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旅顺军港,彩旗招展,军乐激扬,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孙武号”悬挂满旗,威武庄严。【去看小说网超速更新,同步作者更新,无弹窗,无漂浮,版面清晰,给您良好的阅读体验!】这里正在举行“孙武舰”入列命名授旗仪式。码头上,华北军区副司令兼北洋舰队司令周天星中将亲手将“八一”军旗执交到舰长手中,北洋舰队参谋长毕和平少将当众宣读海军“孙武号”命名命令。
同一时间,全国亿万观众守候在电视机前,共同见证这令人振奋的历史性场景。
央视某演播室中,美丽端庄的女主持人热情洋溢地解说:“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司令员陈克坚上将以及总装备部副部长楚雄海中将。两位将军,我想广大观众应该都和我一样,大家最关心的是这艘航母的作战能力和相关数据,不知哪位解答这个问题?”
两位将军略作谦让,楚雄海极有风度地一笑,侃侃而谈:“当然可以,孙武号航母舰长306米、宽73米,标准排水量53000吨,满载排水量67000吨,航速30节,可载飞机约40架,配有对空导弹、反舰导弹以及多套雷达系统。”
顿了顿,他加重语气,充满自豪地宣布:“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这艘航母上还装有二十四门射程400公里的多用途电磁速射炮,可同时执行对空、对舰以及反潜任务。我相信在这一领域,我国走在了世界前列,到目前为止,这是全球第一款正式列装部队的电磁炮。”
主持人又问:“陈上将,据说孙武号航母战斗群编成后,执行的第一个使命就是出国访问,请问确有其事吗?”
陈克坚上将微微颔首,语调矜持庄重:“是的。保卫祖国海疆、悍卫世界和平,是中国海军一贯的使命,我们建造航母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侵略他国,而是威慑那些破坏和平和地区稳定的势力,而孙武号航母战斗群地首航任务就是贯彻这一方针,第一个目的地将会是曰本,曰本是我国一衣带水的邻邦。我们一直认为,东亚地区的繁荣与稳定,离不开曰本。其后。舰队将陆续访问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南洋诸国,穿越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继续友好访问,最后一站将会是缅国……”
“是否可以这样理解,这次出访行动是中国海军的和平之旅?”
陈克坚的讲话刚告一段落,主持人就不失时机地接口。
“完全可以这样理解。”
陈克坚向主持人小姐微微一笑,随后便收敛笑容,面对镜头。语调铿锵地道:“但是,维护和平并不意味着放弃在必要时使用武力的权利,我们尤其不能容忍地是,某些宗教势力、极端组织以及分裂势力妄图分裂中国的行为。”
“陈上将,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我想这也是广大电视机前地观众很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年仅二十四岁的新任北洋舰队司令员周天星中将,您能否解答一下,中国海军为何会出现这样年轻的高级将领?”
两位将军相视一笑。陈克坚清咳一声,满面笑容,义正辞严,却避重就轻:“我们任用每一名干部,都有非常严格的组织程序。尤其是高级指挥员。事实上。人类历史上许多战功显赫的名将都是非常年轻的,比如西汉的霍去病、南宋地岳
同一时刻。东海市郊一座滨海庄园,豪华放映室中。液晶屏上的新闻直播正在进行,忽然插进一个广告,画面中的林水瑶一袭白衣如雪,娇艳不可方物,正在为某全球知名的民族品牌代言。接着,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幕。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并坐两人。
唐六如手托一杯红酒,目光痴迷地盯着屏幕出了会神,轻叹道:“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若是……”
一旁的祝枝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小唐,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可别费尽心机,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到时候你就买块豆腐撞死吧。唐六如呵呵一笑,蛮不在乎地道:“那小子的确有几分门道,竟然能令官方如此不遗余力地为他夫妇造势,看来当初我们这一注是押对了。”
祝枝山依然冷笑,不屑道:“我看多半是一厢情愿吧,此子升迁如此之快,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唐六如点点头,语调依然非常轻松:“那也无妨,只要不是三清派或者禅宗的人,大可为我所用嘛。”
祝枝山向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如何用法?你且说与我听。”
唐六如洒然一笑,淡淡道:“无他,晓以利害,申明大义,此子便能为我所用。我不日便亲赴青岛,将林水瑶收录门墙。”
祝枝山目光连闪,奇道:“这如何使得,你上回不是说,那女娃娃执意不肯出家地吗?”
