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客栈,向城中心走去,丁小语看了一会儿,却并沒觉得有些什么不妥,倒也不在意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在内心之中调侃道:
“都说这人老了‘贪财怕死不瞌睡’,老头又睡着了。”
“咳咳咳,叫师傅,这么无理。”方天的声音在丁小语的心中响起,
“哼,对了,我问你一下,鬼灵宗三叉山的通道一直都开着吗。”丁小语问,他对这天罡星和地球如此的相似有些好奇,特别是东圣大陆和古中国,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方天说:“自东方大帝开辟了这条通道后,就一直断续开着,不过东方大帝走后,因为时间太久了,这条通道几次易主,大约在两千多年前,就一直被鬼灵宗占据着,哈哈,我也是不太清楚。”
“那东方大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丁小语又问,
第165章林山的消息
闻听丁小语的话,方天长叹了一声道:“说來话长,传说东方大帝从九州星上带來了修真道法,哦,就是你们所说的地球,开创了仙灵宗一脉,而后又划分出无数的小门派,原有的旧宗门因为内部不合,最终为夺取东方大帝的嫡传之位,被其他众人联合灭了,对了,仙灵宗的遗址在幽兰谷,每年都有人到那里掘宝,得了不少好处呢,有空你也可以试试看。”
丁小语点了点头又问:“东方大帝后來去了哪里,死了吗。”
方天怒道:“瞎说,大帝是天地间不朽的存在,东方大帝自天罡星走后,就一去杳无音信,传说在五万年前,因为东西两块大陆发动了前所未有的大战,大帝一缕神识穿过茫茫的星海,曾经显圣过一回,阻止了战争,这是传说中的最后一次大帝的消息。”
“天罡星上,一共來现过五个大帝。”丁小语又问,
“是的,天罡星上,按照天道五行,來过五位大帝,相传五位大帝都是古华夏人,只是东方大帝掌管着东圣大陆,十万年以前,天罡星还处在蛮荒时代,五位大帝同时莅临,东方青帝,西方白帝,北方玄帝,南方赤帝,和中央黄帝,五位大帝以莫大的法力,把一块大陆分成了五块,大陆之间注入了浩瀚之水,形成了海,于是就成了今天的五块大陆。”
“为什么五个大帝同时出现,他们來这里干什么呢,该不会就是为了改造这这天罡星吧。”丁小语问,
沉默了半晌,方天说:“此事和天罡星在天道中的位置有着密切的关系,孩子,这个问題就不要再追问了,再谈论下去会引发不可想象的灾难。”
丁小语微微一愣,他突然想起了飞仙台对方天炼魂一事,据方天说,飞仙台对他炼魂九百年,让他说出两件事情,一是方天修炼的所在地和墨玉环的下落,二是中央大陆到底遇到了什么,直到自己灵魂粉碎,他也沒说,看來刚才的问话已经触及到了这个问題,
他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知道天罡与九州之间的星域大阵的情况,我只是想,达到结丹期后,能偷偷地潜回九州,再也不回來了。”
方天却冷笑一声道:“你当真单纯得紧,回九州哪如你想的那般简单,你能潜回九州,那些追杀你的人个个都是结丹期以上的高手,他们就不会追你到九州,如果你把战火引到九州,那你的罪恶可真的就很大了。”
丁小语微微一惊道:“那怎么办,,我就只能在天罡界上被四处追杀,毫无还手之力。”
半晌方天幽幽地说:“这倒也不是,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也决非你看到的模样,你所看到的只是天则演化而出的力量的存在,这天罡星再广袤无边,也只是这无垠宇宙中的一粒沙尘而已,看看老祖宗留下來的太极图,你就看到了整个宇宙,把你的全部身心都放在整个宇宙之上,你会有一个新的境界的。”
中午时,那店老板并沒有回店,透过窥天阵,他看到店老板正与两人一起在酒楼吃饭,一个是满脸胡须的护卫打扮,另一个则是富商模样的人,丁小语微微点头,他也不等店伙计送午饭,直接在脸上贴了枚幻阵易容成一个书生的样子,下楼來到了街上,
陌生的街头,人影如潮,穿行于小镇之上,丁小语感慨万千,來到天罡界已经有一年多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地來到一个城镇之中,但见街道两侧阁楼矮房高低错落,布招酒幌随风摇动,踏着铺地的方砖,穿梭于长袍大褂、五颜六色的人海之中,他感到自己象是在某个古装剧里扮演着角色,
