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掉的感觉,太可怕了,两片嫩唇被吮咬的的生疼,比起她刚才的蛮冲直撞,他显的更加疯狂,偏技巧也比她的好多了,不免沉浸其中,主动回应着他的缠绵亲吻,心脏砰砰乱跳,环住他脖颈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贴的更紧。
顾元琛听着她急促的娇喘声,迟了三十年的动情娇吟,他终于等到了,“顾元琛……”玉颊生辉的小脸上,黛眉如柳,眼含春|情。
“沅儿,我的小乖乖……”顾元琛喟叹,用脸颊蹭着她的,红潮上脸,又红又烫,薄媚妖冶,明灭潋滟,像桃花汁淘澄出来的胭脂点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美的让人心颤,眼眸半睁开,满眼迷蒙,藏着说不出的欲望和渴求,顾元琛从尾椎骨处透着麻意,“宝贝儿,老公的宝贝儿终于长大了,”
抬头安抚似的亲亲她的小嘴,然后继续往下亲,毫无瑕疵的香肌雪肤,臂上的守宫砂艳得犹如燃烧着的血珠,燃烧着男人最原始的激情,吻上那颗守宫砂,他没有处女情节,但看到这颗象征着处女的守宫砂时,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处女情节,只是没遇到让他产生这个情节的人罢了!
上世,这儿就是他破除的,今生亦然。
舌尖绕着守宫砂打转,手臂不是夏沅的敏感点,但是被湿漉漉的舌尖来回的舔弄,还是让她打了个激灵,痒痒,酥酥的,她扭着身子躲闪着,咯咯笑地说,“痒,痒死了,”
白肉条儿,扭的跟条小白蛇似的,顾元琛将人捞在怀中,扣在身下,一点一点,烙上自己的痕迹。
筑基后的夏沅,身体比前世更加敏感,唇过之处,无一处不敏感,无一处不颤立,浑身的骨头都紧绷起来,脚趾头蜷缩成一团娇蕊,微微发颤,粉嫩红透,心脏狂跳,知道他要做什么,忽地就受不住地哭出声来,“你太坏了,太坏了,”
顾元琛真见不得她哭,一哭心里就涨疼,涨疼的,忙起身将人搂抱在怀中,“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
“你欺负人,你太坏了,我还这么小,”
“哪里小,”捏上她的奶包儿,“挺大的,”
夏沅身子一颤,“你……个大流氓,”
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尽,和着眼泪,真正一个雨打芙蓉,艳死个人,顾元琛眼眸一暗,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地细啄,在她的唇上用舌尖来回的刷着,“我还疼着呢?”
呢字拉长了音调,卷着娇气,含着媚意,顾元琛越发舍不得离了,唇贴唇,含糊地说,“没用力,我轻轻的,不会让宝贝疼的,”捧着脸,密密匝匝地亲着小嘴,好似亲不够似的,悱恻缠绵,情浓缱绻。
他的吻太过温柔,也太过宠溺,他的眼眸浓黑情密,看向她的时候,好似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比起方才的暴啃狂吻更让人沉溺,夏沅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一阵酸麻、涨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顾元琛蹭着滚烫的脸颊哑声问道。
他不问还不要紧,过了这个劲也就过了,就跟小孩子跌倒在地,你不去扶他,装看不见,他缓缓也就没事了,可你要凑过去,心肝宝贝肉地各种疼惜,他反而上劲地大哭起来,因为知道有人疼,所以娇气的不行。
夏沅现在就是这样,顾元琛如果不问,她缓过这个心酸想哭的感觉,也就好了,可顾元琛这么一问,她就娇的不行,攀上他的脖子,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处,小声地哭了起来,把顾元琛疼的啊,用脑袋蹭着她的脑袋,“怎么了,宝贝,是不是亲疼了,让老公看看,好不好,”
“不让,不让,”身体朝他怀里又挤进几分,夏沅带着哭腔地说,“你抱抱我,抱抱我,”
“抱着呢?”