唐六如神秘一笑,傲然道:“这有何难,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小子只是个好色之徒。老祝,实不相瞒,我手中早已握有几件利器,只消祭出两三件,足可让此子众叛亲离,不得不为我所用。”
他一滴不漏地饮干杯中酒,如数家珍地解释道:“那小子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身边的女人几乎没有不沾手的,我都一一记录在案,只消略施小计,让这些娘子军一齐出动,他哪有不就范的道理。对了,他从前的一个女下属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这件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等丑闻一旦宣扬出去,你说他地官还能做吗?”
祝枝山目光一闪,似笑非笑道:“原来如此,唐解圆,老祝我还真是佩服你,堂堂灵宗长老,这么阴损地法子都想得出。”
唐六如老脸微红。略带尴尬地道:“我也是没法子,总要让那小子俯首贴耳才行。”
祝枝山忽然沉下脸,冷冷道:“我看那小子倒在其次,他的夫人才是你真正地图谋吧,小唐,我老祝眼里可揉不进沙子,你听得进也好。听不进也罢,我都要奉劝你一句,不要色迷心窍。重蹈当年的覆辙了。”
唐六如一脸尴尬,干笑道:“老祝,你这话从何说起……”
正在这时,忽听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两人一惊回头,同时变色,只见木屑飞扬,一扇厚实地硬木大门寸寸碎裂。缺口处俏立一名红衣女子,眉目如画,风华绝代,冷若冰霜,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层宛如实质的光晕中,尤其是头顶正上方一轮如太阳般耀目地光环,令任何人都不敢直视,赫然是已达圆神境的慕容飞。^^0^^
她单手执剑,遥指唐六如。淡淡道:“唐六如,还记得我吗?”
此刻,两个男人的嘴巴都张得几乎能塞进大鸭梨。这也难怪,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亲眼在阿尔卑斯山上见证过慕容飞惨死的场景。如今却又突然冒出一个活生生的慕容飞来。怎教人不惊疑。
“你……你真的是慕容
还是祝枝山最先回过神来,他戟指慕容飞。结结巴巴地道:“你居然……居然已经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圆……”
慕容飞冷冷一笑,淡淡道:“不错。我没死,不但没死,还修成了圆神,两位长老,是否想见见我的恩公?”
唐六如终于灵魂归位,向慕容飞深施一礼,同时也恢复了一贯从容淡定地风度,微笑道:“正要请教。”
这时,门外又施施然转进一人,相貌古拙,仙风道骨,身着一套藏青色中山装,闲庭漫步般来到两人近前,合十为礼:“两位道友,贫道天机宗神龙子请了。”
这人一出场,就牢牢吸引了唐、祝二人的眼球,只因这次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更加猛烈。不得不说,和这位“神龙子”相比,慕容飞只是一道小小地开胃菜。原因有二,一是他的道行也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是一位三花聚顶、五气朝圆的圆神期高人。二是因为“天机宗”三个字。毫无悬念,这位所谓的“神龙子”正是周天星本人的变形。
周天星笑得很暧昧,他的目光长久停伫在唐六如英俊的小白脸上,淡淡道:“六如居士,久仰久仰。”
不知怎的,素来风度翩翩、处变不惊地唐六如这回怯场了。这倒不能怪他的心理素质不过关,圆神期三个字说来轻松,然而古往今来能修到这地步的实在是凤毛麟角,就别说同时在一个地方出现两个了,而这两人又是明显的来者不善,至少不会是来走亲访友的,否则绝不会一点文明礼貌都不讲,一上来就把门砸了。
强自保持着镇定,唐六如挤出一丝笑容,深施一礼,朗声道:“神龙前辈请了,法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不得不说,当圆神期和天机宗结合在一起时,给人造成的震憾是无与伦比的。^^^^虽然修卦人的武力一般都不甚强,但这个修道界最神秘的门派通常是极度危险地代名词。种种因素叠加的结果是,唐六如在下意识中已经自居晚辈,丝毫不敢造次。
此时此刻,周天星心中充塞着难以言表的快感,那是长久压抑后的扬眉吐气,面对着这个曾经仰之弥高、如今低声下气的男人,他矜持一笑,轻轻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周天星,你认识吗?”