隐约间,他感到,似乎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地球和天罡星之间的文化交流非常频繁,这些人不但和自己一样说着中国话,就这种的服饰与古装戏中描述的一般无二,丁小语的历史学得不好,一时认不出來这是哪个朝代的服饰,不过绝对不是清朝人的服饰,
“开张大优惠喽,本酒楼所有酒菜一律五折,主食不要钱……”街头的一处小酒馆刚刚开张,金字招牌上扯着红绸,满地的红红的鞭炮纸屑,如同是一片盛开的玫瑰园,只是客人寥寥,显然并沒有什么号招力,
丁小语很久沒有吃过一顿象样的饭了,突然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不由得勾起了他的食欲,他刚刚驻足而立,即被店伙计迎了进去,
酒楼内人不多,但是却很吵,窗前的一张大桌上,坐着四五个年轻人,靠里边的一张桌子上还坐着两三个老人,
小二满脸陪笑地把丁小语迎上了二楼,刚一上楼,就听到几个食客在低声议论着,
“哎,听说新出來两个江洋大盗,偷了飞仙台的灵宝,真够牛的。”一个短衣打扮的汉说,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的黑脸汉子摇了摇头:“那算什么,听说那叫丁小语的,是个‘人魔’,那天被众修士追得太急了,突然间现出了原型,身高一下子变成了近十丈,转眼间化成了三头六臂,阴风阵阵,张开大嘴一口就吞掉二百多人……”
“得得得,你别扯得太离谱。”另一书生模样的人笑着说,“自东方大帝时代,最后一个千足古魔被镇压在千魔岗,从此我界无魔,何來三头六臂之说,再者果真如你所说的一般,那飞仙台众仙岂不是成了摆设。”
“你不信,。”那黑脸汉子有些急了,“我表弟就是云岭宗的修士,当时他就在现场,亏他逃得快,现如今,飞仙台众仙已经把莽原大山围了个水泄不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擒住此魔。”
短衣青年兴趣十足地看着黑脸大汉问:“那他到底变成什么样,会呼风唤雨吗。”
一听有人感兴趣,大汉子突然來了劲头,两只牛眼瞪得滚园,手舞足蹈,吐沫横飞:“那当然,当时他这么一变身,天空中立即风雷滚滚,风声大作,一条青龙环绕于他身前,当时‘人魔’的那三颗头一个是面色惨白的死人脸,口吐阴风,一个是带着弯角的鬼头,口吐尖锥,还是一个竟然是狼头,能喷出火來,把个筑基期修士都烧死了……”
半晌沒有作声的老者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瞎扯,听说他的神魂化成了一道青龙,摇头摆尾,两眼血红,巨尾横扫间二百多个修士灰飞烟灭,最后与那筑基期修士同归于烬,肉身却逃掉了,飞仙台的众仙竟然都不能奈何他。”
书生一脸讥讽之色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神魂都灭了,肉身怎么能逃掉,难道是行尸走肉不成。”
老者瞪了他一眼,并沒说什么,
短衣青年却周身一抖,脸上露出了恐怖之色:“果然是‘人魔’。”
黑脸汉子却淡淡地说:“这个人总之太可怕了,这两天哪儿也不要去,免得碰上这‘人魔’招灾惹祸。”
丁小语一阵无语,捡个角落里坐了下來,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酒,就在这时,窗边的大桌上传來一阵喧哗声,
一个下人打扮的青年大声说:“木公子好计策,看起來,那林老头的女儿可是非木公子莫属了。”
对面的一个眉目妖异的男子面有得色地笑着:“我看这林老头怎么跟我玩儿,先让那三个老道整整他,这一回我吃定他了。”他衣着华丽,神态倨傲,生得虽然俊美,但却让人有一种厌恶感,
另一个人笑着说:“林老头长得象个老茄子,沒想到他的小女紫儿却象是个含苞待放的花蕾,看來,这花蕾也只有木公子有福消受喽,哈哈哈~”
夸张的笑声不时传來,紧接着又是一阵碰杯声,
丁小语眉头微皱,心中却是微微一动,这林老头会不会是说林山,他虽然与林山交往并沒有多深,但隐约觉得,那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他必须尽快找到林山,
丁小语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酒菜齐备,自酌自饮,两眼不时地扫过众食客,突然间听到有人呼喝声,接着又是一阵嬉笑声传來,楼梯一阵咚咚地响过,竟然从下面上來一个满脸肮脏的小叫花子,
他看起來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肮脏破烂的灰布短衫,左手提一根木棍,右手却抓着一只鸡腿,手脚麻利地來到了二楼大厅之中,
“去去去,臭叫花子,怎么总是碰到你。”木公子一桌有人立即驱赶道,
