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便宜可占,当然,如果对手心气运用能力差距跟他不大的时候,心气力量的精纯度优越性,就能带来决定性的优势。
追到面前的长枪刺出时,微微一抖,震荡的心气力量顿时把王启释放的心剑尽数震爆!散溢的能量仍然起到消耗自由之枪心气力量的作用,却远不如更近距离的主动引爆。
王启当然不敢小看自由之枪,他仍然敢独自来埋伏,因为自身拥有关键性的优势,尤其是在眼前这种局面!
气离初境带来的浮空能力,让他的身形迅速移走,地上跑的快还是虚空飞的快?根本不用想,气离境界最大的优势就是浮空能力,身体任何部位随时外射的心气能量,随时从任何方向产生推动力,而且外放的心气能量形成看不见的,环绕身体的气场,除了微不足道的些许自然耗损外,其实始终在气场范围内流转。
这种能力带来的优势,最直管的是移动和身形变化的速度上——王启飘退,火焰刀和自由之枪,双双落空,两人发足追赶,但跟王启之间的距离却始终无法拉近,而他们面前,一把把能量光剑或笔直,或从上下两侧饶飞射来,源源不断,阻挡的他们根本看不清王启的脸!
一颗颗飞射的火球从侧面飞射过来,王启双脚不动,身体随着气离初境的气场力量,多股心气推动力在立场范围内喷射产生的动力,上身微微前倾,扭动,后移,抬脸。火球就从他背后,腰旁,胸前,脖子前飞了过去。
“可恨!”火焰刀催动心兵力量,就要施展火扇的时候,口中突然喷出血箭,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倒地上。他的心气力量,已经低的不足以让心兵力量火扇施展,此刻反而自伤。
自由之枪身形一动,挡在他面前,长枪挥动中不停抖动,震荡的心气力量顿时把靠近的光剑纷纷震爆。“你们撤退!”
“副会长,我还能坚持!”火焰刀咬牙站起来,举刀还要作战,自由之枪冷冷然道:“这是命令!”
“……是。”火焰刀不敢违拗,折身退走,招呼另外三个人一起撤走。“快,带光兽过来。”
火焰刀支撑的久点,但也没到让王启意外的程度。
相较之下,看起来仍然力量充沛的自由之枪,明显还有战力。
王启不断绕走,保持着距离的同时,心剑不绝飞射消耗。看起来这么僵持一会,自由之枪也势必不能为继,但王启不敢大意,始终暗暗警惕,防备自由之枪随时可能发动的心兵力量。
‘好个自由之枪,对敌人阴毒,对自己人竟然这么有道义!’王启突然发现自由之枪性格阴沉,但能让火焰刀钦佩追随,确实有过人之处,本身实力过硬,又身先士卒,关键时刻作为副会长还能亲自断后。难怪能成为自由工会顶梁柱式的人物!
越是如此,王启越不敢低估。‘他敢断后,必有自信,别人退他还不走,说明在他心里,眼前的战斗还有取胜的机会……既然如此,看我绝了你的念想!’
思想间,王启身形移动,左手朝侧急推,顿时有十几把光剑飞追火焰刀四个人过去,偏偏速度远比平时飞的要慢!
没错,他就是要让自由之枪选择,他是继续追击,还是去救护自己人。光剑快了当然没有效果,适合的速度才能迫使自由之枪做出选择。
攻击自由之枪的光剑数量大减,他的压力减轻一半,可是飞向火焰刀一行的光剑,又让他压力倍增!
此刻的火焰刀他们,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消耗?不可能!心气力量一旦耗尽,始终在寻求突破的菌魔必然趁虚而入!
“好小子!”说话间,自由之枪身形急动,炮弹般加速侧冲,抢在光剑飞到前,挥枪震爆。爆炸的能量光中,他很清楚,今天要得手已经不可能了。王启看似善和,但交起手来却又异常凶狠,连这种落井下石,迫使他救人加快消耗,无法反击的手段都毫不犹豫的使出来了。
这一刻,自由之枪对王启的评价,完全刷新,而且是第三次刷新。从三联合帝国时以为的初生牛犊,自大无能;变成心机深沉,但心慈手软;再到今天的刚柔并济,说白了就是能善时善,该狠时狠!
自由之枪挥枪保护火焰刀四个人,边震爆光剑,边道:“王启!你如果肯加入自由工会,过往的事情一概不追究,而且我保你当千团总队!”
“副会长好意心领了,不过现在,你该考虑的是——我王启要追究你。”王启维持着不疾不徐的攻势,并不缩短双方的距离。
“王启你别张狂!大不了拼命!”火焰刀激愤难当,另外三个不能战斗的人也都咬牙切齿的举起武器。如果退也不行,当然只能不顾一切的反击!