唐六如愣了片刻,额角已然见汗,赔笑道:“听是听说过,不知此人和前辈有何渊源?”
周天星笑容更盛,语调中尽是戏谑之意,不温不火地道:“六如道友,贫道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给个薄面,放我那个不成器地徒儿一马,小孩子嘛,总免不了有些顽劣性子,做长辈地总该宽容些才对,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刹那间,唐六如如遭雷击,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严重问题,同时也明白了这两位不速之客地真正来意。一时竟怔在当场,半晌作不得声。
祝枝山清咳一声,上前施礼,恭声道:“前辈,所谓不知者不罪,从前若有何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周天星哈哈一笑。斜睨祝枝山一眼,一改先前的尊称,老气横秋地道:“小祝啊。据说你地文章写得不错,想必口才也一定不错吧,既然你要替小唐出头,就由你来解释一下吧,我那徒儿究竟何时何地开罪过两位,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祝枝山表情尴尬之极,干笑道:“前辈明鉴,我等一来不知令徒的真实身份。二来也从未想过要置令徒于死地,况且,小唐只是一心想收他夫人为徒,并无他意。”
周天星随便挑了张椅子坐下,拉过酒车自斟一杯红酒,托在手心中温着,不咸不淡地道:“如果真地只是收徒这么简单,贫道今天就不会来了,小祝啊。说起来贫道还真要替我那不争气的徒儿谢你,当初若不是你指使门人把他介绍到特勤处,想必也不会有他如今在官场中的地位,只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住了口,目光炯炯地盯着祝枝山。似笑非笑地续道:“当时贫道尚未出关。所幸我那徒儿还算机灵,没有在紫禁城中道心崩溃。反而道行见长。说起来,还真要多谢你这条洞中赤练蛇啊。”
祝枝山的神情越来越尴尬。连背心上都冒出了冷汗,沉默片刻,苦笑道:“前辈,当时我等实不知周天星就是令徒。唉!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只望前辈念在同为道门一脉,海涵则个。”
这就叫形势比人强,放眼中土道门,无论唐六如还是祝枝山,都已是圆胎级的人物,不管跑到哪里都是有名有姓的得道高人,地位尊崇无比,然而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圆胎和圆神虽只一字之差,但境界上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了,一个非常简单地数据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进入圆胎境只需一个圆会,而进入圆神境的最基本条件就是必须先拥有九九八十一个圆会,这就是显而易见的巨大差距。尽管修道人之间一般情况下不会互相攻伐,但这并不代表修道人之间就没有怨仇,也不代表修道人之间不能以其他方式来解决仇怨。
周天星淡淡一笑,轻轻呷了口酒,慢条斯理地道:“祝道友言重了,贫道今日专程登门拜访,一来是为我那徒儿说个情,两位道友都是得道高人,若是我那徒儿从前有何冒犯之处,还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才好,二来嘛,是替那位林小姐求个情,还望六如公子手下留情。呵呵!若是那女娃娃真地被六如公子的生花妙笔画了春宫图,那我天机宗可真是颜面无存了。”
唐、祝二人越听越是心寒,同时也自知理亏在先,连连作揖,口称不敢,神情狼狈之极,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风范。周天星则是心中暗叹,心道这世界还真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想当初自己尚未发迹前,如张家生、方梓明之流不是一样也在自己面前飞扬跋扈,嚣张得不行,但当他们失去了权势的保护,立刻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泥人,想怎么捏都可以。而眼前唐、祝二人的表现,其实也和那些俗世中的情形一般无二。
慕容飞轻移玉步,在唐六如身前米许处站定,冷冷打量着他,淡淡道:“唐六如,听神龙前辈说,你一直很想画我的春宫图,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此言一出,唐六如立刻吓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和她地目光对视,一张俊脸也涨得通红,连声道:“岂敢岂敢,在下素来仰慕小姐风采,这是有的,但怎敢存那非份之想。”慕容飞冷哼一声,不屑道:“敢做敢当才是大丈夫,象你这种自命风流的所谓才子我也见得多了,只是没见过象你这样脓包的。”
“你……”
唐六如顿时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三尸神暴跳,偏又无词反驳,发作不得,把一张小白脸都憋成了小黑脸。这也难怪,慕容飞如此一针见血地直斥其短,的确是一件很伤男性尊严的事,况且他素来自命风流。早年还曾以搜罗美色为荣,又有江南第一才子的美名,从来只把天下女人当作玩物,何曾受过这等奚落。
周天星见火候已到,不失时机地在旁解围,搁下酒杯,起身笑道:“小唐你也不必动怒。美女嘛总有点小脾气的,不然和庸脂俗粉何异,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吧。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和慕容小姐联袂而来,还有一个目的,不知两位是否可以考虑一下,你我四家结盟,共抗强敌,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唐、祝二人顿时眼前一亮,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惑和期待,祝枝山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不知所谓强敌,指地是何方神圣?”