眼泪肆虐地流进他颈窝处,透过练功服,打湿他的脖颈,热烫的眼泪从血液流入他的心脏,随着她的哭声,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疼,顾元琛侧着身子,右手搂腰,左手扣脑,两腿夹着她的两腿,两人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夏沅还嫌不够,双手伸到他的下摆处,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脱了,脱了,你把衣服脱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情场老手,顾元琛哪里不知夏沅刚刚那是为什么哭,他的宝贝这是对他动情了,情欲,情欲,女人动了情才有欲,胡乱地亲着小嘴,也不安抚,由着她的冲动,配合她脱衣服,“我脱,我脱,”练功服是盘扣似的,他解开上面三个盘扣,兜头将衣服脱下,裤子被夏沅用脚直接给蹬掉,两人肌肤相贴,耳鬓厮磨,顾元琛只觉怀里的娇宝贝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滑腻,无一处不香软,美人怀,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
即使这美人还有点小,他也愿意承受这痛并快乐的煎熬,发泄过后,夏沅心里也舒畅多了,搂着顾元琛的脖子,拿一双雾煞煞的粉眼眸看着他,“顾元琛,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人好,旁的女人不许你多看一眼,不许你像看我一样看她们,不许你对她们做对我……”
一脸羞红,“反正什么都不许,”
顾元琛啄啄她的小嘴,“是,是,我的小醋女王,”
心里膨胀着一种酸酸甜甜、麻麻涨涨的滋味,也有点想哭的冲动。
两人□相拥,平复心绪和情潮,身体从极致的欢愉中淡下来,夏沅有些困倦,环着顾元琛的脖颈,在他的轻拍小背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的眼睛生的太过好看,又太会说话,以至于常常让人忽略她的真实长相,立志往女王方向发展的她,却生的一副小白花的容貌,精致清纯,玉嫩娇憨,睡时和醒时,完全是两种气质。
粉唇嘟嘟的,不要太乖憨,顾元琛爱的不行,在小嘴上亲了好几口,拉过淡绿色的蚕丝被盖在身上,两人交颈而眠。
夏沅醒来时,顾元琛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撑着下巴脸看她呢?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温柔的恨不能将人溺毙在其中,她脸一烫,“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了,”
身子不动,只伸手在她眉眼处描绘,在她脸颊处摩挲,眼底眸色渐浓,他这番温柔的对待,让夏沅觉得自己就像那稀世珍品,心跳的不行,她抬手环上他的脖颈,“你别这么摸我,我心跳的难受,”
顾元琛沉沉笑着,将她搂抱在怀,“心跳才对,”心跳了,才说明你还活着,他吻上她的发际,将她抱的越发紧密。
偏头吻上她左手臂上的守宫砂,“这是岳母给你点的?”
“是吧,”除了美娘,还有谁,古人都兴点这个。
“真好看,”又亲了一口,雪肤红点,白的更白,红的更艳。
夏沅眼睛一亮,“听说这个点守宫砂的技艺已经失传,我有可能是地球上现存的唯一一个拥有守宫砂的女人,要不要重点保护起来,一直留着好不好,”
“不好,我要做那个破它的男人,”顾元琛执起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十指交缠,摩挲她的手背,触手只觉如握羊脂美玉,又嫩又软。
“你想做断送华夏文明的罪人?”
“这个东西点来就是为了给男人破的,难不成你想做一辈子老……”
被夏沅张嘴咬住唇,两人在床上又打闹了会,这才起床下楼!
筑基后,就不用像普通人一样一日三餐了,一日一餐足已,夏沅因吃了辟谷丹,还不饿,遂只摘了些空间灵果吃着玩,边吃边跟夏鹤宁报备了下自己出关的消息,得知他还在外地,要后天才能回,而夏泽还在上课,不能来接她,便打算跟顾元琛在山谷里住两日,等他们来接!
顺便将蜂蜜给采了!
这几年山谷在他们的归置下已经越来越像个世外桃源了,花草树木,米粮田地应有尽有,收服灵峰后,也不拘它们只在山谷中采蜜,另外分流了三批,一批送去了生态山庄,一批放养到了谷外,送去生态山庄的做了蜂箱,一共十个蜂箱,每个蜂箱一年能收500-600斤蜂蜜,蜂王浆十公斤左右,产蜜量是普通蜂蜜的好几倍,谷外和山谷内的蜂蜜是自行做窝,每年也能收个千八斤蜂蜜,瞧着一年七八千斤蜂蜜挺多的,但连内部供应都不足,顾家那边,已经从每年两千斤的量涨至四千斤,要不是大伯父、大姑、爷爷、二伯母这边也有人情,他恨不能包圆。
当然这可不是白送的,都是要给钱的,在顾家的暗中造势下,她闭关前,蜂蜜的价格已经从每斤20元涨至200元,这还只是给他们的批发价,至于对外售卖价——人家根本不卖,只拿来做人情或自用。
因其美容养颜排毒养身的效果极佳,据大伯母说,这蜂蜜在太太圈中已是一蜜难求,就好比顾元琛三年前以她外公的名义想买下汤山一块地皮建温泉山庄,就因为每年几瓶蜂蜜和药酒的孝敬,很容易就拿下来了。
装蜂蜜的瓶子是专门找人定做的,大圆肚子的敞口绘精致花纹的陶罐瓶,每一斤一装,陶罐瓶可回收利用,装好蜂蜜后,顾元琛将两瓶蜂王浆递给她,“你现在正是发育期,多喝点蜂王浆有助于发育,”
夏沅撇嘴,“稀罕你这个,我这有六阶蜂王浆,”
“关心则乱,那这个我留着送别人,”将蜂王浆拿了回去。
“也是,我记得上世你那前女友发育不行,你该多给她喝喝,好歹你两也旧情一场,有好东西也想着点人家,”
“呦,瞧这小醋吃的,怎么这么酸呢?”