自由之枪嘲弄的冷笑道:“王启你就这点层次?那我可就高估你了。”
第148章爆发的光
章节导语: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滥好人。能平等尊重的当朋友,不计前嫌没问题。如果注定不是能当朋友的人,想让我对你说过去的事情都不计较了?不可能。我王启自诩是聪明的好人啊,就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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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不由失笑道:“副会长你未免太心急,难道为了两刀的本金,副会长就要带领几位得力团员舍命相拼?”
自由之枪并不意外,这才应该是跟王启匹配的见识和心胸,如果王启想要他命,他只能发自内心的说一句:白痴。
从大的方面说,自由工会当王启敌人的,只有他。总理事视王启为朋友,工会的会长对王启也很有好感,尤其在知道火焰刀追击失败,王启手下留情后,还专门暗示自由之枪别再找事。
如果今天王启杀了他,那就是为了对他一个人的怨恨,竖立整个自由工会作为明确的死敌。除了白痴,谁会这么干?
但他讨要两刀合理的本金,那就是私怨,自由工会谁都指责不得什么,反而会觉得他王启心胸宽广,债要的合情合理。
从小方面说,真要他命,他们必然抛开一切顾忌的死拼,那时候鹿死谁手犹未知。
“好!今天是我输你一阵,两刀就两刀,只管来就是!”自由之枪长枪扎进土里,竖放身旁,神情无惧。
火焰刀几个人冲上前,个个争先恐后的叫喊说:“我们替副会长受!”
火焰刀更高声道:“跟你交手的是我,伤你们的是本团的人,还,理当是我!尽管来!”他说着,好像唯恐王启不答应,反手就要挥刀自伤,王启笑道:“你们伤也白伤,冤有头债有主,这两刀非得副会长吃不可。”
“让开!”自由之枪一声低喝,火焰刀几个人不情不愿的挪步让开,他冷笑道:“来!”
王启才不跟他客气,甩手一把破坏之剑出手,在心剑力量催动下流星闪电般一闪斩开他的腰甲,留下道跟他当初受的、差不多深浅长短的伤口,又回飞,二度在自由之枪身上留下第二道伤,这是替孤远讨的!
“副会长!”火焰刀几个人,个个难受,宁愿受伤的是自己,这是耻辱啊!而副会长,是为他们而受!
“走!”自由之枪没有啰嗦,抓起长枪转身就要走时,王启有笑着说:“副会长太急了,还没完呢。”
“小子!佣兵要言而有信,别让人笑掉大牙。”自由之枪冷冷回头,几个人都愤怒的举起兵器,恨恨然道:“你敢言而无信,马上要你命!”
火焰刀尤其震惊,过去交手后他对王启很有好感,当时不得不承认是他手下留情,眼前因为自由之枪受辱,他本来就很愤怒,王启仍然不罢休,让他觉得过去完全高看了这个人!“王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你要副会长受两刀,我们说不得什么,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火焰刀。”王启微笑道:“朋友你的性情我大约也知道,你这话不错,但那是对于性情中人而言。副会长不算这种人,今天我讨不讨够,副会长杀我之心都有增无减,左右是当不了朋友的人,我犯不着该收的帐不收。再说,收的还是本金嘛!”
“说——”自由之枪倒想听听说法,而且眼前的局面,他总不能就因此领着大家伙拼命吧?能把命看那么轻贱?不说别人到他这年纪早也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话了,就他自己,也只会为有一定程度的胜算才拼啊!
“黑锅这种东西,我愿意呢,可以背;但别人硬给的,我肯定不愿意背。”王启说的平静,也不需要点太透,剩下的自由之枪明白,他怎么说才能两全其美,那就是他的事情。
“……好!的确收的有道理。”自由之枪神情从容,没有片刻犹豫的望着火焰刀道:“火焰刀,当初让你追击王启,说他们敲诈总理事并非事实。真相是他们知道的有些事情绝不能外传,为了工会,我认为他们必须死。但我知道你性情为人,如果明说,你势必难以下手,所以随便编织了个理由。此刻,算是澄清。”
火焰刀微微一怔,愣了愣,旋即高声道:“副会长一心为公!既然副会长认为王启必须死,为了工会,我火焰刀一定坚定不移的支持!个人道德感受,不能凌驾于工会利益之上!”
