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坐在悬崖边的椅子上，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人类防线，眉头拧成了麻花。千万丧尸大军在身后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场面壮观得像国庆阅兵——如果国庆阅兵是丧尸版的话。但这条该死的沟，就像一道天堑，把他的宏图大业拦腰斩断。

“老板，你已经盯着对面看了三个小时了。”小雅在意识海里打了个哈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过去。”

“我这不是在想嘛。”萧飞羽烦躁地抓了抓头——虽然丧尸没头发，但这个动作能帮助思考，“绕路太慢，填沟太蠢，搭桥太傻，强冲太险……妈的，这破沟怎么就这么难搞？”

他环顾四周，看着手底下密密麻麻的丧尸军团。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几乎囊括了陆地上所有能想到的生物种类。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呢？

萧飞羽的目光扫过丧尸群，从炎魔的火系部队，看到念鬼的念力部队，再看到李冰的冰系部队，最后停在叶尘那帮“天命之子”身上。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水里游的！”萧飞羽一拍大腿，“我缺水里游的！”

小雅愣了一下：“水里游的？你是说……鱼？”

“不只是鱼，”萧飞羽兴奋地站起来，“鲸鱼、鲨鱼、章鱼、乌贼……只要是水里游的，能喘气的——哦不对，丧尸不需要喘气——总之，只要是海洋生物，我全都要！”

他指着东方：“我记得离这儿三百公里外就是海岸线。走，下海！”

命令传达下去，千万丧尸大军调转方向，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向东方。那场面，比任何灾难电影都震撼——如果灾难电影的主角是丧尸的话。

三天后，海岸线出现在地平线上。

萧飞羽站在海边悬崖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洋，深吸一口气——虽然丧尸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很帅。海水不是正常的蓝色，而是诡异的墨黑色，表面漂浮着油污、垃圾和……不明生物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腥咸混合的味道，闻起来像是海鲜市场倒闭一个月后的样子。

“这海……不太对劲啊。”萧飞羽眯起眼睛。

“末日后海洋生态早就崩了。”小雅调出扫描数据，“辐射污染、化学泄漏、生物变异……现在海里游的，没一个是正常的。老板，你确定要下去？”

“不下去怎么办？”萧飞羽耸耸肩，“总不能被一条沟憋死。再说了，丧尸本来就是死物，又不怕辐射不怕毒，下水正合适。”

他转身对身后的丧尸军团下达指令：“所有丧尸，准备下海。普通丧尸在浅海区域待命，负责警戒和清理小鱼小虾。变异丧尸跟我下深海，专门找大家伙。记住，不管大小，见一个转化一个。遇到抵抗，直接弄死。”

命令一下，丧尸们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

普通丧尸跳进浅海，笨拙地在水中扑腾——虽然丧尸不需要呼吸，但游泳技巧还是很烂，大部分只会狗刨。不过没关系，它们数量多，淹死几个也无所谓。

变异丧尸们就专业多了。炎魔在水面上制造浮冰平台，念鬼用念力推开海水制造通道，李冰直接把海水冻成冰桥。叶尘那帮“天命之子”更夸张，“龙王”直接召唤出一条水龙，驮着他们往深海游。

萧飞羽自己则直接跳进海里。

暗金色的身躯一入水，立刻感受到海水的压力。但尸帝形态的全属性抗性+70%不是摆设，这点压力跟挠痒痒似的。他摆动着身体，像条鲨鱼一样往深海潜去。

脖子上的大黑兴奋地扭动着——它现在是蛟，水里是它的主场。一入海，大黑就恢复成二十米长的体型，墨绿色的鳞片在水中泛着幽光，四只爪子划水，速度比鱼雷还快。

“老板，十点钟方向，有大型生命反应。”小雅在意识海里实时导航，“体长超过五十米，能量波动……S级巅峰。”

萧飞羽眼睛一亮：“走，去看看！”

他跟着大黑往那个方向游去。越往深海，光线越暗，但萧飞羽的夜视能力在绝对黑暗中也能视物，完全不受影响。周围的海水冰冷刺骨，压力越来越大，但对丧尸来说都不是问题。

游了大概五公里，目标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只……变异鲸鱼。

体长超过八十米，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溃烂的伤口和增生的肉瘤。最离谱的是，这只鲸鱼长了三张嘴——一张在正常位置，两张在身体两侧。每张嘴里都长满了锯齿状的尖牙，看起来不像吃浮游生物的，倒像是吃鲨鱼的。

“好家伙，”萧飞羽吹了声口哨——虽然在水里吹不出声，“这玩意儿要是转化成丧尸，得多猛啊。”

变异鲸鱼显然也发现了萧飞羽。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声音在水里传播，震得周围的海水都在颤抖。然后，它张开三张大嘴，同时喷出三道黑色的水柱。

那不是普通的水柱，而是高度浓缩的腐蚀性液体。所过之处，海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连海底的岩石都被溶出一个个大坑。

“雕虫小技。”萧飞羽不闪不避，右爪向前一伸，“空间掌控——扭曲。”

三道水柱在距离萧飞羽十米处突然拐弯，互相撞在一起，然后炸开。腐蚀液体四散飞溅，但都被空间屏障挡住了。

变异鲸鱼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绝招这么轻易就被破解了。但它很快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撞向萧飞羽。