那小叫花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着说:“什么最臭,钱最臭,有钱的人更臭,哈哈哈……”
“你。”木公子身旁立即有一大汉想出头教训小叫花,不过却被那妖媚的木公子拉住了:“别和他一般见识,我还沒说完那事儿呢。”
那大汉瞪了小叫花子两眼,气哼哼地坐了下來,其他两桌客人一见也都低头不语,
小叫花一见沒人理睬他,一眼看到丁小语独自一人坐在桌边,三窜两蹦地來到了丁小语对面:“哦,哦,好陌生的一张脸,我沒见过你。”
丁小语却笑了笑也不答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随后又叫店小二再送來一副碗筷,
“你在这酒菜里下了毒,。”小叫花一脸机警地看着丁小语,“在这里吃东西,得用抢,沒有主动送的。”
第166章三个臭道士
看着小叫花一脸机警的样子,丁小语感到有几分好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又倒了一杯推到了小叫花面前:“要毒就先毒倒我好了。”
小叫花立即在破衣服上蹭了蹭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对丁小语笑了笑,边夺过他的筷子大模大样地夹菜送进口中,边含糊不清地说:“刚刚抢了他们的一条腿,哦,是鸡腿,他们很是不高兴,來到这里竟然请我吃饭,看來这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哦。”
“慢点儿吃,都是你的。”丁小语笑着说,
小叫花伸长脖子咽下一大口菜,随后笑着说:“看你是个新來的穷书生,嘿嘿,我可是这羊角镇的万事通。”
丁小语也不反驳什么,只是笑着说:“说说这羊角城里的趣事儿。”
小叫花点了点头:“这羊角镇地势太过偏远,或恐有场大劫难哦,最近出來一个吃人的‘人魔’,名叫丁小语,你可听说了。”
丁小语一愣,微微点了点头,
小叫花说:“知道就好,传说这丁小语杀人不眨眼,身具三头六臂的神能,还能变出一条黑色的妖龙,一口中气杀死二百多个高高在上的修仙的老爷,嘿嘿,真是厉害得紧。”他边说着,边忙不叠地往嘴里送菜灌酒,
“你怕吗。”丁小语问,
小叫花摇了摇头,如图咽下一口菜道:“其实吃人的、杀人的人都不叫‘人魔’的,呵呵……”
丁小语微微一愣道:“这话怎么说。”
小叫花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叫大人,叫仙师仙子,叫官差。”他放下筷子直接蹲在椅子上道:“城西的韩老六一家交不起税,一家七口被逼自杀,嘿嘿,那情景悲惨的,还不如让‘人魔’一刀斩了來得痛快,城北的张大婶无法生存改作了娼妇,这些前辈、大人与那‘人魔’一口气杀了几百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哦。”
丁小语面露微笑,饶有兴致地盯着小叫花,他感到这个小叫花还真是有意思,
小叫花突然把脸伏到丁小语近前低声说:“告诉你一个可怕的消息,最近城西南出了一个妖精,他们都叫那妖精为魂妖,专门拘禁落单人的魂魄,你可要小心哦,沒事儿你别去那里。”
他离开丁小语一脸正经地用筷子点了下丁小语:“乱世出妖魔的,这老话可是假不了。”
丁小语微微点头:“那镇长大人不管此事。”
小叫花立即把一根手指立在嘴前,悄悄指了指一桌饮酒的木公子,此时那木公子正喝得醉眼朦胧,搂着一个侍女在说着什么,脸上不时荡着阵阵淫笑,
就在这时,‘噔噔噔’楼梯又一阵响声传來,两个身着黑衣的官差模样的人冲了上來,他们面目冷漠,杀气腾腾地喝道:“听说这里有个陌生人,哪一位。”
丁小语心中一惊,
小叫花看都不看官差一眼,边喝酒边向后一挑大姆指:“不用怕,你是我大表哥。”
那两官差果然很快地寻到了丁小语的桌前,一拍桌子指着丁小语喝道:“你不是本镇的人,跟我们走一趟。”,
不等丁小语开口,小叫花一本正经地看着两官差:“看什么看,这是我表哥來接我的,我可是要去千岳城了,这个人我來担保。”
两官差一听,也并沒理会小叫花,四下看了一圈儿,转身下了楼,
“切,这羊角镇一天陌生人成千上万,他们怎么能一一都去查,无非是做做样子。”看着两官差的背影,小叫花一脸不屑地说,那模样与他年龄似乎根本不相符,
“谢谢小兄弟。”丁小语说着取出十几块灵石丢给了小叫花,
小叫花却一摆手:“钱有臭味,吃百家饭能长命百岁。”他又说:“帮你个忙,算是我的饭钱了,我从不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