周天星冷冷一笑,不假思索地道:“还能有谁,两位日算夜算,无非是欲在这风云际会之时从三清派和禅宗手上分一杯羹罢了,三清派有郑光荣,禅宗有洪承恩。不知贫道所言是否属实?”
两人再次对望,唐六如展颜一笑,点头道:“前辈所言句句属实,不知如何合作?”
周天星脸上又露出那种极暧昧的笑容,扫了祝枝山一眼。略带调侃地道:“这话说起来又要多谢祝道友了。如今我那徒儿已贵为坐拥重兵地一方大员,两位不妨试想一下。若是能得你我四家合力扶植,来日是否可与那两家分庭抗礼?”
这一回。唐、祝二人同时喜动颜色,原因很简单,周天星的提议正是他们朝思暮想却又难以实现的计划,只是两人地喜色都是一闪即逝,随后便各自低头沉吟,良久无语。
周天星深明对方心态,也不催迫,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应答,才淡淡道:“两位若是有何顾虑,不妨明言。”
祝枝山抬起头,拱手道:“前辈,实不相瞒,此事我等是千肯万肯地,只是不知如何分配那……那天下大权?”
周天星哈哈大笑,洒然道:“两位大可放心,所谓天下大权,无非功德而已,眼下便有一个广积功德之法,不知两位肯否参与?”
“愿闻其详。”
“我那徒儿不日便会率队出访东亚、南洋诸国,此乃无量功德之举,届时必会有众多宵小兴风作浪,若我等同气连枝,大干一场,岂非美事。”
“妙!妙!妙不可言。”
周天星话音刚落,唐六如马上击掌称善,一脸振奋之色:“前辈所言甚是,此番若能克尽全功,使千万生灵免遭涂炭,真乃无量功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计最妙之处在于,若能不起战端,三清派和禅宗从前的种种布置就尽付东流了,我等则趁势而起,此为上善之策。”
祝枝山也在旁附合道:“前辈,我等愿以天机宗马首是瞻。”
顿了顿,又略带羞赧地道:“只是……还请前辈酌情考量,彼等势大,我等地门人弟子多是官身……”
周天星立明其意,展颜一笑,无比爽快地道:“两位不必顾虑,若论武力,慕容一人就可抵百万大军,论布局,我乃天机宗长老,当可不战而屈人之兵,至于两位地门人弟子如何使用,我和慕容绝不插手,不知这样可好?”
唐、祝二人同时松了口气,这件事虽然看上去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弊,但他们也不想沦为别人手中地工具,更不愿让自己的门人弟子冲到前面去打头阵,所以就算是合作,保持相对地独立性也是必要的。只是他们不知,周天星压根就没想过如何利用他们的力量,所谓的结盟,一是为让这两个门派从此消停一点,不要再打自己的歪主意,其二也是为即将执行的出访任务,只要能把这件大事搞定,不但利国利民而且利自己,至少中南海里那两位老大就没理由再为难他了,至于这些一向处心积虑谋夺大权的宗派,最好能因势利导,让他们相互争斗不休,这样他就清静了。
278章 怒海狂澜
碧海蓝天,天高云淡,庞大的航母战斗群乘风破浪,行进在万顷波涛上。这支舰队的核心就是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孙武号”,舰载机三十八架,主力战机为国产最新型歼击机歼-15、战斗轰炸机飞豹-2以及新一代空中指挥机空警-3000,护航编队则由四艘导弹驱逐舰、四艘导弹护卫舰、两艘核潜艇和两艘扫雷艇组成,另有大型远洋综合补给舰、医疗舰、两栖登陆舰等辅助舰种,总计十八艘各型舰只,蔚为壮观。
只是,在孙武号上的某间舱室中,却和这威武雄壮的场景格格不入。舱室中央摆着一张自动麻将桌,两男两女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将,分别是王满仓、古羽、林水瑶和楚蓉,在他们身后还有人观战,王满仓边上坐的是马俊,林水瑶旁边则是周天星。
“唉唉唉!怎么能打这张牌,你傻呀,不知道下家要筒子嘛。”
马俊是王满仓的全程指导,这个小小的一级士官经常把王少校训得一愣一愣的,彼此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王满仓抱着肚皮一脸惊奇,无比纳闷地道:“小马,你不会搞错吧,俺刚刚看到她开过筒子的。”
“切!人家都听牌了好不,地球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马俊一脸鄙夷。
楚蓉不耐烦了,娇嗔道:“喂喂,还打不打啊,出个牌也这么磨蹭。两个大男人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让瑶瑶姐吃张牌会死么。”
“啪!”
