼怒他们这些人来的不是时候,却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于是托着一只手,乖乖坐在一边。  “今日大人从贡院出来,您刚上马车,我还没来得及赶马,便被人捂了口鼻拽了下去。等再睁眼时便发现我被扔在路边,再一抬头,天都快要黑了,左右找不见您的人,可把我们吓坏了。”  “可看清来人模样?”  修竹摇摇头,“他从后头来的,我没看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个衙役,气也没喘匀,急声道:“大人,不好了,贡院失火了。”  几人齐齐望过去,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这火烧得巧,不会恰好独独烧了今春的那一批试卷吧?”  沈冰灵的声音里难得压着些怒气,白日里被追杀到走投无路时,她都未曾如此动怒。  “火势颇大,怕是不止。”  真是好大的强权,好大的势力。  沈冰灵冷着眉眼,没再说话,室内忽然安静,只听得见屋外呼呼而过的风声。  她这样的神情言语,落在几人眼里,只当她是受了莫大的打击。  “大人,如今这样的境地,可还有路?”杨砚低低沉沉地发问。  沈冰灵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回他:“有!”  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让其余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中坐在一边良久未开过口的明缘更甚。  眼前这个看着普普通通,无甚特别的男子,就是沈冰灵今日说的‘我们县丞’?  两人关系看着虽不是十分熟络,但好似有种暗流涌动的奇怪默契。  这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他坐着,沈冰灵站着。  杨砚也站着,站在沈冰灵身边。  他于是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冰灵这才想起来,还没给他们介绍,“对了,我今日被带到荒野,恰好碰见来衙门赴任的晁玉师爷,是他救了我。”  几人互相点头问了好。  沈冰灵继续道:“即便贡院没有失火,他们也不会轻易让我拿到卷子。不过从今日的事情来看,他们如此急急地想撇开关系,只怕这背后牵扯的还不只是荣家和礼部。”  修竹斟了几杯热茶,给几人一一递了过去。  沈冰灵接过轻抿了两口,茶杯便见了底。  喝空的茶杯捏在手里,她正准备接着往下说,感觉又有人拉了拉她的袖子。  她偏过头去,明缘将自己的茶递到她手里,又撤下了她手中的空杯。  她轻声道了谢,接过后喝了一口。  这一回倒是十分自然地将空杯子递到了他手里。  他终于高兴起来,于是便捏着沈冰灵喝完的两只空杯,也不往一旁的托盘里放,就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沈冰灵的声音继续从头顶传来,“从明日起,你们就对外宣称我生了重病,要回云州老家去修养一段时日。”  “大人要回云州?”  杨砚皱眉,她这是在光明正大地打退堂鼓?  “准确来说,我是要去庐州,景玉山的老家。  他人是死了,可他的文章是活的。”  不同的出生,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性格,写出来的文章自然也大相径庭。  沈冰灵坚信,一个人的在文字中抒发的情感,表达的壮志,在他的生活中,一定都有迹可循。  而景玉山之前一直在庐州老家温书,她要去一趟他的家中,了解他的生平,体悟他的经历。  “他的血书诉状中,将春闱那场考试里他写的文章重新默写了一遍。  所以就算贡院的试卷没了,我也会找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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