“切,我会吃你的醋,要不是你管的紧,咱两不定谁情人多呢?”
“你打量着我这会心情不错,舍不得揍你是不?”
“我也没说啥啊,我真想给她弄点这个助她发育发育,我想着她要是也有个大胸,还敢说我是胸大无脑的花瓶?”
顾元琛瞅着她的小胸脯,“胸大无脑?你还有那优点?”
“有没有的,我以为你最清楚,”
夏沅冲他抛了个媚眼,配上她这副小尊荣,还真是萌的很,顾元琛捏着下巴啃了好几口,“真甜,甜的老公都不舍得放嘴了,”
夏沅故意不解风情道,“我刚吃了蜂蜜,”
顾元琛眨眼,“我说的就是蜂蜜,”
“……”
新文片段:
她们来的早,照相馆里还没客人,苏颜帮闫敏上了妆,让她先去照相,自己则慢慢上起妆来,苏家女孩长的都漂亮,不然,只初中毕业的五姨也不可能傍上邱东来,邱东来是香港富商,五姨跟他时,才十七岁,如今二十六岁的她,在深圳已是有车有房还有一家按摩房的小富婆了。
当然,五姨对邱东来的贡献也是很大的,按摩房的小姐姐们都是从家乡物色的漂亮姑娘,调教一番就是帮供邱东敛财、拉人脉的工具。
说白了,就是拉皮条,好似古代的勾栏院。
人都是自私的,到了,她这个外甥女也被送上了男人的床,不过,五姨倒是真疼她,把她当花魁一般地调教,找的金主也是真金主。
苏颜望着镜中的女孩,姣好的容颜,清亮的眉眼,重来一次,她想换个活法!
“苏颜?”
苏颜回头,华哥一愣,脑中闪过一段话:最是那一回眸的迷离,恰是那森林里迷路的小路。
饶是见惯美人的华哥,也不由的愣神了,这样的苏颜哪有一丁点的土气?这一刻,他被迷住了。
“华哥,你也来拍照?”
“不是,这照相馆是我一哥们开的,我昨晚在他这住的,”
“哦,”苏颜回头,做最后定妆,给自己化妆,自然是怎么透怎么来。
“还真没看出来,咱小语文课代表还是个大美人呢?”
苏颜手抖了一下,小语文课代表?好吧,她比他小三岁。
“是化出来的,”
“那也是你底子好,”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苏颜跟前。?
☆、小孽障
? 顾元琛醒来时,就见他那冤家盘腿坐在他的大腿|根处,双手握着他的兄弟,一脸认真地上下□着,呼哧呼哧地跟玉兔捣药一般,那叫一个卖力,全身上下只着一件红色绣牡丹的蚕丝肚兜和同款小内,齐腰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背上,黑发、红衣、雪肤……勾勒出一幅纯媚惑人的春光。
尤物不是媚态横流,不需要搔首弄姿,只是往那一坐,就让人有喷血的冲动,顾元琛只觉得浑身躁热难耐,哑着声音问,“你在干吗?”
夏沅手上动作一顿,抬头,一本正经一脸纯然地说,“它戳的我睡的不舒服,我想了想,你的元阳对我也没多大用处,我帮你弄出来,一直这么翘着,对你身体也不好,”
玉颊粉靥的小脸上,唇红齿白,晶莹流艳,真真是冰雪为肌玉为骨,柔姿顾盼荡人魂。
顾元琛冷抽一口气,下面那处硬的发疼,就听她‘呀’了一声,“又大了,”一脸气恼地指责道,“你那是什么功法,怎把这处练的这么大,硬的跟铁杵似的,我这里哪能容的下这么大的东西,给我戳坏了怎么办,你看,我两只手都没握住,”用粉嫩的指尖戳着他那大物的顶端,虎声虎气地要求道,“不行,你运转功法给我缩小一点,”
小孽障呦……
顾元琛咒骂出声,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爱上这么一个孽障,这是嫌自己忍的不够辛苦,逼自己发狂呢!
要不是有功法护持,他元阳真就不保了,一个起身,将人拉倒压在身下,照着腮帮就是一顿好咬,夏沅吃疼,痛呼出声,“你怎么咬人,”
“咬死你个小畜生,”顾元琛咬牙切齿,那处涨疼的紧,勾的人心火恨不能燃烧整个世界。
“我在帮你呢?”夏沅几委屈地说,“怎赁的不识好人心,”
顾元琛俯身看她,“想帮我,嗯?”眸色深黑,带着狂暴的情|欲,夏沅有点被吓到了,干巴巴地说,“你要不想,我就不帮了呗,唔……”
小嘴被吻住,暴风狂雨似的一阵亲吻,她根本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