八十米长的身躯，重量至少几千吨。这一撞的威力，足以把一艘航母撞成两截。

但萧飞羽只是咧嘴一笑，右爪握拳，暗金色能量在拳锋汇聚。

“重击——改·碎山！”

一拳轰在变异鲸鱼的脑袋上。

轰——！！！

海水被这一拳的力量炸开一个真空泡，冲击波呈球形扩散，把周围几百米内的海水都推开了。变异鲸鱼的脑袋被硬生生打凹进去一大块，灰白色的皮肤开裂，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它发出痛苦的嗡鸣，转身想逃。

但萧飞羽怎么可能让它逃？

“大黑，缠住它！”

大黑早就等不及了。二十米长的身躯像条灵活的绳索，瞬间缠上变异鲸鱼的身体。四只爪子深深插进鲸鱼的皮肉里，嘴巴张开，一口咬在鲸鱼的脊柱上。

变异鲸鱼疯狂挣扎，但大黑的缠绕越来越紧。更致命的是，大黑的毒液顺着伤口注入鲸鱼体内。这种毒液连S级巅峰的丧尸蛇都扛不住，何况一只变异鲸鱼？

三十秒后，变异鲸鱼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不动了。

萧飞羽游过去，右爪按在鲸鱼头上，黑色触须涌出。

【转化S级巅峰变异鲸鱼中……预计时间：30分钟】

“时间有点长啊。”萧飞羽皱眉，“小雅，加快速度。”

“可以消耗进化点加速。”小雅说，“加速到五分钟，需要5000点。”

“加速！”萧飞羽毫不犹豫。他现在有十几万进化点，花得起。

五分钟后，转化完成。

丧尸鲸鱼睁开眼睛——如果那对浑浊的灰色眼珠还能叫“眼睛”的话。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然后缓缓低下头，用巨大的脑袋蹭了蹭萧飞羽的肩膀，像是在表示臣服。

“好，以后你就叫‘大白’了。”萧飞羽拍了拍鲸鱼的脑袋，“虽然你不白，但名字嘛，意思到了就行。”

他翻身骑上大白，拍了拍它的背：“走，继续找。鲸鱼有了，还缺鲨鱼、章鱼、乌贼……总之，越大越好！”

有了大白这个坐骑，萧飞羽在深海中的移动速度快了十倍。大白虽然体型庞大，但在水里灵活得像条泥鳅，八十米长的身躯一摆，就能冲出几百米。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萧飞羽在深海里到处“抓壮丁”。

遇到一群变异鲨鱼？打一顿，转化，收编。现在他手下有三十多只丧尸鲨鱼，每只都有卡车大小，牙齿比刀还锋利。

遇到一只巨型章鱼？打一顿，转化，收编。这只章鱼体长超过五十米，八条触手每一条都比电线杆还粗，吸盘里长满了倒刺，看着就瘆人。

遇到一只大王乌贼？打一顿，转化，收编。这只乌贼比章鱼还大，体长七十米，两只眼睛比汽车轮胎还大，触手上的吸盘能直接把钢板吸变形。

最离谱的是，萧飞羽还遇到了一只……变异海龟。

那玩意儿体型倒是不大，也就房子大小，但壳硬得离谱。萧飞羽全力一拳打上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最后没办法，他让大黑从龟壳缝隙里钻进去，从内部破坏，才勉强把它打服。

转化后，萧飞羽发现这只海龟有个特殊能力：能量护盾。它能张开一个直径百米的球形护盾，防御力堪比SS级能量屏障。

“这能力好啊！”萧飞羽眼睛一亮，“以后攻城的时候，让这只乌龟顶在前面，护盾一开，什么炮弹导弹都打不进来！”

到第三天傍晚，萧飞羽手下已经收编了上百只海洋巨兽。鲸鱼、鲨鱼、章鱼、乌贼、海龟、海蛇……五花八门，阵容豪华。

更妙的是，这些海洋巨兽被转化后，都保留了生前的部分能力。鲸鱼的声波攻击，鲨鱼的撕咬能力，章鱼和乌贼的缠绕绞杀，海龟的能量护盾……每一种都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萧飞羽站在大白的背上，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海洋丧尸大军，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下齐全了。”他在意识海里对小雅说，“陆军、空军、海军……三军齐备，我看人类还怎么挡。”

“老板，你好像忘了件事。”小雅提醒道，“这些海洋生物虽然厉害，但它们上不了岸啊。你总不能骑着鲸鱼去攻人类防线吧？”

“谁说要让它们上岸了？”萧飞羽神秘一笑，“我有个更疯狂的计划。”

他指向西方——那个天堑的方向。

“那条沟，不是通着海吗？”萧飞羽说，“海水顺着沟往里灌，虽然灌不满，但肯定有水道连通。让这些海洋丧尸从水下过去，绕到人类防线的后方，然后……”

他做了个“包抄”的手势。

“前后夹击，人类防线不攻自破。”

小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老板，你真是个天才——虽然是个疯狂的天才。”

萧飞羽哈哈大笑，拍了拍大白的背：“走，回天堑！让人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

海洋丧尸大军调转方向，朝着天堑的方向游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把黑色的海水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

萧飞羽站在鲸鱼背上，脖子上的大黑兴奋地吐着信子，身后跟着上百只海洋巨兽和无数丧尸鱼群。

那场面，比任何神话传说都壮观。

“亲爱的人类们，”萧飞羽望着远方的天堑，喃喃道，“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