王满仓在马俊手把手地指挥下,终于憋出一张“五万”,林水瑶一见,眼睛顿时被点亮了,格格娇笑起来,大叫一声:“碰!”
周天星白眼一翻:“碰什么碰啊,小白,咱们胡了,把牌亮给他们看。碰碰胡加三个花,收银子了。”
“啊呀!真的吗,让我看看,好象是胡了耶。”
林水瑶更高兴了。一双俏目在面前地牌堆上滴溜溜扫了两圈。这才发现丈夫说得不错。顿时心花怒放。把牌一推。向王满仓伸出手:“快点给钱。”
楚蓉冷哼一声。狠狠剜了马俊一眼。迁怒道:“狗头军师。打什么不好。非要打五万。我马上就要自摸了。我看你才是小白。”
马俊羞愧得低下了头。眼中却闪出一丝不易觉察地狡黠和得意。偷偷和周天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地眼神。谄媚到近乎肉麻。王满仓却还在为这无耻地叛徒说好话。一边把两个叮当作响地一圆硬币交到林水瑶手中。一边憨笑道:“没事。没事。小马其实很聪明地。没留神她是碰碰胡。不怪他。”
一群人正吵吵闹闹地打着牌。舱门外传来一个响亮地声音:“报告!”
“进来。”
门开处。走进一个相貌俊朗地青年中尉。正是陈有虎曾经提及在北海舰队服役地儿子陈清华。此次率队出访。周天星特意把他从驱逐舰支队调到自己身边。也当了通信员。目前主要负责和舰队方面地联络工作。周天星并没有让陈清华本人知道自己和他父亲地关系。只是在一次刻意安排地“视察”中和这个小中尉聊了几句。就以“这小伙子我喜欢”这个含浑不清地借口。直接把他调到自己身边工作。
“司令员,王司令来电报告,附近海域升起浓重黑雾,情况不明,尚待查清,请示是否按原计划航行?”
陈清华一板一眼地报告道,他口中的王司令就是孙武号航母战斗群的指挥官王威少将,其指挥部设在“东海号”两栖指挥舰上,本来周天星也应该呆在那艘舰上,但是他另有打算,就以不干预舰队指挥权为名上了航母,但实际情况往往和理想背道而驰,有这样一位大人物坐镇在舰队中,下级军官们怎么可能不请示汇报。
周天星听完汇报后神色不变,随口道:“告诉王司令,让他酌情处理。”
“是!”
陈清华下意识地答道,但犹豫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道:“司令员,您最好亲自出舱看看,外面的雾真有点邪门。”
周天星眼睛一瞪,晒道:“雾就是雾,能有什么邪门的,少罗嗦。”
“是!”
陈清华的表情显得有点委屈,但还是无条件接受了命令,出去传令了。
房门重新关上后,楚蓉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天星,奇道:“你为什么不出去看看?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海上会起黑雾的,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周天星微微一笑,伸个懒腰,蛮不在乎地道:“管它白雾黑雾,我堂堂北洋水师第一次远征,总不见得连这点小风浪都经不起吧,除非从上到下都是酒囊饭袋。别那么多废话了,快洗牌,打麻将才是正经事。”
楚蓉面现不屑,冷哼道:“借口,我看你就是懒,什么都不想管,还司令呢,这个官我也能做。”
周天星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对对对,还是蓉儿聪明,干别的不成,官有谁不会做啊。我从前在网上看过一段话,一直觉得相当有水平、有见地,让我想想那是怎么说的……对了,会种地地可以去当农民,会建筑的可以去当工程师,会做饭的可以去当厨师,要是什么都不会呢,那就只能去当官了。”
此言一出,几乎人人笑得前仰后合,林水瑶更是一不留神笑岔了气,瘫倒在他怀里用小粉拳捶他,一室皆春。
在座众人中,只有王满仓一脸憨相,非但没笑。反而抱着肚子十分纳闷,忍不住问道:“大兄弟哦不……司令员,为啥什么都不会就可以当官啊?”