“很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自由之枪很满意的点头。
王启也只能打心里说佩服了,不过火焰刀会不会有受骗的愤恨,那不是他关心的问题,黑锅扔掉就行了。
“诸位慢走,王启不送了。我知道以副会长的为人,肯定不会罢休,所以我必须说:今天仍然是我王启手下留情,你们需要考虑菌魔,而我不用,我有驱逐菌魔不能近身之物,我拼一把仍然能从容退走,而几位再斗片刻,大约谁都没办法活着离开。”
自由之枪一行人,无不暗暗震动……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云夕公主能支撑到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由之枪败了这一阵的理由。是啊,他从开始追击的依据就不存在,岂能不败?
坐上光兽,火焰刀还想着王启的话。他当然明白,王启那话的意思就是让自由之枪不承认人情都不行,将来自由之枪还能公然对他王启下手吗?肯定不能,佣兵最基本的脸面,信用决定了,他至少欠他王启半条命。
但如果能就这么相安无事,火焰刀其实也很高兴,他是真觉得王启这人不错。“副会长,王启的事情,以后该怎么办?”
“哼!传令八枪,关注王启。我不能对他动手,但我儿子为父亲雪耻,合情合理!告诉八枪,废其本事,留其性命。公私双了!”自由之枪冷冷一笑,王启犹如专门写面‘你欠王启命哦’的牌子挂他脸上,他是不能自己公然动手,但他自有破解之法!
火焰刀微微一愣,但什么也没说。既然自由之枪认为必须除去王启一行,才能确保秘密不泄漏,这是为公,他当然只能支持……
自由之枪一行乘坐光兽飞走,王启坐在地上,脱下战靴,好一阵惬意。‘不是自己的鞋就是遭,刚穿的时候还以为合适,穿着还是夹脚啊!不知道皇妃那头什么情况……’
王启埋伏自由之枪一行的时候,破坏之刃带着云夕公主坐上翼龙,追赶乌鸦为首的三环之剑。
乌鸦一行飞出山林就被空行兽群围攻阻扰,一路突破前进,又是在星球内飞行,哪里能有菌魔控制的翼龙迅快。升空不久,他们头顶上方的翼龙群里,突然飞坠落下条黑色的身影——破坏之刃,无情袭杀!
电能激发搭配气离初境的完全状态下,落下的破坏之刃犹如一团黑影,一闪,手中的破坏之剑已经指到小妖面前!
对,小妖!她的攻击既不是团长乌鸦,也不是副团长斩叶刀,而是心气修为明显最弱,战斗力很差的无资料女人小妖。
“保护小妖!”惊觉袭击,乌鸦惊呼大喊的同时,长刀闪电出鞘。
他的反应很快,但距离小妖太远。
破坏之剑的刃光闪动,乌鸦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在小妖身边的高修,眼里只看见一双雪亮的、冷寒的眸子。她几乎想都没想,就闪身挡在小妖面前。
破坏之剑的寒冷刃口,毫不留情的、干脆了当的割断了高修的脖子,她抬起的右手上凝聚的心气力量球,甚至还没有对准皇妃,更别说是来得及出手。
热血,飞溅落在小妖脸上,她一脸惊恐的颤抖。
皇妃杀死高修,身形顺势旋动,瞬间移位小妖左侧,绕身旋动的破坏之剑再度闪动,目标——还是小妖!
从开始皇妃就判断小妖是这支团队的死穴,高修以死相护进一步证明这点。与其袭击身手高明的其他人,不如攻击小妖让别人主动喂剑!
皇妃的眼光是毒辣的,判断也很精准,行云流水的第二剑刚动,常扛枪已经抢到小妖面前。而他的枪,正从肩膀上朝前挥动。
这是绝对不智的冒险,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使枪的遇到短剑近身,必然要设法拉开距离,才能发挥枪的杀伤力。常扛枪因为用的是重枪,习惯性扛在肩膀,因此得了个形象的绰号。
他当然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可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包括乌鸦在内,他们全团的人都能死,小妖绝对不能死!
这样的距离,他的长枪根本没有威胁皇妃的可能,他也没想要反击,急动的枪,只是为了以前面的半截格挡住面前飞闪的剑光。
剑和枪杆,瞬间碰撞在一起。
他挡住了?
挡住了砍向他脖子的致命一击,可是,破坏之剑顺势下切,斩开他的护甲,斩入他的左肩。
乌鸦救援的一刀,终于递到;斩叶刀愤怒的一击,也从左侧刺到。
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皇妃砍向常扛枪的那一刀中途,小妖突然失控的高喊大哭!
随着哭声叫响,一种奇特的能量波动,顷刻间弥漫了周围几十丈!
皇妃砍向常扛枪咽喉的致命一击,就因为这股奇特的能量波动,剑速骤然下降,否则,绝不会被挡住!
夹攻已至,皇妃等不到下斩的一剑致命,当机立断的回剑,身形迅速伏低,不仅不退,反而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