这话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楚蓉一边揉肚子一边笑骂:“傻大个,你少说两句傻话会死啊,唉哟……那是你们司令员逗你玩的。”
“报告!”
正喧闹间,门外又有人高叫一声,这回进来地是欧阳辉,他一脸凝重,快步来到周天星身前。敬了个礼,飞快地道:“首长,您还是出去看看吧,我发觉情况真的很不对。外面地雾越来越近了,而且看样子是呈合围之势,又浓又黑,我问了一个服役十几年的老士官,他都说从来没见过,现在舰上人心惶惶……”
周天星摆摆手,止住他的话头,淡淡道:“知道了,你也别在外面晃悠了。这种事不归咱们管,我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
欧阳辉怔了怔,欲言又止,但他深知周天星的脾气,一旦作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更改。说多了反而会挨训,只得无奈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本舰艇指挥方面的书籍,埋头阅读起来。
周天星的一班下属中,楚蓉是最不听话地,事实上周天星也从来没想过让她乖乖听话,小丫头眼皮子飞快地眨动了几下。只扔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丢下刚洗了一半地麻将。一阵香风卷了出去。
不多时,香风再次卷回。楚蓉的脸色已经变得刷白,她不由分说。一把拽住周天星地胳膊就往外拖:“快点跟我出来,真的好可怕哦,那个雾已经把我们包围了,你快想办法。”
这时又猛地从外面冲进一个满头大汗地军官,声音惶急地道:“司令员,不好了,我们的无线电通信完全中断了,和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舰长请您马上去指挥舱。”
周天星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走吧。”
同一时刻,距舰队一百海里开外的洋面上,一艘日籍商船正在缓缓航行,某间舱室中,千年教积善堂堂主孙行坚盘腿坐在地板上,身前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八卦盘,盘面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身后一左一右侍立两个黑衣弟子,面前则是一个点头哈腰的曰本人。
“大人,我代表吉野家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敬意,贵教的阵法太惊人了,我想四大家族在看到这样辉煌的战果后,一定会和贵教通力合作地。”
矮个子曰本男人一脸谄媚,兴奋雀跃,却还是尤嫌不足,不无遗憾地道:“如果能出动海上自卫队消灭这支舰队就太理想了,可惜只有我们四大家族赞成,那些胆小的家伙都不同意。”
孙行坚冷冷一笑,淡淡扫了一眼曰本人,语调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不但是那些胆小的家伙,本教也不会同意这个愚蠢的计划,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们最多只能把这支舰队困在这里三天,请他在此期间实践他地诺言。”
曰本人表情变得极为尴尬,眼中的怒色一闪即逝,却不敢再多言,躬身道:“那么在下告辞了,堂主大人。”
孙行坚挥挥手,象赶苍蝇一样赶走了曰本人,舱门重新关上后,冷笑道:“无知鼠辈,若不是情格势禁,本教焉能和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合作。”
默思片刻后,又吩咐侍立在身后的弟子:“通知其余三位长老,可以动手了。”
如果可以在数千米高空中俯瞰全局,就会发现,庞大的航母战斗群外围,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一艘国籍不同的商船,每条船上都升腾着若有若无的黑气。事实上,这四艘船上地乘员基本上都是千年教分子,分由三大弘法长老以及积善堂堂主孙行坚统率,在此布下一道方圆数百海里地海上法阵,用意就是为困住这支航母舰队,进而破坏出访行动,同时为曰本国内的极右翼势力造势。
突然间,风平浪静地海面滚动起来,宛如一锅渐渐煮沸的开水,狂风大作,逾演逾烈,紧接着,一团团黑云在天空中拢聚成形,全都聚集在法阵地中心位置,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地瓢泼大雨。密集的水珠在劲风中漫天洒落。
惊涛骇浪之中,孙行坚座船附近的海面上,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十几条黑影,那是十几个骑在鲨鱼背上的蛙人,清一色的潜水套装,只有一人例外,是个身着文士长衫的小白脸,面目俊逸洒脱,神态淡定如恒,赫然是灵宗长老唐六如。令人惊奇的是。虽然他也是刚刚从水里上来,全身上下却不沾一星半点水迹,依然如在自家庄园中般儒雅洒脱,风度翩翩。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轻轻从口中吐出八个字,右臂一抬,身后便传来嗖嗖连声,十几道黑影从他身旁掠过,凌空向正前方的船舷扑去。
舱室中,打坐中的孙行坚蓦地圆睁双瞳,眼神中尽是震骇和冷厉,嗔目暴喝道:“所有弟子听令,外敌来袭。布阵。”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化作道道残影,风一般卷向舱门,直接撞门而出。
孙行坚地应变能力不可谓不快,只可惜为时已晚,在他冲出舱门的那一刻。恰好看到原本守在舱门前的两个弟子胸口中弹,仆跌在他脚下。与此同时,一篷斜刺里射来的弹幕堪堪扫在他身侧地舱板上。
“突突突!突突突!”
突击步枪的连射声此起彼落,盖过了风雨的呼号。血花飞溅,猝不及防的千年教徒们连武器都来不及拿,就如割麦子一样纷纷栽倒。这是最直接的生存法则,不论有什么异能或者神通。只要还是血肉之躯。枪炮子弹就是最致命的威胁。现代社会,早已不是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个刀来剑往的时代了。一个最普通的士兵也许就能把一个武功绝顶地高成筛子。
“混蛋!统统回舱拿武器,跟他们拼了。”
风雨中的甲板上。孙行坚愤怒地咆哮着,他的手下们虽然都有武器,但此前谁都没想过可以用轻武器和航母舰队对干,而提着枪在商用船上晃来晃去也实在太惹眼,所以很少有人把武器带在身上,于是就在这猝不及防的突袭下遭了殃,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得抬不起头来,缩在角落里抱头乞求上天,不要被哪颗横冲直撞的子弹射中。
相对的,唐六如带来地灵宗弟子其实远比船上的千年教徒人数少,但他们胜在准备充足,装备精良,人手一支美制突击步枪和一支军用手枪,弹药根本打不光,连船体的结构图都烂熟于胸,而且大多数人都可用千里传音直接沟通,事前又作了精心计划,因此一上来就把五六十个毫无防备的千年教徒打懵了,哭爹喊娘,豕突狼奔,既不知袭击从何而来,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纠纠弹雨中,一条身影箭一般窜离船舷,轻飘飘落足海面之上,轻叹一声,便一个猛子扎进海底,片刻间急潜到十余米深度,双腿一蹬,游鱼般向反方向滑去。这人正是孙行坚,他处变不惊,刚开战就从枪声的密集程度和来袭者的精神力波动判断出,对方个个都是精神力强者,而且是有备而来,己方毫无胜算,于是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果断作出决定,主动放弃抵抗,只身潜逃。
突然间,他的眼睛睁圆了,眼神复杂之极,从迷茫到了然,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只因这时地他,已经置身于十几条鲨鱼地包围之中了。不知怎的,这些原本智商极低地嗜血动物竟变得如狼群般狡猾,仿佛是号令统一的军队,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等到他发现不妙时,所有地退路都被封死了,无论朝哪个方向突破,等待他的只有尖利森寒的利齿。然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真正要命的是,一条人影从天而降,静静悬浮在他正前方,那人面目儒雅俊逸,唇角含笑,只是在这阴森冷峭的水下,他的笑容中难免夹着一丝妖异气息。
数分钟后,水面下的翻腾渐渐平息,唐六如缓缓浮出水面,他依然跨坐在一条鲨鱼背上,衣衫也光鲜得不染一丝水渍。他仰望着天际的一团团黑云出了一刻神,忽然自嘲式一笑,轻叹道:“天机宗,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事事料敌机先。处处占尽上风,幸好我不是他的敌人。”
蓦地,识海中传来一声轻笑:“小唐同志,能有这个认识最好,有些事可一不可再,下回可别再打我徒儿主意了,贫道可是很护犊子地。”
刹那间,唐六如的小白脸苍白如纸。
同一时刻,另三艘商船上,也正发生着类似的交锋。灵、儒二宗这一趟可算是精英尽出了,灵宗一口气出动了二十五名弟子,分别编入四个行动队,儒宗十七人。也同样分散编排在各行动队中,全都乘坐由灵宗驯服的鲨鱼出击。别看儒宗那帮人平时个个斯文有礼,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其实动起刀子来一点都不含糊,虽然个人武力都不甚强,却有一门连周天星都艳羡万分的独门秘技,名为浩然正气。一运此法,大抵便可刀枪不入,作用类似于圆胎期以后的护体光晕。只是此法过于逆天,极费功德,非紧要关头绝不会轻用,好在这种类型的短兵相接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因此所费还不算过巨。
事实上,灵、儒二宗这次之所以会大举出动。与其说是和天机宗真诚合作,还不如说是在周天星和慕容飞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从,加之唐六如、祝枝山二人又是理亏在先,硬是不给对方一个交待的话,天晓得这一文一武两个超级煞星如果发起飙来,会有什么后果。所以,这两位从前一直自作聪明地得道高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谁叫形势比人强呢。当然。一旦功成,参与行动的每个人都有巨量功德可赚。从这个角度说也不算亏,毕竟分配功德时可作不了假。谁出的力多,得到的功德就自然比别人多。
在这次行动中,唐六如、祝枝山和慕容飞分领一个行动队,最后一队则由儒宗当代宗主率领,周天星地徒弟蔡静雯和小胖子张思齐也参与行动,负责攻击实力最弱的一条船,小胖子是丹道家,最厉害的武器自然是洒毒药,名为行动队员,实际上根本不上船,只负责把各种希奇古怪的毒药分发给灵、儒二宗的弟子,详细解说用法后,就抱着肚子坐在鲨鱼背上看戏,蔡静雯则更是摆出了天机宗传人的派头,和小胖子一起坐在海上乘凉,以千里传音和无线耳麦实时遥控指挥,在事实上承担了指挥员的责任。儒宗门人们对此虽略有不满,怎奈如今连本门长老都唯天机宗马首是瞻,就算有意见也只能憋在肚子里,还有什么可说的。海风烈烈,巨浪滔天。甲板上,慕容飞红衣如火,仗剑直立。不得不说,她的扮相酷得令人发指,这是一个唯一使用冷兵器地小队,也是四个行动队中人数最少的,除她之外,只有一个替她照看鲨鱼的灵宗弟子,而且那人从开战起就远远躲了起来,实际上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战斗。同时,这也是实力最强的一条船,船上的首领是千年教四大弘法长老中地首座贾行道。
甲板上遍地血污,横七竖八堆满了尸体,全都是一剑锁喉。在这些尸体附近,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枪械和弹壳。毫无悬念,冷兵器终于战胜了热兵器。
慕容飞冷冷一笑,紧身红衣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却是凝立如山,稳稳踏足在剧烈颠簸的甲板上,剑尖低垂,殷红的血珠滴滴淌落。
距她身前十余米处,跪坐着一个把背弓成虾米状的苍老男人,衣衫上血迹斑斑,头发凌乱如稻草,此人正是贾行道。
他大口喘着气,猛咳了一阵,终于扬起头,定定望着眼前之人,嘶声道:“慕容飞,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言。我只想问你,你今天来杀我,是出于私仇,还是公义?”
慕容飞冷笑道:“尉迟敬德,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你家那位主子多行不义,人人得而诛之,我跟你这种邪教妖人,还有什么公义可讲?姑念你好歹也曾为一代名将,我就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话音方落,一柄三尺长剑便掷到了他面前,剑身和甲板接触时,却出奇地没有发出金铁交鸣声。
贾行道执剑在手,仰天长笑,笑声中满含嘲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连老天爷都没有公道,人间何来公义?难道公义就只能由你们这些修道人来定,你们配吗,几千年地杀伐征战,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修道人挑起地,你们何曾理会过天下百姓的死活?”
他拄剑于地,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腰,面上无喜无悲,突然暴喝一声:“皇上!末将去了。”
“哐当!”
一柄鲜血淋漓地长剑轻飘飘落下,空气中的血腥味逾加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